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穿越后,我治好了自己的不育楚青楚云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穿越后,我治好了自己的不育(楚青楚云)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穿越后,我治好了自己的不育》,讲述主角楚青楚云的甜蜜故事,作者“梦起一语”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楚云,楚青,楚雄的其他,穿越,医生,病娇,救赎小说《穿越后,我治好了自己的不育》,由新锐作家“梦起一语”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830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0:38:3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后,我治好了自己的不育
主角:楚青,楚云 更新:2026-02-26 13:48:49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药香未冷夜雨淅沥,打湿了镇北王府的飞檐翘角,檐下铜铃在风中轻颤,
发出幽微的呜咽。楚云在一阵浓烈的药香中醒来。他睁开眼,
鼻尖是人参、黄芪、鹿茸的温补气息,
还有一丝极淡、却极阴寒的苦杏味——那是乌头碱的气味,现代中药房明令禁用的剧毒之物,
却被人巧妙藏在补肾汤剂之中,日积月累,蚀骨销魂。他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跳得极慢,
极弱。“肾气大衰……尺脉几绝……这不是虚劳,是毒。”他闭目凝神,
三指搭上自己腕间寸关尺,“好一个‘绝嗣散’,配得真巧。
”记忆如潮水涌来:现代中医圣手,因连续七十二小时抢救病人,猝死于手术台。再睁眼,
已是大燕王朝,镇北王府次子楚云的躯壳。而这具身体——早已被掏空。原身曾是练武奇才,
十八岁单手举百斤石锁,如今却瘦骨嶙峋,连剑都提不动。娶妻刘灵儿后,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只道是肾虚,连服三年温补药,反愈见衰败,终被休弃,沦为长安笑柄。
三日前,离婚一年多的前妻抱着刚满月的孩子来对楚云说:“看到没,不能生育的是你!
”他遭受不住打击,吐血而亡。“不是病……是谋杀。”他低语,指尖微微发颤,
不知是怒意,还是这具残躯的余毒未清。“少爷!您醒了?!”书童流风推门而入,
眼眶通红,发髻微乱,似是一夜未眠,“您昏睡三日,大夫都说怕是醒不过来了!
林侧妃还说……要为您准备后事……”楚云眸光一沉,未语。“去,把前三日的药渣取来。
”他沉声道,“还有,查清楚,这药材是谁买的,药是谁煎的,谁经的手,谁送的。
”流风领命而去。楚云靠在床头,闭目整理思绪。谁会害我?若我死了,谁最得益?
三弟年仅八岁,尚不能承爵;林侧妃视我如己出,每逢病重,必亲至榻前,
泪落沾襟;唯有大哥楚青……表面风光,实则膝下仅有二女,若我无子,世子之位,
非他莫属。他最得益。他最可疑。可楚青若真要害我,何必等到现在?若他早知我中毒,
为何不早些动手?若他不知,又为何纵容这“补药”三年不断?疑云重重。正思忖间,
帘栊轻响,林侧妃款款而入。她一身素色锦裙,发髻未饰珠翠,只簪一支白玉莲花簪,
手中捧着一碗热汤,袅袅生香。“云儿醒了?可喜可贺。”她声音温软,如春水拂面,
“我亲自熬了人参汤,补气固本,快趁热喝了。”楚云抬眼,望向她。三十许年纪,
眉目温婉,眼尾微有细纹,却更添慈和之气。原身记忆里,这镇北王府,除了流风,
便数她待自己最亲厚。他接过汤碗,轻嗅——无毒。“多谢侧妃。”他低头轻啜一口,
温声道,“汤极好,参味醇厚,似是上品辽参。”林侧妃含笑:“你既喜欢喝,明日我再熬。
”“不急。”楚云放下碗,目光平静,“我这身子,虚不受补,得先清一清陈年积毒,
再谈进补。”林侧妃笑意微凝:“清毒?你……这是何意?”“我这三年所服之药,
多含附子、乌头、蜈蚣,久服伤肾,阳事不举,表象为虚,实则为毒。”楚云缓缓道,
“若再补下去,怕是真要绝嗣了。”林侧妃神色一惊,
随即又柔下眉眼:“你莫要听信旁人胡言,太医都说你是肾虚……”“太医若能诊出此毒,
我也不至于被休。”楚云抬眼,直视她,“侧妃,您说是不是?”林侧妃沉默片刻,
轻叹:“你既疑心,那便请太医来再诊一诊。我……只盼你安康。”说罢,转身离去,
背影萧索,似有无限忧思。楚云望着她背影,直至帘栊落下,才缓缓闭眼。“流风。”“在。
”“去查林侧妃近三年所用之参,来源、批次、煎药婆子、送药丫鬟,一个都不要漏。
”“是。”屋内重归寂静。楚云缓缓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人面色青灰,眼窝深陷,
舌苔厚腻微黄,唇色发紫——慢性中毒之象。他缓缓抬手,指尖轻抚喉结下方的“天突穴”,
那里有轻微压痛,是长期服用附子类药物的特征。“好一招借刀杀人。”他冷笑,
“让我自己喝药,把自己毒死。让我被休,让我蒙羞,让我吐血而亡。若非我魂穿而来,
这镇北王府的次子,便真成了个笑话。”他转身,走到书案前,提笔研墨,
写下四味药:乌头、附子、蜈蚣、麝香。笔尖一顿,又添三字:——绝嗣散。
“不管幕后之人是谁。”他低声自语,“得先把这具残躯治好。”他吹熄烛火,独坐黑暗中,
目光如炬。第二章:药炉烟起天光微亮,檐角残雨滴落青石,一声一声,如更漏未歇。
楚云盘坐于榻上,面色灰败,唇无血色,呼吸轻浅,仿佛真如大病未愈之人。
他左手三指仍搭在右腕寸关尺处,指尖微凉,脉象沉细如丝——这并非装出来的,
是这具躯壳真实的写照。毒入骨髓,非一日可清。他提笔蘸墨,
在一张黄麻纸上写下药方:解毒汤:金银花三钱,连翘二钱,甘草一钱,茵陈三钱,
栀子二钱,大黄一钱,乌梅三枚,生姜二片。末了,又添一行小字: “诸药须新采,
煎时用陶罐,火候先武后文,煎取二盏,分早晚服。”“流风。”他将药方递出,声音虚弱,
似从胸腔里挤出来。书童忙上前接过,捧在手中:“少爷,这药……是解那‘绝嗣散’之毒?
”“正是。”楚云闭目,靠在迎枕上,气息微弱,“此毒以温补为掩,实则蚀肾伤精,
非清热解毒、疏肝利胆不能除。但药性峻烈,若药材不新,煎法不当,反伤脾胃。
”他睁开眼,目光陡然锐利:“这药,你亲自去抓,亲自看着煎,一双手,一锅,一火,
都不许别人插手。”流风重重点头:“小的明白!便是药铺掌柜不卖,我也跪到他给!
”楚云微微颔首,又闭上眼,似力竭。流风小心翼翼退出,掩上门。屋内重归寂静。
楚云缓缓睁开眼,目光清明,再无半分病态。他盯着帐顶青色绣纹——一株缠枝莲,
三转回环,似有机关。他忽然冷笑:“药可杀人,也可探人。我这一剂药下去,煎的不是毒,
是人心。”半个时辰后。镇北王府西角门。流风抱着药包匆匆而行,布鞋踩过湿滑石道,
直奔外院药房。他身后三丈,一道青影一闪而没——是楚青的贴身小厮,
常在药房走动的李三。流风不动声色,径直入房,命人备陶罐、净水,
亲自淘药、切姜、捣梅,一招一式,一丝不苟。药香渐起。又过片刻,外头传来脚步声,
沉稳有力,靴底叩地,是武人步法。门帘一掀,楚青大步而入,玄色锦袍,玉带束腰,
眉目轩昂,却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听闻流风亲自来抓药、煎药,我还不信。
”他环视屋内,目光扫过药罐、药材、火候,“你家少爷病情如何了?
竟劳你一个书童做粗活?”他踱步至药罐前,伸手轻揭盖子,一股药气扑面,
他皱眉:“这药味……怎如此苦烈?不似补药,倒像泻药?”流风躬身:“回大少爷,
这是新方,少爷说要清一清体内积毒,太医说久病成瘀,非此不能解。
”楚青冷笑一声:“太医?哪个太医?我怎么不知?前日还说你家少爷是肾虚阳衰,
需温补固本,今日倒改清热解毒了?”他语气一转,似关切:“你家少爷身子虚成这样,
若乱用药,怕是要出事。煎药这种粗活,交给下人便是,你得寸步不离地守着,若有闪失,
谁担待得起?”说着,他伸手拍了拍流风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压迫:“你是我楚家奴才,
首要之务,是伺候好少爷。这些杂事,不必亲力亲为。”流风低头:“是,小的……记住了。
”楚青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药纸上,欲取又止,终是收回手:“罢了,我去看看他。”说罢,
转身便朝楚云居所走去。楚云屋内。他正倚在榻上,手中捧着一卷《黄帝内经》,
眼神却未落在书上,而是盯着门帘。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有力。“大哥来了?
”他声音虚弱,抬眼,似费力撑起身子。楚青入内,见他形容枯槁,气息微弱,
眉头一皱:“你这是……病得更重了?”“嗯……”楚云轻咳两声,唇角泛白,“新药刚服,
腹中翻江倒海,怕是要泻几日……但若不清毒,怕是……活不过今年。”楚青坐在榻边,
亲手倒了杯茶递来:“何必这么拼?你若真不行了,爵位的事,父亲自有决断。
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楚云接过茶,指尖微颤,茶水轻晃:“大哥……说的是。
可我……不甘心啊。若我无子,世子之位……不就归你了么?”楚青手一僵,茶盏微倾,
茶水溅出。他很快恢复如常,笑道:“胡说什么?你若有个好歹,我这做大哥的,岂不痛心?
”楚云望着他,似笑非笑,却闭上了眼:“我……累了。想睡会儿。”楚青坐了片刻,
见他不再言语,便起身离去。门帘落下,脚步远去。楚云缓缓睁眼,眸光如电。
他端起床头那碗药,缓缓饮尽。药味苦烈,却让他精神一振。他低声自语:“这药,
不是解毒的。是钓人的饵。”“大哥今日来,不是为看我,是为看这药。他怕的,不是我死,
是怕我醒。”他望向窗外天光,雨已停,云未散。“这镇北王府,药香之下,
藏的从来不是病,是命。”第三章:坐看长安七日后,药香未散。楚云盘坐于榻上,
指尖搭脉,寸关尺三部脉象虽仍沉细,却已见起色,尺脉微动,如春冰将裂,肾气渐复。
他缓缓吐纳,一缕浊气自丹田而出,喉间不再发甜,夜尿亦减。毒虽未尽,然已破局。
“流风。”他轻唤。“少爷,药已煎好,在小炉上温着。”流风掀帘而入,手中捧着陶罐,
神色微倦。“放下吧。”楚云睁眼,眸光清亮,却立刻敛去,换作虚弱之态,
“这药还得喝一阵子,但……我这身子,怕是撑不了太久。”“少爷莫说胡话,
您已比前几日好太多了!面色都有血色了!”楚云摇头,声音低缓:“外人看我,
仍是病骨支离。这病,得好久才见真起色。既然如此……不如借病行事。”他顿了顿,
道:“去寻王府匠作房的张师傅,要他为我打一辆轮椅——要结实,轮子包铜,扶手加软垫,
脚下设踏板,能推,也能自己摇。”流风一怔:“轮椅?少爷,您……还不能走?
”“不是不能,是不能让人知道我能。”楚云望着窗外,“我若能走,谁还信我病重?
谁还敢露馅?这王府里,有些人,只等我一死,有些人,只盼我疯。
我要让他们看见——我楚云,半死不活,却还喘气。”流风怔然片刻,
终是重重点头:“小的明白。”一日后。晨光初照,霜气未散。
一辆乌木轮椅静静停在楚云院中,轮包铜皮,滑动无声,扶手裹着细软绒布,脚踏可调高低,
连靠背都暗藏机关,能微微后仰。楚云披着厚实狐裘,被流风小心扶上轮椅。“少爷,
您真要去街上?外头风大……”“正因为风大,才要去。”楚云望着天光,
“人总在屋里躺着,连风都忘了是什么滋味。推我出去,晒晒太阳,看看长安的街。
”流风推着轮椅,缓缓出了王府侧门。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百姓见是王府轮椅,
皆避让三分。有人低语:“那是镇北王府的二少爷?不是说他快死了么?”“嘘,小声点,
听说被休了还中毒,活不久了。”楚云闭目,任风拂面,似在养神,实则耳听八方。
行至西市口,忽闻一阵骚动。一匹惊马狂奔而来,马上骑士早已坠地,马蹄翻飞,直冲人群。
妇孺惊叫四散。就在此时,一道黑影如箭射出,纵身跃起,一手扣住马缰,一手按住马首,
力贯千钧,竟将那惊马硬生生拽停在街心!众人哗然。那人一身粗布短打,发髻散乱,
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至嘴角,眼神如鹰,冷而锐。“好身手!”有人喝彩。可官差已至,
厉喝:“何方狂徒,竟敢在西市纵马伤人?”“是它惊了,非我纵。”那人声音低沉。
“废话少说,押入大牢!”楚云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这一切。流风低语:“少爷,
那人……是秦越,原是禁军侍卫,因顶撞权贵,被削籍,如今流落街头。
”楚云微微颔首:“他那一手‘锁喉扣缰’,是禁军‘鹰爪功’的变式,力道拿捏极准,
非寻常武夫可比。”他忽然开口:“慢着。”众人回头,见一病弱公子坐于轮椅,
却气度沉静。“这人,是我府上旧仆,前日走失,我正寻他。”楚云轻声道,“他虽莽撞,
但方才救下数人,若因此入狱,怕寒了善人之心。我代他赔罪,罚他入府为役,可好?
”官差认出是镇北王府二公子,虽病弱,却不敢得罪,便顺势作罢。
秦越冷冷看向楚云:“我不欠你人情。”楚云微笑:“你不必欠。
我只问你一句——可愿有个安身之处?不必跪人,不必低头,只守我这轮椅,三月为限,
如何?”秦越盯着他,良久,忽然单膝跪地:“若你不怕我杀人,我便跟你走。”楚云伸手,
轻轻拍他肩头:“我楚云的轮椅,不怕刀,只怕人心。”回府后,
楚云命流风在院中搭起临时炉灶。青砖为基,陶罐为釜,小炉燃炭,药香袅袅。“少爷,
厨房的人问,为何不让他们煎?”“他们煎的药,我喝不放心。”楚云望着炉火,
“既然大哥说你是我贴身书童,寸步不离才妥,那煎药这种事,你便不必做了。我自有安排。
”流风会意,低声道:“那……我让厨房送炭与药材来,不让他们插手。”“好。
”楚云望着炉火,轻声道,“药,得自己看着火候。人,也得自己看着,才知是忠是奸。
”他端起药碗,缓缓饮下。药苦,却已不再蚀骨。他望着天边夕阳,轻语:“楚青,
你既不让我好,那我……便坐这轮椅,一步步,走到你不敢见我的那天。
”第四章:长安第一才女镇北王府的梅树在寒风中抖落残雪,药炉青烟袅袅,
楚云坐在轮椅上,正闭目调息。体内的“绝嗣散”之毒虽未尽除,但肾气已微生,脉象渐稳。
他知,自己正在从死局中爬出。“少爷,镇国公府的轿子到了。”流风快步进来,
声音压得极低,“是苏小姐亲自来的,还带了位大夫,说是‘胜扁鹊’。”楚云睁眼,
眸光微闪。苏清婉,镇国公之女,长安第一才女,才名冠绝两京,更奇在她不拘闺阁,
常随父习政,通晓典章,更精医理。传闻她曾以《伤寒论》驳倒太医院正,
被称“女中张仲景”。而她身侧那位“胜扁鹊”,白须飘飘,手持青囊,眉目沉静,
步履轻稳,确有几分世外高人之气。“请。”楚云轻声道,已迅速换上虚弱之态,面色惨白,
呼吸微促,仿佛连说话都费力。门帘一掀,苏清婉入内。她着月白斗篷,发髻未饰珠翠,
只簪一支墨玉梅花簪,眉目如画,眸光却清冷如雪。她身后,胜扁鹊缓步而入,
目光扫过药炉、药罐、楚云面色,不语。“楚二公子。”苏清婉声音清越,“家父闻你重病,
特命我带胜先生来为你看诊。虽政见有别,但国事为重。镇北王守边十年,功在社稷。
爵位承继,当择贤能。比起楚青……你更像未来镇北王。”楚云心头微动,
却只苦笑:“苏小姐谬赞了。我如今这副模样,连床都下不得,遑论承爵?”苏清婉不语,
只向胜扁鹊颔首。老医上前,三指搭脉,闭目良久。楚云暗中运气,压下肾经之气,
使脉象仍呈“沉细无力”之象,尺脉几绝,一如重病。“肾精大亏,肝郁化火,毒入骨髓。
”胜扁鹊缓缓道,“所服之药,多为温补,实则助毒。若再服三月,必绝嗣,甚或暴毙。
”苏清婉眉心微蹙:“可有救?”“难。”胜扁鹊摇头,“需长年调养,清毒、疏肝、补肾,
三管齐下。若得良药、良方、良医,或有五成希望。”楚云低头,
轻咳两声:“有劳先生挂心。我这病,怕是无望了。”他话音未落,却见苏清婉凝视他,
忽然道:“楚二公子,你方才那句‘无望了’,语气沉静,不似绝望,倒像……藏锋。
”楚云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苏小姐说笑了。我这般人,还能藏什么锋?
”苏清婉不答,只从袖中取出一卷《金匮要略》,翻至一页:“我近日读此书,见一药方,
名‘解毒复脉汤’,与公子所服之药,药性相冲。不知公子可曾见过?
”楚云眼神微动——那正是他前日所开之方。他抬眼,望向苏清婉,忽然间,心口一热,
竟不自觉地,低声念出:“万古客匆匆,孤影独行中。 容光留史册,绝色越时空。
”声如轻语,却字字清晰。苏清婉一怔,抬眼看他。那诗前两句苍凉孤寂,
道尽乱世才俊之孤勇;后两句却笔锋一转,似赞史册之光华,又似叹美人之不朽。
而“越时空”三字,尤为奇绝,仿佛她之才名,不止于当世,更可照耀千秋。她眸光微闪,
却只淡淡道:“诗倒是好诗,只是……楚二公子病重至此,还有心思作诗?”楚云回神,
自嘲一笑:“不过是随口胡吟。苏小姐莫怪。”苏清婉收回目光,对胜扁鹊道:“先生,
往后三日,还请您来为楚二公子诊脉一次,调方用药。”胜扁鹊点头:“老夫自当尽心。
”待二人离去,流风才低声道:“少爷,您……怎么念起诗来了?还那般……动情。
”楚云望着窗外远去的轿影,轻声道:“她不是来诊病的。”“那是?”“是来试我的。
”他顿了顿,又道:“从今日起,每逢苏小姐带胜先生来,我便装病重,脉象如旧。药,
仍由你煎。方子,我另写。对外,便说是胜扁鹊妙手回春,将我治好。你明白吗?
”流风恍然:“少爷是想藏拙?”“不错。”楚云闭目,“我若自己诊自己,必惹怀疑。
可若借名医之手,便无人敢疑。苏清婉聪慧,若知我会医术,必起提防。不如让她以为,
我不过是个等死的病弱公子,全靠她父亲派来的名医续命。”他嘴角微扬:“往后三日,
便是我‘痊愈’的开始。”“流风,记住了——”“从今日起,我仍是重病之人。药炉照煎,
轮椅照坐。直到……我真正能站起的那一天。
第五章:血染平安符镇北王府的药炉依旧在院中袅袅燃着,青烟如缕,药香弥漫。
楚云坐在轮椅上,面色已不似前日那般灰败,唇间有了血色,呼吸也沉稳了许多。
他手中捧着一卷《千金方》,目光却未落在书上,
而是望着院外那株老梅——枝头已冒出点点花苞,春意将至。“少爷,
苏小姐和胜先生三日后才来,您今日气色更好了。”流风端来温水,轻声道。楚云合上书卷,
淡淡一笑:“他们不来,我也在好。”话音未落,忽闻院外一声闷响,如重物坠地。紧接着,
三道黑影自墙头翻入,动作如电,刀光如雪,直扑轮椅!楚云瞳孔一缩,却未动。
就在刀锋距他咽喉三寸之际,一道黑影自屋檐跃下,如鹰击兔,拳风破空,第一人喉骨碎裂,
扑地不起。第二人反手挥刀,寒光掠过,却被来人一手扣住腕脉,另一手劈在肘关节,刀落,
人跪,颈骨已被拧断。第三人转身欲逃,却被一柄短匕钉入肩胛,钉入墙中,动弹不得。
一切发生不过数息。秦越立于尸首之间,黑衣染血,刀疤在脸上泛着冷光,眼神如铁。
“都活着,除了这个。”他踢了踢被钉在墙上的刺客,“这个也咬毒自尽了。
”楚云缓缓起身,扶着轮椅扶手,站了片刻,才道:“死士……训练有素,出手狠辣,
直取咽喉。不是寻常刺客。”他踱步至尸体旁,蹲下,掀开黑衣刺客的衣领,
露出锁骨处一道暗红刺青——是一朵半开的墨梅。“这纹样……倒是眼生。”楚云皱眉,
心中却已警铃大作。秦越冷声道:“我认得这纹身。是北境暗营的死士,只听命于一人。
”楚云抬眼,与秦越对视,两人皆未言语。——镇北王。可若父亲要杀他,何须等至今?
又何须派死士入府?且这墨梅纹,倒像是新纹上去的。“先别声张。”楚云低声,
“把尸体藏好,等我下令。”秦越点头,拖走尸首,动作利落,仿佛从未有人来过。半日后,
楚青登门。他一身墨色锦袍,手中提着一盒人参,面上满是忧色:“听闻二弟遭刺杀?
我心惊胆裂,立刻赶来!可有伤着?”楚云仍坐回轮椅,面色苍白,
轻咳两声:“多谢大哥挂念……我命大,有秦越在,没伤着。”楚青目光扫过院中,
见药炉仍在,炭火未熄,又看楚云气息虚弱,似真未愈,便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
那就好。这长安,竟有贼人敢动我镇北王府的人,真是无法无天!父亲若知,必不轻饶!
”“父亲在北境,怕是还不知吧。”楚云低声道。“怎会不知?”楚青忽然压低声音,
“一早便有八百里加急军报,父亲大发雷霆,已上书朝廷,弹劾长安县尉‘治下不严,
纵贼行刺’,若三日内无结果,他便亲自回京,‘提剑查案’。”楚云抬眼,眸光微闪。
父亲动怒,不是为他,是为“镇北王府不可轻辱”。可这怒,来得正是时候。“大哥以为,
是谁所为?”楚云问。楚青摇头:“不知。但如今你病体未愈,又遭此劫,更当小心。
依我看,这王府上下,需彻查一番,尤其是……那些新来的下人。
”他目光有意无意扫过秦越。楚云心中冷笑,面上却叹:“是啊,人心难测。”暮色四合,
林侧妃又至。她一身素白长裙,发髻整齐,手中捧着一个锦盒,神色哀戚:“听闻云儿遭难,
我心如刀割。连夜去庙里为祈福,住持亲赐平安符三道,一为镇邪,二为护命,
三为……续缘。”她将锦盒打开,取出三道黄绸符箓,递予楚云。楚云接过,指尖轻抚符面,
墨香清雅,符纸洁净,无毒。他细细端详,见符文笔迹稳重,朱砂匀净,确是庙中高人手笔。
“多谢侧妃。”他微笑,“您总这样挂念我,倒让我这病躯,也觉暖了几分。
”林侧妃轻抚他肩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如何不疼你?快收好,贴身带着,保你平安。
”楚云郑重将符收入怀中。待她走后,流风才低声问:“少爷,这符……真能护您?
”楚云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缓缓道:“符无毒,墨无异,字迹也真。
也许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吧。”他顿了顿,又道:“但是一个真心疼我的人,
不会在这种时候送符。她或许是在确认——我是否还‘值得她疼’。”北境,镇北王府大营。
风雪漫天,帅帐内,镇北侯一掌拍碎案几,声如雷霆:“长安县尉何在?!
我儿在府中遭刺杀,他竟无动于衷?传我军令——三日之内,若查不出凶手,我便提剑入京,
亲自查案!谁若阻我,杀无赦!”副将跪地:“侯爷息怒!恐是朝中有人设局,
诱您回京……”“我不回,他们便以为我怕了?”镇北侯目如寒星,“我镇北王府的血,
不是任人践踏的!”第六章:君无戏言长安,紫宸殿。龙涎香袅袅盘旋,帝王端坐御案之后,
眉心紧锁,手中捏着一封八百里加急军报,指节泛白。殿外风起,卷落几片枯叶,
扑在玉阶之上,无人敢拾。“镇北侯要回京?”皇帝声音低沉,不怒自威,“他若回京,
北境边防谁来镇守?突厥可汗正屯兵阴山,日夜窥伺,只等镇北军一乱,便要南下饮马!
”殿下列坐的宰相躬身道:“陛下,镇北侯素来忠勇,此举恐是怒极失智。
然其子在府中遭刺杀,险些丧命,若不给个交代,恐寒了边将之心。”皇帝闭目,良久,
才缓缓道:“传旨——八百里加急,发往北境。朕已命大理寺正卿亲查此案,
三日内必有回奏。朕要亲自过问,定给镇北侯府一个满意的交代。”他睁开眼,
目光如刀:“但镇北侯乃国之柱石,边关重于长安。朕不允其擅离北境,若他执意回京,
朕便亲赴北境,与他共守边关!”圣旨如雷,疾驰北境。而此时,长安城的另一端,
镇北王府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静谧。楚云坐在轮椅上,望着院中那株老梅,
枝头花苞已绽开三两朵,春意悄然浸染。他手中捧着一盏热茶,茶烟袅袅,映得他眸光温润。
“少爷,圣旨已发往北境,陛下不许侯爷回京。”流风低声禀报,“大理寺已接手查案。
”楚云轻啜一口茶,淡淡道:“大理寺?查得了什么?死士自尽,线索全断。他们查的,
不过是表象。”他目光微动,忽听院外传来一阵轻快脚步声。“二哥!二哥!
”一个约莫八岁的男孩飞奔而来,锦袍未整,发带松散,脸上还沾着些许尘土,
正是楚云的三弟,楚昭。他冲到轮椅前,喘着气,眼睛亮晶晶的:“二哥,
你什么时候能好啊?再教我练剑骑马好不好?上回你教我的‘回风拂柳剑’,我练了好久,
可总使不出那股劲儿!”楚云望着他,心中微暖,伸手轻抚他发:“昭弟,剑法不急。
你若真想学,我教你。”楚昭欢喜地跳起来:“真的?那明日就教!”“好。”楚云微笑,
“明日,我便起身教你第一式。”流风在一旁轻声道:“少爷,您真的要起身?
可您还……”“毒已清了七分,经脉虽未全通,但教个孩子练剑,还撑得住。
”楚云望着远方,声音轻却坚定,“有些事,必须从‘起身’开始。再不站起来,这王府,
这长安,都要忘了——我楚云,还活着。”数日后,北境。风雪中,一骑快马疾驰入营。
“陛下圣旨到——”宣旨官展开黄绢,“着镇北侯以国事为重,边关不可一日无主将。
大理寺已查案,必还镇北王府公道。侯爷若心有不甘,朕亲赴北境,与卿共守山河!
”镇北侯跪于雪中,双手接旨,久久未起。风雪扑面,他抬头望向南方,
喃喃道:“云儿……爹不能回,但爹的刀,一直指着长安。”第七章:先守后攻晨光破晓,
洒在镇北王府演武场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薄霜般的微光。梅枝轻颤,几片残雪自枝头滑落,
簌簌无声。楚云一袭素色劲装,立于场中,手中一柄未开锋的木剑,剑身光滑,
是幼时父亲所赠,早已摩挲得温润如玉。楚昭站在对面,小脸绷紧,双手握剑,
学着二哥的模样,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二哥,今日教我‘破云三式’吗?
”楚云轻笑:“先从‘起手式’开始。”他缓缓抬臂,木剑平举,剑尖微颤,
如风中之竹:“剑者,不争先,不惧后。你记得上回‘回风拂柳’为何使不出劲?
”“因为……我太急了。”楚昭低头。“对。”楚云点头,“急则气乱,气乱则招散。
练剑如做人,须得稳得住心,才压得住手。”他一步踏出,木剑轻点,剑尖划出一道弧线,
不疾不徐,却带着一股沉静之力。楚昭看得出神,仿照着动作,却总差了一分神韵。“再来。
”楚云道。一上午,兄弟二人在演武场往返练习。楚云虽行动尚有微滞,但剑势已现锋芒。
他不单在教剑,更在察人。——府中下人比往日多了两拨生面孔,说是新调来的杂役,
却脚步沉稳,目光不乱。——膳房送来的参汤,今日换了药材,少了宁神的远志,
多了提神的黄芪。——楚昭练剑时,廊下总有丫鬟“无意”驻足,
目光却总往楚云的手腕、肩颈瞟。他不动声色,只在收剑时,忽然道:“昭弟,你可知道,
为何我教你的剑法,皆是防守为主?”楚昭歪头:“不是该先学进攻吗?”“因为,
”楚云望向远处垂花门,“真正的杀招,从不写在剑谱上。”话音未落,他木剑一抖,
剑尖轻点地面,倏然挑起一片落叶,叶如飞刃,直射三丈外廊柱。“啪”一声轻响,
叶片嵌入柱中,离那躲闪不及的丫鬟发髻,不过寸许。全场寂静。那丫鬟脸色煞白,
扑通跪地:“奴婢……奴婢只是来送茶……”楚云缓缓收剑,语气如常:“下次,
别站得太近。我这木剑,虽未开锋,也能伤人。”众人退下,演武场重归宁静。
流风悄然走近:“少爷,是楚青的人。那丫鬟,是她乳母的远亲,三个月前入府。
”楚云抚摸剑身,淡淡道:“她终于坐不住了。我一动,她便慌。很好。”“可您刚起身,
若此时与她对上……”流风担忧。“正因我刚起身,才要让她知道——”楚云抬眸,
目光如寒潭映月,“我不再是那个任人下毒、任人监视的废人。”“今日教剑,
明日便可执剑。剑不在手,而在心。她若不知,我便让她亲眼看看。”夜,苏清婉再访。
她一袭月白素裙,提灯而来,见楚云独坐院中,手中把玩那柄木剑。“听闻你今日教剑,
满府皆知楚二公子已能起身。”她轻声道,“你不怕太早暴露?”楚云抬眸看她:“怕。
可若永远藏,便永远是靶子。”“你怀疑楚青?”苏清婉坐下,目光沉静。“不是怀疑。
”楚云将木剑横于膝上,“是确定。那夜刺客的刀法,是军中制式,
而府中能调动军中死士的,只有她。父亲在北境,她在长安主理庶务,暗中培植势力,
早已不是一日两日。”苏清婉沉默片刻:“你打算如何?她毕竟是你长姐,且掌家印,动她,
便是动镇北王府根基。”“我不要动根基。”楚云轻笑,“我要换根基。
”他抬头望月:“她既以剑影窥我,我便以剑势布局。教剑,是开始。接下来,是夺权。
”数日后,长安武院。楚昭被荐为“少年剑会”参选人,楚云以“教导之名”,随行入院。
剑会上,楚昭对战一权臣之子,对方剑法凌厉,却招招狠辣,直取要害。楚云坐于观席,
目光微凝。——那剑法,竟与刺杀当夜的刺客,有七分相似。他指尖轻叩扶手,唇角微扬。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