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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周建军,沈宜 更新:2026-02-26 06: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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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凌晨两点,她坐进我车的后座。“娶我,得养我妈,替我弟还债,接受我离过婚。
”我以为是拖累。后来才知道,她妈是退休高干,她弟是特种兵,她前夫……算了,
那个不能说。---第一章 后座的女人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梧桐路酒吧街。
我蹲在充电桩边上啃煎饼果子,一口下去,凉了。这玩意儿刚出摊的时候好吃,
放一个小时就硬得像鞋底子。但我舍不得扔,三块钱呢。手机响了。我妈。这个点打电话,
准没好事。我接起来,还没开口,我妈的声音就炸过来:“建军,你三姨又给你介绍一个!
”我把煎饼咽下去,说:“妈,两点了。”“两点怎么了?两点就不能说正事了?
你白天睡觉,晚上跑车,我不这个点打,什么时候打?”我没吭声。我妈就这样,
你跟她讲道理,她能跟你讲到天亮。“这回这个,离异的,带个闺女,八岁。人长得挺周正,
在商场卖衣服,一个月五六千。就是……”她顿了顿。每次这样,我就知道接下来没好话。
“就是什么?”“就是她妈也跟着住。老太太瘫了三年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
她前夫就是受不了这个,才离的。”我嚼着煎饼,没说话。“建军,妈不是催你,
可你今年三十五了。挑来挑去,能挑到什么?这个虽然拖累大点,但人实在,三姨见过,
说是个过日子的人。你想想,人家要不是有这个拖累,能轮到咱们?”“妈,
什么叫轮到咱们?”“你说呢?”我妈声音高了,“你没房没车,干代驾一个月万儿八千,
还得往老家寄钱。你没挑的资本,建军。”我沉默了几秒。“见不见,你给个话。
”“……见吧。”“行,我跟你三姨说。”我妈啪地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继续啃煎饼。刚啃两口,屏幕又亮了——代驾平台推送订单。距离我三百米,
梧桐路酒吧街88号,保时捷卡宴,白色。目的地滨江壹号院,全程三十七公里。
这个点往滨江跑的订单不多。我三口两口把煎饼塞进嘴里,骑上折叠电动车往那边赶。
梧桐路这个点儿正热闹。霓虹灯半死不活地闪着,三两成群的人从酒吧里晃出来,
有人蹲在路边吐,有人在打电话吵架。一个穿短裙的姑娘扶着墙走,高跟鞋踩得歪歪扭扭,
旁边有个男的想扶她,被她一把推开。我穿过这些人,在路口找到那辆白色保时捷。
车停在路灯底下,双闪亮着。车身锃亮,一看就是刚洗过。
我扫了眼车牌——滨A·88888。好家伙。我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玻璃降下来,
一股酒气混着香水味飘出来。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黑色连衣裙,
长发披着,遮住半边脸。她垂着头,像是睡着了。路灯从侧面照进来,
照在她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皮肤很白,眉眼生得淡,像水墨画里勾勒的几笔,没上色。
“您好,代驾师傅到了。”她没动。我又敲了敲车窗:“女士?”她这才慢慢抬起头来。
那双眼睛看向我——不是醉酒的那种涣散,是清醒的。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清醒。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从脸看到脚,又从脚看到脸。那眼神不像在看代驾师傅,
像在相什么东西。“上车吧。”她说。声音不高,尾音有一点沙哑,像是刚哭过,
又像是没睡醒。我拉开驾驶座的门,把折叠车放进后备箱。坐进去的时候,
我习惯性地调了调座椅——比我的车宽绰多了,真皮座椅,还带着加热。她从后座上来,
砰地关上门。我看了眼后视镜。她靠在座椅上,偏头望着窗外,长发遮着脸,
只能看见一点下巴的轮廓。“走高速还是地面?”我问。“地面。”车子发动,
往滨江方向开。夜里车少,梧桐路很快被甩在后面,
两边变成老旧的居民楼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偶尔有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从旁边过去,
车灯晃一下,又没了。她一直没说话。我也没开口。干这行三年多,什么客人都见过。
有的喜欢跟你聊一路,有的就想安安静静待着。这行有个规矩:客人不开口,你就别多嘴。
走到第三个红绿灯的时候,她忽然动了动。“师傅,你干这行多久了?”“三年多。
”“夜里跑车,家里人不说?”我想起刚才那通电话,随口说:“没家里人。就我一个。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接话。又开了一段,她忽然问:“师傅,你结婚了吗?
”我一愣:“……没。”“有对象?”“……也没。”她点点头,没再问。我攥着方向盘,
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女的什么路数?大半夜的,坐代驾车上打听人隐私?但我没吭声。
车子开到滨江路上,两边是新楼盘,亮着稀稀拉拉的灯。她忽然坐直了身子,
从前排座椅中间探过头来。“师傅,你叫什么?”“姓周,周建军。”“周师傅,
”她顿了顿,“你今晚是不是相亲了?”我手一抖,方向盘晃了一下。“你说什么?
”她从后视镜里盯着我,眼睛里有笑意,但笑得让人发毛。“你妈给你介绍那个,离异的,
带个闺女八岁,她妈还瘫着。是不是?”我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停在路中间。
幸好这个点没人没车。我转过头,看着后座上的女人。她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座椅上,
偏着头看我。路灯的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笑着,笑得比刚才好看多了,
但我后脊一阵发凉。“你怎么知道的?”“我有我的路子,”她说,“周建军,三十五岁,
江北人,来滨江八年。干过快递,干过外卖,三年前开始跑代驾。没结过婚,没欠债,
没不良嗜好。你妈在老家,催你结婚催得紧。”我盯着她,没说话。她从包里掏出一根烟,
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车里飘散,混着香水味和酒气。“别紧张,”她说,
“我不是什么坏人。就是……相中你了。”我愣住了。“你开车的风格我喜欢,
”她吐出一口烟,“稳,不飘。话少,不打听人。我妈就喜欢这样的。”我妈?
她弹了弹烟灰,继续说:“我妈瘫了,三年了。我弟不争气,欠了一屁股赌债。
我前夫因为这个离的婚,孩子归他,我妈归我。”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能“嗯”一声。
她从后视镜里盯着我:“周师傅,你说像我这样的,还有人要吗?”我没吭声。她又笑了,
笑得比刚才淡了些,有点自嘲的意思。“我今天为什么喝酒?相亲。相了仨。
第一个听说我妈瘫了,跑了。第二个听说我弟欠债,跑了。第三个……”她顿了顿。
“第三个问我:你妈还能活几年?”我攥着方向盘,没说话。“我妈还能活几年?
”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医生说可能三五年,
也可能三五十天。瘫子的事,说不准。”她把烟掐灭在车窗缝里。“周师傅,我不是卖惨。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愿意娶我这样的人吗?”我盯着后视镜里的她。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喝醉的那种亮,是清醒的、有准备的亮。她问我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得像在问路。
“你……喝多了。”我说。“没多,”她说,“就喝了两杯。脑子清醒得很。
”她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我不是白嫁。你娶我,得养我妈,得替我弟还债,
得接受我离过婚。这是代价。”她顿了顿。“但是周师傅,你也不亏。”我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往后一靠,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勋章。长得挺精神,眉眼和她有点像。“我弟,”她说,“欠债是真的。
但他欠的不是赌债,是他战友的抚恤金。他战友牺牲了,家里剩个老娘,没人管。
他每个月往那边寄钱,寄了五年了。他不让我说,说了怕人家笑话他傻。”她又滑了一下。
第二张照片——一个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但眼神精明得很。“我妈,瘫了三年。
但你知道她瘫之前是干什么的吗?”我摇头。“退休干部。副厅级。”我一愣。
“她的退休金,一个月两万三。她瘫了之后,单位还给她配了个护工,一周来三天。
另外四天,我自己伺候。”她又滑了一下手机。第三张照片——一套房子,江景房,落地窗,
能看到整个滨江。“这是我的房子,一百八十平,全款买的。我妈出的钱。
”她把手机收回包里,看着我。“周师傅,我手里有两套房,三辆车,存款七位数。
我妈的退休金比我工资还高。我弟的收入,够养三个家。”她笑了,笑得比刚才好看多了。
“那些一听我妈瘫了就跑的人,我没兴趣。我要找一个愿意背这个‘拖累’的。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往座椅上一靠。“周师傅,你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明天下午三点,
梧桐路咖啡馆,我们聊聊。”我握着方向盘,半天没动。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到滨江壹号院门口了。我踩了刹车,停在门禁杆前面。
她推开车门下去,高跟鞋笃笃响了几声。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我。“对了,我叫沈宜。
”她笑了笑。“你妈介绍的那个离异带孩子的,就是我。”我愣住了。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我坐在车里,半天没动。手机响了。我妈的微信:建军,
明天下午三点,梧桐路咖啡馆,人家姑娘说可以见见。你别迟到。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抬起头,后视镜里,她还站在小区门口,没进去。旁边站着一个老太太,站得直直的,
腿脚利索得很。老太太朝我这边挥了挥手。---第二章 咖啡馆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我站在梧桐路咖啡馆门口。这地方我白天很少来。晚上跑车的时候路过,
总觉得是个装逼的地方——门口摆着几盆绿植,玻璃门上贴着英文,
一杯咖啡能顶我三顿煎饼果子。我推门进去。空调开得足,冷气扑面。店里没几个人,
靠窗的卡座上坐着一个女人,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沈宜。
她抬头看见我,抬手招了招。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喝什么?”“随便。
”她冲服务员招招手:“一杯美式,一杯拿铁。”服务员走了。她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遍,
笑了。“换衣服了?”我低头看看自己。今天特意穿了件干净的衬衫,是我妈去年寄来的,
一直没舍得穿。“嗯。”“挺好,”她说,“比昨晚那件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她也不着急说话,就那么看着我。那眼神不讨厌,
但也让人坐立不安——像是在看什么东西,琢磨这东西值不值这个价。“你妈跟你说了吧?
”她先开口。“说什么?”“我的情况。”我点点头:“说了。”“说什么了?
”我顿了顿:“离异,带个闺女,八岁。她妈也跟着住,瘫了三年。”她笑了:“就这些?
”“就这些。”她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我再跟你补充几点。”她把咖啡放下,
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着。“第一,我闺女八岁,上小学二年级。
她爸——就是我前夫——每个月给抚养费,三千。但我不要他的钱,都给他存着,
等她长大了给她。”我听着。“第二,我妈瘫了三年,但不是一直瘫。她有时候能坐起来,
有时候能扶着墙走两步。医生说这是好事,说明她还有恢复的希望。”她又敲了敲杯子。
“第三,我弟欠债的事,昨晚跟你说了。他现在在给人做保镖,一个月五万。他欠的钱,
再有两年就能还清。”她停下来,看着我。“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想了想:“你前夫为什么离的?”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的笑和之前不一样,
有点复杂。“你倒是会问。”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前夫是个好人。老实,本分,
在国企上班,不抽烟不喝酒。结婚的时候,我妈还没瘫。后来我妈瘫了,我把她接过来住。
他一开始没说什么,伺候了半年,受不了了。”“怎么受不了?”“我妈大小便失禁,
他嫌味。我妈半夜要翻身,他嫌吵。我妈吃药花钱,他嫌贵。”她说得很平,
像在说别人的事,“后来他跟我说,你选吧,要我还是要你妈。”“你选了你妈。”“废话,
”她说,语气淡淡的,“那是把我养大的人。”我没说话。她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你呢?你妈让你相亲,你每次都去?”“差不多。
”“相过多少个了?”我想了想:“十几个吧。”“都看不上你?”“都有点……那个。
”“哪个?”我挠挠头:“反正就是聊不到一块儿去。”她笑了:“那是她们没眼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她放下咖啡杯,往前探了探身子。“周建军,咱俩聊点实在的。
”我坐直了。“你一个月跑代驾,能挣多少?”“好的时候一万出头,差的时候七八千。
”“有存款吗?”“有一点。”“多少?”我顿了顿:“十五万。”她点点头,没评价。
“你有房吗?”“没。租的。”“打算买吗?”“攒够首付就买。”“攒够首付得多久?
”我想了想:“再攒三四年吧。”她笑了:“三四年后,房价又涨了。”我没说话。
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看我。“周建军,你觉着,你这样的条件,能娶个什么样的?
”这话问得直接。我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答。她自己替我说了:“差不多的,
跟你一样没房没车的,互相凑合。或者离异的,带孩子的,带老人的,大家互相捡漏。
”她顿了顿。“我就是那个漏。”我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笑了:“别紧张,
我不是自轻自贱。我就是把话说清楚——咱俩谁也别嫌弃谁。你没房没车,我拖家带口。
咱俩要是在一起,就是两个背着一身麻烦的人,互相帮着扛一扛。”她端起咖啡,
喝完了最后一口。“行了,我说完了。你想问什么,问吧。”我想了想,
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我?”她愣了一下。“那么多代驾师傅,”我说,
“你为什么偏偏选我?”她看着我,眼睛里有东西闪了闪。“你真想知道?”“想。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昨晚踩那脚刹车。”“什么?
”“我跟你讲我妈瘫了的时候,”她说,“你踩了一脚刹车。”我回想了一下——好像是,
她说她妈瘫了的时候,我下意识踩了一下。“别人听到这个,要么装没听见,
要么假惺惺说几句‘不容易’。你呢?你踩了一脚刹车。就那个动作,
让我觉得……”她顿了顿。“让我觉得你是真的听进去了。”我没说话。她站起来,拎起包。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你再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我打电话。”她掏出一张名片,
放在桌上。“对了,今晚我还用车,九点,老地方。你来不来?”我看着她。她笑了笑,
转身走了。高跟鞋笃笃响了几声,消失在咖啡馆门口。我坐在那儿,看着桌上的名片。沈宜。
下面一行手机号,没有公司,没有职务。服务员走过来:“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我拿起名片,揣进兜里。---第三章 第一夜晚上九点,梧桐路酒吧街。
我把电动车停在老地方,等着。九点过五分,那辆白色保时捷从地下车库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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