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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体检的那天》内容精彩,“魇二”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走廊体检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体检的那天》内容概括:体检,走廊,林念是作者魇二小说《重生体检的那天》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72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6:57: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重生体检的那天..
主角:走廊,体检 更新:2026-02-27 07: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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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醒来时,浑身剧痛,失去了一个肾。上一世,我被当作精神病人关进病院,
在手术台上被摘取了器官。临死前,我听见医生说:“十号质量不错。”重生回到体检那天,
我偷听到有人打电话:“林小姐身体健康,器官指标优秀,适合特殊手术。”这一次,
我没有逃跑,而是笑着告诉姐姐:“如果我失踪了,记得来这家病院找我。
”---我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看见头顶的灯。那灯很亮,我眨了眨眼睛,眼眶干涩,
眼皮磨得生疼。我想动,但身体不听使唤不对。不是压着。是少了什么。
我低下头——脖子还能动——看见自己侧躺着,身体蜷成虾米的形状。腰间裹着厚厚的纱布,
白得刺眼,纱布边缘洇出暗红色的印子。那是血,已经干透了,变成褐色。疼。
那疼痛是钝的,沉的,像有人在我身体里挖了一个洞,灌进去一整桶冰。我张开嘴想喊,
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有人在说话。很近。一个男声,带着点疲惫的沙哑,
“质量不错。”另一个声音笑了一声,没说话。有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叮叮当当的,
像吃饭时候的碗筷。我盯着那盏灯,意识一点一点往下沉。我想起我妈,想起我姐。
想起体检那天,护士捏着我的手腕,笑着说,林小姐身体真健康。然后我死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灰白色的,有裂纹。我躺在床上,被子潮乎乎的,
带着一股漂白水的味道。窗帘没拉严,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光,是阴天的光,灰蒙蒙的。
我盯着那条裂缝看了很久。它在天花板上弯弯曲曲地爬着,从墙角一直延伸到吊灯旁边,
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我数了数,有十七道分叉。数到第五遍的时候,我确认自己还活着。
活着。不是手术台上那种活着。我慢慢抬起手,举到眼前。手指在抖,骨节分明,
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这是我的手。完整的。没有针眼,没有淤青,
没有被固定过的痕迹。我按了按自己的腰侧。两边都是软的,温热的,
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脂肪和肌肉。没有纱布,没有伤口手机在枕头边响起来。我拿起来看,
屏幕上跳着一个名字:体检中心。我没接。我看着那个来电显示一直亮着,直到它自己挂断。
然后我打开日历,看了一眼日期。四月十七。三年前的四月十七。我入职体检的日子。
那天早上我起晚了,没吃早饭,空腹抽了四管血。护士夸我血管好找,一针见血。我笑了笑,
说谢谢。然后我拿着体检表去下一个科室,做心电图,做B超,做胸透。中午的时候结束了,
我在外面吃了一碗牛肉面,给我姐发微信说体检完了,一切正常。三天后体检报告出来,
电子版发到我手机上。我扫了一眼,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右上角盖着红色的合格章。
我把报告存进文件夹,再也没打开过。又过了两个月,我在地铁站晕倒了。
醒来的时候在医院,旁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的,笑眯眯的,说我低血糖,
需要留院观察几天。我说我没事,我要回家。他说你姐已经签字了,你配合一下。
然后我被关进去了。那个地方叫“仁爱康复中心”。外面挂着牌子,里面是铁栏杆。
窗子焊死了,只留一条缝,够伸出去一只手。我喊过,闹过,说我神经没问题,放我出去。
护士给我打针,打完我就安静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盯就是一整天。
后来我知道那是什么针。冬眠灵。再后来我被推上手术台,再也没下来。手机又响了。
还是体检中心。这回是个陌生号码,语音提示,提醒我今天上午十点体检,
请携带身份证和体检表。我把手机扣在床上,坐起来。窗外是四月的天,阴,云层压得很低。
楼下有人在遛狗,小孩骑着滑板车冲过去,尖叫着笑。我看了很久,
久到那个小孩从楼东头跑到楼西头,消失在视野里。然后我下床,洗脸,刷牙,换衣服。
镜子里的脸和三年后一样。二十六岁,皮肤还行,眼睛下面有一点青,熬夜熬的。
我把头发扎起来,露出耳朵,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有点僵,嘴角扯不平。
我姐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穿鞋。“林念,今天体检是吧?我陪你去。”我顿了一下,
把鞋带系紧:“不用。”“怎么不用,你上次体检晕血晕针的,我不放心。”上次。
三年前的“上次”我没晕过血,但她不记得。这三年里发生过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那你来吧。”我说,“八点半,体检中心门口。”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出门。
电梯里遇到楼下的老太太,拎着菜篮子,问我怎么不上班。我说请假了,体检。
她说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别熬夜。我说好。到了一楼,她往东走,我往西走。我没回头。
体检中心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七层。我到的时候八点二十,我姐已经到了,
靠在墙边刷手机。看见我,她把手机收起来,走过来。“吃早饭没?”“没。”“抽完血吃。
我带了三明治。”她拎着一个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接过来看了一眼,金枪鱼的,
去蛋黄,我喜欢的口味。三年了,她还记得。我姐比我大五岁,在一家外企做HR,
天天加班,但还是能记住我喜欢吃什么。以前我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站在这里,
看着她把三明治塞进我包里,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死之后,她怎么样了。会不会来找我。
会不会被那些人堵回去。会不会也——“发什么呆?进去啊。”我姐推了我一下。我回过神,
跟着她走进体检中心。前台护士在核对名单,叫到名字的进去,换衣服,领体检表。
大厅里人不少,都坐着等,有人低头玩手机,有人交头接耳说话。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甜的,腻的,让人想打喷嚏。
我姐去旁边接水,我站在原地,打量四周。这家体检中心我来过三次。第一次是入职体检。
第二次是第二年公司安排的例行体检。第三次——不,第三次不是体检,
是两个月后被送进来“康复”之前,先在这里“复查”了一遍。
那天我被带进走廊最里面的那间屋子,做了B超,又抽了一管血。给我抽血的护士低着头,
没说话。出来的时候我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穿着便衣,但站姿很直,像等什么。
我那时候没多想。现在想想,那应该是最后一次验货。“林念?”我转头,
一个护士站在走廊口,手里拿着一沓表。“林念,到你了。跟我来。”我跟着她往里走。
走廊不长,两边是检查室的门,贴着标签:内科、外科、采血室、B超室。走到一半,
她停下来,推开一扇门:“先换衣服,换完出来抽血。”更衣室很小,只有两排柜子,
一排挂钩。我把外套脱了挂上去,换上体检服,那是一件蓝白条纹的褂子,像病号服。
换到一半,我听见门外有人说话。声音不大,隔着门板嗡嗡的,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音色,
那个说话的方式——我把褂子系好,贴着门站住。“指标都不错,各方面都符合要求。
”一个男声,有点低,语速不快,像在念什么东西。“嗯,血检结果还要等,但初步看下来,
没什么问题。”另一个声音回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林小姐,对,就那个。身体健康,
器官指标优秀”我攥着门把手,没动。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从我门口经过,又远了。
那个男声还在说话,渐渐听不清。上一世我老老实实抽血,老老实实等报告,老老实实回家。
三个月后,我被关进康复中心我的名字,原来早在那天就写在一张单子上。门被敲了两下。
“林念?换好没?出来抽血。”我打开门,走出去。护士在前面带路,我跟着她,
一步一步往采血室走。路过一扇门的时候,我余光扫了一眼。那扇门关着,
门上的牌子写着“主任办公室”。我没停。采血室里有三个窗口,坐着两个护士,
正在给前面的人抽血。排队的人不多,等了五分钟就轮到我。“手伸出来。
”我把左胳膊递过去。护士拍了拍我的血管,拿碘伏棉签消毒,然后撕开一次性针管的包装。
“握拳。”我攥紧拳头。针扎进来的时候,我看着她。她低着头,专注地盯着那根针,
盯着血液流进采血管里。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第四管。“好了,按着。
”她把棉签按在针眼上,示意我自己按住。我用右手按着,看着那四管血被贴上标签,
放进一个塑料筐里。标签上写着我的名字:林念。还有编号:20240417-023。
我按着棉签走出采血室,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坐下。我姐不在,可能去洗手间了。
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在打游戏,时不时骂一句脏话。我坐了很久,
久到棉签下面的针眼已经不流血了。然后我站起来,往回走。主任办公室的门还关着。
我路过的时候没停,径直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消防通道的门。楼梯间没人,
只有一层一层的水泥台阶向下延伸。我站在门后,摸出手机。电话响了三声,接了。“姐。
”“怎么了?检查完了?”“没,还有几项。”“那我等你。”“姐。”我说,
“我跟你说件事。”她顿了一下:“什么事?”我看着楼梯间灰扑扑的墙壁,
听着头顶通风管道嗡嗡的响声,开口。“如果我失踪了,你来这家体检中心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林念,你说什么?”“如果找不到我,就来这里。七楼,
体检中心。问主任办公室的人。”“林念,你别吓我。”“我没吓你。”我说,
“我就跟你说一声。万一呢。”她急了,声音抬高:“什么万一?你到底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我在楼梯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电话挂了。我把手机收起来,
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嗡嗡响。我闭上眼睛,
又看见那盏手术灯,白惨惨的,亮得刺眼。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睁开眼睛。我姐冲进来,
脸都白了,一把抓住我胳膊:“林念,你跟我说清楚,什么失踪?什么体检中心?
你到底怎么了?”我看着她,没说话。她更急了:“你说话啊!是不是刚才体检出什么事了?
你指标有问题?”“没有。”我说,“指标都正常,特别正常。”“那你——”“姐。
”我打断她,“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吗?”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八岁那年,急性肾炎,住院住了半个月。”“记得,怎么了?”“那时候医生说要换肾,
找不到配型,后来自己好了。”我说,“你记得那个医生是谁吗?”“不记得了,
那么多年了——”“我记得。”我说,“姓周。市中心医院的肾内科主任。”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林念,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没回答她。我松开她的手,
从楼梯间的门缝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人来人往,护士推着小车走过,
病人拿着体检表走来走去。一切正常。“走吧。”我说,“还有几项没查。”我姐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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