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给人牙子温柔阿瑶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阅读爹娘对我明码标价，我主动把自己卖给人牙子温柔阿瑶

汴梁城的巷陌里，杂货铺的烟火气从未暖过我半分。爹娘待我，从来都是明码标价，

一口凉水、一件旧衣、甚至一次洗浴，都要算得分文不差。可同院的养妹阿瑶，

却能不花一分钱，便得爹娘捧在手心，日日有蜜饯、年年添新裙。我曾以为是家里拮据，

直到生辰那日，才看清真相——那些苛刻的规矩，从来都只针对我这个亲生女儿。

1我叫林阿禾，生于景祐三年的汴梁城，住在内城边缘的巷陌里，

家里开着一间小小的杂货铺，卖些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日子不算窘迫，

甚至比巷子里多数人家还要宽裕些。可我自记事起，就知道家里的一切，于我而言，

都是标着价钱的，连一口水、一口饭，都要算得清清楚楚，半分含糊不得。爹娘不是穷苦人，

爹林老栓算得一手好账，杂货铺的账目记得明明白白，分文不差；娘王氏手巧，

绣得一手好针线，偶尔绣些帕子、荷包拿去市集卖，也能换些碎银。可他们对我，

却吝啬得近乎苛刻，仿佛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而是一个借住在家、需要按劳取酬的外人。

第一次知道“明码标价”这回事，是在我五岁那年。那天暑气正盛，

太阳烤得青石板路都发烫，我跟着娘在杂货铺里守店，口干舌燥得厉害，

便怯生生地拉了拉娘的衣角，小声说：“娘，我渴，想喝一口蜜水。”娘正低头绣着荷包，

头也没抬，语气冷得像冰：“蜜水要五文钱一碗，你有钱吗？”我愣了愣，

那时我还不知道五文钱是什么概念，只知道自己没有。我摇了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我没有钱，就喝一小口，好不好？”“没有钱就别喝，

”娘终于抬起头，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家里的东西都不是白给你用的，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攒钱买。这也是锻炼你，免得你将来好吃懒做，让人笑话。

”我咬着嘴唇，把眼泪憋了回去。那天，我看着娘给隔壁的小丫头倒了一碗蜜水，

笑得眉眼弯弯，那小丫头没给钱，娘也没提半个“钱”字。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娘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只来住一天，却能得到我求而不得的温柔。从那以后，

家里的“价目表”就深深印在了我的心里，刻进了骨子里。喝一口凉水，

两文钱；吃一个炊饼，三文钱；穿一件娘缝的粗布襦裙，

五十文钱还要扣我帮着纺线的工钱；甚至烧一次热水洗浴，都要十文钱——娘说，

烧柴要花钱，挑水要费力，不能白给我用。而比我小一岁的阿瑶，却从来不用受这些委屈。

阿瑶是爹娘三年前从城外抱来的养女，听说她爹娘死于瘟疫，爹娘可怜她，就把她接回了家。

可我看着，爹娘对阿瑶的可怜，倒像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而我这个亲生女儿，

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阿瑶不用攒钱买东西，渴了，娘会主动给她倒蜜水、煮浆水；饿了，

爹会从市集上买来馓子、蜜饯，还有她最爱的桂花糕；换季了，娘会先给阿瑶绣新的襦裙，

用的是最好的绸缎，绣的是最精致的花纹，而我，只能穿阿瑶剩下的旧裙子，补丁摞补丁，

娘还说：“能穿就行，小孩子家，不用讲究。”我也想得到爹娘的温柔，

想不用花钱就能喝一口蜜水，想拥有一件没有补丁的裙子。于是，我开始拼命攒钱。

巷子里的柴禾、废纸，我都会捡回来，攒多了就拿去卖给收废品的，

能换一两文钱；娘绣荷包时，我会帮着穿线、剪布，娘心情好的时候，

会给我三文钱的工钱；杂货铺里没人的时候，我会帮着擦柜台、摆货物，

爹偶尔也会赏我两文钱。2那些钱，我看得比性命还重要。我找了一个破瓷碗，

把每一文钱都擦得干干净净，小心翼翼地放进碗里，藏在床底下的墙缝里。每天晚上，

我都会偷偷摸出瓷碗，一遍一遍地数，看着钱越来越多，

心里就多了一丝盼头——盼着能攒够钱，买一碗蜜水，买一个炊饼，

哪怕只是让爹娘对我笑一次也好。可爹娘对我的苛刻，从来没有减少过。有一次，

我帮着摆货物，不小心碰掉了一瓶酱油，摔碎在了地上。酱油洒了一地，

浓郁的酱香弥漫开来，我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蹲在地上，想把碎片捡起来。爹听到声响，

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碎片和酱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胳膊拧断，厉声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酱油都看不好！

这瓶酱油值二十文钱，从你工钱里扣，什么时候扣够了，什么时候再给你工钱！

”我疼得眼泪直流，嘴里不停地道歉：“爹，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别扣我的钱，

好不好？”“错了就有用？”爹气得发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打得我脸颊火辣辣地疼，

“家里的东西都是花钱买的，你弄坏了，就得赔！这也是给你一个教训，让你记住，

什么东西都不是白来的！”娘这时也走了过来，没有劝爹，反而对着我冷冷地说：“就是，

让你不小心点，现在好了，二十文钱，够你攒好几天的了。以后干活再这么毛手毛脚，

看我怎么收拾你。”那天，我蹲在地上，捡了很久的碎片，手指被碎片划破了好几个口子，

鲜血滴在青石板上，像一朵朵小小的红梅。我看着地上的酱油渍，又看了看爹娘冷漠的脸，

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知道，我在这个家里，连一瓶酱油都不如。而阿瑶，

就算犯了更大的错，爹娘也从来不会打骂她。有一次，阿瑶把娘绣了好几天的荷包剪坏了，

那荷包是要卖给城里大户人家的，能换一贯钱。娘看到后，只是皱了皱眉，

轻轻拍了拍阿瑶的头，说：“我的小祖宗，下次可不能这么调皮了，这荷包剪坏了，

娘又要重新绣了。”阿瑶噘着嘴，撒娇道：“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好好好，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娘瞬间就软了语气，

拉着阿瑶的手，温柔地说，“娘不怪你，等娘重新绣好了，给你也绣一个一模一样的，

好不好？”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同样是犯错，我要被打骂、要赔钱，

而阿瑶，却能轻易得到原谅，甚至还能得到许诺。那一刻，我第一次怀疑，

我是不是爹娘捡来的，而阿瑶，才是他们亲生的女儿。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慢慢长大了，

也攒了一些钱。我把那些钱小心翼翼地存着，不敢乱花，

心里只有一个愿望——等到我生辰那天，能买一碗长寿面，不用放肉臊子，不用放鸡蛋，

只要一碗清汤面，就好。我听说，生辰吃长寿面，就能平平安安，就能得到爹娘的祝福。

3我的生辰在深秋，那天风很大，吹得巷子里的落叶哗哗作响。我早早地就起来了，

帮着娘做饭、打扫院子，又帮着爹看店，小心翼翼地讨好他们，希望他们能记得我的生辰，

能对我温柔一点。直到中午，爹娘也没有提起我的生辰。阿瑶在院子里玩，

手里拿着爹早上从市集上买来的糖人，笑得不亦乐乎。我咬了咬牙，

从床底下的墙缝里摸出那个破瓷碗，倒出里面的钱，一枚一枚地数，数了好几遍，

一共是十文钱。我紧紧攥着那些钱，手心都出了汗。我走到娘身边，怯生生地说：“娘，

今天是我的生辰，我想买一碗长寿面，不要肉臊子，不要鸡蛋，就一碗清汤面，十文钱够吗？

”娘正在给阿瑶擦脸，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要二十文钱，十文钱不够。没钱就饿着，这也是锻炼你，让你知道，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努力攒钱，不能总想着不劳而获。

”“可是……”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娘，我只有十文钱，我攒了好久好久的，

求你就给我煮一碗好不好？”“不行就是不行，”娘打断我的话，语气更加冷漠，

“家里的规矩不能破，你有钱就买，没钱就别想。再说了，一个小丫头片子，过什么生辰，

浪费粮食。”爹这时也走了过来，听到我们的对话，不仅没有帮我，

反而对着我说：“你娘说得对，没钱就别想吃长寿面。好好干活，多攒点钱，

下次生辰再买吧。”我看着爹娘冷漠的脸，又看了看一旁笑得开心的阿瑶，心里的那点盼头，

瞬间就碎了。我攥着手里的十文钱，指甲深深嵌进了手心，疼得我浑身发抖，可心里的疼，

比手上的疼还要厉害。我没有再求他们，默默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小破屋。

我把那些钱重新放回瓷碗里，又藏回了墙缝里。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我没有钱买吃的，

只能蜷缩在床角，看着窗外的落叶，偷偷地哭。哭了一会儿，我想起爹的书房里有一本旧书，

是爹以前用来记账的，里面有一些图画，我很喜欢看。以前，我求过爹，让我看一会儿，

爹说要看可以，得花五文钱，看十分钟。那天，我实在太无聊，也太难过了，

就又摸出五文钱，走到爹的书房门口。“爹，我想看看你的旧书，花五文钱，看十分钟，

好不好？”我小声地说。爹正在算账，头也没抬，摆了摆手：“拿去看吧，

看完把钱放在桌上，别乱动我的东西。”我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拿起那本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