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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君茉莉,祈君莫离韩蒙陈伶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赠君茉莉,祈君莫离》精彩小说

玖兰银 著

其它小说完结

《赠君茉莉,祈君莫离》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玖兰银”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韩蒙陈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赠君茉莉,祈君莫离》内容介绍:我不是戏神 蒙伶民国风同人文,副CP会有白楚,风夕和官配。韩蒙少帅是军阀独子,戏子陈伶表面上是惊鸿楼楼主,背地里身份无数,是【黄昏社】的【无相】,留洋学者林宴,记者林末生……他本是想借韩蒙长官的势往上爬,得到黄昏社想要的一切——密信,防布图,武器枪械……却在韩蒙毫无保留的喜欢下动了真心。文风偏古风,会有玻璃渣小甜饼,最后双死he(咳咳,是伶伶出任务牺牲,蒙哥替他完成未了的夙愿——逆转这黑暗时代,重启世界后,带着一捧再也没有茉莉花的玫瑰去了伶伶墓碑前枯坐一夜,任由雪落满肩头,最后在天亮时开枪自杀去陪他。殉情从来就不是一句古老的传言。)蒙伶就是茉莉啊!二九写蒙哥给伶伶茉莉花茶,而且茉莉花的花语就是莫离!

主角:韩蒙,陈伶   更新:2026-02-26 05:5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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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便传来阿宴清脆的呼唤,“哥哥!”,陈宴已卸了妆,换了身干净的青布衫。他身子弱,小脸此时微微泛红,额角还带着些细汗。陈伶见他手里小心翼翼捧着只白瓷碗,碗口热气袅袅。“阿宴?”陈伶立刻转过身,眉眼间的疲惫被温柔取代,“慢点,仔细别摔了。宝生哥熬的冰糖梨水,说是润肺的。”陈宴将碗捧到陈伶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几秒后又好奇地瞟了眼站在一旁的韩蒙,乖巧地喊了声韩蒙长官。,目光落在那碗清澈的梨水上。而后又看着陈伶柔软下来的眉眼,连自已冷峻的轮廓也不自觉地缓了几分。“你喝了吗?”陈伶接过碗,指尖试了试温度,刚刚好。“喝过了,宝生哥熬了一大锅呢,奶奶她也喝了。”陈宴靠在陈伶身上,声音压低了些,“哥哥,你今天化蝶那段,我躲在侧幕后边听,……也跟着掉眼泪了。” 他皱皱鼻子,带着少年人纯粹的崇拜,“青山师弟也一直说你今日情绪格外饱满呢。”,小口喝着梨水,没接这话茬。情绪饱满?或许吧。有些东西,演着演着,连自已也分不清真假了。
“阿宴今日的‘银心’也演得很好,”他抬手擦去弟弟鬓角没卸干净的妆痕,语气温柔地不像话,“步子稳,念白也清楚,没被台下的‘大人物’们吓着。”

陈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向陈伶,“对了哥哥,红……师父那边,刚才托街口舞狮子的传了句话过来。” 他虽小,却极懂事,说到关键处便含混了称谓,只拿眼睛瞟了眼韩蒙。

陈伶神色如常,对着韩蒙歉意一笑,“韩蒙长官稍坐,待我嘱咐阿宴几句。”

韩蒙自然明白这是人家师门的事,于是起身笑笑,“那我去外间等你。”

门一关,后台便只剩兄弟二人。陈伶脸上的温和未变,眼神却凝了几分:“师父他让方块说什么?”

“孙大哥只是说——明天上午,要请你去‘老地方’喝茶。”陈宴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他还说……茉莉花开了。”

陈伶指尖微微一颤。茉莉花开——是黄昏社有紧急情报或任务的暗语。

“我知道了。”他拍拍弟弟的肩,语气轻松,“阿宴累了一天,去歇着吧。让宝生也早点收拾,别熬得太晚。”

“知道啦。”陈宴应了,端起空碗要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眼里带着担忧,“哥哥,你……也早些歇息。” “嗯。”

看着弟弟瘦削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陈伶唇边的笑意慢慢淡去。他重新坐回镜前,看镜中自已洗去铅华后略显苍白的脸。明日上午的任务……方才与韩蒙说好去醉仙居的约,怕是要爽了。

他对着镜子,慢慢梳理着有些散乱的长发。铜镜昏黄,映出身后衣架上那件如火的红袍,和旁边那件韩蒙留下的墨色外套。一红一黑,沉默地对峙着,就如同他此刻拉扯的心绪。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门边却没有立刻进来。——是韩蒙。

陈伶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镜中人的眼神已重新变得平静无波,甚至漾起一点平常的笑意。他拉开妆台抽屉,取出了自已调制的口脂。“韩蒙长官……进来吧。”

他指尖蘸了点嫣红,对着镜子慢慢地涂抹。

门被无声推开。

韩蒙走进来时身姿挺拔如寒松。他看见陈伶对镜点唇的动作,脚步顿了顿。昏黄烛光下,那人微仰着头,脖颈拉出的弧线竟显出几分脆弱。——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

指尖那抹红与唇上的艳色交相辉映,竟比台上浓妆时更添了丝摄人心魄的妖冶。

陈伶从镜中看到他,手上动作未停,声音带着点含糊的笑意:“韩蒙长官等急了?”

“没有。”韩蒙走到他身后,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后又克制地移开,看向镜中他的眼睛,“只是……醉仙居的夜宵,还约么?”

陈伶合上口脂盒子,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转过身,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遗憾:“怕是要改期了。明日一早,得带阿宴去拜访一位从南方来的郎中,据说擅长调治心疾。机会难得,这也是才托师父帮着约好了时辰。”

他说话时,眼波流转,看不出丝毫作伪。

韩蒙的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松开:“还是治阿宴的病要紧。何时回来?”

“说不准呢,也许要盘桓两三日。”陈伶走到衣架旁,指尖拂过自已那件红袍的袖口,“韩蒙长官的约,我可一直记着呢。等回来……陈某定当赔罪。”

他说“赔罪”二字时,尾音微微上挑,像带着钩子。

韩蒙安静地看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小东西递过去。——是一个深蓝色丝绒袋子,不算大但胜在精致,用同色丝绳系着口。

“这是?”陈伶没伸手接,只是挑眉问。

韩蒙将丝绒袋放在妆台上,声音平稳,“今天路过玉器店,看到这个。总觉得……很适合放你那对耳坠。”

陈伶怔了怔,拿起那小小的袋子。丝绒触感细腻柔软。他解开绳扣,往里瞧了一眼——里面还细心地衬着一层柔软的白缎。确实是放首饰的好物件。

他抬起眼,笑意更深,眼底却似有什么掠过,“韩蒙长官对我这戏子的行头,倒是比我自已还上心呢。”

韩蒙将目光落在他空荡荡的耳垂上,语气真诚,“那坠子你戴着好看。”

这话说得太直白,陈伶捏着丝绒袋的手指微微收紧。他垂下眼睫,将袋子轻轻放在那对红玉流苏耳坠旁边。柔软的深蓝衬着那惊心的红,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多谢。”再抬眼时,陈伶已收拾好所有情绪,又是那个风情万种,无懈可击的陈老板,“夜已深,韩蒙长官军务繁忙,我惊鸿楼就不多留了。路上小心些。”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韩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只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素面青衫,唇角带着一点嫣红的模样刻进心里。

陈伶站在原地,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听着楼下汽车引擎发动,最终驶离巷口,融入北平城沉沉的夜色里。

后台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轻响。

他慢慢坐回凳子上。良久,伸手拿起那个深蓝色丝绒袋,用指尖摩挲细腻的绒面,而后将它与那对红玉耳坠一起,锁进了妆台最底层的抽屉。

“先生,”宝生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扒在门边小声问,“韩蒙长官走啦?那……夜宵还吃吗?厨房里还温着粥呐。”

陈伶回过神,脸上重新浮起温和的笑意:“当然吃。去叫阿宴和青山,还有阿婆,大家一起喝点热粥。”

“好的!”宝生欢快地应了,脚步声咚咚咚地跑开。

陈伶站起身,吹熄了妆台上最亮的几支蜡烛,只留了一盏小油灯拎在手中。昏黄的光晕笼着他素色的衣衫,将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显得莫名孤寂。

他走出房门,楼梯拐角,李青山正拿着本泛黄的戏谱,就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念念有词地比划着身段,完全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

而楼下小饭厅里,阿宴已经乖巧地摆好了碗筷,抬头看见他时立刻露出笑容,“哥哥,快过来。”

陈伶提着灯,一步步走下楼梯。灯光摇曳,将他笼罩在一团温暖而模糊的光晕里。

夜幕下的惊鸿楼,终于卸下了所有的戏妆与繁华,露出它朴素到甚至有些寂寥的面目。这里是他栖身的地方,同时也是黄昏社的暗桩。

这是他必须用谎言和演技,小心翼翼守护的理想。

陈伶走到桌边坐下,接过阿宴递来的热粥。米香很温暖,仿佛在瞬间便能驱散了夜寒。

“哥哥,”阿宴小声问,“我们明天……真的要去看郎中吗?”

陈伶抬眼对上弟弟清澈信赖的目光。他笑了笑,抬手摸摸弟弟柔软的发。

“当然会去看郎中。阿宴的病,一定会好的。”

窗外的北平城,夜色浓稠如墨。远处不知哪条街上,隐约传来巡夜士兵单调的梆子声,更添了分乱世的苍凉。

待到明天……待明天茉莉花开,这里又是另一番天地,另一场戏了。

陈伶低下头,慢慢喝着粥,将那点莫名的失落悄然无声地咽回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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