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完美谋杀,从杀错老婆开始顾曼青沈明轩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完美谋杀,从杀错老婆开始(顾曼青沈明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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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诺小兮”的倾心著作,顾曼青沈明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沈明轩,顾曼青,赵海平的男生生活,推理,赘婿,救赎,惊悚,现代小说《完美谋杀,从杀错老婆开始》,由知名作家“大诺小兮”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79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1:59: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完美谋杀,从杀错老婆开始
主角:顾曼青,沈明轩 更新:2026-02-28 03: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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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黏在瓷砖上,聚成水滴,慢吞吞往下爬。沈明轩站在门口,看着浴缸里那个背影。
顾曼青背对着他,脑袋歪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长发像海草一样贴在洁白的缸壁上。水很满,
几乎要溢出来,水面浮着厚厚的泡沫,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腻的沐浴露香味,
混合着别的什么——一种药物特有的、微苦的气息。他站了很久,
久到自己的影子在磨砂玻璃门上都变得僵硬。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
又更慢地吐出来。走过去,手指先碰了碰水温,有点凉了。他的指尖悬在水面上方,
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按在了顾曼青的颈侧。皮肤是温的,甚至还有点烫,
是热水泡过的余温。但没有跳动。一下都没有。他收回手,在睡裤上擦了擦,
其实手指根本没沾水。他看着那张侧脸,闭着眼,妆容精致,连睫毛膏都没花,
只是眉头微微蹙着,好像睡着前还在为什么事不高兴。是啊,她总是有那么多不高兴的事。
两个小时前,晚餐桌上。“沈明轩,你是木头吗?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顾曼青把银质刀叉往骨瓷盘子里一扔,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沈明轩眼皮都没抬,
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肉煎得有点老,但他没说什么。“你看看你那个样子!
”顾曼青的声音尖了起来,在宽敞却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我爸当初真是瞎了眼,
把我嫁给你。你看看王伯伯家的女婿,去年自己创业,现在公司估值都过亿了!你呢?
守着家里那点股份,坐吃等死,连个部门经理都混不上!
”沈明轩咽下嘴里那块有点柴的牛肉,喝了一口水。“我跟你说话呢!”一个东西砸了过来,
是餐巾卷成的团,落在他手边。他终于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却依然漂亮得惊人的脸。顾曼青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精明,唯独没学会怎么尊重人,
尤其是尊重他。“曼青,”他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食不言,寝不语。
”“哈!”顾曼青夸张地笑了一声,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咔哒咔哒地绕到他身边,“你还跟我掉书袋?沈明轩,你搞清楚,没有我家,没有我爸,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那个快倒闭的小公司,谁给你注的资?你妈住院那段时间,
天价的特效药谁出的钱?啊?”她俯下身,带着香水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肩膀,一下,又一下。“是我!都是我们顾家!你倒好,
天天给我摆这张死人脸,给谁看?我欠你的吗?”戳在肩膀上的力道很重,
指甲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掐进肉里。沈明轩放下刀叉,金属碰在盘子上,叮一声轻响。
他握住她还在用力戳弄的手腕。顾曼青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敢反抗,
随即更大的怒火涌上来:“你干什么?放开!”沈明轩没放。他慢慢站起来,
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俯视着她。他能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但很快被更盛的骄横取代。“放手!沈明轩,我让你放手听见没有!”她挣扎起来,
另一只手抬起来就想扇他耳光。沈明轩松开了她的手腕,却在下一秒,
抓住了她挥过来的那只手。两只手都被制住,顾曼青彻底怒了,她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踢,
尖尖的鞋头像锥子。“混蛋!你竟敢……你竟敢碰我!我要告诉我爸!让你滚出去!
你什么东西……”骂声夹杂着踢打,在安静的豪宅里显得格外刺耳。远处的保姆房房门紧闭,
一点声音都没有,早就习惯了。沈明轩任由她踢了两下,小腿骨传来钝痛。
他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那张嘴里还在不断吐出刻薄的字眼,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针,
扎在他早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三年了。入赘顾家三年,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天都要上演。
从最初小心翼翼的忍让,到后来麻木的承受,再到此刻……他手上用力,
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攥紧。顾曼青吃痛,骂声停了片刻,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沈明轩,你……你想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沈明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沉淀,冷却,最后凝固成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
顾曼青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怵,但骄傲让她不肯示弱:“看什么看!松开!
”沈明轩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浅,没什么温度。他松开了手。顾曼青立刻后退两步,
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狠狠瞪着他,眼神像刀子,但没再扑上来。“你完了,沈明轩,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等我爸从国外回来,你看我怎么……”“你累了,
”沈明轩打断她,声音还是那么平,听不出情绪,“早点休息吧。”说完,他不再看她,
转身离开餐厅,径直上了楼。身后传来顾曼青气急败坏砸东西的声音,
还有一个水晶杯碎裂的脆响。他脚步没停。回到书房,关上门,世界才安静下来。
他走到书桌后,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桌上一盏旧台灯。昏黄的光圈罩住桌面一隅,
照着他微微发抖的手。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情绪,积压得太久,快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了。
他拉开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个很小的白色药瓶。处方药,顾曼青的。
她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和偏头痛,情绪也极度不稳定,医生开了强效安眠药和镇静剂,
嘱咐每晚一片。药瓶在他手里转了转。瓶身上贴着标签,用法用量写得很清楚。
他想起上个月,顾曼青在一次剧烈的争吵后,吞了大概三四片,然后昏睡了一天一夜,
把全家吓得人仰马翻。醒来后,她非但没有后怕,反而得意洋洋,
说看他着急的样子真有意思。从那以后,沈明轩就留了心。他拧开瓶盖,
倒出几片白色的小药片在掌心。灯光下,药片边缘泛着微光。他看了很久,
然后从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电子秤,是以前他母亲吃药时用的。指尖捻起一片,
放在秤上。读数跳动,稳定在一个数字。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又加了一片。两片的重量。
他小心地把这两片单独拿出来,用一张干净的纸巾包好,放在一边。接着,
他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摸出另一个更小的透明塑料袋,
里面也有几片几乎一模一样的白色药片。这是他几天前,
从黑市上一个专门倒卖处方药的贩子手里弄来的。
外形、颜色、甚至部分成分都和顾曼青的药很像,但剂量……完全不同。贩子说,
这东西劲儿大,吃一片能让人睡死过去,两片?不好说。他没试过,也不需要试。
他要的不是“睡死过去”。他把塑料袋里的药片倒出一片,也放在电子秤上。
重量和顾曼青的药片略有差异,但不大。他用一把精致的小锉刀,
极其小心地磨掉一点点边缘,直到重量完全一致。然后,
他用纸巾包好的那两片顾曼青的正版药,被他扔进了垃圾桶深处。取而代之的,
是这片加工过的“替代品”,被他放回了顾曼青的药瓶里,混在其他药片中。做完这一切,
他把工具收好,电子秤擦干净放回原处,塑料袋和锉刀则用另一个袋子装好,塞进西装内袋。
窗外是临江一品璀璨的夜景,江对岸的霓虹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流光溢彩。
这个位于城市最昂贵地段的临江高档社区,安静,奢华,象征着地位和财富。
也是他最华丽的囚笼。他坐在黑暗里,听着楼下的动静。砸东西的声音停了,
大概保姆在收拾。又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顾曼青上楼的脚步声,很重,带着未消的怒气。
她没来书房,直接回了主卧。大概过了半小时,主卧的门开了,顾曼青穿着丝绸睡袍,
头发还湿着,走到二楼的小客厅,从饮水机接了杯水。她每晚睡前都要吃药,雷打不动。
沈明轩书房的门开着一道缝,他能看到她仰头吞药的动作,然后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水。
她端着水杯,往主卧走,经过书房门口时,忽然停了一下,朝里面看来。
沈明轩坐在台灯光圈之外,身影几乎融入黑暗。顾曼青似乎哼了一声,没说话,
转身回了主卧,砰地关上了门。沈明轩又等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书房门口,倾听。
主卧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他轻轻推开书房门,走到主卧门口。
耳朵贴在昂贵的实木门板上。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风声。他拧动门把手,
门没锁。他推开一条缝。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暗的睡眠灯。顾曼青侧躺在床上,
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腰间,呼吸平稳悠长,看起来已经睡熟了。沈明轩走进去,
脚步轻得像猫。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睡着的顾曼青敛去了所有的尖刺和刻薄,
面容甚至有些恬静。可沈明轩知道,只要天一亮,这恬静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变回那个让他窒息的女人。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水杯放在那里,
旁边是那个白色的小药瓶,瓶盖拧开了,没盖回去。他伸出手,拿起药瓶,晃了晃。
里面的药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倒出几片在掌心,仔细看了看,
找到了那片边缘有细微磨损痕迹的。就是它。他把这片药单独拿出来,其余的放回瓶中,
拧好瓶盖。然后,他拿着那片药,走进了主卧自带的豪华浴室。浴缸是独立式搪瓷材质,
洁白光滑。他打开水龙头,调到合适的温度,看着水流注入缸体。接着,
他拿起顾曼青常用的那瓶沐浴露,倒了足足小半瓶进去。
浓郁的玫瑰香气和泡沫瞬间膨胀起来,很快铺满了水面。水放到差不多三分之二时,
他关掉水龙头。他回到卧室,顾曼青依旧睡得很沉,对外界毫无反应。他弯下腰,
手臂穿过她的颈后和腿弯,将她抱了起来。她很轻,比想象中轻。
身上柔软的丝绸睡袍滑腻冰凉。他把她抱进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入放满温水和泡沫的浴缸中。
水漫过她的身体,泡沫簇拥着她。她的头自然地歪向浴缸边缘,湿发贴在脸颊和缸壁上。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醒,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呓语,眉头皱了皱,很快又舒展开。
沈明轩直起身,看着浴缸里的女人。他拿起那片特殊的药片,走到洗手池边,
把它扔进了下水道,按下冲水开关。水流漩涡将它卷走,消失无踪。然后,他回到浴缸边,
静静地站着,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水波微微荡漾的声音。他像个最有耐心的猎人,
守候着猎物咽下最后一口气。水面上的泡沫渐渐消融了一些,露出顾曼青一部分肩膀和锁骨。
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沈明轩伸出手,指尖再次探向她的颈侧。凉的。
不是冷水的那种凉,是生命流失后,血液停止流动,体温一点点被周围介质带走的,
那种缓慢而不可逆的冰凉。这一次,他确认了很久。直到指尖都感觉到那一片皮肤彻底冷透,
他才收回手。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先走出浴室,回到主卧,仔细检查了一遍。
床头柜上的水杯,他拿起来,走到外面客厅的饮水机旁,重新接了大半杯水,放回原位。
药瓶也摆回原来的角度。然后,他关掉了主卧的睡眠灯,只留下浴室门口透出的一点光。
他站在卧室中央,环顾这个充满顾曼青痕迹的房间。梳妆台上琳琅满目的昂贵护肤品和珠宝,
衣帽间里塞满的名牌衣物和包包,空气中弥漫的她惯用的香水味……这一切,
曾经让他感到压迫和卑微。但现在,感觉有些不同了。他走回浴室。接下来的工作需要体力,
更需要冷静。他从衣帽间最里面拖出一个超大尺寸的硬壳行李箱,
是顾曼青以前出国购物用的,容量惊人,而且防水。打开箱子,
里面还有上次使用后没清理干净的几张褶皱的防尘纸。他扯出来扔到一边。然后,
他面对浴缸。把一具逐渐僵硬的躯体从水里弄出来,装进行李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水很滑,顾曼青的睡袍吸了水变得沉重。他不得不先把她抱出浴缸,
放在铺了厚浴巾的地面上,用力拧干睡袍和头发上多余的水分。她的身体软绵绵的,
关节开始有些僵硬,摆弄起来很费劲。他额头上冒出了汗,但动作依旧稳定,
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终于,她被蜷缩着塞进了行李箱。姿势有些别扭,但他用力压了压,
合上了箱盖。锁扣咔哒一声扣紧。他换掉了自己身上被水溅湿的衣服,
穿上一身深色的运动装和运动鞋。又从书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套和帽子。夜深了。
临江一品安保严密,但并非无懈可击。沈明轩在这里住了三年,
对监控盲区和巡逻规律了如指掌。他选择从别墅后院连接江岸景观带的侧门出去,
那里有一个监控前段时间报修,物业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只有远处路口有一个摄像头,
但角度有限。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轮子在石板小径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很快被江风吹散。
江岸景观带这个时间几乎没人,只有几盏昏黄的地灯照着蜿蜒的小径。江风带着水腥味,
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他一路走到小区边缘一处僻静的亲水平台。这里靠近一个废弃的小码头,
平时很少人来。平台栏杆有一处螺丝松动,他早就留意过。他放下行李箱,喘了口气,
左右看了看。远处江上有夜航船的灯光缓缓移动,对岸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
但照不到这个阴暗的角落。他费力地把行李箱从栏杆松动的缝隙间塞了出去。箱子很重,
下坠的力道差点把他一起带下去。他死死抓住栏杆,手臂肌肉绷紧。“噗通”一声闷响。
行李箱坠入漆黑的江水中,溅起不大的水花,很快就被流动的江水吞没,
连个旋涡都没留下几圈。江面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沈明轩趴在栏杆上,
看着那片漆黑的水面,看了很久。江风把他额前的冷汗吹干,带来一阵寒意。他慢慢直起身,
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和肩膀。然后,他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更稳,更快。
回到别墅,他仔细清理了浴室。浴缸里的水放掉,用清洁剂反复刷洗,不留一丝泡沫和痕迹。
湿掉的浴巾和他换下的湿衣服,连同之前从行李箱里拿出的防尘纸,一起塞进一个大塑料袋。
他拎着袋子,再次出门,这次是开车。他驶离小区,开了很远,
来到城郊一个大型垃圾转运站。凌晨时分,这里只有机器的轰鸣声。
他把袋子扔进了那个正在作业的、巨大的可回收物压缩集装箱里。
看着袋子瞬间被钢铁巨口吞没、挤压、消失。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开车回家,把车停回车库。上楼,回到主卧。浴室已经恢复原样,干燥,整洁,
散发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取代了之前的玫瑰香。他走进卧室,坐在床边。床的另一半空着,
被子保持着昨晚他抱走顾曼青时的形状。他静静坐着,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照亮这个奢华却冰冷的房间。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顾曼青的父亲,他的岳父,
顾宏远从国外发来的消息,询问顾曼青最近情绪怎么样,说给她买的礼物过两天寄到。
沈明轩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片刻,然后打字回复:“爸,曼青挺好的,
昨晚睡得早。礼物我代她谢谢您。”发送。他放下手机,躺了下来,
躺在原本属于顾曼青的那一侧。枕头上还残留着她常用的洗发水味道。他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晚那些翻腾的东西,只剩下疲惫,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上午十点,他打电话给顾曼青的闺蜜之一,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刘蕊,
曼青跟你联系了吗?昨晚我们拌了句嘴,她一早就不见了,电话也关机。
”电话那头的女人显然还没睡醒,含糊地说:“啊?没有啊……你们又吵架了?
曼青那个脾气……说不定去哪儿散心了吧,你别急。”“她什么都没带,钱包护照都在家。
”沈明轩的声音更忧虑了。“那……要不要报警?”“再等等吧,也许下午就回来了。
麻烦你如果看到她,一定告诉我。”挂了电话,沈明轩如法炮制,
又联系了顾曼青平时来往较多的几个人,包括她的表哥周文浩。周文浩的电话接通得很快,
背景音有点嘈杂,像是在某个娱乐场所。“明轩?这么早?”“文浩,打扰了。
曼青……可能离家出走了。”“什么?”周文浩的声音顿了一下,
嘈杂的背景音似乎也远了点,“怎么回事?你们吵架了?”“嗯,一点小事。
”沈明轩叹了口气,“她脾气上来,摔了东西就走了。手机没带,也没开车。我有点担心。
”“这个曼青,真是……”周文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但并没有太多焦急,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放宽心。说不定跑去哪个酒店住两天,气消了就回来了。
要我派人帮你找找吗?”“暂时不用,我再等等看。谢谢你了文浩。”“自家兄弟,
客气什么。有消息随时联系。”结束通话,沈明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顾曼青“离家出走”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开始在小范围的亲友圈里荡开涟漪。但并没有引起太大震动,毕竟,
顾大小姐脾气大、做事冲动,是出了名的。下午,沈明轩“犹豫再三”,
还是去了辖区派出所,报了个失踪。接待的民警听了情况,做了笔录,但态度很例行公事。
夫妻吵架,妻子负气离家,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尤其当沈明轩隐晦地提到顾曼青情绪不太稳定,有服用精神类药物历史时,
民警更倾向于这是一起普通的家庭纠纷引发的短暂失联。“沈先生,您先别太着急。
您爱人成年人,有自主行为能力,可能是因为情绪问题暂时不想联系家里。
我们会按规定受理,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您。您也再和亲友多联系看看。
”沈明轩一脸疲惫和担忧地点头:“麻烦你们了。”走出派出所,
他脸上的担忧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淡漠。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的两天,
风平浪静。顾曼青依旧“杳无音信”。沈明轩表现得像一个标准的心急如焚的丈夫,
联系所有能联系的人,不断去派出所询问进展,甚至在顾宏远的授意下,准备登报寻人。
顾宏远打来越洋电话,语气严厉地把沈明轩训斥了一顿,责怪他没照顾好自己女儿。
沈明轩在电话里唯唯诺诺,不停认错,保证一定尽快把曼青找回来。别墅里的气氛压抑。
保姆做事更加小心翼翼,连走路都踮着脚。沈明轩则大部分时间把自己关在书房,
或者坐在客厅发呆,一副备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模样。直到第三天深夜。沈明轩刚有点睡意,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无声地亮了一下。不是电话,不是社交软件的消息提示。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江边风景不错,
行李箱挺沉的吧,沈先生?”沈明轩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过手机,
死死盯着那条短信。屏幕的光映在他骤然收缩的瞳孔里。房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又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明早十点,临江路老码头,第一个废弃的趸船。
一个人来。带五十万现金。别耍花样,我有你喜欢的东西。”沈明轩的手指收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被人看见了。那天晚上,江边除了他,还有别人!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但紧接着,
一股更强烈的、暴戾的杀意,从恐惧的缝隙里猛地冲了上来。不行。不能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快速思考。是谁?那天晚上他明明观察过,江边应该没人。
这个时间,那个偏僻的位置……保安?临江一品的保安夜间会巡逻,
但路线和时间他基本清楚。难道那天晚上有变动?或者,是某个恰好路过的人?对方要钱,
五十万。看来不是警察,警察不会用这种方式。是敲诈。目击者想用这个秘密换钱。
沈明轩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可能的人选。知道他和顾曼青关系紧张的人不少,
但能精准看到那晚江边一幕的……他想起一个人。赵海平。小区保安队的副队长,
一个四十多岁、面相憨厚但眼神偶尔流露精明的男人。沈明轩对他有点印象,
因为有一次顾曼青的车在车库被别的车刮了,大发雷霆,就是赵海平来处理调解的,
态度很恭顺,但解决问题很麻利。后来好像还在小区里碰到过几次,
赵海平总是很客气地打招呼。关键是,沈明轩记得,有一次他晚上回来晚了,
看到赵海平一个人在那段靠近江边的景观带附近溜达,手里还拿着个强光手电,
像是在检查什么。当时他还觉得这保安挺负责。巡逻路线不固定,尤其是副队长,
有时候可能会自己多转转。如果是赵海平……他看到自己拖着大行李箱去江边?
甚至看到了抛箱入水的那一幕?沈明轩的心沉了下去。他盯着那两条短信,
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很稳。“你是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发送。几乎是立刻,回复就来了,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沈先生,装傻就没意思了。你老婆顾曼青,
不是在浴缸里睡得太沉,滑进去就没起来吗?需要我提醒你更多细节吗?比如,泡沫挺多的。
”沈明轩的额头沁出了冷汗。对方不仅看到了抛尸,很可能还知道更多!浴室?
他怎么知道浴室?难道……不,不可能。那天晚上家里没有别人。对方是在诈他?
还是真的有其他途径?但无论是哪种,这个人都必须处理掉。五十万?给他钱,
就能封住他的嘴吗?这种人的贪婪是无底洞,今天五十万,明天可能就是一百万,
五百万……直到把他吸干,或者把他送进监狱。不能留。一个计划,
迅速在他冰冷的心中成形。他再次回复,这次语气软化了,带着惊恐和妥协:“别!
别告诉别人!钱我给!五十万现金,一时半会儿凑不齐,我需要时间!
”对方很快回复:“给你24小时。明晚十点,老码头,第一个趸船。见不到钱,
或者你敢报警,第二天头条见。记住,一个人。”“好!明晚十点,我一定到!
”短信交流结束。沈明轩放下手机,坐在黑暗里,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而冰冷。赵海平。
他几乎确定了。第二天,沈明轩“如常”外出。他先去银行,分几次取出了二十万现金,
用一个普通的黑色手提包装着。然后,他开车去了几个不同的地方,像是漫无目的地转悠,
实则是在观察地形,思考晚上的行动细节。老码头他以前路过,知道大概情况。
那里早就废弃了,平时根本没人去,晚上更是漆黑一片。
第一个趸船是靠在最外面的一个水泥平台,一半悬在水上,破烂不堪,走路都得小心。
是个“意外失足”的好地方。下午,他特意绕回小区,在门岗那里停了一下,降下车窗。
值班的正好是赵海平。“赵队长,今天你值班啊?”沈明轩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赵海平看到他,立刻堆起笑脸,小跑过来:“沈先生!
您这是出去啊?哎,您脸色还是不太好,夫人有消息了吗?”他脸上的关切看起来很真诚,
但沈明轩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还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的、带着某种估量的目光。“还没有。”沈明轩苦笑摇头,
“让大家担心了。赵队长你们辛苦,晚上巡逻也多注意安全,江边那块儿晚上黑,
听说以前也出过事。”赵海平连连点头:“是是是,谢谢沈先生关心。我们一定注意。
您也别太着急,夫人吉人天相,肯定没事的。”“借你吉言。”沈明轩点点头,升上车窗,
开走了。后视镜里,赵海平还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车,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眼神有些复杂。就是他。沈明轩更加确定了。那眼神里,有贪婪,有紧张,
还有一丝即将得手的兴奋。晚上九点半。沈明轩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连帽运动衫,
黑色运动裤和运动鞋。他检查了那个装了二十万现金的黑色手提包,
又往里面塞了几捆裁切整齐的报纸,让包看起来鼓鼓囊囊。然后,他带上手套,
帽子和一个准备好的小工具——一段细韧的、近乎透明的钓鱼线,一端有个小钩子。最后,
他拿上一把锋利的、短小的潜水刀,插在运动裤的贴身口袋里。开车出发。
他没有直接去老码头,而是在附近绕了几圈,确认没有被跟踪。
然后把车停在一个距离码头还有一公里多的露天停车场,步行过去。夜晚的江风格外猛烈,
吹得衣服紧贴在身上。远处城市的灯光在这里变得稀疏黯淡。
老码头像一头匍匐在江边的巨大怪兽残骸,只剩下锈蚀的钢架和破损的水泥平台。
沈明轩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光柱划破黑暗,照着脚下坑洼不平、杂草丛生的路。
他小心地避开破碎的玻璃和尖锐的金属碎片,走向那个约定的趸船。
趸船的平台比岸堤低一截,需要从一个破烂的铁梯子爬下去。平台很大,水泥地面开裂,
缝隙里长出顽强的野草。靠近江水的那一侧没有栏杆,下面就是黑沉沉、哗哗作响的江水。
平台上空无一人。沈明轩站在平台中央,关掉了手电。黑暗立刻包裹上来,
只有远处航标灯偶尔闪烁的微光,和江水拍打桩基的单调声响。他等了几分钟。
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铁梯子那边传来。一个人影,小心翼翼地爬了下来。
他手里也拿着一个小手电,光柱晃动着,先照了照平台,然后落在了沈明轩身上。是赵海平。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夹克,脸上有些紧张,眼神闪烁,但看到沈明轩脚边的黑色手提包时,
明显亮了一下。“沈先生……挺、挺准时的。”赵海平走过来,
在距离沈明轩还有三四米的地方停住,手电光在沈明轩脸上和手提包之间来回移动。
“钱我带来了。”沈明轩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飘忽,他踢了踢脚边的包,“你要的五十万。
点一点?”赵海平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两步,手电光照向那个包:“你……你没报警吧?
”“报警?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明轩苦笑一声,“我不想坐牢。钱给你,事情到此为止。
视频或者照片呢?你答应要删掉的。”赵海平眼神飘忽了一下:“……当然,钱到手,
东西肯定删。你先把包扔过来我看看。”沈明轩弯下腰,拎起手提包,似乎很沉。他没有扔,
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缩短了距离:“赵队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是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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