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金凤凰的诅咒凤凰林小满全文在线阅读_金凤凰的诅咒全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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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的诅咒》中的人物凤凰林小满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女生生活,“宇季”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金凤凰的诅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小满,凤凰,陈青山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虐文,救赎,家庭小说《金凤凰的诅咒》,由新锐作家“宇季”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0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19:5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金凤凰的诅咒
主角:凤凰,林小满 更新:2026-02-28 23: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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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凰的诅咒序章 山风里的遗言大山是活的。凤凰村的人总这么说,
可他们从不说这山是善是恶。四面峰峦叠成一口巨大的井,把天光压得窄窄的,
泥土黄得发灰,路是雨天一脚泥、晴天一刀疤的土路,祖祖辈辈踩了几百年,
也没踩出一条通向外面的坦途。林小满和陈青山,是这口井里唯一两株想往天上长的草。
他们生下来就没有母亲。村里统一的口径是——1989年冬,一场怪疫卷进大山,
年轻媳妇们扛不住,一夜之间走了七八个,小满娘苏琴、青山娘许梅,都没熬过那场寒。
襁褓里的娃娃哭得撕心裂肺,命大,活下来了。两个没娘的孩子,
在凤凰村享受着最诡异的优待。别家男娃七岁上山砍柴,女娃五岁烧火做饭,
唯有林小满和陈青山,从记事起就被按在书桌前。父亲、爷爷、奶奶、村长、村支书,
全村的长辈轮流盯着,粗粝的手掌拍着他们的头顶,语气是统一的温柔与殷切:“好好读书,
一定要走出大山。”“去城里,去远地方,别像我们一样困死在这里。”“等出息了,
记得回来,建设家乡。”这些话像山风,日日夜夜吹在耳边,磨进骨头缝里,
成了两个孩子人生唯一的信仰。林小满的枕头下,永远压着一只掉瓷的白搪瓷杯,
杯身印着褪色的“为人民服务”,杯沿磕出好几个缺口,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
小时候她总爱摸杯底,指尖能触到几道浅浅的、凹凸不平的刻痕,
她举着杯子问爹:“这是啥?娘刻的吗?”林老实总是瞬间变脸,一把夺过杯子藏进柜顶,
嗓门粗得吓人:“小孩子别乱翻!当年你娘瞎刻的,不值当惦记!”他的眼神永远躲闪,
像藏着一条不敢见光的蛇。陈青山怀里,则揣着一本翻烂的语文课本。封面掉了,
页角卷得发黑,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用炭灰歪歪扭扭写的字——走出大山,别回来。
他从小把这行字当成母亲用命留下的期盼,当成黑暗山路上唯一的光。
两个孩子在全村人的“宠爱”里长大。青山力气大,每天天不亮就帮小满挑满水缸,
劈好够烧半个月的柴,有人敢欺负小满,他第一个冲上去挡在前面;小满心细,
把青山磨破的袖口一针一线缝好,把他掉在地上的笔记整整齐齐收好,山路上两人并肩走,
一个说题,一个听,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他们是彼此童年里唯一的温暖。
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永远带着一种灼热的、近乎贪婪的期待,
像看着两只即将丰满羽翼的金凤凰,等着他们一飞冲天,再带着钱、路、光明,
飞回这座困住他们一生的大山。没人告诉过他们——那一声声温柔的“走出大山”,
从来不是祝福。那是被拐卖的女人,被打断腿、关进屋、打得遍体鳞伤后,用最后一丝力气,
刻在孩子遗物上的求救信号。是血写的、绝望的、至死不休的警告。
第一章 归巢:锣鼓声里的谎言2024年,初秋。新修的盘山公路像一条灰黑色的带子,
缠在大山腰间,尘土被车轮卷起,又被山风吹散。林小满跳下电动车,
浅杏色的棉麻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她摘下宽檐遮阳帽,露出一张干净清透的脸,眉眼柔和,
眼底盛着对家乡的全部赤诚。陈青山停好车,站在她身侧。高大挺拔,肩背笔直,
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山里人的踏实,黑框眼镜后一双眼睛沉稳锐利,
带着农业专业大学生的严谨,也带着归乡的滚烫。他们是凤凰村第一批考上本科的大学生,
也是第一批,主动放弃城市offer,回乡建设的孩子。四年寒窗,
他们学电商、学种植、学乡村规划,把所有知识装进脑子里,
只等今天——回到这座生养他们的大山,让它变好,让它不再吃人,让母亲们在天上安心。
“小满!青山!”第一声呼喊从村口炸响。紧接着,铜锣、牛皮鼓同时被敲响,
“咚咚锵、咚咚锵”的声音震得山鸣谷应。老村长陈守义拄着枣木拐杖,走在最前面,
驼了半辈子的背仿佛都挺直了,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花。身后跟着全村男女老少,
人手一把红纸扎的小旗,筐里摆着鞭炮、花生、煮熟的土鸡蛋,像迎接国家级的英雄。
“金凤凰飞回来喽!”“咱们凤凰村,终于有盼头喽!”鞭炮“噼里啪啦”炸得震天响,
红色纸屑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烟火味混着山风扑面而来。村民们围上来,
粗糙的手掌紧紧握住他们的手,温度滚烫,话语亲切,每一句都在夸他们有出息、不忘本。
林小满的眼眶瞬间热了,鼻尖发酸,紧紧攥住老村长的拐杖:“爷爷,我们回来了,
以后一定带着大家把日子过好。”“好!好!”老村长连说三个好,抬起枯枝般的手指,
指向村口那片崭新的白色建筑。两层小楼,白墙蓝窗,铝合金大门闪闪发亮,
楼前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石碑,碑身被擦得一尘不染,
三个鲜红的大字凿得苍劲有力——凤凰小学。“这是全村凑钱、上面拨钱,一起盖的新学堂,
专门等你们回来教书,带村里的娃娃走出去。”老村长的声音突然沉下来,
刻意裹上一层伤感,“你们娘要是在天有灵,看着今天,该笑醒了……她们当年拼着一口气,
就想让你们离开大山,如今你们回来了,她们泉下有知,也能闭眼了。”提到母亲,
两人眼底的光同时暗了一瞬,愧疚像潮水般漫上心口。他们走得太远,学得太久,
连母亲的坟都只是每年清明匆匆扫一次,如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让凤凰村脱胎换骨,
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我们一定不辜负娘,不辜负大家。”两人异口同声。热闹散去,
村民们各自回家,林小满和陈青山立刻拿出早已写好的《凤凰村电商助农计划书》,
准备落地第一步——召集村民宣讲。可现实,刚开口就泼来一盆冷水。晒谷场上,
十几个留守老人和妇女蹲在地上,有的纳鞋底,有的剥花生,林小满站在中间,
举着打印好的图片,声音温柔又清晰:“咱们村的核桃、板栗、土蜂蜜、散养鸡蛋,
都是纯天然的好东西,我教大家拍短视频、开直播,直接卖给全国的客户,
不用再低价卖给中间商……”话音未落,人群里就响起了嘀咕声。一开始是小声的,
后来越来越大,毫不掩饰。“女娃读太多书,就是心野,不安分种地。”“网上的东西能信?
别是骗咱们的山货。”“我看她是想把东西拿去卖了,自己揣兜里。”三个中年男人叼着烟,
叉腰站在妇女身后,眼神蛮横,直接上前打断:“行了!家里的事轮不到女人插嘴,
小满姑娘,你少搞这些歪门邪道,好好教书就行。”林小满僵在原地,
手里的计划书微微发颤。她满心赤诚,想带着大家赚钱,
换来的却是猜忌、贬低、赤裸裸的性别打压。委屈像针一样扎在心上,眼眶瞬间红了。
另一边,陈青山去村委会核对扶贫账目,想申请水库修缮资金。村委会的木柜子又旧又沉,
柜门拉开一股霉味,账本堆得像小山,从2024年一直堆到1980年。他蹲在地上,
一页页仔细翻阅,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突然一顿。最底下一本牛皮封面的账本,
1989年那一页,用蓝黑钢笔写着一行清晰的字:1989年11月,特殊支出,
4500元。没有用途,没有经手人,没有备注,只有一枚模糊不清、按得很重的红手印。
1989年。正是村里说的,时疫爆发、母亲去世的那一年。陈青山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4500元,在八十年代末的大山里,是一笔巨款,
到底是什么“特殊支出”,连账目都不敢写清楚?当晚,林小满回到家,
趁父亲林老实外出串门,翻箱倒柜,终于从柜顶的木箱里,找出了那只搪瓷杯。
杯身依旧掉瓷,缺口依旧刺眼。她端着杯子,走到窗边,借着月光,一点点摩挲杯底。
小时候模糊的刻痕,在月光下清晰得可怕——不是乱画,不是涂鸦。
是两个用力刻穿瓷底的字:救我。一笔一划,都带着绝望的狠劲。林小满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手脚冰凉,像被扔进了冰窖。“林小满!你在干什么!”身后突然炸响一声怒吼。
林老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得像被撞破了杀人现场,一把夺过搪瓷杯,
死死抱在怀里,手指都在发抖。“谁让你翻这个的?!说了是小孩子乱刻的!
”“那不是我刻的,是娘!”林小满冲上去抢,声音发颤,“娘当年在求救对不对?
她不是病死的!爹,你告诉我真相!”“没有真相!”林老实嘶吼着,把搪瓷杯塞进柜子,
“咔嗒”一声挂锁,“你娘就是得瘟疫死的!你少胡思乱想,好好搞你的建设,
少打听那些陈谷子烂芝麻!”他的慌张、强硬、欲盖弥彰,像一把锋利的刀,
狠狠刺破了林小满从小到大相信的一切。她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大山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轮廓狰狞,夜风呜咽,仿佛藏着无数被掩埋的哭声。同一时刻,陈青山坐在自家门槛上,
手里攥着那本1989年的账本,指节发白。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孩子,
第一次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家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与陌生。
他们以为自己是归巢报恩的金凤凰。却不知道,这座他们拼命想拯救的大山,从一开始,
就是一座吃人的地狱。第二章 锈锁:骸骨与红嫁衣电商助农的计划,推进得举步维艰。
男人拦着女人,老人不信新鲜事物,连最基础的山货收集都没人愿意配合。
林小满和陈青山没有放弃,他们挨家挨户敲门,提着自己买的糖果、肥皂,耐心劝说,
一点点磨,一点点焐。他们以为是观念落后,却不知道,是这座山里的人,
从根上就不想被改变——他们只想让两个金凤凰赚钱,不想让他们求真。这天清晨,
陈青山背着测量仪,去村后干涸的水库勘察。水库荒废了几十年,库底裂着手指宽的口子,
长满半人高的蒿草与野酸枣树,风一吹“沙沙”作响,透着一股荒凉的阴气。
他弯腰拨开杂草,脚尖踢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蹲下身一扒——一截惨白的人类臂骨,
露了出来。心脏猛地一缩。他没有停手,手指颤抖着继续往下挖,泥土一层层松动,
一具完整的女性骸骨,蜷缩着出现在眼前。姿势极其扭曲,双腿弯曲,双臂护在胸前,
像是临死前在拼命挣扎、抗拒、蜷缩自保。而右手腕骨上,牢牢套着一把铜钥匙。
钥匙早已锈成暗绿色,锈迹渗进骨头里,却依旧死死卡在腕骨上,几十年都没有脱落。
“陈青山!你给我住手!”一声气急败坏的呵斥从坡顶传来。村支书陈建军连滚带爬冲下来,
灰头土脸,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把推开陈青山,抓起身边的泥土石块,
疯了一样往骸骨上填埋,动作慌乱粗暴,恨不得把所有痕迹全部抹掉。“支书,
这是……”“别问!”陈建军狠狠打断,眼神凶狠得吓人,“当年瘟疫死的人,
全都随便埋在这儿,乱葬岗!挖死人骨头不吉利,赶紧埋上,滚回去!”越是遮掩,
越是有鬼。陈青山站在原地,看着村支书发抖的手,心底的疑云彻底炸开。瘟疫死的人,
为什么埋在水库底?为什么手腕上戴着钥匙?为什么全村人都要拼命掩盖?这具骸骨,
和1989年的“特殊支出”,和母亲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与此同时,
林小满依旧在走访留守妇女。她渐渐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凤凰村的女人,
全都沉默、怯懦、眼神躲闪,只要丈夫在身边,立刻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像被拔了舌头、打断了脊梁的木偶。哪怕丈夫不在,她们也只敢低着头干活,绝口不提过去,
不提外面。全村只有独居的张奶奶,敢偷偷多看她几眼。张奶奶无儿无女,丈夫早死,
住在村尾最破的土坯房里,房门永远关着。这天傍晚,林小满提着一篮鸡蛋去看她,
老人突然把门反锁,拉着她钻进黑漆漆的里屋。屋里一股霉味,只有一扇小窗,
光线昏暗得像黄昏。张奶奶跪在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箱子,钥匙磨得发亮。
她打开箱子,一层又一层的旧布掀开——一件褪色的红嫁衣,静静躺在里面。
大红的锦缎早已泛成暗粉,凤凰刺绣被磨得残缺不全,领口、袖口、衣襟上,
沾着大片大片深褐色的斑块,干硬、发黑,像凝固了几十年的血。林小满的呼吸瞬间停滞。
“小满,拿着。”张奶奶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眼神里是恐惧,是愧疚,
是压了几十年的秘密,“这是你娘苏琴的衣服……当年,她穿着这件衣裳,跑过三次。
”跑过三次。四个字,像惊雷在林小满耳边炸响。不是病死,不是认命,是逃跑。“张奶奶,
您说清楚!”林小满抓住老人的手腕,力气大得发抖,“我娘为什么要跑?
她不是自愿嫁过来的吗?瘟疫是怎么回事?您告诉我!”张奶奶却突然捂住嘴,拼命摇头,
眼泪哗哗往下掉,眼神惊恐地望向房门,仿佛下一秒就有人会冲进来,把她拖出去打死。
“不能说……不能说啊……”“说了会死人的……你快别问了,
就当是为了你好……”老人把红嫁衣塞进她怀里,推着她往外走,
把所有秘密重新锁进黑暗里。林小满抱着那件沉重的红嫁衣,站在夕阳下,浑身冰冷。
搪瓷杯底的“救我”,红嫁衣上的血迹,张奶奶的恐惧,村支书的慌张,
账本上的4500元……所有线索像一条冰冷的锁链,一圈圈缠上她的脖子,
指向一个她不敢触碰、却不得不面对的真相。当晚,暴雨倾盆,雷声滚过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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