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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笔记(秘书长周秘)最新推荐小说_在哪看免费小说随行笔记秘书长周秘

橘黄沼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橘黄沼泽”的优质好文,《随行笔记》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秘书长周秘,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情节人物是周秘,秘书长,笔记本的男生生活,励志,职场,现代,爽文小说《随行笔记》,由网络作家“橘黄沼泽”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7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3:54: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随行笔记

主角:秘书长,周秘   更新:2026-02-26 06:4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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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暴雨将至省委大院的梧桐树在风中摇曳,枝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天色阴沉,云层压得极低,仿佛一块铅板悬在头顶,只待一声雷响,便要倾泻而下。

我坐在奥迪A6的副驾驶位上,手里攥着那支磨得发亮的派克钢笔,笔记本摊在膝头。

笔尖轻触纸面,却迟迟未落。车里很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和后排座椅上传来的、岳书记轻微的呼吸声。岳书记闭着眼,头靠在椅背上,

神情看不出喜怒。他五十出头,鬓角已染霜,眉心一道深纹,像是常年思索留下的刻痕。

他是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主管政研室,也是我服务了五年的领导。

前排的周秘书长却坐得笔直,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岳书记的神情。他是柳河市出身,

这次随行,名义上是协调调研,实则谁都明白——他是想在老领导面前露脸,

顺便为家乡“美言几句”。“岳书记,”周秘书长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咱们这次去柳河,走的是新修的景观大道,全程高速,四十分钟就到。路宽、景美,

还通了智慧交通系统,是咱们省‘乡村振兴示范工程’的样板。”岳书记眼皮未抬,

只“嗯”了一声。我低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景观大道——样板工程——周秘推荐。

”周秘书长却像得了鼓励,继续道:“柳河这几年变化大啊,脱贫摘帽后,村村通硬化路,

户户有产业。尤其是那个柳树沟村,去年还上了《内参》呢,说‘昔日穷山沟,

今朝米粮仓’。”我笔尖一顿。柳树沟?我在资料里见过这个名字。三年前,

那里因强拆引发群体性事件,被省里通报批评。如今竟成了“样板”?正想着,

岳书记忽然睁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不走高速。走老路。”“啊?

”周秘书长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住,“老路……那条路早就废弃了,去年暴雨冲垮了两座桥,

现在连农用车都难走……”“那就走走看。”岳书记语气淡淡,“我想看看,没修好的路,

是什么样子。”车内瞬间沉默。我悄悄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周秘书长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他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劝。车窗外,天色愈发阴沉。远处雷声滚动,像闷鼓敲在人心上。

车队缓缓驶出大院,拐上城市主干道,又转入一条狭窄的县道。柏油路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坑洼不平的碎石路。路两旁的绿化带消失,代之以荒草丛生的田埂,

田里长满野蒿,连庄稼都懒得种。“老路”到了。我翻开地图,

标注出我们当前的位置:柳河市西北方向,距柳树沟村约十二公里。雨,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是细密的雨丝,打在车窗上,渐渐连成线,再后来,竟如倾盆般砸下。雨刷器开到最大,

仍难以清除挡风玻璃上的水幕。突然,司机猛踩刹车。“怎么了?”周秘书长惊问。

“前面……塌方了。”司机声音发紧,“路断了,过不去。

”我探身望去——前方约五十米处,山体滑坡,泥石混着断树横亘在路中,

像一道狰狞的伤疤。岳书记终于睁眼,望向窗外,良久,只说了一句:“绕行。

”“可……GPS显示,附近没有可通行的替代路线。”司机为难。我合上地图,

轻声道:“有。一条废弃的乡道,通往柳树沟方向。我查过老档案,二十年前,

那是唯一进出柳河的路。”岳书记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那就走。”他说。车头调转,

驶入一条几乎被荒草吞噬的小路。雨越下越大。我低头,

在笔记本上写下:“202X年X月X日,暴雨。绕行老路。目的地:柳树沟。未知。

”笔尖落下时,我并不知道,这一笔,已悄然掀开了一块被精心掩盖的疮疤。

2 老路车轮碾过泥泞,发出沉闷的“咕唧”声,像踩在腐烂的肉上。这条路,

早已不配称作“路”。坑洼深浅不一,积水泛着油污般的光泽,车轮每一次打滑,

都让人心头一紧。车窗外,暴雨如注,天地间一片灰蒙,连远处的山影都模糊成一片混沌。

“这什么破路!”周秘书长终于忍不住,声音尖利,“这地方怎么还能住人?

财政拨款都去哪儿了?”没人回答他。岳书记依旧闭目养神,仿佛睡着了。司机紧握方向盘,

额上青筋跳动。我则低头翻看那本泛黄的《柳河县志》复印件——那是我从省档案馆借来的,

里面记载着这条“老路”的前世今生。“1958年,柳河人民公社组织万人修路,

历时三年,建成柳河—省城唯一通道。1983年,因地质灾害多次中断,

1997年被列为‘危路’,2005年正式废弃。

”我用钢笔在“废弃”二字下划了一道线。“陆明,”岳书记忽然开口,“你说,这条路,

为什么废弃了,却没人彻底封死?”我一怔,随即明白他的意思。封死,

意味着彻底切断联系。而没封死,说明还有人走,还有人需要它。“或许,”我谨慎道,

“是村民进出的唯一通道。”“可他们为什么不修?”周秘书长冷笑,

“省里每年拨的‘村村通’资金,够修十条这种路了。”我没说话。

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钱,没到这儿。车继续前行。路两旁是荒芜的田地,

偶有几间土坯房,屋顶塌陷,墙皮剥落,像被遗弃的墓碑。突然,我注意到路边一块水泥桩,

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柳河县扶贫公路建设项目,202X年竣工。”我让司机停车。

下车冒雨走近,用袖子擦去泥水,那行字清晰起来。竣工日期,竟是上个月。可眼前这条路,

分明是二十年前的老路。我掏出笔记本,

记下:“扶贫公路项目——虚假竣工——柳树沟方向。”“陆明!”周秘书长在车里喊,

“你干什么?淋雨会感冒!”我没理他,又走到另一侧,发现另一块桩子,

上面写着同样的项目名称,但位置却标在五公里外的另一条路上。“数据对不上。

”我低声自语,“一条路,两个桩。”回到车上,岳书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我递过笔记本,他接过,只扫了一眼,便合上,递还给我。“继续走。”雨势未减。

GPS早已失灵,信号格空空如也。我摊开纸质地图,

用铅笔标出我们目前的位置:老路中段,距柳树沟约三公里。“书记,再往前,路更窄了,

车可能进不去。”司机犹豫道。“那就走着进去。”岳书记说。周秘书长脸色发白:“书记,

这太危险了!万一……”“万一什么?”岳书记终于转头看他,“怕泥?怕脏?

怕见着不该见的人?”周秘书长顿时语塞。我低头,在笔记本上画下一条虚线,从老路终点,

延伸向那个在地图上几乎看不见的点——柳树沟。笔尖停在那里,像一粒悬而未决的种子。

3 陷车车最终停在了一个三岔口。左边是条更窄的土路,

通向一片被暴雨笼罩的村落轮廓;右边是条干涸的河床,布满碎石。司机试探着往左拐,

车轮刚压上土坡,便猛地一沉——前轮陷入一个被积水掩盖的大坑。“陷了!”司机惊呼。

我们全都下车。泥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远处,几个村民站在屋檐下,远远望着,

没人上前。我走近车头,蹲下查看——前轮已深陷泥中,底盘几乎贴地。“得找拖车。

”司机说。“这鬼天气,哪来的拖车?”周秘书长焦躁地来回踱步,“赶紧联系县里!

让柳河市派车来接!”“不能联系。”岳书记忽然说。我们都看向他。“我们是来调研的,

不是来搞接待的。”他目光扫过四周,“既然来了,就看看这里的人,是怎么生活的。

”我点点头,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车辆陷于柳树沟村口,时间:15:27。

村民观望,无援助意图——非冷漠,或为恐惧。”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小跑过来,

穿着褪色的蓝布衫,裤脚卷到膝盖,满腿泥浆。“是……是省里的领导?”他声音发颤,

“我是村支书,姓王。”岳书记点点头:“你们村,有拖车吗?”“有……有台拖拉机,

但……”王支书低头,“怕脏了领导的车。”“用吧。”岳书记说。王支书连忙跑去叫人。

不一会儿,一台锈迹斑斑的拖拉机轰鸣着开来,后面跟着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

都穿着破旧,眼神怯生生的。拖拉机钩住奥迪后保险杠,轰鸣着往后拉。车轮在泥中空转,

溅起的泥点打在村民裤腿上,没人躲。终于,一声闷响,车脱困了。“谢谢。

”我低声对一个帮忙推车的少年说。他抬头看我,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没说话。

王支书擦着汗凑过来:“领导,车进村吧,我们村委会有地方停。”岳书记看了看天,

雨小了些,但阴云未散。“好。”车队缓缓驶入柳树沟。

村口立着一块新刷的标语牌:“脱贫不返贫,幸福万年长。”可牌下的土路,坑洼如故。

村委会是一排低矮的平房,屋顶漏雨,墙皮剥落。门口,几个孩子蹲在泥水里玩石子,

看见车来,吓得躲到门后。王支书连忙喊:“快!把卫生打扫一下!把牛牵到后院去!

”我注意到,那头牛瘦骨嶙峋,角上还缠着破布。“书记,”我低声对岳书记说,“那牛,

不像能耕地的样子。”他没说话,只望着远处——一栋两层小楼孤零零立在村尾,

瓷砖反着光,与周围破屋形成刺眼对比。“那是谁家?”我问王支书。“哦,

那是……村里的养殖示范户。”他笑得勉强。我翻开笔记本,

在“养殖示范户”四字下画了条线,又在旁边写下:“疑:贫富悬殊,数据造假。

”岳书记忽然说:“我想随便看看。”王支书脸色一白。“随便看看。”岳书记重复一遍,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合上笔记本,握紧钢笔。我知道,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4 入村村委会的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铜牌:“柳树沟村乡村振兴示范点”。

油漆还没干透,雨滴落在上面,泛出油亮的光。可门框两侧的墙皮却大片剥落,

露出里面发黑的砖块,像一张精心化妆却掩不住病容的脸。

我们被请进“会议室”——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屋子,

摆着一张掉漆的长桌和几把摇晃的木椅。墙上贴着“脱贫光荣榜”,照片里村民笑逐颜开,

手里举着“感谢党和政府”的锦旗。我走近细看,发现照片背景是新刷的白墙,

而现实中的这面墙,早已被雨水泡得发霉起泡。“这是去年拍的,”王支书察觉我的目光,

急忙解释,“我们村去年就脱贫了,人均收入……达到了一万二。”“是吗?

”我翻开笔记本,“可我刚才路过村口,看见好几户人家屋顶还在漏雨。

”“那是……个别情况!”王支书额上沁出细汗,“个别危房,正在修缮,

还没来得及更新照片。”我笑了笑,没再追问。这种话,我听得太多。基层的“个别”,

往往就是“普遍”的代名词。岳书记坐在主位,没说话,只轻轻敲了敲桌面。

周秘书长立刻会意,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厚信封,悄悄塞进王支书手里:“一点心意,

辛苦你们了,今天的事……别声张。”王支书手一抖,差点把信封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岳书记,见对方闭目养神,便颤抖着把信封推回去:“周秘,这……这我不能收。

上面三令五申,严禁收受礼品礼金……我……我怕。

”周秘书长脸色一沉:“这是‘工作慰问金’,不是贿赂!你这么推辞,是不信任组织?

”王支书慌了,连忙把信封塞进衣兜,又怕被人看见,赶紧按住口袋,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收了收了,感谢领导关心。”我站在一旁,

默默记下:“信封交接——周秘授意——村支书被迫收受——疑为封口费。”这时,

岳书记终于开口:“带我们去村里转转吧,随便看看。”王支书脸色瞬间煞白。“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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