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掀桌吧!这豪门阔太我不当了顾廷之傅云霆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掀桌吧!这豪门阔太我不当了(顾廷之傅云霆)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掀桌吧!这豪门阔太我不当了》,由网络作家“巫柏燃”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廷之傅云霆,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由知名作家“巫柏燃”创作,《掀桌吧!这豪门阔太我不当了》的主要角色为傅云霆,顾廷之,陆婉蓉,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追妻火葬场,爽文,甜宠,现代,豪门世家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70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7 13:15: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掀桌吧!这豪门阔太我不当了
主角:顾廷之,傅云霆 更新:2026-02-27 14:29:3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为了给老公攒钱创业,我连过期的酸奶都舍不得扔,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就在我为了五毛钱的菜价跟大妈在菜市场据理力争时,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那张我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那个每天骑共享单车接我下班、连烟都舍不得抽的男人,此刻正戴着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漫不经心地签着百亿合同。那一刻,我手里的烂菜叶子掉了一地。晚上回家,
看着他装模作样地把红烧肉推给我:“老婆你吃,我不爱吃肉。”我彻底炸了,
一把掀翻了桌子,红着眼眶吼道:“顾廷之!
你是不是觉得看着我像个乞丐一样为你精打细算,特别有成就感?!”他慌了神,想要抱我,
却被我一巴掌甩开:“滚回你的豪宅去,这破日子老娘不过了!
”01“啪——”一个清脆的耳光。顾廷之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结结实实地挨了我一下。
他被打偏了头,似乎也懵了。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和米饭混合的香气,此刻却让人反胃。
地上,是我亲手做的四菜一汤,现在成了一片狼藉的垃圾。“清欢,你冷静点。”他转过头,
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不是心疼,不是愧疚,而是不悦。我懂了。
在他眼里,我大概是只温顺的猫,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挠了他一下,他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这个笑一定难看极了。“冷静?”我反问他,
声音都在抖。“顾廷之,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我为你省吃俭用,
一件三百块的裙子都舍不得买的时候,你在想什么?”“我为了你那个狗屁创业梦,
去超市抢打折的临期牛奶时,你又在想什么?”“你开着你的劳斯莱斯,戴着你的百达翡丽,
签着你的百亿合同时,是不是在想,你老婆真可笑,
像个傻子一样在菜市场为五毛钱跟人吵架?”我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
他英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不再是那种运筹帷幄的从容。“我……”他张了张嘴,
似乎在紧急组织语言。“清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惊喜?
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我指着这一地狼藉,
指着这个只有四十平米、连阳光都吝啬探进来的出租屋。“惊喜?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还是说,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为你省钱,才是你最大的惊喜?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三年。整整三年。
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夫妻,是为了未来一起打拼的伴侣。我畅想着等他创业成功,
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不用太大,有个朝南的阳台就好。
我甚至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他,
顾廷之,京圈顶级的豪门继承人,只是纡尊降贵,陪我玩了一场“贫穷夫妻”的过家家游戏。
他慌了。是真的慌了。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悦,而是猎物脱离掌控的惊慌。他上前一步,
想来抓我的手。“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承认我骗了你,但我的爱是真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看看,如果没有顾家的背景,你会不会爱上我。”呵。
多么经典又恶心的借口。我胃里一阵翻涌。“所以,你看够了吗?”我甩开他的手,
力气大得我自己都惊讶。“这场爱情测试,你满意了吗?顾大少爷。”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他被我眼里的恨意惊得后退了一步。“清欢,我们不闹了,好不好?
”他放软了语气,开始哄我,就像以前我闹小脾气时一样。“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硕大的粉色钻石戒指。
那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喜欢吗?这叫‘爱神之心’,
全世界只有一颗。”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是捧着我们爱情的灵丹妙药。
“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我带你住进云顶山庄的别墅,
给你买一整个衣帽间的爱马仕,好不好?”他以为,这些东西就能抹平一切。
抹平我那三年被践踏的尊严,抹平我那颗被他当成玩物的心。我看着那枚戒指,
再看看他那张写满“快感动、快原谅我”的脸。我突然觉得很累。心累。我不想再吼了,
也不想再哭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顾廷之。”“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
我说得异常清晰。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比刚才我打他那一巴掌时,白得更彻底。
“你说什么?”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离婚。我说,我们离婚。
”我重复了一遍。“这破日子,我不过了。”“你那些钱,你的别墅,你的爱马仕,
你自己留着吧。”“我嫌脏。”“沈清欢!”他终于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再说一遍!”“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
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他。然后,我抓起他手里的那个丝绒盒子,看都没看一眼,
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砰”的一声,楼下传来什么东西被砸到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猫的惨叫。顾廷之的眼睛瞬间红了。“你知道那颗钻石值多少钱吗!”他低吼道。
“我不知道。”我冷冷地回答。“我只知道,我的三年青春,我的真心,
被你扔在地上踩得粉碎。”“一个破石头,算个屁。”说完,我转身就走。我什么都没拿。
这个充满了谎言和欺骗的“家”,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我留恋。“站住!
”顾廷之从后面死死抱住我。他的胸膛滚烫,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颤抖和恐惧。
“清欢,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走,求你别走。”“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说离婚。”我闭上眼睛。要是放在今天下午之前,他这样抱着我,
我大概会心软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提醒我,
我有多傻。我没有再挣扎,只是淡淡地开口。“顾廷之,你知道吗?”“今天下午,
我在菜市场,为了五毛钱的差价,跟一个卖菜的大妈吵了十分钟。”“我赢了,省了五毛钱,
当时我觉得自己特有成就感。”“我觉得,我又为我们的未来,省下了一笔钱。
”我说得很慢,很平静。可他的身体,却在我平静的叙述中,一点点僵硬。
“就在我拿着那几根烂菜叶子,沾沾自喜的时候。”“你的劳斯莱斯,就停在我面前。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能感觉到,
他抱住我的手臂在发抖。“所以,别再说什么爱不爱了。”“你的爱太贵,我要不起。
”“放手。”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他不动。“我让你放手!
”我猛地用手肘向后狠狠一击!他吃痛,闷哼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我抓住机会,
立刻拉开门冲了出去。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我怕我一回头,看到他那张痛苦的脸,
我那点可笑的、不值钱的同情心又会冒出来。我冲下楼梯,跑出那栋破旧的居民楼。
晚风很冷,吹在我脸上,像刀子一样。我这才发现,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
我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手机也忘在那个所谓的“家”里。我站在路灯下,看着车来车往,
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茫然和无助。我能去哪里?我该去哪里?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打在我身上。那辆我今天下午才见过的,嚣张的劳斯莱斯,
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顾廷之冲了下来。他连外套都没穿,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头发凌乱,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仓皇。“清欢!
”他几步冲到我面前,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放开我!”我剧烈地挣扎,
拳头一下下砸在他身上。“顾廷之你这个混蛋!你放我下来!”“不放。”他的声音沙哑,
固执得像头牛。“这辈子都不放。”他将我塞进车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车内的暖气很足,空间大得奢侈。和我那辆挤公交、坐地铁的记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机,去云顶山庄。”他哑着嗓子吩咐。我冷笑一声。“怎么?带我去参观你的金丝笼吗?
”他没说话,只是从旁边拿过一条羊绒毯,盖在我身上。他的手想碰我的脸,被我偏头躲过。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颓然地垂下。车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破旧的老城区,慢慢驶向灯火辉煌的富人区。我知道,
我的人生,从今天起,被强行拐进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轨道。但那又怎样?
方向盘在他手里,可路要怎么走,是我说了算。顾廷之,这场你开头的游戏,现在,
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02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像一座孤立的宫殿,隔着巨大的花园和草坪,彼此疏离。
这就是云顶山庄。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寸土寸金。我曾经在财经杂志上看到过,
以为这辈子都跟这种地方不会有任何交集。劳斯莱斯最终在一栋最为宏伟的别墅前停下。
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现代城堡。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排穿着制服的佣人,
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先生回家。”顾廷之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拉开车门,又想来抱我。
“我自己会走。”我冷冷地推开他,率先下了车。脚下是温热的地暖,从车库一路铺到大门。
真奢侈。我想起我们那个出租屋,冬天湿冷,我花了一百块买了个小太阳,都心疼了好几天。
真是讽刺。“清欢……”顾廷之跟在我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我没理他,
径直走进那扇巨大的、仿佛永远不会为我敞开的门。客厅大得像个小型广场,
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一个穿着考究,
气质雍容的妇人正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们进来,立刻站了起来。她看向顾廷之,
眼神里满是担忧,但看到我时,那担忧瞬间变成了审视和不屑。我认识她。顾廷之的母亲,
陆婉蓉。我曾在顾廷之藏在床底的一个旧相册里见过她的照片。那时顾廷之告诉我,
他父母早亡,他是被亲戚养大的。现在看来,又是一个谎言。“廷之,怎么回事?
张妈说你把桌子都掀了?还把……这位小姐带回来了?”陆婉蓉的语气很不客气,
“这位小姐”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显然,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麻烦。
顾廷之皱了皱眉。“妈,她是我妻子,沈清欢。”他走上前,挡在我面前,似乎想保护我。
“妻子?”陆婉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她上下打量着我。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毛衣,和一百多块的牛仔裤,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廷之,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陆婉蓉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不管你跟她在外面玩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但顾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这话说的,可真够难听的。要是以前,我肯定会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现在,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我还没开口,顾廷之先炸了。“妈!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们领了证的!”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狠狠地拍在茶几上。“三年前就领了!”陆婉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死死地盯着那两本结婚证,手指都在发抖。“你……你竟然敢瞒着我……”“对,
我就是瞒着你!”顾廷之也豁出去了,脖子上青筋暴起,“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们会同意吗?
你们只会像现在这样,用钱和地位来侮辱她!”“你这个逆子!”陆婉蓉气得浑身发抖,
扬手就要打他。我冷眼旁观着这场豪门母子反目的戏码。真精彩。比八点档的电视剧还精彩。
“够了。”我终于开了口。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那对剑拔弩张的母子同时看向我。
我走到陆婉蓉面前,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顾夫人,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今天来,
不是来认亲的,也不是来要名分的。”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来,
跟你儿子谈离婚的。”“什么?”陆婉蓉愣住了。顾廷之也猛地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惊痛和不可置信。“清欢,你别闹了!”“我没闹。”我转向他,
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顾廷之,我刚才说得很清楚。离婚。”“我不会跟你住在这里,
也不会要你们顾家一分钱。”“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如果你不来,
我就去法院起诉。”说完,我转身就要走。“站住!”陆婉蓉突然叫住我。
她的脸色已经从震惊恢复了惯有的高傲。“沈小姐,开个价吧。”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姿态优雅地放在桌上。“一千万,够不够你跟我儿子离婚,然后永远消失?
”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一长串零,曾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可现在,
我只觉得刺眼。我笑了。“顾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难道不是吗?”她挑了挑眉,眼神轻蔑,“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
不就是为了钱?”“你错了。”我摇摇头,拿起那张支票。在陆婉蓉和顾廷之错愕的目光中,
我“撕拉”一声,将它撕成了两半。然后,再撕成四半。最后,我把那些碎片,
轻轻地扬在了空中。纸屑像雪花一样,缓缓飘落。“我不为了钱。
”我看着陆婉蓉那张瞬间铁青的脸,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儿子脏。
”“他的爱,他的钱,都让我觉得恶心。”“你!”陆婉蓉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指着我的手都在抖。“沈清欢!”顾廷之的低吼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他冲过来,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眶通红。“你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把我的心,
踩在脚底下才甘心吗?”他的心?我差点笑出声。“顾廷之,你有心吗?”我抬起另一只手,
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如果你有心,这三年来,你怎么忍心看着我为你节衣缩食,
活得像个乞丐?”“如果你有心,在我因为省下五毛钱而沾沾自喜的时候,
你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坐在劳斯莱斯里,签着百亿合同?”“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他最痛的地方。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抓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不是的……清欢,不是的……”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
“我只是……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爱的不是我,是顾家的钱……”“够了!
”我听腻了这套说辞。“别再用你那套可笑的逻辑来侮辱我的智商了。”“害怕?
你一个能执掌百亿集团的人,会害怕?”“你只是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享受看着我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虚伪的道德优越感!
”我吼出了积压在心里所有的屈辱和愤怒。他被我吼得愣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我趁机用力甩开他的手,这一次,他没有再抓住我。我没有再看他们母子一眼,
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把她给我拦住!”陆婉蓉尖利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顾夫人,这是打算非法拘禁?”“你!”陆婉蓉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刚。“廷之,
你看看她!这就是你选的好妻子!一点教养都没有!”她开始向顾廷之告状。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我从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空的。对了,手机忘在出租屋了。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客厅角落的一个古董花瓶上。青花瓷,看成色,应该是真品,
价值不菲。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快步走过去,抱起那个比我还高的花瓶,
用尽全身力气,朝旁边的落地窗狠狠砸去!“哗啦——”一声巨响。
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和整面钢化玻璃窗,瞬间碎裂。冷风“呼”地一下灌了进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保镖,佣人,陆婉蓉,还有顾廷之。他们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你们不让我走是吧?”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踩着一地的玻璃和瓷器碎片,
走到巨大的破洞前。“行。”“那我就从这里走。”说完,我回头,
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笑容。“对了,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
”“谁不来,谁是狗。”然后,在顾廷之惊骇欲绝的“不要——”的嘶吼声中,我纵身一跃。
这里是二楼。跳下去,死不了。但应该会很疼。可再疼,也比不上心里的疼。顾廷之,
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那好。现在,游戏升级了。06我看着傅云霆,
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商业联姻。四个字,冰冷,现实,
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顾廷之把我当成他爱情游戏里的NPC。而傅云霆,
直接把我当成了他商业版图上的一块拼图。性质一样恶劣,但结果天差地别。
一个是把我关在笼子里,拔掉我的羽毛。另一个,是给我递上一把刀,让我跟他一起去屠龙。
我该选哪个?这还用问吗?我可是个疯子。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笑了。“傅先生,
你这个剧本,我喜欢。”“不过,我有个问题。”“什么?”他挑眉。“你们豪门结婚,
是不是也得去拍婚纱照,办酒席,走那些无聊的流程?”傅云霆似乎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愣了一下。“可以省掉。”“那不行。”我立刻摇头,表情严肃。“必须办,
而且要办得越大越好。”“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顾廷之不要的女人,
被你傅云霆当成了宝。”“我要让他的脸,被我们俩的结婚照,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我看着他,眼神亮得惊人。“我要让陆婉蓉在贵妇圈里,每次喝下午茶,
都能听到别人议论她那个被傅家抢走的‘前儿媳’。”“我要让他们的每一次呼吸,
都带着我的名字。”“这才叫羞辱,懂吗?”傅云霆看着我,眼底的欣赏几乎毫不掩饰。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傅太太,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傅太太”三个字,
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让我的耳朵有点痒。我别开脸,
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在。“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我让律师把婚前协议送过来。
”傅云霆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不用了。”我摆摆手。“反正都是假的,
搞那么复杂干什么。”“万一哪天我看你不顺眼,想跟你离婚,还得为分财产打官司,
多麻烦。”我的话让傅云霆身后的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敢这么跟傅爷说话的,我是第一个。
傅云霆却不以为意,反而点了点头。“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
有一条必须写进协议里。”“什么?”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婚期内,
不许再为了别的男人,从二楼跳下来。”“尤其是,不许再砸我的车。”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我莫名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成交。”第二天,
我和傅云霆的名字,就出现在了同一本结婚证上。红本本,热乎乎的。从民政局出来,
我看着手里的新证件,感觉像做梦一样。二十四小时前,
我还是个为了五毛钱跟大妈吵架的家庭主妇。二十四小时后,
我成了京圈太子爷傅云霆名义上的妻子。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傅云霆直接带我回了他的私人庄园。不是云顶山庄那种给外人看的豪宅,而是他真正的住所,
一座位于京郊、安保级别堪比军事基地的古堡。“你的房间在东翼,我的在西翼,
中间隔着一个空中花园。”他言简意赅地介绍。“互不打扰,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你的卡,没有密码,没有额度。”他递给我一张纯黑色的卡片。“随便刷?
”我眼睛一亮。“嗯。”“那我拿去给顾廷之买花圈,也行?
”傅云霆:“……”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以,记得开公司发票。
”我:“……”行,你比我还会玩。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几百平米的衣帽间里挑挑拣拣,然后去恒温泳池游个泳,
或者去私人影院看个电影。顾廷之和陆婉蓉那边,彻底疯了。我跟傅云霆领证的消息,
像一颗原子弹,炸翻了整个京市上流圈。顾氏的股票应声暴跌。陆婉蓉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我,
从一开始的谩骂威胁,到后来的哭泣哀求,我一个都没接。顾廷之更是跟疯了一样,
每天都来庄园门口堵我。但他连大门都进不来。这天下午,我正敷着面膜,在花园里晒太阳。
管家走过来,恭敬地递上一个平板电脑。“太太,先生的视频会议。”我接过来,
屏幕上是傅云霆那张冷峻的脸。他应该是在开一个跨国会议,背景是傅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
身后坐着一排金发碧眼的外国高管。“什么事?”我懒洋洋地问。“南沙湾的项目竞标会,
定在下周三。”他的声音通过电流传来,依旧低沉。“顾氏那边狗急跳墙,
陆婉蓉动用了她娘家的关系,请了国际顶级的审计团队,想把那三十亿的窟窿做平。
”我撕下面膜,坐直了身体。“做不平的。”我冷笑一声。“那笔账,我当初帮他做的时候,
就留了三个只有我看得懂的后门。”“只要我把密钥放出去,别说国际审计团队,
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视频那头,傅云霆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很好。
”“下周三,你跟我一起去。”“我要你亲手,把他送进地狱。”“正有此意。
”我挂断视频,心情大好。顾廷之,陆婉蓉。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清欢……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的声音。顾廷之。他的声音嘶哑、颓废,
充满了绝望。“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我皱眉。“我求了你闺蜜好久,
她才肯给我……”“清欢,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就一面。”“我求你了。
”他带着哭腔。我简直要吐了。“顾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见的。”“不!
我们没有离婚!那不是真的!”他突然激动地吼了起来。“是傅云霆逼我的!都是他逼我的!
”“清欢,你回到我身边,我们把一切都忘掉,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爱你,
我不能没有你!”听着他这番深情款款的告白,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直接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旁边的小剪刀,慢悠悠地修剪着我的指甲。
“说完了吗?”等他吼累了,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我就挂了,你吵到我做美甲了。
”“沈清欢!”他被我的冷漠彻底激怒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真以为傅云霆是真心对你吗?你不过是他对付我的一个工具!”“等他玩腻了,
你下场比现在惨一百倍!”“哦。”我吹了吹刚修好的指甲,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那也比对着你这张虚伪的脸强。”“至少傅云霆的脸,赏心悦目。”“钱,也比你多。
”“你!”顾廷之气得快要吐血。“沈清欢,你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得不到的,
别人也别想得到!”他撂下狠话,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狗急了,是会跳墙的。看来,我得给他再加一把火。07竞标会前一天。我给我的好闺蜜,
林悦,发了条消息。“悦悦,江湖救急,借我一样东西。”林悦秒回:“说,要钱还是要人?
”我笑了一下,打字回复。“要你压箱底的那套‘战袍’,还有你认识的最顶级的造型团队。
”林悦发来一串问号。“姐妹,你这是要去选美还是去干仗?”“去砸场子。”我回。
“地址发我,人跟衣服,一小时内到。”林悦干脆利落。一小时后,
一辆骚包的粉色保时捷停在了庄园门口。林悦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提着七八个箱子的造型团队。“我靠,清欢,你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傅云霆把你藏这儿了?”林悦一边咋咋呼呼,一边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四处打量。
我把她拖进衣帽间。“别看了,办正事。”林悦打开一个巨大的礼服盒。
里面是一条火红色的鱼尾裙,裙身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像燃烧的火焰。“诺,
‘红莲业火’,我爸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次没穿过,便宜你了。”我换上礼服,
林悦亲自上手给我化妆。镜子里,那个温婉朴素的沈清欢,正在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眉眼凌厉,红唇似火,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女王。“啧啧。
”林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我早就说过,你就不该为了顾廷之那个渣男,
收起你所有的爪子。”“现在这样,多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觉得有些陌生。原来,
我本该是这个样子的。“明天有好戏看?”林悦凑过来八卦。“嗯。”我点点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明天,我要让顾廷之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第二天,
南沙湾项目竞标会。京市国际会展中心,冠盖云集。
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商界大佬都到齐了。这个项目太大了,
大到足以改变整个京市未来的商业格局。我和傅云霆的车,在会场门口停下。门童拉开车门。
傅云霆率先下车。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场全开,
宛如暗夜的帝王。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然后,他转身,朝车内伸出手。
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提着裙摆,缓缓下车。火红色的长裙,衬得我皮肤白得发光。
精心打造的妆容,让我整个人美得极具攻击性。当我挽着傅云霆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时。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错愕,不解,
探究。我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的顾廷之,在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身边的陆婉蓉,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爱马仕包都掉在了地上。我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胜利者的微笑。然后,我挽着傅云霆,
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能听到顾廷之粗重的呼吸声,
和他指甲掐进掌心的声音。爽。这种感觉,比中了一个亿的彩票还爽。竞标会正式开始。
流程冗长而无聊。我坐在傅云霆身边,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顾廷之坐在我们斜对面,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我懒得理他。终于,
轮到顾氏集团上台陈述方案。顾廷之整理了一下领带,强撑着走上台。不得不说,
抛开人品不谈,他的业务能力还是不错的。PPT做得漂亮,演讲也很有煽动性。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项目,顾氏的赢面很大。可惜,意外马上就要来了。
就在顾廷之演讲到最关键的部分,准备公布最终报价时。会场后方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