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顾修远沈屹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顾修远沈屹

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顾修远沈屹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在哪看免费小说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顾修远沈屹

鸡蛋抗番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修远沈屹,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屹,顾修远,江漓的女生生活,重生小说《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由新锐作家“鸡蛋抗番茄”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8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0:02: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碎蝉:失去的终究会回来的

主角:顾修远,沈屹   更新:2026-02-28 23:14:0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零下二十度的低温实验室里,警报声刺耳地尖叫着。我,江漓,曾经的寒门状元,

如今被誉为“极地之光”的生物化学博士,

正被自己亲手调配的“永生药剂”试作型——实则是剧毒的神经毒素——缓慢地吞噬着生机。

实验室的防爆玻璃外,站着两个我最熟悉的人。一个是我的丈夫,顾修远。

他依然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眉头紧锁,神情痛苦,仿佛在看一场令他痛心的悲剧。

另一个,是我的亲妹妹,江露。她依偎在顾修远怀里,脸上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眼神恶毒得像一条美女蛇:“姐姐,你的研究成果,我会替你好好享用的。哦对了,

还有你的丈夫、你的名声、你的一切。谁让你当年,只值一顿饱饭呢?”麻痹感涌上心头。

我不恨他们,我只恨自己。恨自己当年为了那一点点施舍,就对顾修远感激涕零,

把自己的整个青春乃至生命都奉献给了江家和顾家。如果能重来……哪怕是死在那个夏天,

也比活得像个笑话要强。视线陷入黑暗,我仿佛听到了十八岁那年,那个燥热午后的蝉鸣。

01蝉鸣声像无数个失控的小电锯,疯狂地切割着这个闷热的午后。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发了霉的陈旧味道,混杂着男生们汗水蒸发的异味,熏得人头晕眼花。

头顶那个缺了一个叶片的吊扇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除了把热气均匀地搅拌开来,

起不到任何降温的作用。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仿佛要冲破肋骨。

死前那种极度寒冷和窒息的感觉还残留在记忆里,但此刻,袭来的是让人眩晕的酷热。

这是哪里?我迷茫地看着四周。破旧的黑板上,

白粉笔写着“距离高考还有30天”的倒计时。一张张年轻、青涩却又模糊的面孔,

正围在我的课桌周围,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某种即将得逞的兴奋。“江漓,想好了吗?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青春期特有的公鸭嗓,

但语气里的傲慢和恶意却是那么的刺骨。我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主人。赵强。

那个前世在高中时期,带头霸凌我整整三年的班霸。后来他因为寻衅滋事进了局子,

再后来……我没有关注过他的死活。此刻,他正双手抱胸,斜睨着我,

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他身边,围着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正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哄笑。

而在不远处的窗边,坐着一个安静得像一幅画的男生。顾修远。他撑着下巴,

正看着窗外的一棵老槐树出神。仿佛这边的喧嚣,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还是那样,

干净、清冷、高不可攀,像一朵开在淤泥上的莲花。前世,我就是被他这幅模样欺骗,

以为他是将我拉出地狱的神,却不知道,他才是地狱的幕后推手。“跟你说话呢!装什么死?

”赵强见我不理他,有些恼羞成怒。他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纸片,

狠狠地摔在我的课桌上。“啪”的一声。那叠纸片散落开来,

是五颜六色的、上面盖着“市一中食堂”公章的——饭票。“听不懂人话是吧?

江露说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快饿死了?”赵强凑近我,

他的呼吸里有一股劣质烟草和蒜苔的味道,让我恶心得想吐。“哥几个今天心情好,行行好。

这儿是一星期的饭票,够你每顿加个肉菜了。”他指着那叠饭票,

像是在施舍一只有毒的野狗,语气轻蔑到了极点:“只要你,现在,当着全班同学的面,

跪在这儿,学声狗叫,这饭票就是你的了。”教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蝉鸣声似乎更大了,

大得要穿透人的耳膜。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有的眼神怜悯,有的眼神冷漠,更多的是,

在期待一场精彩的表演。江露,我的亲妹妹,正坐在顾修远的前排。

她似乎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小声地对身边的女生说:“我……我只是说姐姐饿了,

我不知道赵强会这样……”可她那双大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跪下,学狗叫。

前世,为了不挨饿,为了能省下这笔饭票钱给江露买那双昂贵的舞鞋,

为了能让赵强他们以后少打我两顿……我真的,跪下了。我不仅跪下了,我还一边学狗叫,

一边流着泪,把那些饭票一张张地捡起来。那一刻,顾修远终于转过了头。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在看一只为了骨头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那份屈辱,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灵魂上磨了整整十年。“跪不跪?不跪我可拿走了啊!

” 赵强有些不耐烦地伸出手,准备去拿那些饭票。我慢慢地抬起头,迎上了赵强的目光。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一丝前世的懦弱、恐惧和绝望。

冰冷、深邃、寂静得像一潭万年不化的寒冰,又像是一团在最深处静静燃烧的烈火。

赵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眼神震了一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愣了半秒,

随即有些羞恼地大喊:“你看什么看!想死是不是?”我勾了勾唇角,

露出了重生后的第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很淡,却带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气。“好啊。

”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教室里发出一阵骚动,赵强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狂笑:“哈哈哈!

这不就结了吗?快跪……”我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那双手,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作,

骨节粗大,皮肤粗糙。我没有去拿那些饭票。而是直接抓住了赵强的衣领。

我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是前世无数个日夜在实验室里搬运精密仪器练出来的,也是此刻,

积攒了十年的恨意爆发出来的爆发力。还没等赵强反应过来,

我已经猛地将他整个人拽到了我的课桌前。他的脸狠狠地撞在那些散落的饭票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你……你干什么!”他的同伙们这下慌了,纷纷想要冲上来。

“谁敢过来,我就把他的脑袋按进这课桌里。”我松开他的衣领,

顺手拿起课桌上那把用了三年的钢铁文具盒,重重地砸在桌面上。“砰!”文具盒变形了,

赵强被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趴在桌子上,一时间竟然没爬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刻,那个破旧的教室消失了,蝉鸣声消失了,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也消失了。我的世界里,

只有这个前世欺辱我最狠的人。我一把抓起那叠皱巴巴的饭票。那是他给我的羞辱,

也是前世江露的舞鞋。“赵强,你说错了一件事。”我捏着他的后颈,

将他的脸再次按回课桌上,凑近他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一个古老的诅咒:“想听狗叫?

可以。”说完,我直接把那叠混杂着汗水和泥垢的饭票,

强行塞进了赵强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里。“呜!呜呜!”赵强惊恐地挣扎着,

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我死死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想吃这口饭,你自己学狗叫,

叫得好听,哥几个也给你打个肉菜,怎么样?”全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只有头顶的吊扇,

依然在“吱呀”、“吱呀”地转着,像是在记录这一场荒诞的易位。顾修远终于,

彻底地转过了头。他清冷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和一种,

名为“兴趣”的情绪。但我没有看他。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赵强,直到他满脸通红,

眼里流出了屈辱和恐惧的泪水。那一叠饭票,成了这个夏天,最烈的一团火。

02赵强的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呜呜”声,那叠干燥且粗糙的饭票塞满了他的口腔,

甚至划破了他的上颚。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桌面,

但在我几乎要把他颈椎按断的力道下,他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青蛙,动弹不得。“江漓!

你疯了?放开强哥!”赵强那几个平日里狐假虎威的跟班终于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叫王猛的男生,长得虎头虎脑,此时正怒喝着冲上来,挥拳就要砸向我的侧脸。

我侧过头,眼神冷得像看死物。前世为了研究野外生物,我曾独自深入极地。

面对饿了三天的雪狼,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付畜生,你得比它更疯。我没有躲闪,

而是顺手抓起桌上那支断了一截、削得尖锐的铅笔,笔尖直抵赵强的颈动脉。“再往前一步,

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叫不出来。”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王猛的拳头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我毫无波澜的眼睛,后背竟渗出一层冷汗。那不是一个十八岁女高中生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个杀过人的疯子的眼神。“呜……呜……”赵强被按在桌上,因为缺氧和恐惧,

眼球开始充血,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那些饭票,画面恶心又滑稽。“姐姐!快住手啊!

”江露尖锐的叫声打破了死寂。她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小脸苍白,一副随时要晕倒的模样,

眼角恰到好处地挂着泪珠:“赵强只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暴力?

快给赵强道歉,顾学长都在看着呢!”她习惯性地搬出顾修远来压我。前世,

只要顾修远皱一皱眉,我就能卑微到尘埃里去。我偏过头,越过江露的肩膀,

看向那个一直置身事外的清冷少年。顾修远终于站了起来。他穿着雪白的衬衫,

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处,气质矜贵得像是走错了片场的王子。

他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声音如碎玉击冰:“江漓,闹够了吗?这种场合,

这种行为,太难看。”“难看?”我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前世,

我跪在地上学狗叫的时候,他不觉得难看。我被江露诬陷偷东西,被全校通报批评的时候,

他不觉得难看。甚至后来,我怀着他的孩子被赶出家门,流浪街头的时候,

他依然觉得那是我的命,不觉得难看。现在,我只是拿回了一点利息,他就觉得“难看”了?

“顾修远,你在跟我说话?”我斜着眼看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赵强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含糊不清地求饶:“饶……饶命……”“道歉。

”顾修远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判感,“别让江露为你感到羞耻。

把饭票拿出来,跟赵强认个错,这件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谢家那边……”“谢家?

”我打断了他。谢家是顾修远的母族,也是这所私立高中的幕后校董。

前世他就是用谢家的权势,给了我所谓的“保护”,实则是将我圈养成一只随叫随到的玩物。

“谢家算个什么东西?”我一脚踢开赵强的椅子,猛地揪住他的头发,

将他整个人从桌上拽了起来,然后狠狠一甩。赵强像一袋沉重的垃圾,

狼狈地摔在顾修远脚边,嘴里的饭票碎屑喷了一地。“赵强,记住这种味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自己仅剩的一张五块钱,当着全班的面,慢条斯理地撕碎,洒在赵强脸上,

“下次想买狗叫,记得带够钱。五块钱,买你刚才那声惨叫,够了吗?

”赵强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深深的恐惧。我转过身,

对上顾修远那张错愕的脸。“还有你,顾修远。”我凑近他,

那种冰冷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别用那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觉得恶心。

从今天起,别再出现在我方圆三米之内,否则……”我指了指地上还没爬起来的赵强,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饭票的味道。”“江漓!

你……你变了……”顾修远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失控。“变了?

”我背起那只洗得发白的破书包,大步走向教室门口。“我只是,不想再当狗了。

”就在我踏出门槛的那一刻,教室后面一直沉默的一个角落,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轻笑。

那笑声极富磁性,带着一丝看戏的慵懒。我停下脚步,回头。那是沈屹。

前世那个因为性格古怪、背景深不可测而被全校孤立的“疯子”。也是那个在十年后,

唯一一个敢在我的墓前,放上一束白色小雏菊的男人。他正半靠在椅子上,

指间转动着一支黑色钢笔,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惊艳”的光。他动了动薄唇,

没有出声,但我读懂了他的口型。他说:“好玩。

”我没理会这个前世唯一对我释放过善意的人,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热浪滚滚的走廊。

高考倒计时30天。这一世,我要的不仅是逃离地狱。我要这地狱,寸草不生。

03走出校门时,夕阳正毒,将我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记忆中,今晚会有一场“鸿门宴”。

前世,父亲江大海在酒桌上输光了半年的薪水,为了填窟窿,

也为了给江露买那件价值三千块的进口芭蕾舞裙,

他亲手把我推向了邻镇那个满嘴黄牙、比他年纪还大的老鳏夫。

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皮门,一股油烟味混杂着发霉的气息扑面而来。“死丫头,

还知道回来?全家人等你一个,脸真大!”母亲李翠花尖刻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伴随着铲子敲击铁锅的刺耳声。餐桌旁,江大海正喝着廉价白酒,

江露换了一身干净的粉色连衣裙,乖巧地坐在旁边剥花生,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

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随即又变成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爸妈今天特意做了红烧肉呢。”我看着那盘泛着油光的肉,心里只有一阵阵反胃。前世,

我就是被这盘“红烧肉”骗倒,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橙汁。“说吧,什么事。

”我拉开凳子坐下,书包没摘,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们。江大海放下酒杯,

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一笑:“漓啊,爸给你寻了个好去处。邻镇的王老板,

家里开采石场的,大house住着,你嫁过去就是享清福,不用再受高考这份罪了。

”“王老板?”我冷笑一声,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就是那个打死了两任老婆,

现在连路都走不稳的王瘸子?”江大海的笑僵在脸上,猛地一拍桌子:“放屁!那是意外!

人家王老板说了,只要你肯点头,彩礼给两万!这两万块,够你妹妹去省城参加舞蹈考级,

还能把你哥在外面欠的债平了!”原来,我在这家里的价值,刚好等于江露的一场考试,

和那个混混哥哥的一场豪赌。“两万块就把我卖了,爸,你这生意做得不太精明啊。

”我站起身,直接走向江大海的卧室。“你要干什么!”李翠花拎着锅铲冲出来。

我一把推开卧室门,凭着记忆,直接掀开了衣柜最下层的木板。那里藏着江大海最后的家底,

也是他准备拿去翻本的赌资——五千块现金,还有一张写着江露名字的舞蹈考级推荐信。

“江漓!你敢动那个钱,老子打断你的腿!”江大海咆哮着冲过来。我转过身,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裁纸刀,刀尖抵在那张推荐信上。“江露,你说,如果这张信废了,

你那高雅的舞蹈梦还飞得起来吗?”江露尖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姐姐!不要!爸,

快拦住她!”“都给我站住。”我看着这三个所谓的亲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江大海,

你聚众堵伯的证据,我已经托人送去派出所了。不出意外,半小时后,警察就会上门。

”“你……你这个疯子!我是你爹!”江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我没这种卖女儿的爹。

”我冷冷地把那五千块钱揣进兜里,又将推荐信当着江露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随手一扬。碎片像雪花一样落在江露精心打理的发丝上,那一刻,她的表情比死还难看。

“这钱,是我这十八年的抚养费,从今天起,我和江家两清。”我拎起书包,路过厨房时,

顺手拧开了煤气灶的开关,又往旁边那堆废纸壳里扔了一根火柴。“江漓!你放火!

你要烧死我们吗!”李翠花惊恐地尖叫。“火不大,够你们救。但我得提醒你们,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着火光映照下的三张扭曲的脸,“再敢打我的主意,下次燃起来的,

就是你们的骨头。”我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中。身后传来江家人的叫骂声和泼水声,

狼狈不堪。在这座城市的暗处,我找了一间最便宜的电竞酒店住下。打开电脑,

我并没有休息,而是熟练地登录了一个隐秘的科研论坛,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那是前世,

我三十岁才攻克的、能引起医药界地震的某个小分子提纯算法。现在的我,确实没钱没势。

但脑子里的东西,随随便便漏出一点,就足够买下十个顾家,百个谢家。

屏幕的光映在我眼底,我轻声呢喃:“既然重来一次,我就要做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就在这时,酒店的房门被敲响了。不轻不重,三声。我握紧了书包里的水果刀,

冷声问:“谁?”门外传来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透着几分熟悉的危险。

“江同学,逃家放火这种事,不等我一起,是不是不太够意思?”是沈屹。

04门外的笑声像是一片薄薄的刀刃,轻易切开了电竞酒店走廊那股劣质香精的味道。

我握紧水果刀,猛地拉开房门。沈屹正斜靠在门框边,

身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校服硬是被他穿出了一股颓废的贵气。他手里拎着一罐冰镇可乐,

指尖还残留着易拉罐爆开时冒出的冷雾。“江同学,警觉性不错,就是这刀……切水果还行,

杀人费劲。”他瞥了一眼我藏在袖子里的刀尖,笑得散漫。“沈屹,跟踪我很有意思?

”我冷冷地看着他,身体没有半分放松。前世,沈屹是校内公认的“怪物”。

他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却又动不动旷课打架,

甚至有传闻说他亲手把自己的生父送进了精神病院。没人敢招惹他,

除了我死后那束白色雏菊,我对他一无所知。“跟踪?”沈屹挑眉,跨步走进房间,

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大喇喇地坐在那张电竞椅上,“这家酒店最大的股东姓沈,我来查房,

不算过分吧?”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复杂的提纯算法代码还没来得及关。

沈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三秒,原本玩世不恭的神色瞬间凝固,随后,

他眼底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狂热。

“$C_{21}H_{30}O_{2}$ 的非极性修饰……这种提纯逻辑,

全世界不超过五个人能看懂。”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江漓,

你到底是谁?那个在教室里被饭票羞辱的受气包,还是个伪装成高中生的科研妖孽?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给我什么。”我走到桌边,反手扣下笔记本电脑,

语气冷冽,“沈同学,既然你是个识货的‘疯子’,我们就谈笔生意。”“生意?

”沈屹笑得胸腔微震,“好啊,你要什么?钱?身份?

还是……让顾家和谢家在那场高考后彻底消失?”“我要实验室。”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最高规格的那种。作为交换,刚才那个算法,只是定金。”沈屹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

他站起身,将那罐还没喝的可乐放在我手心。冰冷的触感让我清醒。“成交。不过在这之前,

你得先解决掉那只‘苍蝇’。”他指了指窗外。我走到窗边往下看。酒店楼下,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路灯下。顾修远正靠在车门边抽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他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的烟蒂,那张一向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阴鸷与偏执。

他居然找过来了。利用谢家的监控网,或者,是在我身上留了什么我不察觉的追踪手段。

“江漓!”顾修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头。隔着三层楼的距离,

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那是前世我最贪恋、也最让我恐惧的东西。他习惯了掌控我,

哪怕是一只他丢掉的玩物,也绝不允许脱离他的视线。“江漓,下来。

”顾修远的声音透过夜色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回家认错,

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江家那边,我已经让人把火灭了。”我看着他,

突然觉得无比反胃。“沈屹,借用一下你的地方。”我转过身,

从酒店的储物柜里拎出一桶原本准备清理油渍的工业酒精,推开窗户,

在顾修远惊愕的目光中,直接泼在了楼下那辆昂贵的豪车引擎盖上。随后,

我摸出刚才从江家顺出来的打火机。“顾修远,你看好了。”我松开手指,

打火机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浸满酒精的车顶。“轰——!

”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街区,也照亮了顾修远那张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这火,

是我送你的‘回家礼’。”我关上窗户,拉上厚重的窗帘,转头看向身后的沈屹。

沈屹正坐在阴影里为我鼓掌,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江漓,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惊喜。”05酒精混合着橡胶燃烧的刺鼻气味顺着窗缝钻进来,

楼下传来了顾修远失控的咆哮声和路人的尖叫声。我坐回电脑前,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退格键,

将刚才那串代码彻底粉碎。“你不怕顾家真的疯起来,让你连高考考场都进不去?

”沈屹走到窗边,隔着窗帘缝隙看着下面的一片混乱,

语气里透着一股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惫懒。“他没那个机会。”我盯着屏幕倒映出的冷淡双眼,

“顾修远最在意的不是我,是‘谢家继承人’这个头衔带来的尊严。我烧了他的车,

就是烧了他的脸。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把我像捏死蚂蚁一样捏碎,

以此证明他的绝对掌控力。”“所以?”“三天后的全国中学生生物联赛,

是他唯一能公开‘处刑’我的地方。毕竟,那是谢家冠名的比赛。”三天后,市中心体育馆。

全省最优秀的理科尖子生汇聚一堂。而赛场最显眼的横幅上,

赫然写着:“谢氏医药集团赞助:寻找未来的生物之星”。顾修远坐在主席台的贵宾位上,

额角贴着一块创可贴,那是那天晚上火光冲天时,车窗碎裂划出的痕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眼神阴冷地扫视着入场的每一个学生,直到定格在我身上。

我穿着那套已经洗得发白的旧校服,扎着利落的高马尾,

在一众名牌运动装的尖子生中显得格格不入。“江漓,你居然真的敢来。

”江露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她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蕾丝长裙,手里拿着参赛证,

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快意:“爸妈被你害得进了局子,顾哥哥也因为你受了伤。

你以为拿个破算法就能翻身?别做梦了,这次比赛的命题组长,是顾哥哥的亲舅舅!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进了封闭考场。比赛开始。

理论试卷对我来说不过是幼托班的涂鸦,半小时后,

我直接进入了最关键的——“自选项目实验演示”环节。

这是本届联赛的新规则:参赛者可以现场展示一项独立研究。顾修远坐在评委席中央,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已经打好招呼了,无论我展示什么,

评委都会以“学术造假”或“逻辑混乱”为由,当众剥夺我的考试资格,

甚至将我拉入学术黑名单。轮到我上台时,全场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那就是江漓?

听说她在学校里把赵强给打了?”“就是那个烧了顾少车子的疯女人?她能做出什么实验?

”我无视所有嘈杂,调试好显微镜和离心机,将一管透明的试剂注入样本皿。

大屏幕上实时同步着显微镜下的画面。“各位评委。”我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我要展示的是:‘基于非极性修饰的神经毒素逆转机制’。”此言一出,

台上的专家席出现了一瞬的死寂。顾修远身边的命题组长——谢明德冷笑一声,

猛地拍桌而起:“荒谬!这个课题是国际药研领域的未解之谜,你一个高中生,

连细胞壁结构都未必搞得清楚,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江漓,

学术严谨不是你用来博眼球的工具!”“谢组长,既然您觉得荒谬,

敢不敢看一眼第24组数据的演变?”我没有退缩,直接按下了全息模拟器的启动键。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