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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圣旨到,我却爬了将军的床(顾庭筠霍昭)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小说选秀圣旨到,我却爬了将军的床(顾庭筠霍昭)

哥只是传说中的传说 著

穿越重生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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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顾庭筠,霍昭   更新:2026-02-26 14: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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耄耋天子的选秀圣旨一下,京中贵女人人自危。

嫡姐哭着不肯入宫,父亲便逼我替嫁。

“庶女能为嫡姐铺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不知道,圣上与我老祖宗同岁,根本无法让女子有孕,嫁进去也是守生寡,随时还要陪葬。

我不从,被关进柴房。

连夜钻狗洞逃出,刚好听说将军府正为昏迷的骠骑大将军冲喜。

我二话不说潜入将军府,把床上垂死的将军扒了个精光。

他猛地睁眼:“你这女人,怎如此不知矜持!”

我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又探了探他的脉门:

“你矜持?那躺着别动,我自己来——顺便给你把个脉,这伤,我能治。”

……

腊月的柴房冷得像冰窖。

我蜷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手指已经冻得发僵。

门外的锁链哗啦响了一声。

“二姑娘,对不住了,老爷吩咐了,您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放您出来。”婆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要我说啊,您就别犟了,入宫是多大的福气,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我没吭声。

福气。

我在心里把这俩字嚼了又嚼,嚼出一嘴的血腥味。‍⁡⁡⁣⁣

昨儿个傍晚,父亲的脸色比这腊月的天还冷。

“圣上的选秀旨意下来了。”他把那卷明黄的绢帛往桌上一撂,看都没看我一眼,“你姐姐身子弱,受不得宫里的规矩,你替她去。”

嫡姐沈婉如坐在一旁,拿帕子摁着眼角,哭得梨花带雨。

“二妹妹,我不是要跟你争什么,实在是……实在是母亲说我这样体弱的,入了宫反倒给家里惹祸,万一冲撞了圣上……”她抽抽搭搭地说着,从帕子缝隙里偷偷瞄我。

我没看她,只盯着父亲。

“父亲,女儿今年才十六。”

“十六怎么了?”

“圣上登基那年,女儿还没出生。”我一字一句地说,“如今圣上已是耄耋高龄,比咱们家老祖宗还大两岁。”

父亲的脸当场就黑了。

“放肆!”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跳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圣上虽年迈却是天子,你一个庶女能入宫伺候,那是高攀了!若再生个一子半女,那更是无上的风光!总比你将来嫁个贩夫走卒的强!”

我低头,没说话。

贩夫走卒?

我倒是想嫁个贩夫走卒。

贩夫走卒不会让我守一辈子活寡。

贩夫走卒不会让我给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当填房。

贩夫走卒,至少是个活人。

嫡姐的哭声更大了些。

“妹妹,你是不是怨我?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可我真的……我真的没办法……”她说着说着,几乎要喘不上气。‍⁡⁡⁣⁣

母亲周氏赶紧上去给她顺气,一边拿眼刀子剜我。

“婉如你别急,仔细身子。”她搂着嫡姐,转过头来冲我冷笑,“清辞啊,你可得想明白了,你嫡姐这是在给你机会。你一个庶女,能替嫡姐入宫,那是你的造化,将来咱们家还要靠你在宫里帮衬呢。你若是不去,等选秀的官员上门,咱们家交不出人来,那可是抗旨的大罪!阖府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你担得起吗?”

阖府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

这话说得真好。

好像我不去死,全府的人都要跟着我死似的。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

“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父亲别过脸去,不看我。

“你母亲说得对。”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从小吃沈家的米,穿沈家的衣,如今到了该报答的时候了。”

报答。

我为这两个字笑了一下。

我娘是府里的绣娘,因为生得好看,被父亲收房。生我的时候难产,血流了三日,没了。

从那以后,我就是府里多出来的那个。

嫡姐吃燕窝,我喝白粥。

嫡姐穿云锦,我穿她不要的旧衣裳。

嫡姐读书习字有先生专门教,我只能趁她午睡时偷她的书本看。

嫡姐生病,阖府上下围着她转。我生病,只能自己扛着,扛不过去就听天由命。

我从来没怨过。

因为周氏说得对,我是庶女。

庶女就是这个命。‍⁡⁡⁣⁣

可我不能去死。

“父亲。”我跪下来,给他磕了个头,“女儿不想入宫,求父亲成全。”

父亲的脸色更难看了。

周氏在旁边冷笑一声:“哟,还拿乔上了?你以为你是谁?婉如肯把名额让给你,那是抬举你,你别不识好歹!”

嫡姐也跟着劝:“妹妹,你就听母亲的话吧,我不会害你的……”

我跪在地上,没动。

父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心软了。

然后我听见他说——

“来人,把二姑娘关进柴房。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柴房真冷。

我把膝盖抱得紧紧的,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夜深了,外头没什么动静。

只有风,呼呼地刮着。

我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是我娘留给我的绣花针。

很小的一根,针鼻儿都锈了。

我娘留给我的东西不多,就这一根针。周氏说,她是个绣娘,一辈子就靠这根针吃饭,留给我当个念想。

我一直贴身带着。

有时候想她了,就拿出来看看。‍⁡⁡⁣⁣

今夜我又拿出来,就着柴房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看那根针。

针尖儿亮亮的,像能扎破什么似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柴房后面有个狗洞。

是我小时候发现的。有一回嫡姐冤枉我偷她的簪子,父亲要打我,我吓得躲到柴房,从那个洞里钻出去,在巷子里躲了一夜。

第二天回来,嫡姐的簪子找到了,就掉在她自己床底下。

她抱着我哭,说对不起我,是她不小心冤枉了我。

然后周氏罚我跪了一夜祠堂。

因为“不顾嫡姐名声,到处乱跑,给府里丢人”。

那个狗洞,后来被周氏让人用砖头堵上了。

但我知道,那些砖头只是虚虚地摞着,根本没砌死。

我攥紧了那根针。

嫡姐要的,是我替她入宫。

父亲要的,是阖府上下的荣华。

周氏要的,是她亲生女儿平安顺遂。

没有人问我想要什么。

也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

我活到十六岁,从来没人问过我愿不愿意。

那就别怪我自己选了。

我站起来,走到柴房后墙。‍⁡⁡⁣⁣

那里堆着些破烂木料,木料后面,就是那个狗洞。

我用双手去扒那些砖头。

一块。

两块。

三块。

手指磨破了皮,血糊糊的,疼得钻心。

但我没停。

月光从洞口透进来,白惨惨的,照在我脸上。

我趴下去,一点一点往外钻。

柴房的狗洞又窄又矮,我的肩膀卡住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要拼命扭着身子,一寸一寸往前蹭。

蹭到最后,整个人趴在地上,满身满脸都是土。

我抬起头。

外头是一条黑漆漆的巷子,月亮挂在天边,冷冷地照着我。

我自由了。

不,我没有自由。

我只是从一个牢笼,钻进了另一个牢笼。

但我至少能动一动了。

能动一动,就还有机会。

我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往巷子深处走。

我不知道该去哪儿。‍⁡⁡⁣⁣

沈家不能回,回去就是死。

可偌大的京城,我一个身无分文的庶女,能去哪儿?

正想着,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还有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

我赶紧往阴影里躲了躲。

是两个婆子,提着灯笼,匆匆走过。

“……听说了吗?将军府那边急着找冲喜的姑娘呢!”

“可不是嘛,骠骑大将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昏迷三天了,太医院的太医都摇头,说怕是……”

“嘘!别瞎说!那是霍家的小将军,战功赫赫的,皇上都亲自过问了!”

“那找着人了吗?”

“找什么呀,谁愿意往火坑里跳?昏迷不醒的,冲喜要是冲不好,那姑娘不就成望门寡了?好人家谁肯把姑娘往那儿送?”

“倒也是……诶,听说那将军长得怪好看的,就是……”

声音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半晌。

骠骑大将军。

霍家。

昏迷不醒。

冲喜。

我把这几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三圈。

然后我转过身,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将军府大门外,灯火通明。‍⁡⁡⁣⁣

不少婆子丫头进进出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

我绕到后巷。

后门也开着,有几个婆子蹲在台阶上嗑瓜子说话。

“唉,这可怎么好,老夫人急得病都犯了。”

“谁说不是呢,大少爷可是霍家的独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呸呸呸,乌鸦嘴!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可这冲喜的事,到底怎么办?咱们府里哪有适龄的姑娘?”

“老夫人正让人去各家打听呢,但凡有愿意的,聘礼翻倍,往后就是咱们将军府的大少奶奶!”

“啧,说得轻巧,这哪是娶媳妇,这是买命……”

我听着她们说话,心里有了计较。

等那几个婆子进屋去了,我悄悄摸到后门边。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闪身进去。

将军府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七拐八绕,躲过了好几拨巡夜的婆子,总算摸到了正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亮着灯。

我悄悄摸到窗根底下,往里看。

屋里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夫人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帕子,不停地抹泪。

旁边站着几个丫鬟,大气都不敢出。

床上躺着个人,盖着锦被,看不清脸。‍⁡⁡⁣⁣

那就是骠骑大将军?

“我的儿……”老夫人哭着,声音都哑了,“你怎么还不醒啊……你让娘怎么办……”

我蹲在窗根底下,听着老夫人哭。

哭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丫鬟上来劝。

“老夫人,您先歇着吧,大少爷这儿有奴婢们守着……”

老夫人摇摇头:“我不走,我就在这儿陪着他。”

丫鬟没办法,只好给她披了件衣裳。

又过了一会儿,老夫人熬不住了,靠在床边打起了盹。

丫鬟们也不敢吵她,只轻手轻脚地在旁边守着。

我在窗外蹲得腿都麻了。

又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老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看样子是真睡着了。

丫鬟们也都靠在墙边,脑袋一点一点的。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站起身,轻轻推开窗户。

窗子没闩。

我翻进去的时候,连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我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终于看清了床上那人的脸。

——真好看。

这是浮现在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有点干,但线条很好看。

就算闭着眼睛,就算脸色苍白得吓人,也掩不住那张脸的好看。

可惜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我伸手,掀开了他的被子。

被子下面是一身白色的中衣。

我犹豫了一瞬。

然后开始解他的衣带。

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时候,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我没停。

衣带解开,中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我咽了口口水。

不是因为害羞。

是因为那胸口的伤。

好大一道口子,从锁骨一直拉到腰侧,虽然包扎着,但纱布上还洇着血。

这伤,够重的。

我又往下看。

腹肌。

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把。‍⁡⁡⁣⁣

硬的。

热的。

活的。

然后我的手被他一把攥住了。

我抬头。

正对上一双眼睛。

漆黑的,幽深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那眼睛里带着几分惊愕,几分怒意,还有几分……

难以置信。

“你这个女人,”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怎么如此不知矜持。”

我愣了一瞬。

然后我笑了。

“你矜持?”我把他的手拨开,继续往下探,“那你只管躺着就好,我自己来。”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大概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我的手已经探到了他的脉门。

三根手指搭上去,静静感受。

脉象沉而涩,时有时无。

是伤了心脉,血瘀阻络。

能治。‍⁡⁡⁣⁣

我松开手,对上他那双还瞪着的眼睛。

“顺便给你把个脉,”我说,“这伤,我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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