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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你们的爱,我戒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SSR123123”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强沈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要角色是沈念,沈强的婚姻家庭,励志,救赎,家庭,爽文,现代小说《你们的爱,我戒了》,由网络红人“SSR123123”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9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23:43: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们的爱,我戒了
主角:沈强,沈念 更新:2026-02-27 10: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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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地铁十号线的末班车。沈念靠在车门边的立柱上,
车窗玻璃映出她的脸——三十岁,眉眼清淡,唇角微微下压。妆容精致,
但遮不住眼底两团化不开的青灰。她今天开了四个小时的跨部门协调会,
又花了两个小时修改下周一的汇报PPT。手机在风衣口袋里震动。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归属地显示“河南周口”,一个她八年没有回去过的地方。
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三秒,然后划向红色的图标。接着点开“通讯录黑名单”,
把这个新号码添加进去。这是本月第三个。窗外隧道壁上的检修灯飞速后退,一明一灭,
像某种倒流的时光。沈念盯着那片黑暗,想起十六岁那年,她也是在这样的绿皮火车上,
被塞去南方“相亲”。那时候车窗外的夜也是这样黑,她哭了一整夜,
对面铺位的大叔看不下去,递给她一个橘子。橘子很酸,酸得她牙根发软。
那是她最后一次哭。“姑娘,终点站到了。”沈念回过神,车厢里已经空了,
只有乘务员在喊。她拎起包下车,刷卡出站,冷风扑面而来——十一月的北京,
晚上已经能冻透羽绒服。她住的小区离地铁口步行八分钟,是这一片最贵的国际化社区。
门口有二十四小时保安,进单元门要刷脸。这套两居室是她和陈默两年前买的,
首付一百七十万,她出了一百二十万。电梯里,她对着镜面墙整理了一下头发。
鬓角有几根白发,她上周刚发现的,没去染。“妈,我回来了。”开门的是陈默,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家居服,眼镜搁在鼻梁上,手里还拿着一本《社会学研究》。
他侧身让沈念进来,顺手接过她的包:“给你热了牛奶,在床头柜上。
”五岁的小念从次卧跑出来,踩着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妈妈!
我今天画了画!”沈念蹲下来,女儿把画举到她眼前:太阳是蓝色的,云朵是粉色的,
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一个戴眼镜,两个扎辫子。“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小念。
”小念指着小人,“我们在草地上野餐!”沈念看了三秒,伸手把女儿揽进怀里。
小念的头发上有草莓味洗发水的香气,软软的,热热的。“妈妈,你怎么不说话了?
”“妈妈在想,”沈念站起身,牵起女儿的手,“明天带小念去真正的草地野餐。
”“真的吗!”小念蹦起来,“我要带我的小兔子!”“好。”陈默倚在卧室门口看着她们,
嘴角有笑。沈念从他身边经过时,他轻声说:“又打电话了?”沈念没回答。陈默也没再问。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牛奶,杯壁上有水珠。沈念端起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她躺进被子里,陈默关了灯,从背后抱住她。他的呼吸均匀,很快就睡着了。沈念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消防报警器一闪一闪的红光。有些号码,拉黑了号码,却拉黑不了记忆。
2.上午十点,沈念坐在公司十七层的会议室里。白板上画着一张复杂的思维导图,
她用记号笔在最后一个节点上画了个圈。转身面对八位同事:“这是Q4的核心策略,
从用户留存到转化漏斗,三层递进。技术那边周五之前要给到埋点数据,
运营下周一开始做AB测试,有问题吗?”没人说话。“那就这样。散会。
”同事们鱼贯而出,最后一个走的是她带的实习生,小姑娘回头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事?”“沈老师,那个……”实习生指了指她桌上,“您电话亮了好几次。
”沈念看了一眼手机:三个未接来电,归属地河南周口。她按灭屏幕,
打开电脑开始回复邮件。中午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她经过自己的工位,
看见桌上女儿画的“妈妈是超人”被风从文件夹里吹出一角。她伸手抚平那张画,
指腹擦过画上那个扎辫子的小人——小念画她的时候,给她加了一对翅膀。她把画重新夹好,
底下露出另一张纸的边角。一张泛黄的、边缘起了毛边的复印件。那是十六年前,
她收到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原件被撕成了四片,
这张复印件是她后来偷偷去镇上的打印店弄的,一直带在身边。“沈念,一起去吃饭?
”同事在喊。“来了。”她把复印件塞回文件夹底下,起身离开。下午四点,
她收到陈默发来的微信:小念说你要带她去野餐,周六我备课,周日天气好,可以吗?
她回:好。陈默又发:你爸妈那边,需要我出面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十秒,打字:不用。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们找不到我。发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好笑。找不到?
他们怎么可能找不到。当年把她卖给那个离异男人的时候,
他们就知道她会被送到哪个城市、进哪个厂。那笔十八万的彩礼,
是她弟弟读三本的学费和首付的一部分。她没删那条微信,但也没再回复。晚上七点,
她准时下班。出写字楼的时候,保安老李朝她点点头:“沈经理今天走得早啊。”“嗯,
家里有事。”她走出二十米,又折回来,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老李,帮我留意一下,
这几天如果有三个人来找我,两老一少,说是我老家来的,你就说我不在,别让他们进楼。
”老李接过卡,有点懵:“这……”“卡里有两千,是请你的烟钱。他们如果硬闯,
直接报警。”老李还想说什么,沈念已经转身走了。风很大,她裹紧大衣,走进地铁站。
刷卡进站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群熙熙攘攘,没有人追上来。
地铁来了,她上车,找到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车窗外,隧道壁上的灯光又开始飞速后退。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像她这十年。3.沈念十六岁那年的夏天,特别热。
她蹲在院子里洗衣服,盆里的肥皂泡被太阳晒得发亮。屋里传来电视机的声音,
弟弟沈强在看动画片,空调开得很低。“念念!”母亲的声音从堂屋传来,
“洗完了去地里给你爸送水!”“知道了。”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拧干,搭在竹竿上。
手被洗衣粉泡得发白,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泥。她从灶房拎起那个军绿色的塑料水壶,
往地里走。走了二十分钟,她看见父亲弯着腰在锄草,后背的汗衫湿透了,贴着肉,
露出精瘦的脊梁。“爸,喝水。”父亲直起身,接过水壶仰头灌,喉结上下滚动。
喝完把水壶递还给她,没说一个字。沈念站在地头等了一会儿,父亲没再看她。
她转身往回走。走出十几步,她听见父亲在身后说:“晚上别做饭了,你妈去镇上买菜。
”她脚步顿了顿。买菜?家里来客人了?晚上六点,客人到了。是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稀疏,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他坐在堂屋正中央的椅子上,
翘着二郎腿,眼睛一直往厨房那边瞟——沈念在厨房帮母亲端菜。“念丫头,出来。
”父亲喊。她端着最后一道菜出去,放在桌上,抬头。那个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五秒,
从上到下,然后点了点头,对父亲说:“行,就这个。”沈念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饭桌上,
男人喝了三杯酒,话越来越多。他说自己在南方开了个厂,一年挣几十万,前年老婆死了,
没孩子,想找个老家的姑娘,踏实,能生。沈念的筷子停在半空。她看向母亲,
母亲低着头扒饭,不敢看她。她看向父亲,父亲正给那个男人倒酒,
脸上带着她从没见过的笑。那种笑,她后来在很多场合见过,叫做“讨好”。“叔,
我……”她开口。“吃你的饭。”父亲没抬头,语气像打发一条狗。那天晚上,她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听见隔壁父母在说话。墙很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十八万,
他真能拿出来?”母亲的声音。“定金都给了,五千。”父亲的声音。
“那念丫头的学……”“还上什么学?一个丫头片子,读再多书也是别人家的。早嫁早省心,
彩礼还能给她弟攒着。”“她弟才六岁……”“六岁怎么了?六岁不要钱?
以后娶媳妇不要钱?你懂个屁。”沈念把被子蒙在头上,牙齿咬住被角,
眼泪把枕头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三天后,录取通知书到了。她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取的,
信封很薄,她撕开的时候手在抖。里边只有一张纸——省城师范大学,英语系。
她一路骑回家,风把通知书吹得哗哗响,她把那张纸抱在胸口,像抱着全世界。进门的时候,
父亲在院子里抽烟。“爸,我考上了!”她举着那张纸,“省城的大学!”父亲看了她一眼,
伸手。她把通知书递过去,满心欢喜地等着父亲的反应。父亲把那张纸抖开,看了一眼,
然后——撕了。从中间撕开,竖着再撕开,横着再撕。四片纸落在地上,像四片雪花。
“这就是你的大学。”父亲说。沈念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四片纸,
每一片上都有一个字:师、范、大、学。拼起来就是“师范大学”。她捡起那四片纸,
捧在手心里,试图拼回去。可是拼不回去了。“念丫头,”父亲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叔那边说好了,下个礼拜就走。去了好好过日子,别给咱家丢人。”沈念抬起头。
她看见父亲转身进屋,背影和在地里锄草时一样弯。她看见母亲从堂屋探出头,欲言又止,
然后又缩回去了。她看见六岁的弟弟趴在窗户上,嘴里含着棒棒糖,好奇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她把那四片纸用透明胶带粘好,压在了枕头底下。第二天早上,
粘好的通知书又被压出了褶皱。她把它叠好,藏进棉袄夹层里。那一整个夏天,
她都没再说话。临走那天,母亲给她煮了十个鸡蛋,用红布包着塞进她包里。
父亲送她到村口,一路上都没吭声。直到她上了那辆面包车,
父亲才说了一句话:“到了给家里打电话。”她没回头。车开出去很远,她回头看,
父亲还站在村口,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地平线上。她收回目光,
看向前方。前方是县城,是火车站,是南方,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后来她用了很多年才想明白:他们管那叫爱。可吃到嘴里,
都是铁锈味。4.南下的火车开了二十三个小时。沈念坐在硬座车厢靠窗的位置,
对面是那个男人——她应该叫“叔”。男人一路上都在睡觉,鼾声震天。她睡不着,
一直盯着窗外,看田野变成丘陵,丘陵变成楼房,楼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下车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南方城市的火车站,空气潮湿闷热,到处都是拉客的人。
男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塞进一辆面包车。面包车开了两个小时,把她拉到一个工业区。
密密麻麻的厂房,烟囱冒着白烟,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她后来知道,那是电子厂,
专门生产手机充电器。她被安排进女工宿舍,八个人一间,上下铺。她的床位在上铺,
床板上只有一张发黑的草席。“明天六点起床,七点开工,晚上九点下班。
”带她来的女人说,“一个月一千二,包吃住。好好干,别想着跑。”沈念把行李放在床上,
打开那个编织袋,拿出母亲包的十个鸡蛋。蛋已经破了三个,红布上洇着蛋液。
她剥了一个鸡蛋,一口一口吃完。然后躺下,闭上眼睛。第二天,她开始在流水线上拧螺丝。
她的工位是流水线第十五道工序:把充电器的后盖对准,拧上四颗螺丝。
每天重复这个动作一万多次,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九点,中间休息四十分钟吃饭。第一个月,
她的手磨出了血泡,破了,结痂,再磨破,最后变成老茧。第二个月,
她可以在不看的情况下,三秒内拧完四颗螺丝。第三个月,她认识了隔壁床的女工阿芳。
阿芳比她大两岁,也是被家里“嫁”出来的,嫁的那个男人比她爸还老。阿芳说:“跑?
往哪儿跑?身份证在人家手里,跑到哪儿都是黑户。”沈念没说话。
她摸了摸棉袄夹层——通知书还在,但身份证确实没了。来的时候男人说要给她办暂住证,
拿走了就没还。那天下班后,她路过厂区门口的小卖部,看见柜台里摆着几本书。
是自考教材,封面上印着“英语专业”四个字。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小卖部的老板娘是个胖女人,磕着瓜子看她:“想买?二十五一本。”沈念摸了摸口袋,
这个月的工资刚发,扣掉吃饭还剩三百二。她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够吗?
”胖女人瞥了一眼:“不够。”沈念又掏出一张五块。胖女人把书扔给她。那天晚上,
她躲在被窝里,打着手电筒看书。宿舍里其他人早睡了,呼噜声磨牙声此起彼伏。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遇到不认识的单词就背下来,写在手心。第二天上工的时候,
她一边拧螺丝一边默背。“第十五道,你手慢了点。”工头站在她身后。她加快速度。
接下来的三年,她都是这样过的。白天拧螺丝,晚上打手电看书。每个月工资留一百五,
剩下的全存起来。她把钱藏在棉袄夹层里,和那张粘好的录取通知书放在一起。
阿芳后来跑了,被抓回来,打了一顿,关在厂区的黑屋子里三天。出来以后,她看见沈念,
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沈念没跑。她在等一个机会。等那个男人放松警惕,
等厂里招新工的时候乱起来,等她攒够钱、背够单词、考下自考专科证书。
机会在第四年来了。那年厂里换了一批新设备,管理层忙着调试机器,宿舍管理乱了一个月。
她的身份证放在男人那里,但她的棉袄夹层里,有她四年攒下的三千八百七十二块钱。
某天凌晨两点,她悄悄起床,穿好衣服,把棉袄夹层里的钱和通知书掏出来塞进内兜,
然后打开宿舍的门。走廊里没有人。她走过长长的走廊,走下三层楼梯,推开一楼的安全门。
门外面是工业区的水泥路,路灯昏黄,一个人也没有。她开始走。走了两个小时,
她走到一个公交站。等了四十分钟,第一班公交车来了。她上车,投了四块钱,坐到终点站。
终点站是火车站。她用身份证复印件和攒的钱,买了一张去北京的绿皮火车票,硬座,
二百一十七块。火车开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村庄、楼房。
对面的大叔在看报纸,偶尔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北京干什么,
只知道不能再待在那个厂里。车开过一条隧道,窗外的光暗下去,又亮起来。暗下去,
又亮起来。她的眼泪突然流下来了。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就是一直流,流了一脸,
打湿了衣领。对面的大叔放下报纸,从包里掏出一个橘子,递给她。她接过来,剥开,
咬了一口。橘子很酸,酸得她牙根发软。她在火车上哭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眼泪干了。
她把橘子皮收进垃圾袋里,坐直身体,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城市轮廓。
后来她经常想起那个夜晚。那是她最后一次哭。5.北京西站,凌晨五点五十分。
沈念拎着那个破编织袋走出出站口,被人流裹挟着往前走。
广场上到处是拉客的人——住宿、办证、招工。她躲开那些伸过来的手,
一直走到地铁站入口。地铁还没开门。她在台阶上坐了一个多小时,看着天一点一点亮起来。
六点半,地铁站开门。她花四块钱买了一张票,随便上了一趟车。车开了半个小时,
她在一个叫“公主坟”的站下车。出站后,她看见满大街的公交车、自行车、行人。
北京话她听不太懂,但能听懂“早啊”、“吃了吗”。她在街上走了一上午,
中午在一个小区门口的包子铺花三块钱买了两个包子,坐在路边的花坛上吃。
包子铺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看她吃完还在那儿坐着,过来问:“姑娘,找工作不?
”沈念抬头。“我儿子公司招人,客服,包住,一个月两千。”两天后,
沈念成了一家小公司的客服。公司在一个居民楼里,三室一厅改成办公室,七八个人挤着。
她的工作是接电话,帮客户解决问题——主要是听抱怨、挨骂,然后道歉。
她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里,也是居民楼,六个人一间,上下铺。和厂里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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