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心声萧屹政王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心声萧屹政王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心声》“摸鱼酱酱”的作品之一,萧屹政王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政王,萧屹,一种的脑洞,系统,甜宠,古代,万人迷小说《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心声》,由作家“摸鱼酱酱”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8 21:29: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心声
主角:萧屹,政王 更新:2026-03-01 02:11: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宿主,左相昨晚被夫人罚跪搓衣板!""右将军和死对头其实是青梅竹马!"一觉醒来我,
一个被迫女扮男装替兄上朝的弱女子,绑定了朝堂吃瓜系统。从此每天上朝都像在追连续剧。
表面正襟危坐议国事,脑子里系统疯狂输出满朝文武的劲爆八卦。
当系统终于承认它是摄政王送的"相亲神器"时,我气得掀桌:"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女的?
"他慢条斯理把我按回座位:"不然怎么听得到...夫人这么有趣的心里话?
"1.寅时刚敲过三声,沈府后院已乱作一团。我攥着兄长那身过于宽大的深青色官袍,
指尖冰凉,几乎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
眉眼间依稀与兄长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藏不住的惊惶。“二小姐,
您……您真要去啊?”贴身丫鬟小桃抖着手替我束发,声音发颤,
“这可是欺君之罪……”“不然呢?”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大哥高热不退,人事不省,吏部点卯的文书却送到了府上。沈家就他一个在朝为官,
若今日无故缺席,轻则罚俸降职,重则……”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
但小桃煞白的脸色已说明一切。父亲早逝,母亲体弱,整个沈家都系于兄长一身。这朝,
我非替他上不可。天光未亮,马车碾过湿冷的石板路,驶向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皇城。
越靠近宫门,那股无形的威压便越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巍峨的朱红宫墙在晨曦微光中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蛰伏的巨兽。踏入宫门,
穿过一道道森严的守卫,当那座金碧辉煌、象征着天下权力巅峰的金銮殿终于出现在眼前时。
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膝盖软得像是塞满了棉花,每一步都踩在虚浮的云端。
殿内早已站满了身着各色官袍的朝臣,按品级肃立,鸦雀无声。
空气里弥漫着沉水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权力的冰冷气息。
我缩在属于兄长的、靠近殿门的位置,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头埋得极低,
只敢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玉阶之上,那明黄色的身影端坐于龙椅之中,看不真切,
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冷汗浸湿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背上。我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
试图用疼痛来驱散那灭顶的恐惧。欺君……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万一被识破……就在这恐惧攀升至顶点,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瞬间——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情绪波动,符合绑定条件……‘朝堂吃瓜系统’正在激活……绑定成功!
一个毫无感情、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尖锐电子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浑身猛地一僵,差点当场跳起来。什么东西?!宿主您好!我是您的专属吃瓜小助手,
编号007!我们的宗旨是:哪里有八卦,哪里就有我!让枯燥的朝堂生活充满欢乐!
那电子音瞬间切换成了一种欢快到近乎聒噪的语调。幻……幻觉?一定是太紧张了!
我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警告!警告!检测到前方高能八卦!宿主快看!
快看户部尚书李大人!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他!他!
他今天穿的里衣!是!鸳!鸯!戏!水!大!红!肚!兜!什……什么?!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惊恐地抬眼。视线越过前面几位官员的肩膀,
在了站在文官前列、那位须发皆白、一脸严肃古板、以清廉刚正著称的户部尚书李大人身上。
他穿着庄重的深绯色官袍,身姿挺拔,目不斜视,俨然一副国之栋梁、老成持重的模样。
可我的脑海里,
无比清晰地浮现出系统尖叫的画面——那件绣着两只交颈鸳鸯、红艳艳、软绵绵的……肚兜?
!正严丝合缝地贴在李大人那干瘪的胸膛上?!
“噗——”一声极其短促、又极其突兀的气音,从我死死捂住的嘴里漏了出来。完了!
我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咬住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和满口的血腥味瞬间涌上。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可脑海里那个画面,
配上李大人此刻那副道貌岸然、浑然不觉的表情,反差强烈到荒谬绝伦!
一股难以遏制的笑意如同火山岩浆,在我胸腔里疯狂冲撞、沸腾,直冲天灵盖!
我憋得浑身发抖,肩膀无法控制地小幅度耸动,眼前阵阵发黑,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揉搓、挤压,疼得我几乎要背过气去。内伤!
这绝对是憋笑憋出内伤了!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试图用更尖锐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脸颊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酸痛不已,
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宿主!宿主!您还好吗?
需要我为您播放一段清心咒吗?系统还在我脑子里“关切”地询问。闭嘴啊!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就在我濒临崩溃,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憋笑过度而原地爆炸凉凉的时候。
一个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自那高高的玉阶之上传来:“沈爱卿。
”我的脊背瞬间僵直,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声音顿了顿,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今日气色甚好。”2.皇帝那句“气色甚好”像根冰针,
顺着脊椎一路扎进天灵盖。我僵在当场,连呼吸都忘了,
只觉金銮殿的地砖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往上蹿,几乎要把血液都冻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完了”两个字在疯狂刷屏。宿主!宿主!心跳过速!血压飙升!
建议立刻进行深呼吸!吸气——呼气——系统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蹦出来,
带着点手忙脚乱的意味。吸你个头!我在心里咆哮,恨不得把这破系统从脑子里抠出来。
龙椅上那位可是天子!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那句“气色甚好”是随口一说,
还是……别有深意?我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官袍下摆的云纹,感觉那纹路都在旋转,
眼前阵阵发黑。“谢……谢陛下关怀。”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像砂纸磨过木头,
每一个字都挤得艰难无比。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朝服领口上。
幸亏皇帝并未再说什么。朝议按部就班地进行,户部禀报钱粮,工部奏请修缮河道,
沉闷冗长的奏对声在金殿上空回荡。我缩在角落里,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尊石像,
只盼着这煎熬早点结束。就在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一丝丝,以为能熬到退朝时,
脑子里那个聒噪的电子音又炸了!警报!警报!检测到重大瓜情!前方高能预警!
系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惊天秘密的亢奋,兵部侍郎赵德昌!他!
他贪污了北境三军半年的粮饷!证据就在他书房暗格里那本《孙子兵法》夹层里!数额巨大!
丧心病狂啊宿主!贪污军饷?!我心头猛地一跳。北境苦寒,将士们戍边本就艰辛,
若连粮饷都被克扣……这姓赵的简直该死!一股怒火瞬间冲散了部分恐惧。
可随即更大的难题砸了下来——我一个冒牌货,怎么揭发?当朝举报?证据呢?空口无凭,
搞不好反被倒打一耙,那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怎么办怎么办?宿主快想想办法!
这种蛀虫不能放过啊!系统在我脑子里急得团团转,电子音都带上了哭腔。
办法……办法……我急得手心全是汗,目光下意识地在殿内逡巡。
眼角余光瞥见侍立在玉阶旁的内侍,正端着茶盘,小心翼翼地给几位重臣续水。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当那内侍端着托盘,脚步轻缓地经过我身侧,
走向站在武将队列前方的兵部侍郎赵德昌时,我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就是现在!
我左脚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个趔趄,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端着茶盘的内侍撞去!“哎呀!”惊呼声和瓷器碎裂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哐当——哗啦——”精致的青瓷茶盏连同托盘一起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四溅开来,
瞬间弄湿了赵德昌官袍的下摆和……靴子。“放肆!”赵德昌脸色铁青,猛地后退一步,
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袍角和靴子,怒不可遏地瞪向我,“沈侍郎!你这是何意?!
”整个大殿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我慌忙躬身,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懊悔:“下官该死!下官一时腿软,惊扰了大人!请大人恕罪!
”我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蹲下身,作势要去捡拾地上的碎片,
手指却“不经意”地拂过赵德昌沾湿的靴筒边缘。对对对!宿主干得漂亮!
系统在我脑子里激动地尖叫,密信!密信就在他左脚靴筒内侧!快!让侍卫搜他!
就在这时,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御前失仪,成何体统。
来人,带沈侍郎和赵侍郎下去整理仪容。”两名身着金甲的殿前侍卫应声上前。
我装作像是被吓破了胆,指着赵德昌湿透的靴子,语无伦次地喊道:“侍卫大哥!快!
快帮赵大人看看靴子!这茶水滚烫,可别烫伤了脚!”我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
活脱脱一个闯了祸六神无主的小官模样。侍卫首领眉头微皱,但职责所在,还是依言上前,
对赵德昌拱手道:“赵大人,得罪了,请抬脚。”赵德昌脸色骤变,
下意识地想缩脚:“不必!本官无碍!”话音未落,那侍卫首领动作极快,已蹲下身,
一手扶住他的小腿,另一只手利落地探向他左脚靴筒内侧。“你!”赵德昌又惊又怒,
挣扎着想抽回腿。就在他抬脚挣扎的瞬间,一小卷被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从他靴筒内侧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金砖地上。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地上那卷东西。侍卫首领反应极快,一把捡起,
毫不犹豫地呈送到御前。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接过,小心翼翼地剥开油纸,展开里面的纸张。
只扫了一眼,大太监的脸色就变了,双手捧着密信,躬身快步走到皇帝身边,
低声耳语了几句。皇帝的面容看不清表情,但整个金銮殿的气压骤然降低,
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赵德昌。
”赵德昌早已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跪在地,
浑身抖如筛糠:“陛……陛下……臣……臣冤枉……”“押下去,交由大理寺严审。
”皇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已宣判了结局。两名侍卫如狼似虎地上前,
架起瘫软的赵德昌,拖出了大殿。沉重的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他绝望的哀嚎。
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我站在一片狼藉的碎瓷和茶渍旁,心脏还在狂跳,
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里衣。成功了……竟然真的成功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来,
双腿都有些发软。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存在感自身侧袭来。带着凛冽寒意的风拂过,
玄色的蟒袍衣角如同暗夜流动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掠过我的身畔。是摄政王!
他刚从殿外进来,步履沉稳,径直走向玉阶之下最前端的位置。
那身玄色蟒袍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行走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不怒自威的气度,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垂着眼,不敢直视。然而,
就在摄政王与我擦肩而过的刹那,我脑子里那个刚刚还在为揭发贪污而欢呼雀跃的系统。
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住了脖子,
发出一串短促而诡异的电流杂音:滋……滋滋……检测……检测到……紧接着,
那冰冷的电子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破音的激动和……结巴?
宿……宿主!快……快看!摄政王!
他……他的腰臀比……是……是完美的……0.7啊啊啊啊啊!!!
3.金銮殿内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兵部侍郎赵德昌被拖走时绝望的哀嚎似乎还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混合着碎瓷片和泼洒茶水的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紧绷和尚未散尽的惊悸。
我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里衣,紧贴着皮肤,冰凉黏腻。双腿像是灌了铅,
沉重得抬不起来,只能死死盯着自己官靴前那一小片湿漉漉的金砖地。
刚才的急智和孤注一掷带来的短暂亢奋,在摄政王擦肩而过的瞬间,
被一股更深的寒意彻底浇灭。玄色蟒袍的衣角仿佛还带着殿外的凛冽寒气,
无声无息地掠过我的身侧,留下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而他本人,
已如渊渟岳峙般立于玉阶之下最前端,背影挺拔,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玄色蟒袍的衬托下,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仪。宿……宿主!快……快看!摄政王!
他……他的腰臀比……是……是完美的……0.7啊啊啊啊啊!!!
系统那破锣嗓子般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尖叫还在我脑子里疯狂回荡,
每一个“啊”都像小锤子敲在我的神经上。完美0.7?!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把脑子里这个不靠谱的玩意儿抠出来扔进护城河!
刚才那一瞬间的擦肩,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投来的、若有似无的目光。那目光像冰冷的针,
刺得我头皮发麻。他听到了吗?他会不会觉得我举止怪异?那句“腰臀比0.7”的尖叫,
真的只是在我脑子里,还是……不小心漏出去了?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我死死低着头,
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瞟,只盼着自己能化作大殿角落里的一根柱子,彻底消失。
“咳。”龙椅之上,皇帝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赵德昌之事,交由大理寺彻查。北境军饷,着户部会同兵部,即刻筹措补发,不得延误。
”“臣等遵旨。”户部尚书和代理兵部事务的官员连忙出列领命。朝议重新开始,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揭发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工部继续奏请修缮京畿水利,
刑部禀报几桩积案的处理,沉闷的奏对声再次响起。我缩在角落里,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枯燥的政务上,试图忽略掉前方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玄色身影。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朝议接近尾声,气氛似乎要归于平静时,
一个清瘦的身影从文官队列中站了出来。正是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周文清。
此人素以刚直不阿、言辞犀利著称,但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陛下,”周文清声音洪亮,带着御史特有的肃然,
“臣有本奏!”“讲。”皇帝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周文清深吸一口气,
目光如电般射向我:“臣,弹劾兵部侍郎沈云谏!”他刻意加重了“沈云谏”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弹劾其私通敌国,泄露我大梁北境军情,图谋不轨!”轰——!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刚刚才稍显松弛的朝堂气氛瞬间炸开!无数道目光,
惊疑的、审视的、幸灾乐祸的,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比刚才赵德昌事发时更加密集,
更加刺骨。我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通敌?!这罪名比贪污军饷更加致命!
一旦坐实,不仅是杀头,更是诛九族的大罪!“周爱卿,此言可有凭据?
”皇帝的声音沉了下来。“回陛下!”周文清似乎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
高举过头,“臣有确凿证据!数日前,北狄细作在边境被擒,其随身携带的密函中,
赫然有沈云谏亲笔所书,泄露我北境驻军布防及粮草转运路线!
此密函已被快马加鞭送至京城,此刻就在都察院!请陛下明察!”亲笔所书?泄露军情?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连北境在哪个方向都未必分得清!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比刚才被皇帝点名时更甚。这是赤裸裸的构陷!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是赵德昌的同党报复?
还是……我猛地想起刚才摄政王那意味深长的一瞥,难道是他?不,不可能,他若想动我,
何须如此麻烦?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抖。怎么办?
我该如何自辩?那所谓的“亲笔”,必然是伪造,可对方既然敢在朝堂上发难,
必然做足了准备!我百口莫辩!警报!警报!最高级别威胁!宿主!宿主!醒醒!别发呆!
系统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尖锐,瞬间刺穿了我的恐慌,快!紧急避险模式启动!
检索中……检索成功!发现关键信息!
它的电子音因为高速运转而显得有些失真:目标:礼部尚书,王崇礼!瓜情:他!
他与北狄三公主有染!长达三年!私通密信藏在他书房博古架第三层,
那个仿西周青铜簋的暗格里!其中一封,正是三公主抱怨其夫婿,
截获了大梁‘细作’传递的军情密函,并以此构陷大梁官员!宿主!这就是你的救命稻草!
快!想办法把这事捅出来!用这个去堵周文清的嘴!礼部尚书?!王崇礼?!
那个总是笑眯眯、一团和气的胖老头?他和敌国公主……有私情?!还长达三年?!
这信息量过于巨大,炸得我脑子嗡嗡作响。但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震惊。
系统在这种生死关头,抛出的瓜虽然劲爆,却无疑是一线生机!
只要能证明那所谓的“通敌密函”是北狄左贤王截获并故意用来构陷的,
我的罪名自然不攻自破!可是……怎么捅出来?像对付赵德昌那样再来一次“意外”?
目标可是礼部尚书,位高权重,且此刻他正站在队列前排,离我甚远。直接喊出来?
空口无凭,谁会信我一个被弹劾的人?而且系统只说了密信存在,我手里根本没有实物!
电光火石间,我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殿。皇帝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神色。
周文清一脸正气凛然,咄咄逼人。群臣或惊疑,或沉默,或等着看好戏。而最前方,
那道玄色的身影……摄政王。他依旧背对着我,身姿挺拔,仿佛对身后的风波毫无所觉。
但不知为何,我心中却升起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赌一把!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周文清慷慨激昂地陈述完“罪证”,
整个大殿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我辩解或认罪时,我动了。我没有看向周文清,
也没有看向龙椅上的皇帝,而是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仿佛承受不住这巨大的打击,
身形摇摇欲坠。我的目标,是站在玉阶下方,距离摄政王不远处的礼部尚书王崇礼。
“王……王大人……”我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委屈和绝望,朝着王崇礼的方向伸出手,
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下官……下官冤枉啊……您……您是礼部之首,
最重礼法规矩……您要为下官说句话啊……”我脚步虚浮,仿佛随时会摔倒,
踉踉跄跄地朝着王崇礼靠近。周围的官员下意识地让开一点空间。
王崇礼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向他“求救”,胖乎乎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易察觉的慌乱。
就在我距离他还有两步之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我这突兀的“求救”举动吸引时,
我脚下猛地一绊!“哎呀!”伴随着一声惊呼,我整个人向前扑倒!
手中一直紧握着的、原本用来擦汗的一方素白丝帕,随着我摔倒的动作,从袖袋里滑脱出来,
飘飘悠悠,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摄政王玄色蟒袍的袍角边缘,
距离他的云纹官靴仅一寸之遥。那方丝帕叠得整整齐齐,但在它飘落的瞬间,
一张折叠起来的、略显陈旧的纸笺,从丝帕的夹层中滑出半截,
露出了一个模糊的、带着异域风情的火漆印痕一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张落在摄政王脚边的纸笺,
以及那半截露出的、绝非大梁制式的火漆印痕。周文清的指控声戛然而止,
脸上得意的表情僵住。王崇礼更是瞬间脸色煞白,肥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摄政王终于缓缓转过身。他没有看地上那方丝帕和纸笺,
深不见底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探究,
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能穿透我拙劣的伪装,直抵灵魂深处。我趴在地上,
心跳如雷,几乎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摔倒的姿势,
等待最终的审判。然后,我看到他动了。玄色的蟒袍下摆微动,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伸出,
没有去捡那方丝帕,而是精准地拈起了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纸笺。他的动作不疾不徐,
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指尖在拾起纸笺的瞬间,
极其轻微地、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我因紧张而摊开在地、微微颤抖的掌心。
一股细微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传来,如同电流般窜过我的手臂,激起一阵战栗。他直起身,
指间夹着那张纸笺。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薄唇微启,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地响起,
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沈大人……”他顿了顿,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消息……很灵通啊。”4.金銮殿内的空气,
在摄政王那句带着玩味的“消息很灵通啊”之后,凝滞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湖。
无数道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逡巡,探究、惊疑、揣测,几乎要将我钉死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能感觉到王崇礼那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惊恐目光,
也能感觉到周文清那如同淬了毒蛇信子般的怨毒视线。掌心被摄政王指尖擦过的地方,
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点带着薄茧的、微凉的触感,像烙印般灼热。我趴在地上,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他会怎么做?
当众揭露那张纸笺的内容?还是……?然而,
摄政王只是随意地将那张带着异域火漆印痕的纸笺拢入自己宽大的玄色袖袍之中,
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收起一方无关紧要的手帕。他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兴味,又似乎只是审视一件有趣的物件,
随即他便若无其事地转回了身,面向御座。“陛下,”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听不出丝毫波澜,“此事涉及敌国细作构陷,又牵扯礼部重臣,干系重大,
不宜在朝堂之上仓促论断。”“臣请旨,将此案交由大理寺与都察院会同密查,
务必查清来龙去脉,揪出幕后黑手,以正视听。”龙椅之上,屏风轻轻晃动了一下,
皇帝的声音隔了片刻才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准奏。摄政王所言甚是。周爱卿,
王爱卿,此事既已交由有司,尔等当全力配合,不得有误。退朝吧。
”“退——朝——”内侍尖细的嗓音划破了紧绷的空气。“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阵阵万岁声中,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官袍黏腻地贴在身上。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我不敢去看摄政王的背影,更不敢与周围任何一位大臣的目光接触,只低着头,
混在如释重负、鱼贯而出的人流中,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差点要了我性命的地方。宿主!
宿主!你还好吧?刚才吓死本系统了!差点以为要换宿主了!
系统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夸张哭腔,在我脑子里炸开。‘闭嘴!’我在心里怒吼,
‘要不是你关键时刻掉链子,我至于这么狼狈吗?!
’想到那句不合时宜的“腰臀比0.7”,我依然心有余悸。哎呀,
那不是……那不是数据太完美了嘛!系统有点心虚地辩解,不过宿主你刚才那招太绝了!
假摔嫁祸……啊不,是巧妙引导!简直是神来之笔!王尚书那脸色,啧啧,
跟刷了层白灰似的!摄政王大人也好帅啊!那气场!那眼神!那句话!
‘消息很灵通啊’……嗷!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知道什么?’我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寒意再次窜起,‘他能知道什么?’呃……比如……本系统的存在?
系统小心翼翼地猜测。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手脚冰凉。
如果摄政王真的察觉到了系统的存在……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刚才的举动,是警告?
还是……试探?我浑浑噩噩地随着人流走出大殿,刺目的阳光照在身上,
却驱不散心底的寒意。周围同僚的窃窃私语如同细密的针,不断扎过来。
“沈侍郎今日……真是惊险啊……”“谁说不是呢,通敌大罪,
啧啧……”“王尚书那边……怕是……”“嘘!慎言!慎言!”我加快脚步,
只想尽快回到我那小小的值房,把自己关起来喘口气。然而,就在我穿过通往偏殿的回廊时,
前方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几名宫人神色慌张,
脚步匆匆地朝着西偏殿的方向跑去。嗯?系统也捕捉到了异常,宿主,有情况!
西偏殿那边能量波动异常!好像……有热闹看?我脚步一顿。
经历了早朝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局,我对“热闹”二字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
‘别管闲事!赶紧走!’我在心里催促这八卦的系统。可是……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
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亢奋,检测到高频情绪波动!愤怒值爆表!
目标锁定——左相府方向!等等……宿主!快!快看左相大人!
我下意识地顺着系统的指引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
身着紫色一品仙鹤补服的左相大人萧景明,正从议事的西偏殿快步走出。
这位素以沉稳持重、风度翩翩著称的当朝宰辅,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
他步履匆匆,甚至有些踉跄,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仪态,官帽都有些歪斜,正一边疾走,
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来了来了!宿主!大瓜!惊天大瓜!
系统的电子音因为兴奋而剧烈波动,几乎要破音,左相夫人!是左相夫人!
她……她提着菜刀冲进宫来捉奸啦!!!目标——西偏殿暖阁!嗷嗷嗷!年度大戏开场了!!
!什么?!捉奸?!菜刀?!我瞬间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
只见左相萧景明在回廊拐角处猛地停住脚步,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动静,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向旁边紧闭的雕花木窗!
那动作,快得与他平日的老成持重判若两人!“哐当!”窗户被他猛地推开。
萧景明双手扒住窗棂,肥胖的身体异常灵活地一缩,一条腿已经跨了出去,
眼看就要翻窗而逃!噗——!系统在我脑子里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宿主快看!窗棂!
窗棂卡住他屁股了!哈哈哈哈!左相大人的尊臀被卡住了!动不了了!救命!笑不活了!
哈哈哈哈……我:“……”眼前的景象过于荒诞离奇。平日里威严端方的左相大人,
此刻半个身子挂在窗外,半个身子卡在窗棂里,
紫袍下那圆润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卡在雕花的木框之间,进退两难。
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却只是让那卡住的位置显得更加突出和……滑稽。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的回廊立柱旁,
一道玄色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伫立。是摄政王。他斜倚着朱漆廊柱,姿态闲适,
仿佛只是路过看风景。
深不见底的眸子正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左相大人那狼狈不堪的“翻窗秀”。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缓缓转过头,视线精准地落在我身上。然后,
在满朝文武百官还没反应过来的注视下,在左相大人卡在窗棂上徒劳挣扎的背景中。
那位权倾朝野、威仪赫赫的摄政王殿下,对着我,极其缓慢地、清晰地,
挑了一下他那好看的眉毛。紧接着,他形状优美的薄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对着我,
用只有我能看清的唇语,一字一顿地说道:“窗、棂、卡、他、屁、股、了。
”我:“……”脑子里,
系统的爆笑已经升级成了尖锐的、持续不断的电流噪音:哈哈哈哈哈哈——!!!
5.左相萧景明卡在窗棂上的玉臀,成了压垮我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系统的爆笑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琉璃瓦,眼前是摄政王无声的唇语,
远处是左相夫人提着菜刀杀气腾腾的身影——这荒诞至极的场景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宿主!
左相夫人距离目标还有十丈!九丈!八丈!嗷嗷嗷好刺激!系统还在火上浇油。‘闭嘴!
关机!立刻!马上!’我在心里咆哮,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转身,
一头扎进旁边一条更僻静的回廊。
身后隐约传来左相大人绝望的呜咽和宫人们惊慌失措的劝阻声,以及菜刀哐当落地的脆响。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时间倒流回今天早上,
我宁愿装病也不踏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金銮殿!一路狂奔回我那小小的值房,
反手死死闩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冷汗浸透了里衣,
黏腻冰冷。刚才朝堂上的生死一线,回廊里的鸡飞狗跳,
还有摄政王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种种画面在脑中交织翻滚。宿主……你还好吧?
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带着点讨好,刚才那个……意外,纯属意外!
本系统保证下次一定控制住情绪波动!‘下次?’我喘着粗气,在脑子里冷笑,
‘还有下次?摄政王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知道了?还有那个唇语!他是在嘲笑我,
还是在试探我?’这个……那个……系统罕见地卡壳了,数据分析中……摄政王萧屹,
行为模式复杂,动机不明。初步判断,他对宿主的态度……嗯……比较……特别?‘特别?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