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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替嫁,煞神王爷对我俯首称臣》萧玦苏清鸢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萧玦苏清鸢全本免费在线阅读

香甜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香甜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大婚替嫁,煞神王爷对我俯首称臣》》,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萧玦苏清鸢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大婚替嫁,煞神王爷对我俯首称臣》》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重生,先婚后爱,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香甜宝,主角是苏清鸢,萧玦,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大婚替嫁,煞神王爷对我俯首称臣》

主角:萧玦,苏清鸢   更新:2026-02-26 07: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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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圈惨死,煞神为她屠东宫……永熙三年,冬。京城外的废弃猪圈里,

寒风卷着雪沫子往骨头缝里钻。苏清鸢躺在冰冷的污泥里,四肢早已被齐根斩断,

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她的舌头,早在三年前就被嫡姐苏清柔亲手割掉了。

她曾是堂堂大启朝相府嫡次女,却错信了嫡姐与太子萧景煜的鬼话,

替嫡姐拒了与摄政王萧玦的婚事,欢天喜地嫁入东宫,以为能做一生一世的太子妃。

可到头来,全是一场骗局。萧景煜登基的第三年,就以苏家谋逆的罪名,抄斩了苏家满门。

父亲被斩于闹市,母亲被赐毒酒而死,苏家上下一百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而她这个“废后”,被苏清柔灌了哑药、断了四肢,扔进猪圈,日日受辱。“妹妹,

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头待宰的猪?”苏清柔穿着华贵的凤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毒,“你以为太子殿下是真的喜欢你?他不过是利用你,

拿捏苏家罢了。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当年你拒了的摄政王萧玦,才是真正能护你周全的人。

”苏清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浊的眼里迸出一丝恨意。

萧玦……那个全京城人都闻风丧胆的煞神。传闻他双腿残废,嗜血克妻,

三年里死了三个未婚妻,所以当年嫡母逼婚时,她才拼了命地拒绝。“可惜啊,

你没那个福气。”苏清柔笑着,用绣鞋碾过她的断肢,“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苏家满门被斩的那天,萧玦单枪匹马闯了刑场,想救你父亲,却被陛下以谋逆罪名围攻,

身中数箭,差点死在玄武门。就在昨天,他拖着残废的腿,带着暗卫屠了整个东宫,

为你报仇了。”“他杀了陛下,杀了我,杀了所有害过你的人,最后抱着你的牌位,

坐在东宫的火海里,再也没出来。”苏清鸢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眼泪混着污泥滚落。

她到死才知道,那个她避之不及的残废煞神,竟是唯一一个肯为她豁出性命的人。

是她瞎了眼,错信了豺狼,害了自己,害了全家,也辜负了那个素未谋面,

却为她倾尽所有的人。无尽的悔恨与不甘席卷了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最后一刻,

她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生,她定要护着苏家,定要奔赴萧玦,定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

血债血偿!寒风呼啸,猪圈里的气息彻底消散。第一章 重生,我替嫡姐嫁煞神“苏清鸢!

你给我醒醒!”尖利的咒骂声在耳边炸开,伴随着胳膊上一阵剧烈的疼痛,

苏清鸢猛地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熟悉的闺房,雕花木床,流苏帐幔,

桌上燃着她最喜欢的梨香,身上穿着的,是她未出阁时的粉色襦裙。她不是死在猪圈里了吗?

“你还敢装死?”嫡母柳氏站在床前,满脸怒容,手里还拿着刚拧过她胳膊的帕子,

“我告诉你,今日这门亲,你替也得替,不替也得替!你姐姐是相府嫡长女,金枝玉叶,

怎能嫁给那个残废煞神?你是相府的女儿,就该为家族分忧!”苏清鸢的指尖猛地一颤,

抬头看向墙上的黄历——永熙元年,三月初六。她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五岁这年,

回到了嫡母逼她替嫁的这一天!前世的今天,就是柳氏带着一众下人闯进来,

逼她替嫡姐苏清柔,嫁给摄政王萧玦。萧玦与相府的婚约,是先帝在世时定下的,

原定的是相府嫡长女苏清柔。可就在大婚前半个月,萧玦在边境遇袭,双腿重伤,

落下了残废的名声,京中更是流言四起,说他嗜血暴戾,克妻克家,三年内死了三个未婚妻,

嫁过去的女人,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苏清柔吓破了胆,哭死哭活不肯嫁,

柳氏心疼亲生女儿,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这个原配夫人留下的嫡次女身上。前世的她,

听了柳氏和苏清柔的哄骗,说太子萧景煜心悦她,早已偷偷换了庚帖,

只要她拒了这门替嫁的婚事,就能风风光光嫁入东宫做太子妃。她信了,拼了命地反抗,

甚至以死相逼,最终拒了替嫁,也一步步踏入了萧景煜和苏清柔设下的陷阱,

落了个家破人亡、惨死猪圈的下场。想到前世的种种,

苏清鸢的眼底瞬间覆上了一层冰冷的寒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无比清醒。“鸢儿,

算母亲求你了。”柳氏见她不说话,脸色稍缓,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戚的模样,

伸手想去拉她的手,眼底却全是算计,“你姐姐性子软,若是嫁去摄政王府,

不出三日就得被那煞神折磨死。你自小就懂事,替你姐姐走这一趟,日后母亲定百倍补偿你,

你想要什么,母亲都给你。”又是这套说辞。前世她就是被这副假惺惺的嘴脸骗了,

以为柳氏真的会顾念半分母女情分,到头来,却是她把自己推进了火坑。苏清鸢猛地抽回手,

抬眼看向柳氏,眼神冷冽,没有半分前世的怯懦与慌乱。柳氏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愣,

心里莫名发慌。往日里这个二女儿,向来是温顺怯懦的,别说跟她对视,

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日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二妹妹,你就帮帮姐姐吧。

”苏清柔从柳氏身后走出来,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一想到摄政王的样子,就吓得睡不着觉,我若是嫁过去,肯定活不成的。

你就替姐姐嫁过去,姐姐这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她嘴上说着求情的话,

眼底却全是得意与理所当然。在她看来,苏清鸢这个没了生母的嫡次女,

能替她这个嫡长女嫁入摄政王府,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苏清鸢看着她这副虚伪的嘴脸,

心底冷笑。是啊,你怕嫁过去活不成,可前世的我,替你拒了这门亲,也没活成。

你避之不及的火坑,是我前世求而不得的生路。“好。”苏清鸢红唇轻启,只吐出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的人瞬间僵住。柳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替姐姐嫁。”苏清鸢站起身,

理了理身上的襦裙,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有一片笃定,“婚约是相府的,

既然姐姐不肯嫁,我嫁便是。”苏清柔脸上的泪瞬间收了回去,

惊喜得声音都在发颤:“妹妹!你真的愿意?你没骗我?”“我为何要骗你?

”苏清鸢淡淡扫了她一眼,话锋一转,“不过,我也不是白替姐姐嫁的。想要我答应,

有三个条件。”柳氏立刻道:“你说!别说三个,三十个母亲都答应你!”只要她肯替嫁,

什么条件都好说。“第一,我生母留下的所有嫁妆,包括田产、铺子、金银珠宝,

全部归还于我,一分都不能少。”苏清鸢的目光直直看向柳氏,语气不容置喙。前世,

她生母留下的丰厚嫁妆,全被柳氏以替她保管的名义骗走,最后全落到了苏清柔手里,

成了苏清柔嫁入东宫的添妆。这一世,她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柳氏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

那些嫁妆价值连城,她早就想据为己有了,可眼下为了让苏清鸢替嫁,

只能咬着牙点头:“好!我答应你!今日就把所有嫁妆单子给你,全部转到你名下!

”“第二,我要以相府嫡次女的身份,风风光光嫁入摄政王府,该有的仪仗、份例、添妆,

一分都不能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是替嫁的。”这一点,柳氏求之不得,

立刻点头:“没问题!绝对给你办得妥妥当当,全京城的人都只会知道,嫁去摄政王府的,

是相府的嫡小姐,绝不会有人知道内情!”“第三,我要带走我的贴身丫鬟晚翠,

任何人不得阻拦。”晚翠是她生母留给她的丫鬟,前世为了护她,被苏清柔活活打死,

这一世,她定要护着这个忠心的姑娘。“这有何难?”柳氏满口答应,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不过是三个条件,就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让苏清鸢去摄政王府送死,简直太划算了。

苏清柔更是喜不自胜,上前拉着苏清鸢的手,假惺惺地道:“妹妹,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你放心,日后你在王府若是受了委屈,姐姐一定帮你出头!”苏清鸢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心底冷笑。出头?前世你巴不得我死得越惨越好。柳氏生怕她反悔,立刻让人去准备嫁妆,

又让人去通知前厅的苏相,说二小姐答应替嫁了。满屋子的人忙前忙后,喜气洋洋,

仿佛送走的不是去送死的姑娘,而是得了天大的好处。只有晚翠,趁着没人的时候,

拉着苏清鸢的手,急得红了眼:“小姐!您怎么能答应啊!那摄政王可是煞神啊!

京里都说他杀人不眨眼,还克妻,您嫁过去,可怎么活啊!”苏清鸢看着晚翠焦急的模样,

心头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晚翠,别怕。别人都怕他,我不怕。

这摄政王府,不是火坑,是我唯一的生路。”晚翠愣住了,没明白自家小姐的话。

可看着小姐眼里从未有过的笃定与从容,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不管小姐去哪,

奴婢都跟着您!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苏清鸢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萧玦,

这一世,我来了。前世你护我死后安宁,为我屠尽仇人,这一世,我便陪你踏碎山河,

护你一世周全。你欠你的,我用这一生,慢慢还。三日后,大婚。十里红妆,从相府门口,

一直铺到摄政王府门前。可与这盛大的仪仗格格不入的,是街边百姓的窃窃私语,

全是惋惜与嘲讽。“可惜了相府的嫡小姐,竟然要嫁给那个残废煞神,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听说摄政王前几日又杀了三个下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姑娘嫁过去,

怕是活不过半年啊。”“唉,好好的金枝玉叶,就这么毁了……”喜轿里,

苏清鸢端端正正地坐着,听着外面的议论,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他们都以为她是被逼无奈,

是去送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奔赴救赎,奔赴那个前世为她豁出性命的人。

晚翠坐在一旁,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苏清鸢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喜轿停下,外面传来喜娘的唱喏声,轿门被打开,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白手套的手伸了进来。苏清鸢抬眼,顺着那只手往上看,

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一身大红喜服,墨发高束,用一根赤金冠固定着,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眉骨处一道浅疤,非但没有折损他的容貌,反倒添了几分嗜血的煞气。

只是脸色过于苍白,唇色也偏淡,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冻住了。这就是萧玦。那个全京城闻风丧胆的煞神,

那个前世为她屠了东宫的男人。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颤抖,缓缓伸出手,

搭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掌心很凉,带着一丝薄茧,触碰到她的指尖时,微微顿了一下,

随即收紧,稳稳地扶住了她。喜娘在一旁唱喏,指引着两人拜堂。整个过程,

萧玦没有说一句话,周身的寒气没有散过半分,只是扶着她的手,始终稳稳的,没有松开。

拜完堂,苏清鸢被送入了喜房。偌大的喜房,红绸高挂,喜烛燃得正旺,却安静得可怕,

下人们都站在门外,连大气都不敢喘,显然是被萧玦的脾气吓怕了。晚翠守在门外,

苏清鸢一个人坐在床沿,心里没有半分紧张,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她等了两世,

终于来到了他身边。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喜烛燃了大半,

门外终于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响,伴随着冷冽的药香,一点点靠近。房门被推开,

寒气瞬间涌了进来。萧玦被暗卫推着进来,挥了挥手,暗卫立刻躬身退下,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喜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轮椅停在她面前,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带着刺骨的冷意,没有半分新婚的温情:“苏相府的胆子,倒是比天还大,

真敢送个替嫁的过来。”苏清鸢的心里一凛。他果然一早就知道了。也是,以他的手段,

相府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红盖头被冰冷的剑尖挑开,

剑锋擦着她的脸颊划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处。苏清鸢抬眼,

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全是冰冷的杀意与审视,

仿佛看的不是新婚妻子,而是一具将死的尸体。“苏清柔不敢嫁,就让你这个妹妹来送死?

”萧玦指尖摩挲着剑柄,语气更冷,“说吧,苏衍派你过来,是想刺探什么,还是安插眼线,

替萧景煜做事?”他早就查清楚了,苏清柔与太子萧景煜私相授受,早已勾搭在一起,

自然不肯嫁给他这个太子的眼中钉。而苏衍这个老狐狸,向来是墙头草,两边都想讨好,

送个替嫁的女儿过来,无非是想安插个棋子,又不得罪太子。前世所有嫁过来的棋子,

下场都是死无全尸。萧玦以为,眼前这个小姑娘,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吓得哭哭啼啼,

跪地求饶。可他没想到,苏清鸢非但没有半分害怕,反倒忽然笑了。她往前倾了倾身,

离他更近,脖颈甚至主动贴近了他的剑锋,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恐惧,

只有一片坦荡与认真。“王爷误会了。”她的声音清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是他们逼我来的,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嫁过来的。”萧玦挑眉,显然不信,

周身的戾气更重,剑锋又往前送了一分,划破了她脖颈处的肌肤,渗出血珠:“哦?

你不怕死?全京城都知道,本王克妻、残废、暴戾嗜血,嫁过来的女人,

没有一个能活过三个月。”“他们怕,我不怕。”苏清鸢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在我眼里,王爷不是残废,不是煞神。是三年前,带着三千铁骑,死守雁门关,

击退北狄十万大军,护我大启万里河山的英雄。是为了救先帝,身中北狄七绝毒,

才落下腿伤,却被世人误解至今的忠臣。”一句话,让萧玦的瞳孔猛地收缩,

握着剑柄的手瞬间收紧,眼底满是震惊。雁门关一战,是他一生的荣耀,也是他一生的痛。

当年他为了救先帝,中了北狄的七绝毒,毒素侵入骨髓,才导致双腿无法行走,这件事,

除了他和当年的贴身军医,是绝密,连先帝都只知道他是遇袭受伤,不知道中毒的内情。

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深闺里的相府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

萧玦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是谁告诉你的?”苏清鸢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依旧坦然地看着他,

轻声道:“王爷不必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知道,王爷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值得我奔赴。

我嫁过来,不是棋子,不是眼线,只是想陪在王爷身边。”她顿了顿,伸手,

轻轻覆上了他握着剑柄的手,语气认真:“王爷,我知道你的腿伤不是无药可救,我有办法,

帮你解了体内的毒,让你重新站起来。”萧玦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五年了,

他寻遍了天下名医,都没人能解了他体内的七绝毒,所有人都告诉他,

他的腿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竟然说她有办法?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没有半分虚伪与算计,只有全然的真诚与笃定。他活了二十四年,

见惯了人心险恶,见惯了旁人对他的畏惧、谄媚、算计,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

说他是英雄,说能治好他的腿。萧玦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收回了抵在她脖颈上的剑,

周身的戾气散了几分。“你说你能治好我的腿?”他看着她,语气依旧冰冷,

却少了几分杀意。“是。”苏清鸢点头,“我知道七绝毒的解法,

也知道隐世神医鬼谷子的下落,他手里有解七绝毒的最后一味药,冰莲。三个月内,

我定能让王爷腿上的痛感消失,半年内,让王爷重新站起来。”前世,萧玦就是在她死后,

找到了鬼谷子,拿到了冰莲,解了毒,重新站起来,才屠了东宫为她报仇。只是那时候,

已经太晚了。这一世,她要提前帮他解毒,让他不必再受腿伤的折磨,

不必再被世人嘲讽残废。萧玦看着她,沉默了许久,终是抬手,拿起了桌上的合卺酒,

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她。“好。”他的声音低沉,“本王就信你这一次。若是你能做到,

本王许你摄政王妃的所有尊荣,护你一世周全。若是你骗了本王……”“若是我骗了王爷,

任凭王爷处置,绝无半句怨言。”苏清鸢接过酒杯,毫不犹豫地和他的酒杯轻轻一碰。

合卺酒入喉,辛辣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萧玦看着她一饮而尽的模样,

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这个替嫁过来的小姑娘,好像真的和他想象中的,

完全不一样。喝完合卺酒,萧玦转动轮椅,准备离开。“王爷。”苏清鸢忽然叫住了他。

萧玦回头,看向她。“王府的西跨院阴冷潮湿,不适合王爷养伤。”苏清鸢轻声道,

“这喜房宽敞向阳,不如王爷就住在这里。我睡外间的软榻就好,

也好方便随时照看王爷的腿伤。”萧玦愣了一下,看着她坦荡的眼神,没有半分攀附的意思,

只是纯粹的关心。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那一晚,萧玦睡在了喜房的内室,

苏清鸢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一夜无话,安稳到天明。苏清鸢不知道的是,内室的萧玦,

睁着眼睛,看了一夜的床顶。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边,

睡得如此安稳。第二章 王府立威,她是本王的王妃第二日一早,苏清鸢天不亮就醒了。

她刚起身,晚翠就端着洗漱用品进来了,压低声音道:“小姐,您醒了?王爷还没起呢?

”苏清鸢点了点头,轻声道:“动作轻些,别吵到王爷。”她刚洗漱完毕,

内室就传来了动静,萧玦醒了。苏清鸢立刻端着备好的温水进去,

就见暗卫正准备伺候萧玦起身,她走上前,轻声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来就好。

”暗卫愣了一下,看向萧玦,不敢动。整个王府,没人敢靠近王爷三尺之内,

更别说伺候他起身了。萧玦看了苏清鸢一眼,沉默了片刻,对暗卫挥了挥手:“下去吧。

”暗卫立刻躬身退了出去。苏清鸢走上前,把温水递到他面前,又拿了帕子,

动作轻柔地帮他擦了脸。她的动作很轻,没有半分冒犯,也没有半分嫌弃,

仿佛他不是那个传闻中嗜血的煞神,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萧玦的身体微微僵硬,长这么大,

除了当年的奶娘,从来没有女人这么近距离地照顾过他。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

很干净,很舒服,驱散了他身上常年不散的药味。“王爷,我昨晚配了个药浴的方子,

让晚翠拿去厨房熬了,晚上泡一泡,能缓解腿上的痛感。”苏清鸢一边帮他整理着衣袍,

一边轻声道。萧玦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

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心里莫名一动,低声应了一声:“好。”收拾妥当,

两人去前厅用早膳。刚走到前厅,就看到一个穿着墨绿色锦裙的老嬷嬷,带着几个丫鬟婆子,

站在厅里,脸上带着几分倨傲。看到苏清鸢和萧玦进来,老嬷嬷只是微微躬身,

敷衍地行了个礼,连头都没低:“老奴见过王爷,见过王妃。”这是王府的管事嬷嬷,姓王,

是府里的老人,跟着老夫人陪嫁过来的,在王府里待了二十多年,向来眼高于顶,

连之前的几位侧妃,都不放在眼里。在她看来,苏清鸢不过是个替嫁过来的,

根本算不上正经的摄政王妃,又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没什么背景,自然不必放在心上。

苏清鸢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扶着萧玦在主位上坐下。王嬷嬷立刻上前,指挥着丫鬟们布菜,

可端上来的早膳,却让晚翠的脸色瞬间变了。给萧玦准备的,

是精致的燕窝粥、水晶包、各色精致点心,样样齐全。可给苏清鸢准备的,只有一碗白粥,

一碟咸菜,连个像样的点心都没有,甚至连碗都是有缺口的。这摆明了是故意刁难,

没把这位新王妃放在眼里。晚翠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理论,就被苏清鸢一个眼神制止了。

王嬷嬷站在一旁,假装没看见,低着头道:“王爷,王妃,早膳备好了,请慢用。

”萧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刚想开口,就被苏清鸢按住了手。

苏清鸢看向王嬷嬷,脸上没有半分怒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王嬷嬷,

我是相府嫡女,先帝亲封的安和县主,如今是明媒正娶的摄政王妃。按照大启的规矩,

我的份例,该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王嬷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顺的小姑娘,

竟然敢当众质问她,脸上的倨傲不减,敷衍道:“回王妃,府里最近开支紧张,

只能委屈王妃先将就一下了。等日后宽裕了,自然会给王妃补上。”“开支紧张?

”苏清鸢笑了,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王爷的早膳样样齐全,到了我这里,

就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王嬷嬷,你是觉得,我这个王妃不配用王府的东西,还是觉得,

我替嫁过来,就可以任由你拿捏?”“老奴不敢。”王嬷嬷嘴上说着不敢,

脸上却没有半分敬畏,“王妃若是不满意,大可自己吩咐厨房去做,

老奴管着府里上下几十口人,难免有疏忽的地方。”她算准了苏清鸢刚入府,人生地不熟,

不敢把她怎么样。毕竟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就算是王爷,也要给老夫人几分薄面。

可她没想到,苏清鸢根本不吃她这一套。“疏忽?”苏清鸢的语气更冷,“王府的规矩,

下人怠慢主家,该是什么处置,你应该比我清楚。晚翠。”“奴婢在。”晚翠立刻上前。

“王嬷嬷怠慢主家,目无尊卑,罚月钱半年,杖责二十,贬去柴房做事,府里的管事,

另行安排。”苏清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十足的威严。满屋子的下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新王妃刚入府第一天,就敢动王嬷嬷。王嬷嬷的脸色瞬间惨白,

厉声尖叫道:“你敢!我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你一个替嫁过来的黄毛丫头,也敢动我?王爷!

您看看她!她简直无法无天了!”她哭喊着看向萧玦,以为萧玦会替她做主。

可萧玦只是端着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淡淡说了一句:“王妃是王府的主母,府里的内宅之事,王妃全权做主,她的话,

就是本王的话。”一句话,瞬间让王嬷嬷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她怎么也没想到,

王爷竟然会这么护着这个刚嫁过来的替嫁王妃!苏清鸢看向门口的侍卫,

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按规矩处置。”侍卫们立刻上前,

拖着哭喊的王嬷嬷下去了。满屋子的下人都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这位新王妃的心思。刚入府第一天,就处置了府里最有脸面的王嬷嬷,

还有王爷撑腰,这位王妃,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苏清鸢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下人,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严:“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规矩,从今往后,王府里,

只有一个主母,就是我。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是有人像王嬷嬷一样,

目无尊卑,怠慢主家,王嬷嬷就是你们的下场。”“是!奴婢们遵命!

”所有下人立刻躬身行礼,声音都在发颤,再也不敢有半分怠慢。很快,

厨房就重新备了早膳送过来,燕窝、点心、各色粥品,样样齐全,比萧玦的都不差分毫。

晚翠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解气了,看向自家小姐的眼神里,满是崇拜。下人都退下去了,

前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萧玦放下茶杯,看向苏清鸢,黑眸里带着一丝笑意:“没想到,

我们的王妃,还有这么雷厉风行的一面。”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个温顺的小姑娘,没想到,

处理起内宅之事,竟然这么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让王爷见笑了。

”苏清鸢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轻声道,“王府是王爷的家,我既然做了这个王妃,

自然要帮王爷打理好内宅,不能让一些宵小之辈,坏了王府的规矩。”她心里清楚,

想要在王府站稳脚跟,光靠萧玦的护着是不够的,必须自己立住规矩,让下人们心服口服。

前世她在东宫待了三年,看惯了内宅的阴私手段,对付一个刁蛮的老嬷嬷,简直易如反掌。

萧玦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个小姑娘,真是越来越让他意外了。用完早膳,

萧玦去前院处理公务,苏清鸢带着晚翠,去了王府的库房。

柳氏已经把她生母的嫁妆送过来了,满满当当放了半个库房,田产、铺子、金银珠宝,

样样齐全。苏清鸢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少一分一毫,才放下心来。“小姐,

这些铺子和田产,要不要奴婢找人去打理?”晚翠问道。“不用。”苏清鸢摇了摇头,

从里面挑了几件成色极好的玉器和珠宝,递给晚翠,“你把这些包起来,我们去一趟荣安堂。

”荣安堂,是王府老夫人,也就是萧玦的祖母住的地方。前世她就听说,

萧玦的祖母周老夫人,是个极通透的人,只是常年卧病在床,很少过问府里的事。

前世萧玦为她报仇,也是老夫人全力支持的。想要在王府彻底站稳脚跟,

必须要过老夫人这一关。晚翠有些担心:“小姐,听说老夫人脾气古怪,常年卧病在床,

很少见人,之前的几位侧妃,去给老夫人请安,都被拒之门外了,我们去了,

会不会……”“别怕。”苏清鸢笑了笑,“老夫人只是病了,不是不通情理。我们去请安,

是本分,见不见,是老夫人的心意。”她心里清楚,老夫人的病,不是普通的风寒,

而是被人下了慢性的寒毒,常年手脚冰凉,咳喘不止,寻遍了名医都治不好。前世,

直到萧玦找到鬼谷子,才解了老夫人身上的毒,只是那时候,老夫人已经油尽灯枯,

没多久就去了。这一世,她要提前治好老夫人的病,不仅是为了在王府站稳脚跟,

也是为了萧玦。老夫人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他的亲人,她不想让他再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

带着晚翠,苏清鸢来到了荣安堂。刚到门口,就被老夫人的贴身嬷嬷拦住了。“王妃安。

”张嬷嬷躬身行礼,语气却带着几分疏离,“老夫人身体不适,刚睡下,不便见客,

王妃请回吧。”果然和前世传闻的一样,直接拒之门外。晚翠的脸色瞬间僵了,刚想开口,

就被苏清鸢拦住了。苏清鸢脸上没有半分不悦,依旧温和地笑道:“无妨,

我只是来给老夫人请安,既然老夫人睡了,我就不打扰了。这里是我给老夫人带的一点薄礼,

还有一个安神的香囊,里面的药材是我特意配的,能缓解咳喘,助眠安神,

麻烦嬷嬷帮我交给老夫人。”她把手里的礼盒和香囊递了过去,语气真诚,没有半分勉强。

张嬷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新王妃竟然这么好脾气,被拒之门外,不仅没有生气,

还这么客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东西,躬身道:“是,老奴替老夫人谢过王妃。

”“那我就先回去了,等老夫人身体好些了,我再来请安。”苏清鸢笑了笑,

带着晚翠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张嬷嬷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前来的几位小姐,

要么是骄纵跋扈,被拒之后就甩脸子,要么是战战兢兢,唯唯诺诺,这位新王妃,

倒是不一样,从容得体,不卑不亢,倒是难得。回到院子里,晚翠有些委屈:“小姐,

老夫人也太不给您面子了,您特意备了礼物过去,竟然连门都不让您进。”“无妨。

”苏清鸢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见惯了趋炎附势的人,对我有防备,

是正常的。不急,慢慢来。”她配的那个香囊,里面的药材,不仅能安神助眠,

还能缓解老夫人身上的寒毒,用不了几天,老夫人就会感受到效果,自然会愿意见她。果然,

不出她所料。三天后,荣安堂的张嬷嬷,亲自来了她的院子里,态度恭敬了不止一点半点。

“王妃,老夫人请您去荣安堂一趟,说想跟您说说话。”苏清鸢笑了,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第三章 荣安堂显医术,老夫人的靠山跟着张嬷嬷,

苏清鸢再次来到了荣安堂。这一次,没有被拦在门外,张嬷嬷恭恭敬敬地把她迎了进去。

内室里,燃着淡淡的药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靠在软榻上,脸色虽然依旧苍白,

却比传闻中好了不少,眼神清明,带着几分审视,看着走进来的苏清鸢。这就是周老夫人,

萧玦的祖母。“儿媳给祖母请安,祖母安。”苏清鸢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姿态得体,

不卑不亢。“起来吧。”老夫人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几分威严,“坐吧。

”“谢祖母。”苏清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姿态端正。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才开口道:“你前几日送来的那个香囊,我用了。这几天,晚上睡得安稳多了,

咳喘也轻了不少,里面的药材,是你配的?”“是。”苏清鸢点头,轻声道,

“儿媳略通医术,知道祖母常年被咳喘困扰,夜里睡不安稳,就配了那个香囊,

里面的药材都是温和安神的,对祖母的身体有好处,没有什么副作用。”“略通医术?

”老夫人挑眉,显然不信,“太医院的院判,给我看了好几年的病,

都没能让我睡得这么安稳,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略通医术,就能配出这么好的香囊?

”她活了一辈子,见惯了各种耍手段想攀附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刚入府的小姑娘。

苏清鸢也不慌,从容地笑了笑,道:“祖母若是不信,不如让儿媳给您把把脉?

儿媳若是说得不对,任凭祖母处置。”老夫人愣了一下,看着她坦荡的眼神,犹豫了片刻,

终是伸出了手:“好,那你就给我看看。”苏清鸢走上前,伸出手指,

轻轻搭在了老夫人的手腕上,指尖凝神,仔细诊脉。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张嬷嬷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生怕苏清鸢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过了片刻,

苏清鸢收回了手,站直了身子。“怎么样?你倒是说说,我这身体,到底是什么毛病?

”老夫人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祖母的身体,表面上看,是风寒入体,伤及肺腑,

所以常年咳喘,手脚冰凉,夜里难以安寝。”苏清鸢一字一句道,语气笃定,“但实际上,

祖母的病根,不在于风寒,而在于体内的寒毒。这寒毒是慢性的,

已经在祖母体内待了整整八年,一点点侵蚀祖母的身体,所以太医院的太医们,

只当是风寒久治不愈,根本查不到病根,自然也治不好祖母的病。”一句话,

让老夫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猛地坐直了身子,脸上满是震惊。她体内的寒毒,

是八年前先帝驾崩那年,有人在她的汤药里下的,这件事,除了她和萧玦,

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太医们查了这么多年,都只当是风寒,从来没人查出过寒毒!

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竟然一把脉,就查出来了!“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老夫人的声音都在发颤,看着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苏清鸢早就想好了说辞,

从容道:“儿媳的外祖父,当年是太医院的院正,最擅长的就是解毒。

儿媳小时候跟着外祖父学过几年医术,看过外祖父留下的医书,

里面记载过这种慢性寒毒的症状,和祖母的脉象一模一样,所以儿媳才敢断定。

”这说辞天衣无缝,她的外祖父,当年确实是太医院的院正,医术高明,只是早逝,

没人会去查证这些。老夫人看着她,眼里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与欣喜。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能查出她的病根了!“那……那这毒,能解吗?

”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满满的期待。她被这病折磨了八年,日夜难安,

早就受够了。“能。”苏清鸢点头,语气笃定,“这寒毒虽然在祖母体内待了八年,

但好在侵入不深,只要用对了药方,三个月内,就能彻底清除。半年内,

祖母的身体就能彻底痊愈,再也不会被咳喘困扰。”“真的?!”老夫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抓着苏清鸢的手,“好孩子,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祖母放心,儿媳定当尽力。

”苏清鸢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抚道,“我现在就给祖母开药方,先喝半个月,看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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