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双花记小婵小娟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双花记小婵小娟
其它小说连载
女性成长《双花记》是作者“圆若”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小婵小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小娟,小婵的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女配,救赎,古代小说《双花记》,由实力作家“圆若”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16: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双花记
主角:小婵,小娟 更新:2026-02-26 11:12:57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一清明过后的第三天,扬州城的上空飘着若有似无的柳絮。小娟端着药碗穿过回廊时,
远远就看见她家小姐站在海棠树下。一袭藕色罗裙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小婵手里捏着一封拆开的信笺,整个人像是定在那里,许久不动。“小姐,该喝药了。
”小娟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说。小婵没有回头。她将信纸折好,塞进袖中,
这才慢慢转过身来。小娟心里咯噔一下——小姐的脸色比昨日更苍白了,可唇上却异常嫣红,
像是刻意点了口脂。“放着吧。”小婵的声音有些飘忽,目光越过小娟的肩膀,
落在府墙外的方向,“小娟,你看那边的告示墙,是不是又贴了什么新鲜玩意儿?
”小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府墙外的告示栏前围了三三两两的人影。她心里明白,
小姐这是在屋里闷得太久了,想寻个由头出去走走。“小姐好眼力,我这就去看看。
”“一起去吧。”小婵忽然来了兴致,伸手理了理鬓发,“在屋里闷了半个月,
也该透透气了。”这是实话。自从上月诗会上被李家小姐抢了风头,
小婵就在屋里“养病”至今。小娟知道小姐的脾气——这位陈府大小姐天资聪颖,
琴棋书画样样拔尖,唯独一件事,她容不下别人比她强半分。那日诗会的题目是咏梅。
小婵写了一首七绝,自认为句句精妙,却不料李家的李若兰小姐当场吟出一首五言,
不过二十个字,却让满座宾客连连称绝。从此,
“冰肌玉骨李若兰”的名号就在扬州城里传开了。小娟记得那日回府后,
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夜没有出来。第二日便说身子不适,再没出过门。
两人出了府门,往告示栏那边走去。小娟仗着身形娇小,灵巧地钻进人群,又很快钻出来,
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小姐,是花王比赛!”她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雀跃,
“官府和商会联合举办的,说是要选出扬州城最美的花!”小婵挑了挑眉:“花王?
”“说是要将城里最好的花都集中起来,请最专业的花匠和贵人品鉴,
最漂亮的那盆可得‘花王’称号,还有三百两银子的赏金呢!”小娟越说越激动,
手指紧紧攥着小婵的袖口,“小姐,咱们院里那么多花,要不要参加?
”小婵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下小娟的额头:“就你心急。不过……”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这倒是个好主意。”她没说出口的是,上月诗会之辱,
或许能借此洗雪。李家小姐以一首咏梅诗夺魁,得了“冰肌玉骨”的雅号。
若自己能在花王赛上夺魁,谁还记得那场诗会?回到陈府,小婵立刻召集了下人,
吩咐将后院的花房打扫干净。陈老爷早年做过两淮盐运使,家资巨富,
这后院的花房足有半亩地,琉璃窗、暖炕、水车,一应俱全。这些年,打理这些花的,
正是小娟。小娟今年十六,比小婵小两岁。她五岁那年被卖进陈府,因生得伶俐,
又被小婵看中,便做了贴身丫鬟。小婵待她确实不错——教她认字,赏她新衣,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让她同桌用饭。府里人都说,小娟命好,跟了位心善的主子。
只有小娟自己知道,小姐的好,是带着条件的。小姐要的是绝对的顺从,是事事以她为先。
比如此刻,小婵坐在花房的美人靠上,纤指划过一排排花盆,漫不经心地说:“荷花太俗,
梅花不开现在不是时候,兰花又太娇气……小娟,你说选什么好?”小娟正给一盆茉莉剪枝,
闻言想了想:“小姐,芙蓉如何?”“芙蓉?”小婵来了兴趣。“是啊,芙蓉花美而不妖,
香而不腻,还有清热解毒的药用。最要紧的是,它耐挪动,离了水也能活几日。
”小娟放下剪子,走到一盆芙蓉前,轻轻抚了抚叶片,
“这盆‘醉芙蓉’是小姐去年从杭州带回来的,花色一日三变,晨白午粉暮深红,最是奇特。
”小婵站起身,走到那盆芙蓉前。晨光正照在花瓣上,粉白中透着初绽的娇羞。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就它了。”她转身看着花房里其他的花,忽然又说:“小娟,
你也选一盆参赛吧。”小娟慌忙摆手:“我哪里够格……”“我说够格就够格。
”小婵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这些年伺候花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她笑了笑,
“多一盆花,咱们胜算也大些。”小娟知道这是小姐的恩准,不敢再推辞。
她的目光在花房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一盆山茶花上。那是她亲手扦插成活的山茶,
粉白重瓣,叫“抓破美人脸”。这花名虽不雅,却是她母亲生前最爱的品种。母亲临终前说,
山茶花耐得严寒,开得长久,做人也该如此。她把这盆花从老家带出来,已经养了三年。
“就那盆山茶吧。”小娟轻声说。小婵瞥了一眼,没说什么。那山茶虽也娇艳,
但比起她的醉芙蓉,总觉得少了些贵气。二报名那日,花市上人潮涌动。扬州自古爱花,
这次比赛更是盛况空前。官府在花市最宽敞的地方搭起了高台,台上摆着几十张长案,
四周用红绸围起来,显得格外隆重。告示贴满了扬州城的大街小巷,
据说连苏州、杭州都有人赶来参赛。小婵让小娟抱着花,自己只摇着团扇跟在后面,
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派头。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新做的衣裳,
月白色的绸缎上绣着浅浅的兰草,发髻上也簪了一支点翠步摇,走动时轻轻晃动,
引得不少人侧目。报名处设在花市东头的茶棚里,排了长长的队伍。有抱着牡丹的富家公子,
有捧着兰花的清雅文人,也有挑着担子的花农,担子里装满了各色花草。
小娟伸长脖子往前看,小声嘀咕:“这么多人……”“人多才好。”小婵倒是不急,
“人多了,赢了才叫本事。”排了小半个时辰,终于轮到她们。负责登记的师爷头也不抬,
提笔问道:“两位姑娘,报上名来。”“陈府,陈婵。”“陈府,陈娟。”师爷抬起头,
看了小娟一眼。丫鬟也来参赛?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多问,
只递过来两块木牌:“凭牌照料,不可互替。败者凭牌领回,胜者留到花会结束。
”小婵接过牌子,指尖在“陈婵”二字上摩挲。她瞥见小娟小心翼翼地将木牌贴身收好,
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快——这丫头,倒像是真把自己当参赛人了。报名完毕,
两人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花市上逛了逛。今日因为花王赛,花市比往常热闹十倍不止。
道路两旁摆满了各色花卉,
有姚黄牡丹、魏紫芍药、十八学士山茶、金带围芍药……小娟看得眼花缭乱,
不时发出惊叹声。“小姐快看,那盆菊花居然是绿色的!”“那是绿菊,难得的好品种。
”小婵的目光落在那盆绿菊上,花型饱满,颜色纯正如翡翠,确实是上品。她正要走近细看,
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陈小姐也来了?”小婵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若兰站在不远处,一袭淡青色的衣裙,发髻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白兰花,
素净得像是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她身边跟着一个丫鬟,怀里抱着一盆绿菊,
正是小婵方才看见的那盆。“李小姐。”小婵微微颔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好巧。
”“是啊,好巧。”李若兰走过来,目光在小娟怀里扫了一眼,“陈小姐也来参赛?
这芙蓉倒是别致,会变色的吧?”小婵心中警惕起来。她没想到李若兰对花竟也有研究,
一眼就看出这芙蓉的特别之处。但她面上不显,只淡淡道:“不过是普通芙蓉罢了,
比不得李小姐的绿菊稀罕。”“陈小姐客气了。”李若兰微微一笑,“上月诗会之后,
我一直想找机会与陈小姐再切磋切磋。没想到今日在花市遇上了,倒是缘分。花王赛上,
咱们再比一场?”她语气轻柔,可小婵听出了那话里的意思——上次你输了,
这次还想再输一次吗?小婵攥紧了手中的团扇,指节微微发白,但脸上依旧笑着:“好啊,
那就花王赛上见。”两人各自离去。走出老远,小娟才小声说:“小姐,李小姐那盆绿菊,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怕什么。”小婵冷冷道,“花还没比,谁知道输赢。
”三第一轮筛选在三日后。那天一早,小婵和小娟就带着花去了花市。
六十四盆花整整齐齐摆在长案上,争奇斗艳。小婵的醉芙蓉摆在第三排,
晨间还是雪白的花瓣,到巳时已泛起淡淡的粉晕,像是少女脸上初生的红霞。
小娟的山茶被挤在角落,却因粉白重瓣,别有一番清丽。
评选的是三位老花匠和两位富商夫人。他们手持竹签,在花间穿行,不时摇头点头,
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小娟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评委们的身影。
小婵却气定神闲地摇着扇子,只是目光偶尔会往评委那边飘一飘。“那盆姚黄不错,
可惜叶子有些黄了,怕是挪盆的时候伤了根。”“这盆兰花娇贵,离了暖房就不行,
你看花瓣边沿都卷了。”“哟,这盆芙蓉倒有意思,会变色呢。”小婵听见最后一句,
嘴角微微上扬。她余光瞥见小娟正踮脚张望,便淡淡道:“慌什么,花好自然入选。”果然,
第一轮结束,醉芙蓉和抓破美人脸都留了下来。小娟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小婵却只轻轻“嗯”了一声,心中却想:这才开始,后面的才是硬仗。接下来的日子,
赛事一日日推进。三十二进十六,十六进八,八进四。每天下午申时,
小婵和小娟会去花会照料自己的花。花会有专人看守,
但参赛者可以凭木牌进去给花浇水、松土。小婵指挥着小娟浇水、施肥、遮阳,
自己从不亲自动手。她只站在一旁,偶尔伸手摸一摸花瓣,便嫌泥土脏了指尖,
让小娟打水来洗。小娟却甘之如饴。她对待每盆花都像是自己的孩子,尤其是那盆山茶。
浇水的时候,她会蹲下来,和花说说话:“你要好好开,开得漂漂亮亮的,
让大家都看看你有多好看。”每晚回府前,她都要多看几眼才放心离开。到了八进四那日,
花会的气氛已经紧张起来。剩下的八盆花都是精品,除却小婵的芙蓉、小娟的山茶,
还有一盆绿菊、一盆墨兰、一盆洒金碧桃、一盆玉蝶梅、一盆朱砂杜鹃和一盆白海棠。
每一盆都摆在专门的高几上,用红绸垫着,周围用细竹竿支起遮阳的布幔,
生怕晒坏了一片叶子。小娟从人群里挤出来,脸涨得通红:“小姐,我们的花都进了!
”“小声些。”小婵蹙眉,“没见李家小姐也在?”小娟这才看见,
李若兰正站在那盆绿菊旁,与旁人谈笑风生。那绿菊开得极盛,花型比初赛时更饱满了,
颜色纯正如翡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怎么也来了?”小娟嘟囔。“她怎么不能来?
”小婵冷笑,“上月诗会让她出尽了风头,这次花王赛,她自然要来分一杯羹。
”她攥紧了手中的团扇,指节微微发白。李若兰的绿菊确实不错,但她的芙蓉也不差。
明日是四进二,后天就是决赛,成败在此一举。当晚回到陈府,小婵没有回房歇息,
而是一反常态地去了花房。她盯着那盆醉芙蓉看了许久。月光透过琉璃窗洒进来,
芙蓉的花瓣已转为深红,在月夜里像一簇凝固的血。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花瓣,
脑海中却浮现出白日里那些评委看山茶花时的眼神。那盆抓破美人脸,确实开得好。
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花蕊金黄,宛如少女脸颊上羞涩的红晕。更难得的是,
那花瓣上有一抹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轻轻抓了一下,因此得名“抓破美人脸”。
这花名虽不雅,却别有一种风韵。而她的醉芙蓉,虽然会变色,
但单瓣的花型终究少了些雍容。小婵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她想起小娟抱着山茶花时的神情——那种发自内心的珍视与欢喜,
是她从未在别人眼中看到过的。“小娟。”她忽然开口。小娟正在清理花具,
闻言抬起头:“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婵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如果你的山茶得了花王,你当如何?”小娟愣住了:“小姐说笑了,我哪敢想这个。
”“我是说如果。”小婵走近一步,“三百两银子,够你赎身了。有了这笔钱,
你就是自由身,不用再伺候人了。”小娟低头擦拭着手中的铜壶,
声音很轻:“奴婢没想过赎身。小姐待我好,我愿意一直伺候小姐。”“是吗?
”小婵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她转身离开花房,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
小娟还在那里,轻轻抚摸着山茶花的叶子,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一个丫鬟,也配和我争?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婵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摇了摇头,加快脚步回了房。四那一夜,
小婵失眠了。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那盆山茶花的模样。粉白的花瓣,金黄的蕊,
还有那一道若有若无的红痕。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认花。牡丹是花中之王,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