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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烧肉少了三块,战争开始了刘波雷蛮蛮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红烧肉少了三块,战争开始了(刘波雷蛮蛮)

江湖一缕孤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红烧肉少了三块,战争开始了》本书主角有刘波雷蛮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江湖一缕孤魂”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本书《红烧肉少了三块,战争开始了》的主角是雷蛮蛮,刘波,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民间奇闻,沙雕搞笑类型,出自作家“江湖一缕孤魂”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3:50: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烧肉少了三块,战争开始了

主角:刘波,雷蛮蛮   更新:2026-02-26 08: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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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来死死抓着手里那把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桃木剑,哆哆嗦嗦地指着天花板,

脸上的粉底因为恐惧掉了一层,像个刚出土的兵马俑。“蛮蛮……这……这绝对是脏东西!

我听见了,它在嚼!它在嚼骨头!咱们快跑吧,这房子风水大凶,克夫克子克闺蜜啊!

”她一边说,一边试图往桌子底下钻,屁股撅得老高,完全忘了自己今天穿的是齐B小短裙,

画面太美,简直有伤风化。“闭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施法。

没人看清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她手里没拿符纸,也没拿佛珠,

而是拎着一瓶刚开封的、红得发黑的“变态辣辣椒精”女人抬起头,

眼神比手里的辣椒还要毒,死死盯着通风口,嘴角扯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吃?

喜欢吃是吧?今天老娘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肛肠科的VIP客户。

”###1案发现场位于北纬30度,某老旧小区302室的厨房。

具体坐标:海尔双开门冰箱,冷藏室第二层。雷蛮蛮双手抱胸,像个审视战俘的盖世太保,

死死盯着面前那盘昨晚剩下的红烧肉。气氛凝重得像是古巴导弹危机的谈判桌。“少了三块。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金属摩擦的质感。

“而且是最肥、最糯、入口即化的那三块五花三层。”这不是偷窃。这是挑衅。

这是对一个家庭主妇、一个前省级散打亚军尊严的公然践踏。这是把她雷蛮蛮的脸,

按在地上摩擦,还顺便吐了口痰。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抹过冰箱门的边缘。没有指纹。

干净得像是刚被舔过一样。很专业。对手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懂得清理战场,

甚至可能受过特种作战训练。“老公?”雷蛮蛮掏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备注为“赚钱工具人”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高铁报站的声音,

还有男人卑微且疲惫的喘息:“老婆,我刚过天津,咋了?家里煤气炸了?

”“你昨晚走之前,吃肉了没?”“肉?啥肉?我连口热乎屎都没赶上吃就出门了……不是,

老婆,你怀疑我偷吃?我是那种人吗?我的工资卡都在你那,我连偷吃的资本都没有啊!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冤枉得快要六月飞雪了。“挂了。”雷蛮蛮无情地切断了通讯。

排除内鬼。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外敌入侵。她蹲下身,视线与地面齐平。

厨房的瓷砖是白色的,任何污垢都无处遁形。在冰箱左侧的缝隙里,她发现了一点东西。

那是一粒米。一粒干瘪、发黄、显然已经风干了很久的米饭。但问题是,

雷蛮蛮家这周吃的是面食。她做了三天的手擀面,连米缸都没打开过。这粒米,

是入侵者带进来的。它就像是诺曼底登陆时遗留在沙滩上的一个烟头,虽然微小,

但足以证明——敌人曾经来过,并且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卑鄙的补给掠夺。雷蛮蛮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像是拉枪栓上膛的声音。很好。

既然你想玩,那老娘就陪你玩把大的。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偷吃。这是战争。

###“哎呀妈呀!这味儿!这味儿不对啊!”郝运来一进门,就捏着鼻子,

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她今天穿得像个刚从盘丝洞里爬出来的妖精,一身蕾丝透视装,

手里却违和地拿着一个贴满了二维码的罗盘。“雷蛮蛮,我跟你说,你这屋子阴气太重!

绝对是有脏东西!你看这罗盘,指针转得跟电风扇似的!”雷蛮蛮靠在门框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剔骨刀,眼神像看智障一样看着自己的闺蜜。“郝运来,

你那罗盘是拼多多买的吧?九块九还送电子版驱鬼教程?”“你懂个屁!这是高科技!

磁场感应的!”郝运来扭着腰走到冰箱前,掏出一张黄纸,啪地一声贴在冷冻室的门上。

“急急如律令!退!退!退!”她一边喊,一边做出一个类似于广场舞大妈抢鸡蛋的动作,

手舞足蹈,看得雷蛮蛮太阳穴直跳。“你再搞封建迷信,我就把你塞进冰箱里,

让你亲自去跟那个‘脏东西’谈谈心。”雷蛮蛮走过去,一把撕下那张黄纸。“这是人干的。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被她用粉笔圈出来的米粒位置。“鬼不吃红烧肉,鬼也不掉大米。

除非这鬼是饿死鬼投胎,还特么是个南方鬼。”郝运来眨巴着假睫毛,

一脸懵逼:“那……那是小偷?报警啊!让警察叔叔带枪来,突突了他!”“报了。

”雷蛮蛮冷笑一声,把剔骨刀插回刀架,发出“锵”的一声。“警察来看了一圈,

说门窗完好,锁芯没撬动痕迹,监控也没拍到陌生人。最后他们建议我去挂个精神科,

或者查查我老公是不是梦游。”“那咋办?”郝运来怂了,缩到雷蛮蛮身后,

“要不……咱今晚去酒店住?我请客,咱俩开个大床房,嘿嘿嘿……”“跑?

”雷蛮蛮转过身,眼里闪烁着一种野兽看见猎物的凶光。“这是我的房子。

每一块砖、每一条缝,都是老娘背了三十年房贷换来的领土。割地赔款?想都别想。

”她打开橱柜,从里面拖出一个黑色的工具箱。打开。里面不是扳手螺丝刀。

而是一堆让人看了裤裆一紧的东西:强力老鼠夹改装版,

加装了锯齿、工业级强力胶、一捆透明鱼线、还有一袋子磨得尖尖的图钉。“今晚,

我要给这位客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晚宴。”雷蛮蛮拿起一个老鼠夹,试了试弹簧。“啪!

”一声脆响,夹子狠狠咬合在一起,力道大得连空气都似乎被夹断了。郝运来咽了口唾沫,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蛮蛮……你……你这是要杀人啊?”“不。

”雷蛮蛮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我只是想请他做个足底按摩。”###2夜。

黑得像是非洲兄弟的胳膊肘。雷蛮蛮和郝运来躲在卧室的衣柜里。郝运来已经抖成了筛子,

牙齿打架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像是在打快板。“你能不能别抖了?

”雷蛮蛮压低声音,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实心铝合金棒球棍。

“我……我冷……我怕……”郝运来带着哭腔,“蛮蛮,我尿急……”“憋着。

尿裤子里暖和。”突然。客厅里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吱——”那是老旧地板被踩压时发出的呻吟。声音很轻,轻得像是猫走路。但雷蛮蛮知道,

家里没猫,连蟑螂都被她杀绝了。来了。雷蛮蛮的肌肉瞬间紧绷,

肾上腺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血管。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衣柜里,而是在八角笼中,

等待着裁判挥手的那一刻。脚步声停在了厨房门口。紧接着,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

吸气声。那家伙在闻!他在闻今晚雷蛮蛮特意留下的“诱饵”——一盘加了料的酱牛肉。

“啊!!!”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那是老鼠夹子触发的声音!“动手!

”雷蛮蛮一脚踹开衣柜门,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举着棒球棍就冲了出去。

“哪个王八蛋敢动老娘的肉!”啪!客厅的灯被她拍亮。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厨房门口,空空如也。地上,只有一只孤零零的老鼠夹,上面夹着一只……拖鞋。

一只破旧的、带着泥垢的、男式塑料拖鞋。而那盘酱牛肉,已经不翼而飞。“人呢?人呢?

”郝运来举着桃木剑冲出来,闭着眼睛一顿乱砍,“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跑了。”雷蛮蛮走过去,捡起那只拖鞋。鞋底磨损严重,尺码42。最关键的是,

这只鞋里,还残留着一股味道。不是脚臭味。

而是一股潮湿的、发霉的、混合着下水道和老鼠屎的味道。这味道,

让雷蛮蛮想起了小时候奶奶家那个终年不见阳光的地窖。“他没走门。”雷蛮蛮看向窗户。

关得死死的。大门。反锁着。一个大活人,在触发了机关、丢了一只鞋的情况下,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凭空消失了。“蛮蛮……”郝运来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这真是鬼啊!咱们搬家吧!这房子不能要了!”雷蛮蛮没理她。她抬起头,

目光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厨房的天花板上。那里有一个通风口。铝合金的栅栏,

看起来严丝合缝。但雷蛮蛮发现,栅栏边缘的灰尘,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原来……你住在我头顶上。”她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好啊。

既然你喜欢当老鼠,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毒气室。”###3第二天一早,

雷蛮蛮去了一趟农贸市场。她没买菜。她直奔调料批发区,找到了那个看起来最黑心的老板。

“老板,给我拿最辣的辣椒。要那种吃一口能看见太奶奶招手的。”老板嘿嘿一笑,

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看着跟血浆似的。“美女,

这是印度魔鬼辣提取物。工业级的。别说吃了,就是闻一下,鼻毛都能给你烫卷了。一滴,

能辣翻一头牛。你要这玩意儿干啥?报复前男友?”“不。”雷蛮蛮接过瓶子,眼神坚毅,

“我要搞消杀。”回到家,雷蛮蛮开始了她的“生化武器”研发。

她把昨晚剩下的那半盘酱牛肉倒进锅里,加热。然后,戴上口罩、护目镜、橡胶手套,

全副武装,像是绝命毒师在制毒。她打开那瓶辣椒精。一股肉眼可见的红色气体飘了出来。

站在客厅的郝运来瞬间被呛得眼泪直流:“咳咳咳!雷蛮蛮!你疯了!

你这是要把咱俩也送走啊!”“忍着。”雷蛮蛮屏住呼吸,把整整半瓶辣椒精,

全部倒进了锅里。“滋啦——”锅里冒出一股黑烟。那味道,已经不能用“辣”来形容了。

那是痛。是呼吸道被火烧灼的剧痛。雷蛮蛮强忍着喉咙的不适,

把这盘“地狱牛肉”端了出来,放在了餐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她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拉着郝运来躲进了卫生间,并用湿毛巾堵住了门缝。“现在,我们等。”雷蛮蛮看了看表。

“等啥?”郝运来哭着问,“等死吗?”“等那只老鼠出洞。”雷蛮蛮冷冷地说,

“这种辣度,只要他敢吸一口气,他的肺就会像炸了一样。哪怕他躲在天花板里,

辣味也会顺着通风口钻进去。”这是一场无差别的生化攻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雷蛮蛮不在乎。为了捍卫领土完整,为了那三块红烧肉的在天之灵,她愿意同归于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卫生间里闷热潮湿,两个女人挤在浴缸边,像两个避难的难民。

“蛮蛮,我饿了……”郝运来小声嘀咕,“要不咱点个外卖吧?”“嘘。

”雷蛮蛮突然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听到了。一开始是很轻微的“嘶嘶”声,

像是漏气。紧接着,是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喘息。然后——“咳!咳咳!咳咳咳咳!!!

”声音不是来自客厅。是来自头顶。就在卫生间的天花板上方!那咳嗽声撕心裂肺,

仿佛要把肺叶都咳出来了。伴随着咳嗽,还有重物撞击管道的“咚咚”声,

显然是上面的人被辣得失去了平衡,正在痛苦地打滚。“找到你了。”雷蛮蛮眼中精光爆射。

她一把拉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浓烈的辣味扑面而来,呛得两人同时咳嗽起来。

但雷蛮蛮顾不上这些,她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拖把——拖把头已经被她卸掉了,

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带着尖刺的不锈钢杆。她冲到客厅,搬起梯子,架在通风口下面。

“郝运来!给我按住梯子!”“啊?哦!哦!”郝运来虽然怕,

但看到雷蛮蛮这副杀神附体的样子,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死死抱住了梯子腿。

雷蛮蛮三步并作两步窜上梯子。她举起钢管,对准那个还在不断传出咳嗽声的通风口,

气沉丹田,发出一声怒吼:“给老娘滚下来!!!”“砰!”她狠狠一捅,

铝合金栅栏应声而落。一张惨白的、扭曲的、满脸是泪水和鼻涕的人脸,

出现在了黑洞洞的洞口里。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瘦得像骷髅、眼睛却大得吓人的男人。

他正趴在通风管道里,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沾满了灰尘的面包。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男人显然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彪悍,直接杀上了门。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荷荷”的声音——辣椒精已经把他的声带给废了。

“下来聊聊?”雷蛮蛮笑了。她手里的钢管往上一顶,精准地抵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聊聊你是怎么把我家当成免费自助餐厅的,顺便算算,你欠我多少房租。

”###4那个男人没有选择体面地投降。或者说,印度魔鬼辣椒精没有给他体面的机会。

在雷蛮蛮的钢管威胁下,他试图把腿伸出通风口,寻找梯子的支撑点。

但生理上的剧痛让他的小脑失去了平衡功能。“咣当!”伴随着一声巨响,

这位潜伏在天花板上的“战略间谍”,像一袋受潮的水泥,重重地砸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灰尘四起。那是积攒了十几年的、混合着老鼠屎和装修废料的陈年老灰。郝运来尖叫一声,

捂着脸跳到了沙发上,手里的桃木剑舞得像个直升机螺旋桨。“鬼啊!鬼下来了!蛮蛮快跑!

这是飞僵!”雷蛮蛮没跑。她淡定地从梯子上下来,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坨正在抽搐的物体。

“别装死。”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根据《日内瓦公约》,

优待俘虏的前提是,俘虏得先缴械。把你手里那块面包扔了。

”地上的男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他的脸已经被辣椒熏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看起来既恶心又可怜。他松开手。那块被捏扁的面包滚到了一边。雷蛮蛮认出来了,

那是她上周买的全麦切片,本来以为是自己记性不好吃完了,没想到是进了这货的仓库。

“郝运来,别舞剑了。”雷蛮蛮回头吼了一嗓子。“去,

把家里所有的数据线、插线板、还有你那些绑头发的皮筋,全给我找来。”“啊?

要……要那些干嘛?”郝运来惊魂未定,假睫毛都哭飞了一半,挂在脸颊上像只毛毛虫。

“捆猪。”雷蛮蛮一脚踩在男人的后背上,防止他暴起伤人。“今晚,咱们要开个私设公堂。

”###五分钟后。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扔在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雷蛮蛮展现了她作为家庭主妇的卓越收纳能力。她用三根苹果数据线捆住了男人的手腕,

用一根公牛插线板的线捆住了他的脚踝,

最后用郝运来的丝袜——这是郝运来包里唯一有弹性且结实的东西——勒住了他的嘴。

审讯开始。雷蛮蛮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像个刚下朝的慈禧太后。

郝运来站在她旁边,手里举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充当“审讯灯”,直射男人的眼睛。

“姓名。”雷蛮蛮喝了一口水,语气平淡。男人呜呜了两声,示意嘴被堵住了。

雷蛮蛮给了郝运来一个眼神。郝运来嫌弃地伸出两根手指,

把那条原味丝袜从男人嘴里扯了下来。

“咳咳……水……给我水……”男人的嗓子像是吞了一斤沙子,嘶哑难听。“想喝水?

”雷蛮蛮笑了。她指了指桌上那盘还冒着热气的“地狱牛肉”“交代清楚了,给你矿泉水。

交代不清楚,这盘肉就是你的夜宵。我会亲手,一块一块地喂你吃下去。”男人浑身一抖,

眼里露出了恐惧。他刚刚已经领教过那个味道了,那简直是生化武器。“我……我叫刘波。

”他低下头,不敢看雷蛮蛮的眼睛。“刘波?”郝运来插嘴,“这名字一听就是个炮灰。

你咋不叫刘德华呢?”“职业。”雷蛮蛮无视了闺蜜的吐槽。“无……无业。”“住址。

”刘波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花板,又迅速低下头。“就……就这儿。”“放屁!

”雷蛮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这房子产证上写的是我雷蛮蛮的名字!你算哪根葱?还住这儿?你交物业费了吗?

你交取暖费了吗?你连个WiFi密码都不知道,你好意思说你住这儿?”刘波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WiFi密码是LMM5201314……你老公设的,我……我连上了。

”空气突然安静。雷蛮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郝运来倒吸一口凉气,

往后退了两步,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这不是入室盗窃。这是蹭网。

而且是蹭了一个暴躁症患者家的网。“好。很好。”雷蛮蛮站起身,

从茶几下面摸出一把剪刀。“既然你连了我家的网,那咱们就算是‘家人’了。对待家人,

我一向很热情。来,把手伸出来,我给你修修指甲。连根剪的那种。”###5“别!别!

大姐!女侠!我招!我全招!”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剪刀,刘波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底裤都交代了出来。原来,这小子是前房东的私生子。

这套房子在卖给雷蛮蛮之前,是一个老头的。老头死了,房子被他大儿子卖了。但没人知道,

老头年轻时候风流债多,外面还有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就是刘波。刘波是个赌狗。

网赌、百家乐、时时彩,啥都玩。输得裤衩都不剩,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为了躲债,

他想起了他爹这套老房子。他知道这房子有个设计缺陷——卫生间上面有个巨大的夹层,

原本是用来走暖气管道的,后来改造封起来了,但空间足够藏一个人。于是,

在雷蛮蛮搬进来之前,他就撬锁进来,在夹层里安了家。他白天睡觉,晚上出来活动。

雷蛮蛮上班去了,他就下来洗澡、上厕所、看电视、偷吃东西。他活得像个隐形的室友,

共享着雷蛮蛮的一切,除了房贷。“你是说……”雷蛮蛮听完,

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核打击。“这半年来,我每天晚上在客厅练瑜伽,你都在头顶上看着?

”刘波缩着脖子,弱弱地说:“也……也没天天看。有时候你练得太晚,我就先睡了。

”“我杀了你!!!”雷蛮蛮暴走了。她举起剪刀就要冲上去,被郝运来死死抱住了腰。

“冷静!蛮蛮!杀人犯法!为了这种人渣坐牢不值得!咱把他交给警察!让法律制裁他!

”“法律?”雷蛮蛮气笑了。“法律顶多判他个非法入侵,拘留十五天。出来了呢?

他知道我家密码,知道我作息,知道我一个人住。这是个定时炸弹!”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看着刘波,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刘波,你欠了多少钱?

”刘波愣了一下,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十万。”“债主知道你在这儿吗?”“不知道。

我手机卡都扔了,他们找不到我。”雷蛮蛮点了点头。她突然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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