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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回到北境的雪里(苏文老周)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我只想回到北境的雪里苏文老周

长川的朱祖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苏文老周是《我只想回到北境的雪里》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长川的朱祖安”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老周,苏文,萧北在其他小说《我只想回到北境的雪里》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长川的朱祖安”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0:20: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只想回到北境的雪里

主角:苏文,老周   更新:2026-02-26 20:3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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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北,大宁王朝唯一的异姓王,手握五十万北境军。女帝一道旨意,

要我为了她那个不知所谓的男宠,回京交出兵权,跪地请罪。使者在我面前宣读圣旨,

脸上满是轻蔑。我没让她读完。刀出鞘的时候,血还是热的。他们不懂,北境的雪,

会冻住人的骨头,也会冻住人的心。我只想清扫朝堂,然后回去看我的雪。

第一章:北风与诏书北境的风,像掺了铁屑的砂纸,一下一下地磨着朔州城的城墙。

我坐在主帅的位子上,手里捏着一小块桦木,小刀在上面慢慢地刮着。木屑簌簌地掉,很快,

一只小马的雏形就出来了。马头低着,像是在啃雪下的草根。这是我从我娘那儿学来的手艺。

她说,心里烦乱的时候,就削个东西。手上有了事,心就不会飘得太远。

我娘是上一代镇北王,大宁的战神。她用一辈子,把北境五十万大军拧成了一股绳,

也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这片土地的每一块界碑上。我继承了她的王位,她的军队,

还有她这份烦乱时削木头的习惯。帐帘被猛地掀开,带进来一股更冷的风。

老周搓着手走进来,胡子上还挂着冰碴子。他是我娘的亲兵,看着我长大,如今是我的副将。

“王爷,京里来人了。”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了什么。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在小马的背上划出一道浅痕。“什么人?”我问,眼睛还盯着那块木头。“宫里的尚仪,

姓秦。带着女帝的旨意来的。”老周走到火盆边,烤着冻得通红的手,“看那架势,

来者不善。”我没说话,只是把刻坏了的小马随手丢进火盆里。桦木沾了火,噼啪一声,

冒出一股黑烟,带着点松香的味道。我当然知道她们来者不善。半个月前,女帝的男宠柳序,

以监军的名义来北境“视察”。他什么都不懂,却对我军的布防指手画脚。我没理他。

他便当着三军将士的面,说我娘当年就是因为太过刚愎,才会在最后一战中箭身亡。他说,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舞刀弄枪,成何体统。男人,天生就该被呵护。我麾下的将士,

有一半人的父辈或母亲,是跟着我娘战死沙场的。柳序说完那句话,

整个营帐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在帐篷上的声音。我没让他再说下去。我抽了他一巴掌。

我用的是刀鞘。但力气没收住,他那张漂亮脸蛋当场就肿了,嘴角也见了血。他尖叫着,

说要让女帝诛我九族。我让人把他捆了,丢回京城派来的马车上。现在看来,

他的枕边风吹得很有效果。“让她进来吧。”我淡淡地说,

从旁边的木箱里又摸出一块新木头。秦尚仪走进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排宫廷女卫,

个个按着腰间的佩剑,眼神锐利。她自己则穿着一身繁复的宫装,在这简陋的帅帐里,

像一只闯进狼窝的锦鸡。她长得不错,但脸上结着一层冰霜,比帐外的风雪还冷。

“镇北王萧北接旨。”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划得人耳膜疼。我没动,依旧低头削着我的木头。

老周在旁边干咳了一声,给我使眼色。我像是没看见。整个北境军,只跪天地,跪父母,

跪战死的英灵。这是我娘定下的规矩。秦尚仪的脸色沉了下去。“萧北,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不跪着接旨?”“在北境,我就是规矩。”我吹了吹木屑,头也没抬,“有话就说,

有屁就放。我这里军务繁忙,没时间陪京城来的贵人演戏。

”“你……”秦尚仪气得胸口起伏,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她从侍女手中拿过那卷明黄的丝绸,

展开,用一种咏叹般的调子念了起来。诏书的内容,无非是些陈词滥调。

先是斥责我“跋扈不驯,目无君上”,再是说我“擅辱天使,罪无可赦”。我听着,

手里的刀没停。一只小兔子的轮廓渐渐清晰。直到她念到关键的地方。“……着镇北王萧北,

即刻卸下兵权,回京请罪。其所辖北境军,暂由兵部接管……”我手里的刀,停了。

我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她。秦尚仪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萧北,

还不接旨谢恩?”我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京城现在……天气如何?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她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春意盎然,

百花盛开。”“哦。”我点了点头,“真好啊。”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个头,

我能看到她头顶精致的发髻,和上面插着的珠钗。“你知道吗?”我轻声说,“北境的春天,

要到五月才来。有时候,一年都没有春天。这里的土是黑的,冻了三尺深。种下去的粮食,

一半都活不了。我的兵,吃的军粮,是拿命从蛮族手里抢回来的。他们身上穿的棉衣,

缝了三层,还是挡不住夜里的寒风。”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半个月前,柳序,那个男宠,用他那双没沾过半点泥的手,指着我北境军的伤亡名册说,

‘死这么点人就哭天抢地,真是没出息’。”秦尚仪的脸色微微变了。“我麾下有个百夫长,

叫王铁牛。他爹,他娘,都死在三十年前那场大战里。他自己,在身上留了七道伤疤。

柳序来的时候,他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条胳膊被蛮族的斧子砍断了。他听到柳序的话,

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身,一个人对着雪墙哭。”我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她展开的诏书。

那丝绸的触感,光滑得让我觉得陌生。“所以,现在,女帝要我为了那么个东西,

交出我娘和我用命守着的五十万兄弟,回那个百花盛开的京城,去跪下道歉?

”我的声音依然很轻,但秦尚仪的脸已经白了。她眼里的得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恐惧。“萧北……你想抗旨不成?”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笑了。“旨?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在我这里,战死的英灵,是旨。冻死的百姓,是旨。兄弟们的血,

才是旨。”我后退一步,回到我的座位上。老周站在我身边,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帐内的亲兵,也都握紧了武器。空气凝固了。秦尚仪似乎想说什么场面话,

但看着我平静的眼神,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诏书我听完了。

”我拿起桌上那只刚刻好的小兔子,放在手心。它很小,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可以回去了。”我说,“告诉女帝。她的要求,我萧北,办不到。

”“你……你这是要造反!”秦尚仪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随便你怎么说。

”我摆了摆手,有些厌烦,“老周,送客。”老周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秦尚仪显然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忽然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怨毒起来。“萧北,

你别给脸不要脸。陛下早就料到你不会束手就擒。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陛下的大军,不日就将抵达朔州!你和你这五十万叛军,都将化为齑粉!”她的话,

像一根针,刺破了帐内最后的平静。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都到这个时候了,

她还在用京城里那套虚张声势的把戏来吓唬我。她不懂,在北境,威胁是最没用的东西。

因为我们每天都活在威胁里。“说完了?”我问。她昂着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老周。”“在。”“她刚刚说,我是叛军。”老周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还说,我们都要化为齑粉。”老周腰间的刀,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我拿起桌上的茶杯,

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我娘教过我。”我说,“当别人已经认定你是狼的时候,

你最好真的有獠牙。”我放下茶杯。“她说的话,我不爱听。”老周懂了。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刀光一闪。快得像一道错觉。

秦尚仪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刚才的怨毒和得意上。她似乎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一道血线,从她白皙的脖颈上出现,然后迅速扩大。

她眼里的光彩,瞬间就熄灭了。那具穿着华服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她带来的那些女卫,愣了半秒,才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拔剑。

我的亲兵早已围了上去。帅帐里,瞬间充满了兵器碰撞和垂死的惨叫声。我没看那些。

我只是低头,继续用小刀修饰着那只木头兔子的耳朵。血腥味很快就弥漫开来,

混杂着桦木的清香,形成一种古怪的味道。很快,一切又归于平静。老周走回来,

刀尖上还在滴血。他用靴子蹭了蹭,把刀收回鞘里。“王爷,都处理干净了。”“嗯。

”我应了一声,把小兔子放在桌上,和之前刻的那些小动物摆在一起。

一群不会说话的小东西,静静地站着。“传我将令。”我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

外面的风雪,更大了。整个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三军备战。”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了出去,穿透了风雪。“告诉兄弟们,京城不让我们活,那我们就自己,

去争一条活路。”我看着南方,京城的方向。那里百花盛行,温暖如春。可我忽然觉得,

那才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冷的地方。“清君侧。”我轻轻吐出三个字。老周在我身后,

单膝跪地。“末将,领命!”紧接着,帐外,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清君侧!清君侧!

清君侧!”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仿佛要将这漫天风雪,都给掀翻。我伸出手,

接住一片雪花。它在我的掌心,很快就融化了,只留下一丝冰冷的湿意。我知道,

从我拔刀的那一刻起,不,从我决定杀了那个女官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那就……不回去了。第二章:南下的尘与土大军开拔的那天,朔州城下了整整一夜的雪。

天亮的时候,雪停了,整个世界都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五十万大军,人马相接,

像一条黑色的巨龙,蜿蜒在雪白的原野上,向着南方缓缓移动。没有誓师大会,

没有激昂的口号。所有人都很沉默,只有马蹄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声,

和盔甲摩擦的细微声响。我们都是北境的兵,习惯了在沉默中杀戮,在沉默中生存。

我骑在马上,裹着一件黑色的狐皮大氅。风吹起我的兜帽,露出我被冻得有些发青的脸。

老周与我并辔而行。他看着队伍后面,那些自发跟来的百姓,拖家带口,推着简陋的板车,

眼神里有些担忧。“王爷,带着他们,我们的行军速度会慢很多。”“那就慢点走。

”我淡淡地说。“可是军情紧急……”“老周,”我打断他,“我们为什么要南下?

”老周愣了一下,答道:“清君侧,为兄弟们讨个公道。”“不止。”我摇摇头,

看着那些百姓冻得通红的脸,和他们眼里的一丝希望,“我们还要为他们,讨个活路。

”“京城里的贵人们,觉得我们是蛮子,是叛军。他们不知道,北境的百姓,

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他们交的赋税,比南方任何一个州府都重,可拿到的救济粮,

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我们走了,蛮族很快就会南下。朔州城破,

他们就是蛮族刀下的鱼肉。”“我带不走所有人,但能带走的,就带上吧。至少,

让他们离家近一点。”老…周沉默了,他看着那些百姓,许久,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军的路是枯燥的。白天赶路,晚上扎营。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沿途的州府,要么望风而降,要么守城的官吏直接弃城逃跑。女帝的统治,

似乎并没有她自己想象的那么稳固。这让我感到一丝不安。太过顺利的事情,

背后往往藏着陷阱。这天晚上,我们在一个叫“雁门”的关隘前扎营。

这里是通往中原的最后一道屏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斥候来报,雁门关守将魏英,

是女帝的死忠,已经紧闭关门,摆出了死守的架势。帅帐里,将领们围着沙盘,争论不休。

“强攻吧,王爷!区区一个雁门关,挡不住我们北境军的铁蹄!”一个年轻的将领激动地说。

“不可!”另一个年长的将领反驳道,“雁门关城高墙厚,强攻必然损失惨重。我们绕道吧。

”“绕道要多走半个月!到时候京城早有准备了!”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论,只是看着地图。

我的手指,在雁门关旁边的一条小路上,轻轻划过。那是一条被废弃多年的古道,

叫“一线天”。据说极为险峻,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老周,”我开口,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你带三万精锐,走一线天,绕到雁门关背后。我在这里,佯装强攻。

”“王爷,这太险了!”老周立刻反对,“一线天年久失修,万一……”“没有万一。

”我看着他,“我们没有时间了。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雁门关。”我的眼神很坚定,

老周知道劝不动我,只能领命。深夜,老周带着三万精兵,消失在夜色里。我则下令,

第二天一早,开始攻城。震天的战鼓声,从黎明一直响到黄昏。我军的攻势很猛,

但雁门关的防守也确实顽强。箭矢如雨,滚石檑木不断从城墙上落下。一天下来,

我们伤亡了近三千人,却连城墙的边都没摸到。夜里,我站在营寨的瞭望塔上,

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雁门关,心里有些焦躁。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万一老周失败了,我这三千兄弟,就白死了。我又想起了我娘。

她生前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为将者,最忌讳的,就是用士兵的命,去赌一个不确定的结果。

我好像,犯了她最忌讳的错误。我从怀里掏出一块木头,和一把小刀,开始削。寒风中,

我的手有些僵,动作很慢。我不知道自己削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夜深了,王爷还不休息?”我猛地回头,刀已经横在身前。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女人,

站在我身后不远处。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样貌不算绝美,但气质沉静如水,

眼神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清明。她不是军营里的人。我的亲兵呢?

他们怎么会放一个陌生人进来?“别紧张。”女人笑了笑,笑容很温和,“我若想害你,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她的话很狂,但我信。因为我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你是谁?

”我沉声问。“我叫苏文,当今陛下的姐姐,长公主。”她自我介绍道。我瞳孔一缩。

长公主?她怎么会在这里?“很意外?”苏文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远处的雁门关。

“我那个妹妹,虽然坐上了皇位,但脑子里想的,还是怎么讨好她那些男宠。

她以为派个魏英守住雁门关,就能把你挡在外面。天真。”她的话里,

带着对女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没有放松警惕。皇家里的人,

没有一个简单的。“帮你。”她说得干脆利落。“帮我?”我冷笑一声,

“帮我这个‘叛军’?”“你不是叛军。”苏文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你只是一个想回家的孩子。只不过,你的家,在北境。”我的心,猛地一颤。这句话,

戳中了我心里最软的地方。“我知道你派人去走一线天了。”她继续说道,“但你不知道,

魏英已经在那里设下了埋伏。你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凶多吉少了。”我握着刀的手,

瞬间攥紧,指节发白。“你怎么知道?”“因为那个埋伏,就是我让她设的。”苏文的语气,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心里的杀意,瞬间沸腾。“你耍我?”“不。”她摇摇头,

“我是在告诉你,没有我的帮助,你连雁门关都过不去,更别说京城了。”她顿了顿,

继续说:“你的人,暂时没事。我只是让魏英把他们困住了而已。”我盯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撒谎的痕迹。但是没有。她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你的条件。”我问。“很简单。”苏文伸出一根手指,“我要那个皇位。”果然。

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你帮你妹妹夺得皇位,现在又想自己坐上去?”我讥讽道。

“此一时,彼一时。”苏文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当初扶她上位,

是以为她能做一个好皇帝。现在看来,我错了。大宁王朝,不能毁在她手里。”“所以,

你就想利用我?”“是合作,不是利用。”她纠正道,“你需要我帮你打开雁门关,

帮你清除京城里的障碍。我需要你的北境军,帮我坐稳那个位子。”“我凭什么信你?

”“你没得选。”苏文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萧北,你是个好将军,但你不是个好政客。

你以为你打到京城,杀了女帝,然后呢?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你来吗?

你懂怎么治理一个国家吗?”我沉默了。她说的对。我只懂得打仗,杀人。治国安邦,

我一窍不通。我娘也说过,我们萧家的人,天生就是戍边的命,坐不了那把龙椅。

“我可以帮你。”我终于开口,“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你说。”“第一,事成之后,

北境必须高度自治,朝廷不得干涉军政。赋税减半。”苏文点了点头,“可以。”“第二,

善待那些跟着我南下的百姓,给他们土地,让他们安家。”“理应如此。”“第三,

”我看着她,眼神变得锐利,“我要柳序,活的。”苏-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问题。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我。“这是我的手令。你派人,拿着它去一线天。

魏英的人,看到令牌,自会放行。”我接过令牌,入手冰凉。“明天一早,

我会让魏英打开关门,献城投降。”苏文说,“你只需要,带着你的大军,走进去就行了。

”说完,她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里。仿佛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捏着那块冰冷的令牌,站在瞭望塔上,站了很久。夜风吹得我的脸生疼。我不知道,

相信她,是对是错。我只知道,我确实没得选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雁门关厚重的城门,

真的缓缓打开了。守将魏英,带着一众将领,卸下盔甲,跪在城门外,迎接我们。我的大军,

兵不血刃,进了这座天下雄关。将士们都在欢呼,只有我,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着南方,天空灰蒙蒙的。我知道,真正的战场,不在雁-门关,

而在那座深不可测的京城。而我,已经踏入了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棋局。

第三章:京城的雨与香进入雁门关后,我们南下的路途变得异常顺畅。长公主苏文的力量,

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她似乎在朝中经营多年,安插了无数的棋子。我们每到一处,

都有官员提前打开城门,准备好粮草。女帝派来阻击我们的军队,

也往往因为将领的“临阵倒戈”而不战自溃。一切都顺利得像一场梦。但我的心,

却越来越沉。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每一步,都在苏文的计算之中。这种感觉,

让我非常不舒服。老周也看出了我的心思。“王爷,这个长公主……信不过。”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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