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重生后,我靠大佬狂虐全家陆沉渊苏晚最新热门小说_重生后,我靠大佬狂虐全家全本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知秋0”的倾心著作,陆沉渊苏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重生后,我靠大佬狂虐全家》是一本女生生活,甜宠,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苏晚,陆沉渊,苏柔,由网络作家“知秋0”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8:41: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靠大佬狂虐全家
主角:陆沉渊,苏晚 更新:2026-02-26 21:23:2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十八岁生日宴,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苏晚站在大厅中央,
身上那件去年款的粉色小礼服有点紧,勒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周围的目光像针,扎在她身上。
鄙夷的,嘲笑的,看好戏的。“妹妹,你怎么能这样?”苏柔穿着一身当季高定,
眼泪要掉不掉,手里捏着条钻石项链,声音颤得跟真的似的,“这可是妈妈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你再喜欢,也不能偷啊。”渣爹苏建国脸黑得像锅底,
指着苏晚鼻子骂:“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苏家养你十八年,就养出个小偷?给我跪下,
向小柔道歉!”未婚夫顾言泽站在苏柔旁边,搂着她的肩,眼神冷冰冰地看着苏晚:“苏晚,
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我顾言泽,绝不会娶一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这话说完,满场宾客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果然是外面带回来的,没教养。
”“就是,柔柔多善良啊,还叫她妹妹。”“顾少做得对,这种女人怎么配进顾家门。
”苏晚听着,忽然就笑了。笑出声那种。场子一下子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她,像看个疯子。
她伸出手,慢悠悠地把自己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稳,
一点不像个刚刚被当众指控偷窃、被父亲责骂、被未婚夫抛弃的十八岁女孩。
她看着苏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苏建国气得发红的脖子,
看着顾言泽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前世记忆翻江倒海涌上来。就是在这场生日宴上。
就是这条莫须有的项链。她当时吓傻了,哭着求苏柔说不是她,求爸爸相信她,
求顾言泽别不要她。她跪下了,真的跪下了,在所有人的目光里,像条狗。换来的是什么?
是苏柔假惺惺的“原谅”背后更阴毒的算计。是苏建国一句“滚去阁楼反省,
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是顾言泽更彻底的厌恶和疏远。然后就是长达数年的践踏。
被当成苏柔的陪衬,被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嫁给一个变态老男人换取商业利益,
最后病重躺在脏乱的地下室,听着楼上苏柔风光大嫁顾言泽的欢笑声,孤零零地咽了气。
真他妈蠢啊。苏晚收起笑,眼神冷得透骨。“说完了?”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苏柔被她看得心里一毛,眼泪流得更凶:“妹妹,你……你别这样,把项链还给我,道个歉,
爸爸和言泽哥会原谅你的……”“原谅?”苏晚嗤笑一声,打断她,“我需要谁原谅?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接逼近苏柔。苏柔下意识往后缩,被顾言泽护住。
顾言泽皱眉:“苏晚,你还想干什么?别吓到小柔!”苏晚根本懒得看他。她盯着苏柔,
一字一顿:“你说我偷你项链,证据呢?就凭这项链在我房间抽屉里?
”苏柔抽噎着:“佣人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从我房间出来……项链就在你抽屉里找到的,
不是你是谁?”“哦。”苏晚点点头,忽然伸手,以极快的速度,
一把夺过苏柔手里那根项链,动作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你干什么!”苏柔惊呼。
苏晚两根手指捏着那根亮闪闪的链子,举到眼前,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然后“噗”一声,
笑得更讽刺了。“VCA的经典款,三年前出的限量,钻石总重三点二克拉,
内侧有独立编号。”苏晚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全场,“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不少人都懂行吧?这条链子,市价大概在一百二十万左右。”她顿了顿,
看向苏柔:“我的好姐姐,你上个月跟妈妈去拍卖会,拍了一条格拉夫黄钻项链,
花了八百多万,朋友圈发了九宫格,生怕别人不知道,对吧?”苏柔脸色微微一变。
苏晚继续,语速平稳,却字字砸人:“你有八百多万的项链不戴,非戴这条一百多万的旧款?
还宝贝得不行,被我‘偷’了就要死要活?”宾客里有人露出思索的表情。
苏柔急了:“我……我就是喜欢这条!它有纪念意义!”“纪念意义?”苏晚挑眉,
忽然把项链往苏柔身上一甩。不是扔,是甩。链子轻轻落在苏柔礼服裙摆上。
“那你自己好好纪念。”苏晚拍了拍手,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至于证据……张妈。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的中年女佣。那张妈是赵美玲的人,
刚才就是她“亲眼目睹”苏晚从苏柔房间出来。张妈被她一看,腿肚子有点转筋。
这二小姐……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你说你下午三点十分看见我从大小姐房间出来?
”苏晚问。“是……是的,二小姐。”张妈低着头。“当时我穿什么衣服?
”“就……就您身上这件粉裙子。”“手里拿着什么?”“没……没拿什么,就两手空空。
”苏晚点点头,看向众人:“大家听到了。我三点十分空手从姐姐房间出来。而这项链,
是四点的时候,由张妈带着另外两个佣人,在我房间书桌抽屉里‘找到’的。”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一点温度都没有。“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是我偷的,我三点十分空手出来,
项链难道自己长腿,隔了五十分钟跑进我抽屉?”全场安静了几秒。逻辑太简单了,
简单到稍微一想就透。不少宾客看苏柔和张妈的眼神变了。苏柔脸色发白,
急忙道:“你……你肯定是后来又偷偷回去拿了!”“哦?”苏晚抱起胳膊,
“你家偷东西还分两次?第一次踩点,第二次下手?我图什么?锻炼身体?
”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又赶紧憋住。顾言泽眉头皱得死紧,他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苏晚平时唯唯诺诺,话都不敢大声说,今天怎么……苏建国脸上也挂不住了,
呵斥道:“够了!苏晚,就算项链不是你偷的,你也不能这么跟你姐姐说话!没大没小!
”“爸。”苏晚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您叫我一声,我还应着。
但这是最后一次了。”苏建国一愣。苏晚从随身那个廉价小包里,掏出几张纸。
纸张有些旧了,边缘磨损。她把纸展开,亮给所有人看。“这是十八年前,
市中心妇幼保健院的出生记录复印件。”苏晚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
敲在人心上,“上面清楚写着,产妇赵美玲,于当年十二月五日凌晨三时二十分,
产下一名女婴,体重三点二公斤,健康状况良好。婴儿编号0743。”她翻了一页。
“同一天,同一家医院,凌晨四时零五分,另一名产妇,李雪梅,产下一名女婴,
体重二点九公斤,编号0748。李雪梅,是我生物学上的母亲,一个普通的纺织女工。
她产后大出血,没救过来,死了。”大厅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苏柔的手开始发抖。
赵美玲,那个一直坐在主位上,端着贵妇架子冷眼旁观的女人,此刻猛地坐直了身体,
指甲抠进了掌心。苏晚看着苏建国,眼神像看陌生人:“当年,赵美玲生的女儿,
也就是编号0743,生下来就确诊有严重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三天。而0748,我,
很健康。”她顿了顿,让这句话的含义渗透进每个人的脑子。“于是,
赵女士买通了当班的护士长。将两个婴儿的腕带调换了。死掉的病婴,
成了纺织女工李雪梅的女儿,被草草处理。而健康的我,则成了苏家的二小姐,苏晚。
”“不!你胡说!”赵美玲失态地尖叫起来,保养得宜的脸扭曲了,“建国,她在胡说八道!
她疯了!快把她赶出去!”苏建国如遭雷击,死死盯着苏晚手里的纸,又猛地看向赵美玲。
苏晚把复印件轻轻放在旁边的香槟塔桌子上。“是不是胡说,很简单。苏柔,苏大小姐,
你敢现在,立刻,马上,跟我一起去做个亲子鉴定吗?不用等几天,加急的,两小时出结果。
”苏晚看向苏柔,眼神锐利如刀,“你敢吗?”苏柔浑身一颤,脚下发软,
全靠顾言泽扶着才没瘫下去。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心虚恐惧的样子,
根本不用等鉴定结果,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真相,有时候就这么残忍而直白。宾客们炸了。
“我的天……调换孩子?”“苏柔不是亲生的?那个病死的才是?”“赵美玲这心也太毒了!
”“怪不得一直偏心苏柔,对苏晚这么差,原来……”顾言泽扶着苏柔的手臂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怀里瑟瑟发抖、面无人色的苏柔,又看向对面站得笔直、眼神冰冷的苏晚。
世界观有点崩塌。苏建国踉跄一步,扶着椅背才站稳,他指着赵美玲,
手指颤抖:“美玲……她说的……是不是真的?”赵美玲脸色惨白,还想狡辩:“建国,
你别听她胡说!她是恨我们,故意编故事……”“编故事?”苏晚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女士,需要我把当年那个护士长现在住哪儿,叫什么名字,
儿子在哪儿上学,都说出来吗?她收了你二十万封口费,可这十几年,她赌钱输了不少,
正缺钱呢。你说,我要是给她一笔钱,让她去公安局自首,把当年的事再说一遍,会怎么样?
”赵美玲彻底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苏晚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十八年来,她在这个家里从未如此刻这般挺直过腰杆。她环视一周,
目光扫过那些震惊、鄙夷转为错愕、同情的脸,最后落在苏建国身上。“苏先生。
”她改了称呼,冰冷而疏离,“感谢苏家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虽然这十八年,
我住的是家里最小的房间,穿的是苏柔不要的衣服,吃的是保姆都不吃的剩菜,
动辄被打骂罚跪,还被当成货物一样订给顾家。但我还是要说,谢谢。”这声“谢谢”,
比骂人还狠。苏建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从今天起,我苏晚,与苏家断绝一切关系。
”苏晚声音清晰,掷地有声,“我不再是苏家的女儿。我的生母叫李雪梅,是个普通女工,
她虽然穷,但干净。我身上流着她的血,我觉得挺好。”她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
这些年,你们在我身上花的每一分钱——按最低生活费标准算,等我赚到钱,
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们。从此两清,互不相欠。”说完,她再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粉色的旧礼服裙摆划过一个干脆的弧度。“等等!”顾言泽下意识喊了一声。
苏晚脚步停都没停,径直穿过人群自动让开的小道,走向大门。“苏晚!你给我站住!
”苏建国气急败坏地吼。苏晚抬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那意思再明白不过:拜拜了您嘞。
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夜晚清凉的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身后那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和虚伪气息。
苏晚站在苏家别墅外的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城市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霓虹的光污染。
她身上一分钱没有。手机是苏柔淘汰下来的旧款,刚才出来前,她直接抠出SIM卡,掰断,
扔在了苏家客厅那个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包里的现金,总共五十二块八毛。但她心里,
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敞亮。十八岁,人生重启。这一次,她只为她自己活。
沿着别墅区安静的车道往外走,高跟鞋踩在路面嗒嗒作响。脚很快就被磨破了,钻心地疼。
但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比起前世受的那些苦,这点疼算什么。走到主干道,车流穿梭。
她站在路灯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第一件事,搞钱,搞个安身之所。第二件事,
收集苏柔并非苏家亲生以及当年被调换的完整证据链。第三件事,变强,
强大到足以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统统踩在脚下。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前世的记忆。
现在是2018年,未来几年有哪些风口,哪些机会,哪些人……她死过一次,
看得比谁都清楚。正想着,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辆改装过的跑车疯了似的在深夜街道上飙车,你追我赶,不断变道,
惊得其他车辆纷纷避让。苏晚皱眉,往路边躲了躲。这群纨绔子弟,真是嫌命长。然而,
就在那几辆跑车呼啸而过的瞬间,她的目光捕捉到了后面不远处,一辆沉稳行驶的黑色宾利。
车牌号:A88888。这个号码……苏晚瞳孔微微一缩。陆沉渊。陆家的掌权人,
这座城里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苏家那种所谓的“豪门”,
在陆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前世,
她只在财经杂志和极少数顶级场合的遥远一瞥中见过这个男人。冷漠,矜贵,深不可测。
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但没人敢轻易议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片不算顶级的别墅区附近?
电光火石间,
苏晚脑子里一段几乎被遗忘的前世记忆碎片猛地跳了出来——大概就是她十八岁生日后不久,
陆沉渊遭遇过一次未遂的暗算,地点就在城西一处偏僻路段,据说跟一场地下车赛有关,
他座驾的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差点车毁人亡。虽然最后他安然无恙,但也揪出了内鬼,
清理了门户。时间,地点……苏晚心脏猛地一跳。就是今晚!
就是前面那群飙车的纨绔故意制造混乱,吸引注意,真正的杀招在那辆宾利上!
几乎在她想起的同时,前方路口,那几辆飙车的跑车突然像失控一样,
一辆猛地甩尾横在路中间,另外两辆急刹,故意制造了一个混乱的堵截场面。
而后面那辆黑色宾利,速度并不快,但司机似乎被前面的突发情况干扰了判断,
急打方向想避让旁边一辆突然窜出来的摩托车——那摩托车手戴着头盔,看不清脸,
时机卡得极准。宾利朝着路边的绿化带冲去!不对!不是意外!苏晚看得分明,
宾利在冲出去之前,车头有明显的、不正常的顿挫!
像是刹车突然失灵又或者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就是现在!她来不及多想,
身体比脑子更快行动。扔掉手里碍事的小包,踢掉磨脚的高跟鞋,赤脚朝着宾利冲过去!
绿化带后面是一排粗大的行道树,以宾利的速度和质量撞上去,后果不堪设想。宾利车内,
司机老杨额头冒汗,拼命踩刹车,刹车踏板软绵绵的,根本没用!“陆总!刹车失灵了!
”后座的男人,陆沉渊,脸上没有一丝慌乱。他甚至没有看前方逼近的树木,
目光冷静地扫过后视镜,掠过路边那个穿着粉色礼服、赤脚狂奔过来的身影,
眼神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稳住方向。”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杨死死抓住方向盘,试图让车头偏移,避开最粗的那棵树。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的刹那——苏晚赶到了!她不是去挡车,那纯属找死。她目标明确,
冲向车尾,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路边一个厚重的、用来装饰的石头大花盆,
顺着宾利侧滑的方向,狠狠推了过去!花盆底部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正好卡在了宾利左后轮的前方!砰!嗤——车轮碾上花盆,车身猛地一震,剧烈颠簸了一下,
速度被这股阻力硬生生拖慢了一瞬,方向也偏了少许。就是这一瞬一偏!
宾利车头擦着那棵最粗的行道树的树皮,带着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斜着冲进了绿化带,
碾过灌木,最后车头抵在一棵稍细的树上,停了下来。引擎盖冒起了淡淡的青烟。
安全气囊弹开了,车内一片混乱。苏晚也被惯性带得摔倒在地,
手掌和膝盖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火辣辣地疼。粉色礼服沾满了灰,裙摆撕破了,狼狈不堪。
但她顾不上这些,立刻爬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那几辆制造混乱的跑车,
和那个突然出现的摩托车手,早在出事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深夜的街道,恢复了短暂的寂静,
只剩下宾利引擎盖下轻微的“嘶嘶”声,和苏晚自己粗重的喘息。宾利后座车门被推开。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踩在狼藉的绿化带泥土上。陆沉渊下了车。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刚才的惊险车祸,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头发一丝不乱,
表情平静得像刚从会议室出来。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
最终落在苏晚身上时,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和探究。老杨也从驾驶座踉跄下来,
额头磕破了点皮,但无大碍,他满脸愧疚和后怕:“陆总,您没事吧?我……”陆沉渊抬手,
止住了他的话。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苏晚。“你做的?”他开口,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苏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忍着膝盖的疼,站直身体。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
任何怯懦和伪装都是徒劳。“刹车被人动了手脚,大概率是液压油管被做了细微的切口,
平时不漏,急刹或者连续刹车时压力剧增才会破裂失效。”苏晚语速平稳,直接说出了判断,
“前面那几辆跑车和摩托车是故意制造混乱,逼你们急刹或者紧急变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算计,目标是你。”陆沉渊眼底的探究之色深了些。一个十八岁的女孩,
刚刚从一场闹剧般的生日宴上被赶出来,身无分文,狼狈赤脚。
却能一眼看穿这场精心策划的杀局,还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用最有效、最冷静的方式干预,
避免最坏的结果。有意思。“你懂车?”他问。“不懂。”苏晚实话实说,“但我懂人心,
懂算计。”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运气比较好,刚好看见。”陆沉渊走到车头,
弯腰看了看撞坏的部位,又瞥了一眼那个被碾碎的石制花盆。
位置、角度、力道……这可不是一句“运气好”能解释的。“为什么帮我?”他直起身,
看向苏晚。路灯下,女孩脸上有灰,手掌在渗血,礼服破破烂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我需要钱,
需要地方住,需要摆脱苏家。”苏晚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我觉得,帮你一把,
或许能换来一个机会。一个和你对话的机会。”如此直白,如此功利,却又如此坦荡。
陆沉渊沉默了几秒。夜风吹过,带着绿化带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晚。苏州的苏,夜晚的晚。”苏晚回答,“不过很快,这个名字就和苏家没关系了。
”陆沉渊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他从西装内袋里,
掏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没有花纹,没有数字,
只有右下角一个压印的、小小的金色“陆”字。他两根手指夹着卡片,递向苏晚。“这张卡,
额度不限。城西周山半麓,一号院,密码是你今天的日期。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家欠你一次。在你站稳脚跟之前,
那里是你的地方。有需要,可以找周叔。”周叔,陆家的老管家周文远,
陆沉渊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之一。这份“谢礼”,厚重得超乎想象。不仅仅是钱和住处,
更是一种暂时的、来自陆沉渊的庇护。苏晚看着那张黑卡,没有立刻去接。“条件呢?
”她问。天上不会掉馅饼,尤其是陆沉渊的馅饼。陆沉渊似乎对她的反应并不意外。
“没有条件。这是你应得的。”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果你觉得不安,那就记住,
我看重的是你刚才展现的判断力、决断力,和……狠劲。一个有能力且懂得抓住机会的人,
值得投资。仅此而已。”苏晚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嘴角微微勾起。她伸出手,
接过了那张还带着男人指尖微凉 体温的黑卡。卡片很轻,又很重。“谢谢。”她说,
“这笔投资,你不会亏。”陆沉渊不置可否,转身对惊魂未定的老杨吩咐:“处理现场,
报警,就说意外事故。查清楚车是谁动的。”“是,陆总!
”他又看了一眼苏晚:“需要送你去医院,或者……回那个家?”苏晚摇头,
晃了晃手里的黑卡:“有了这个,哪里都是医院,哪里都比那个家强。
”陆沉渊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周叔十分钟后到。”他说完,
不再停留,走向后面不知何时悄然驶来、安静停在阴影里的另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
他坐进去。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车子无声滑入夜色。苏晚握着那张黑卡,
站在一片狼藉的现场,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感受着掌心伤口传来的刺痛和卡片边缘的硬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十分钟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停在路边。
一个穿着中式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慈祥却眼神精明的老人下了车,走到苏晚面前。
“苏小姐,我是周文远。少爷让我来接您。”周叔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请上车吧。您的手和膝盖需要处理一下。”苏晚没有扭捏,点了点头:“麻烦周叔了。
”坐进温暖舒适的车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苏晚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
才稍稍松弛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上,但更多的是一种兴奋,一种对未来的灼热期待。
周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心中暗暗诧异。少爷竟然把那张私人黑卡给了这个女孩,
还让她住进周山一号院……这么多年来,这是头一遭。这女孩,不简单。“苏小姐,
您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日常用品一应俱全。您还有什么特别需要吗?”周叔温和地问。
“谢谢周叔,暂时没有了。”苏晚想了想,说,“能麻烦您,
帮我找一些关于工商注册、初创品牌,还有时尚设计行业近期动态的资料吗?越快越好。
”周叔眼中讶色更浓,但很好地掩饰住了:“好的,苏小姐。明天早上会送到您书房。
”“另外,”苏晚看向窗外,声音冷静,“关于我的身份,以及我和苏家的事,
想必周叔已经知道一些了。”周叔坦然道:“少爷吩咐了,要确保您的安全。
所以必要的背景信息,我了解了一下。”苏晚转过头,看着周叔:“那麻烦周叔,
帮我盯着点苏家,特别是苏柔和我……赵美玲的动向。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
找一个叫王翠芬的女人,六十岁左右,住在城西老纺织厂家属区三栋二零一。
她以前是市中心妇幼保健院的护士长。找到后,先别惊动她,告诉我一声。”周叔神色不变,
点头应下:“明白了,苏小姐。”车子平稳地驶向周山半麓。那里是真正的顶级富人区,
环境清幽,安保森严,和苏家那种暴发户扎堆的别墅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一号院是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带独立庭院和泳池。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
处处透着品味。周叔带着苏晚熟悉了一下环境,安排了住家保姆和厨师,
又让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处理了伤口,这才告辞离开。苏晚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周叔准备的舒适睡衣,站在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山下城市的璀璨灯火。
手里还捏着那张黑卡。一切,像梦一样。但又无比真实。
她打开手机——周叔给她准备的新手机和新号码,里面只存了周叔一个人的电话。想了想,
她打开微博,用小号前世她用来偷偷关注设计资讯的号搜索了一下。果然,
已经有些零星的八卦消息开始流传了。“爆!苏家生日宴惊天大瓜!
假千金指控真千金偷窃反被锤?”“卧槽,现场反转!苏柔居然不是亲生的?调换婴儿?
”“苏晚刚啊!当场断绝关系!看得我爽死了!”“有在现场的姐妹吗?求细节!
”虽然还没有大规模传播,但种子已经埋下了。苏柔一直营造的善良完美白富美人设,
出现了第一道裂痕。苏晚关掉手机,躺进柔软的大床里。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战斗。
第一步,注册公司,创立自己的品牌。名字她早就想好了——归晚。归来虽晚,
终将璀璨。凭借前世的记忆,她知道接下来几年国潮崛起,独立设计品牌将迎来风口。
而她脑子里,装着未来几年无数爆款的设计理念和潮流趋势。这就是她最大的金手指。
第二步,搞钱。黑卡不能无限期依赖,她要尽快自己赚到第一桶金。时尚设计需要时间酝酿,
但她可以先从别的渠道入手。比如……股市。2018年,有几支科技股和医药股,
会在接下来几个月内因为突发利好而暴涨。她记得清清楚楚。第三步,继续收集证据,
等待时机,给苏柔、赵美玲致命一击。还有顾言泽,那个眼盲心瞎的渣男,她也不会放过。
想着想着,沉沉睡意袭来。这是重生以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第二天一早,
苏晚是被阳光叫醒的。周叔已经把早餐准备好,还有她需要的所有资料,
整整齐齐放在书房桌上。苏晚快速吃完早餐,一头扎进书房。先花了一上午时间,
结合资料和前世记忆,写了一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
重点在品牌定位、初期产品线、营销策略。中午,周叔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王翠芬找到了,
确实住在那个地址,平时深居简出,但最近她儿子惹上了高利贷,正焦头烂额。
苏晚眼神一亮。缺钱?缺钱就好办。“周叔,麻烦您安排人接触一下她儿子,
把债主的信息弄清楚。然后……”苏晚压低声音,说了几句。周叔点头:“苏小姐放心,
我知道怎么做。”下午,苏晚用周叔提供的身份信息陆家处理得很干净,
顺利注册了归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服装设计、饰品设计、品牌策划等。
同时,她利用黑卡的额度,开了个证券账户,根据记忆,
将大部分额度分散投入了几支即将启动的股票。剩下一些钱,
她用来采购了第一批面料、辅料,以及一些必要的设计工具和一台高配电脑。
工作室就暂时设在一号院一间闲置的客房里。她忙得脚不沾地,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三天后,归晚的微博和微信公众号悄悄上线,
发布了第一组概念图——一组以“破茧”为主题的女装设计草图。线条利落,风格鲜明,
带着一种挣脱束缚的力量感。文案只有一句话:黑暗过去,自见光芒。没有买推广,
只是小范围传播。但独特的设计感和那句意味深长的文案,
还是吸引了一些小众设计爱好者的注意。苏晚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一周后,
她买的那几支股票,相继开始启动,涨幅惊人。她冷静地分批抛出,套现。短短一周,
本金翻了几番。她将属于陆沉渊额度的部分连本带利还了回去,
自己手里留下了一笔相当可观的启动资金。陆沉渊收到周叔汇报的账户变动时,
眉梢微微动了一下。这女孩,不仅懂设计,还对金融市场如此敏锐?巧合,
还是……他放下报告,对周叔说:“她要做什么,不必干涉。需要什么资源,适当提供。
”“是,少爷。”苏晚有了自己的钱,底气更足了。
她开始着手将“破茧”系列从图纸变为实物。亲自跑面料市场,和版师沟通,盯着样衣制作。
每一个细节都亲自把控。这段时间,苏家和顾家也没闲着。
生日宴的丑闻虽然被苏家花大力气压了下去,没有大规模见报,但上流社会的圈子里,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苏柔以前那些小姐妹,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聚会也不怎么叫她了。
顾言泽的父母对苏柔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原本提上日程的订婚仪式,被无限期推迟。
苏柔气得在家里摔东西,把一切都怪在苏晚头上。“那个贱人!她怎么不去死!都是她害的!
”苏柔妆容精致的小脸扭曲着。赵美玲也憔悴了不少,苏建国现在看她鼻子不是鼻子,
眼不是眼,夫妻关系降到冰点。公司业务也受到了一些影响,几个合作方态度暧昧起来。
“柔柔,别急。”赵美玲咬着牙,“那死丫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找不到人。
但她得意不了多久!妈妈一定会想办法,让她身败名裂,把属于你的东西都拿回来!
”“还有顾言泽!”苏柔哭着说,“他现在对我好冷淡!妈,我该怎么办?
”赵美玲搂住女儿:“放心,顾家那边,妈妈会去疏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装可怜,
博同情。别忘了,你才是苏家养了十八年的女儿,那份感情不是假的。
至于苏晚……一个没根没基的野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她们却不知道,
她们眼中“没根没基的野丫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并且已经编织好了一张网,
等待她们撞进来。这天,苏晚正在工作室里修改样衣的腰线,周叔敲门进来。“苏小姐,
顾言泽来了。在山下大门外,说要见您。”苏晚手里的针停顿了一下,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来得正好。她放下针线,整理了一下身上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让他进来吧。在客厅等我。”“是。”苏晚没有立刻下去。
她不紧不慢地完成了腰线的修改,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才慢悠悠地下楼。客厅里,
顾言泽坐立不安。他打量着这栋比他家别墅还要考究奢华的房子,心里惊疑不定。
苏晚怎么会住在这里?这地方可不是有钱就能住的。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苏晚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简单的衣着,未施粉黛,头发松松挽着。可那份从容淡定的气质,
却耀眼得让他一时失神。这还是那个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讨好他的苏晚吗?“顾少,
稀客啊。”苏晚在沙发上坐下,端起保姆刚泡好的茶,轻轻吹了吹,“找我有事?
”顾言泽回过神,压下心中的异样,摆出惯有的高傲姿态:“苏晚,
我听说你从家里跑出来了?还住在这种地方?”他意有所指地环顾四周,“你一个女孩子,
无亲无故,哪来的钱住这里?该不会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但鄙夷的意味很明显。
苏晚笑了,放下茶杯:“顾少想象力挺丰富。我住哪里,怎么住,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婚约不是已经解除了吗?你今天是专程来关心前未婚妻的住房问题的?”顾言泽被噎了一下,
脸色有些难看:“苏晚!你别不识好歹!我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才好心提醒你!
别走了歪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陆家的产业!陆沉渊是什么人?你攀上他,
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哦?”苏晚挑眉,“听顾少这意思,很了解陆先生?
”“我……”顾言泽语塞。他顾家在陆家面前算什么?他哪有资格了解陆沉渊。“总之,
你马上搬出这里!回苏家去,给柔柔和苏伯父道个歉,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柔柔心软,
已经原谅你了。”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顾言泽,
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她毫不客气,“让我回去道歉?挽回余地?挽回什么?
挽回继续被你们当傻子耍、当垫脚石踩的机会吗?”“你!”顾言泽霍然起身,指着苏晚,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住在这里就了不起了?离了苏家,你什么都不是!你的设计?
哼,我告诉你,顾家旗下刚好有个服装公司,最近也在推新品牌。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原来如此。苏晚了然。
看来顾家也盯上了国潮设计这块蛋糕,顾言泽这是打听到她在做品牌,跑来示威兼威胁了。
“让我混不下去?”苏晚也站了起来,她身高不及顾言泽,但气势却完全压过了他,
“顾言泽,你顾家那个服装公司,年年亏损,靠集团其他业务输血才能维持吧?
去年推出的那个‘雅韵’系列,抄袭风波还没彻底平息呢,设计师都跑了好几个。就这,
你还想封杀我?”顾言泽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苏晚当然知道,
前世顾家这个服装公司后来暴雷,牵扯出一堆烂账,还连累了顾氏集团股价大跌。
“我不光知道这个。”苏晚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我还知道,
你们顾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那块商业用地,对吧?竞争对手是‘昌荣建设’。
你爸为了拿下这个项目,暗地里许给了负责招标的王主任不少好处,
其中还包括一套写在王主任小舅子名下的别墅。你说,如果这些信息不小心泄露出去,
或者送到昌荣建设的老总桌上,会怎么样?”顾言泽瞬间脸色煞白,
冷汗都下来了: “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苏晚退回沙发边,
重新坐下,气定神闲,“顾少,今天你来,如果是想耍威风、威胁我,那我劝你省省。
如果你是想谈合作——虽然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合作的——那就拿出点诚意。
至于让我混不下去这种话……”她抬起眼,看着顾言泽,眼神冰冷而充满压迫感。
“在你把我踩死之前,信不信我先把你们顾家那个摇摇欲坠的服装公司,
连带你们心心念念的城东项目,一起拖进泥潭里?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一无所有,
正好试试看,谁先扛不住。”顾言泽被她眼中的狠厉和话语中的决绝震住了。他毫不怀疑,
苏晚真的做得出来!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寒意和莫名的恐惧。眼前的苏晚,陌生得可怕。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顾言泽丢下一句色厉内荏的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顾言泽仓皇离去的背影,苏晚冷笑一声。这只是个开始。她转身上楼,回到工作室。
电脑屏幕上,归晚的官微私信里,有一条新消息。
是一个拥有几十万粉丝的时尚博主发来的询问,表示对“破茧”系列很感兴趣,
询问是否有成品或更多细节,想合作推广。苏晚眼神一亮。机会来了。她认真地回复了私信,
附上更精细的设计图和面料小样图片,并约了时间线下看样衣。几天后,样衣初步完成。
苏晚亲自带着样衣,去见了那位博主“时尚教主Lily”。
Lily是个眼光毒辣的资深博主,看过样衣的做工和设计后,赞不绝口,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