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柳如月沈无涯《仙门帝尊爹娘让我选府,我选中主峰后,他们连夜跑路》完结版免费阅读_柳如月沈无涯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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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柳如月沈无涯担任主角的玄幻仙侠,书名:《仙门帝尊爹娘让我选府,我选中主峰后,他们连夜跑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无涯,柳如月,苏清雪的玄幻仙侠,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小说《仙门帝尊爹娘让我选府,我选中主峰后,他们连夜跑路》,由新锐作家“天火天火”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4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2 02:06: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仙门帝尊爹娘让我选府,我选中主峰后,他们连夜跑路
主角:柳如月,沈无涯 更新:2026-03-02 05:3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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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丹大典那日,我才知游历归来的爹娘已登帝尊之位,还养了替身师妹整整十年。为显公平,
他们摆出两座仙府任我挑选。一座是距寝殿五百步的灵气主峰,一座是边境荒山的破旧洞府。
我选了主峰盼团聚,师妹却哭着说我恃宠而骄。爹娘劝我退让:"你回了主宗不缺资源,
她住荒山危险。"我冷笑戳破谎言:"当年你们说这只是个替身。"爹娘理亏,
劝师妹住进旧洞府。开府当日我欢天喜地回主峰,却发现寝殿被搬空,爹娘踪影全无。
传音符那头,师妹娇笑:"师尊师母不放心我,全搬来荒山陪我了。"“不说了,
师母刚给我炼了最爱吃的九转金丹,药效散了就不好吃了。”1我站在主峰仙府正殿门口。
门是我亲手推开的,用了点灵力。原本以为会看见爹娘坐在里面等我,茶都沏好了,
就像凡人家里那些话本里写的久别重逢。殿里空得能听见回声。不是那种“没人”的空。
是连灵气都枯竭了的空。原本应该悬浮在殿顶的七星聚灵阵眼不见了,
地板上镶嵌的温玉被整块挖走,留下狰狞的坑洞。墙边那排博古架光秃秃的,架子还在,
上面那些爹娘游历时搜罗的奇珍法器一件没剩。我往里走。偏殿,空的。炼丹房,
丹炉被扛走了,连药柜抽屉都被抽空,地板上有灵草被强行拔起时扯断的根须。
后山圈出来的那小块药田,泥土翻得乱七八糟,所有上了年份的灵植全不见了,
就剩下几株刚冒头的茸芽,蔫头耷脑地杵在那儿。我回到正殿,走到最里侧。那是我的位置,
以前每次来主峰请安,母亲都会指着一个旧蒲团说:“云初坐这儿。”蒲团还在。灰扑扑的,
边缘都磨起了毛边。和这空荡荡、被洗劫一空的仙府比起来,这蒲团像个笑话。
我从袖中摸出传音符,注入灵力。符纸亮起微光,滋滋响了几声,接通了。“喂?
”对面是个女声,带着点慵懒,背景音里有炉火嗡嗡的轻响。是小师妹柳如月。“我爹娘呢?
”我问。对面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是师姐啊。
”柳如月的声音立刻甜了八度,“师尊和师母啊~他们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荒山那边,
旧洞府阴冷,灵气也稀薄。所以……他们把主峰这边能搬的都搬过来啦,陪我住些日子。
”炉火的嗡嗡声更清晰了。“师姐你找他们有事吗?不过这会儿可能不太方便哦。
”她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师母刚给我炼了一炉九转金丹,得趁热服用,
药效散了就不好吃了。”传音符的光灭了。是她单方面切断了。我捏着那张符,
符纸在我指间慢慢燃尽,烧成灰白色的碎渣。粉末从指缝漏下去,
落在那个孤零零的旧蒲团上。我蹲下身,把蒲团拿起来。蒲团底下压着张东西。
是张暗金色的硬纸片,边缘烫着繁复的黑色花纹。正面写着一行小字:子时三刻,
后山断崖向西三百步,暗河入口。背面是个扭曲的兽头标志。黑市的入场券。我想起来了,
是半年前在凡人城镇游历时,从一个被仇家追杀到奄奄一息的修士身上捡的。
当时随手塞进储物袋,后来换衣服时掉出来,就垫在了蒲团底下。我把纸片翻过来看了看。
然后把它收进了贴身的内袋。殿外天色彻底暗下来了。没有聚灵阵,没有照明的明珠,
主峰黑得像口深井。风从敞开的殿门灌进来,刮过那些被挖空的坑洞,发出呜呜的怪响。
我坐在那个旧蒲团上,没点灯。就这么坐到后半夜。2引气入体用了三天。
主峰灵气被抽干了,我从空气里榨出稀薄得可怜的一丝,慢慢引入经脉。循环一周天,
丹田里那点微末的灵力才勉强稳下来。第四天下午,两道光从东边掠过来,落在殿前空地上。
是我爹娘。帝尊沈无涯,宗主苏清雪。两人穿着正式的道袍,袖口绣着云纹,
御剑而落的姿态依旧仙风道骨。只是脸上都带着点倦色,尤其是母亲苏清雪,眼神飘过来时,
飞快地避开了我的视线。“云初。”沈无涯先开口,声音浑厚,带着惯常的威严,
“这几日还习惯么?”我没站起来,就坐在蒲团上仰头看他。“习惯。”我说,
“就是有点安静。”苏清雪往前走了一步,手无意识地攥了攥袖口。“云初,你别多想。
”她的声音放得柔和,“如月那孩子……从小在荒山那边长大,刚来宗门,道心不稳,
又认生。你爹和我也是怕她一个人住着害怕,才过去陪几日。”“几日?”我问。
苏清雪噎住了。沈无涯皱了皱眉,语气沉下来:“云初,你是师姐,要有容人之量。
如月只是借住,等她在荒山仙府安顿好了,我们自然会回来。”“她不是怕生么?
”我站起来,拍了拍旧道袍上的灰,“怕生还非要把你们全带过去?
主峰搬得连块温玉都不剩,也是因为她怕黑?”苏清雪脸色白了白。
沈无涯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声音抬高,“我们是你父母!
轮得到你来质问?”“我没质问。”我说,“我就是好奇。当初选仙府,
你们说她只是个替我承欢膝下的替身,让我别跟她计较。现在替身把正主的东西全抢了,
你们还让我别计较。”我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沈无涯面前。“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计较?
”沈无涯被我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胸口起伏,手指着我,指尖都在抖。“逆女!
我们十年没见,你就学了这些尖酸刻薄?”“十年没见,”我重复了一遍,
“所以我的仙府就能被搬空?我的东西就能随便送人?”苏清雪拉住沈无涯的胳膊。“无涯,
少说两句。”她转向我,从自己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玉佩,塞到我手里,“云初,
爹娘知道你委屈。这块紫金玉牌你拿着,宗门内所有开销,凭此牌支取,没有上限。
”玉佩入手温凉,通体紫金色,正面刻着太古仙宗的徽记,背后是一个小小的“尊”字。
这是宗主直系亲传才有的令牌,关联宗门核心灵脉库,确实能调用近乎无限的资源。
“就当是补偿。”苏清雪看着我,眼神带着恳求,“你别闹了,好好在主峰修炼。
缺什么就用这牌子买,行吗?”沈无涯甩开她的手,冷冷地丢下一句。“安分点。别惹事,
别去招惹如月。”说完,他转身就走。苏清雪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跟着御剑离开了。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块紫金玉牌。灵力注入,
玉牌微微发亮,我能感觉到它深处连接着的那条庞大、汹涌的灵脉。
那是太古仙宗积攒了千年的底蕴。补偿。我掂了掂玉牌。然后把它收进了怀里,
贴着那张黑市入场券放好。3太古仙宗的内门讲道堂,在北侧最高的凌云峰上。
我从主峰走过去,花了半个时辰。身上还是那件凡尘带来的旧道袍,洗得发白,
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讲道堂的门槛是用整块寒玉雕的,高得有点离谱。我抬脚跨过去。
堂内已经坐了不少人。全是内门弟子,或者更准地说,是内门里顶尖的那一撮。
一个个穿着流光溢彩的法袍,发冠上嵌的宝石都能晃瞎人眼。案几上摆的不是玉简就是灵果,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丹药香气。我走进来的时候,堂内谈笑的声音顿了一瞬。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扫得慢条斯理。
然后那些目光里浮出毫不掩饰的轻蔑、好奇,还有几声压得很低的嗤笑。我没理,
继续往里走。靠前的位置都坐满了。我在中间找了个空位,刚要坐下,
旁边一个穿锦蓝法袍的男修突然伸了个懒腰,胳膊肘“不小心”撞在我面前的玉案上。
玉案往旁边挪了半尺。刚好挡住过道。我看了他一眼。他正跟旁边的人说笑,眼皮都没抬。
我绕过玉案,走到后面一排。刚站定,前排一个女修“哎呀”一声,手腕上的玉镯滑脱,
“啪嗒”掉在我脚边。她慢悠悠转过身,翘着兰花指,笑盈盈地说:“道友,
劳烦帮我捡一下?”我没动。她笑容僵了僵。旁边另一个男修嗤笑出声:“李师妹,
人家可能不懂咱们内门的规矩。瞧这身打扮,怕不是哪个外门执事塞进来的关系户?
”哄笑声大了一点。我转了个方向,直接朝讲道堂最前方走去。
那里有一张独立的黑檀木长案,案后站着个面无表情的执事弟子,
正低头整理今天的讲道玉简。我停在他面前。他从玉简里抬起头,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
眉头皱起。“这里是前排悟道席,”他声音平淡,“需要功勋点兑换,或者长老手令。
”我掏出怀里的紫金玉牌,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玉牌落在黑檀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紫金色的光泽在室内灵灯的映照下,流淌出一层温润又霸道的光晕。
执事弟子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拿起玉牌,翻到背面,看到那个“尊”字,
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堂内的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所有人都在看这边。
执事弟子深吸一口气,双手把玉牌递还给我,声音低了八度。“师、师姐请入座。
甲字一号位,今日起为您预留。”我没接玉牌,只说:“现在能用么?”“能!当然能!
”他立刻转身,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一枚青玉令牌,恭恭敬敬地放在甲字一号的案头。
我走过去,坐下。前排离讲道台只有三步远,案几比后排放大了一倍,
上面已经摆好了灵茶和新鲜的朱果。椅子是整块暖玉雕的,坐上去,
温润的灵气自动往经脉里渗。我靠在椅背上,抬起眼。刚才那一片区域,所有人都在看我。
穿锦蓝法袍的男修脸色发青,让我捡玉镯的女修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我收回目光,端起灵茶喝了一口。茶是好茶,灵气充沛。讲道还没开始,
堂内气氛古怪地安静。我听到后排传来压低的议论声。“紫金玉牌……是‘尊’字令?
”“宗主亲传才有吧?她是谁?”“不知道,没见过。但能让执事弟子那副狗腿样,
来头肯定不小。”“穿成那样,扮猪吃老虎?”我没再听下去,视线在堂内扫了一圈。
最后停在右前方第三排的一个女修身上。她穿着鹅黄色的羽衣,头戴一支赤金步摇,
容貌明艳,但此刻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蜷着,指甲掐进掌心。
她面前的案几上摊开着一枚传音玉简,玉简光幕上闪动着几行字,她盯着那些字,
脸色越来越难看。旁边有人凑过去小声问:“娇娇姐,冰魄雪莲还没消息?
”她猛地一拍桌子。玉简被震得跳起来。“没有!”她声音尖利,带着压不住的烦躁,
“黑市那帮废物!都说绝迹了,最后一份三天前就被人拍走了!我祖父下个月大寿,
贺礼现在就差这一味主药!”周围的人噤若寒蝉。她胸口起伏,抓起案上的玉盏就往地上砸。
“砰”一声脆响,玉盏碎片四溅。“我放话在这儿!”她站起来,环视四周,声音冷厉,
“谁能帮我找到冰魄雪莲,哪怕是线索,我陈娇娇出市场价双倍!不,三倍!
”堂内一片死寂,没人接话。冰魄雪莲,长在北境万丈雪山的灵眼之巅,百年一开花,
摘取时机只有三个呼吸。这东西向来有价无市,最近几年更是几乎绝迹。我放下茶杯。
杯底磕在暖玉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4黄昏时分,讲道结束。人群往外涌,
我坐着没动,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往后山走。后山深处有座隐世峰,
常年被云雾大阵笼罩。宗门典籍里记载,那里住着一位闭关千年的太上长老,道号“悬剑”,
脾气古怪,不见外人。我走到山脚。云雾像厚重的墙,挡在面前。我抬手按上去,触感绵软,
但一股锋锐的警告剑意立刻刺向我的指尖。我缩回手,从怀里掏出那枚紫金玉牌。然后,
把玉牌直接按进了云雾里。云雾翻滚,那道警告剑意更盛,几乎要撕裂我的皮肤。我咬着牙,
把全身灵力都灌进玉牌。玉牌亮起来。紫金色的光芒像水一样渗进云雾,
里面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某种锁扣被强行撬开。云雾向两边分开,
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径。我走进去。小径尽头是座简朴的石屋,屋前有个小院,
种着几丛蔫巴巴的灵竹。一个穿着灰布袍、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蹲在院子里,
拿把破蒲扇对着石灶扇风。灶上架着个陶罐,里面咕嘟咕嘟煮着什么,飘出一股焦糊味。
听到脚步声,老头头也不回。“滚出去。”声音干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我没滚,
走到他旁边,蹲下身,和他一起看那个冒着黑烟的陶罐。“煮坏了。”我说。
老头猛地扭过头,瞪着我。他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两颗淬了火的珠子。“你是谁家小辈?敢闯老夫的闭关之地?”我把紫金玉牌递过去。
他瞥了一眼,嗤笑。“沈无涯的牌子?怎么,他让你来请我出山?告诉他,没门。
”“不是请。”我把玉牌放在他脚边,“是交易。”“交易?”他挑了挑眉。
“这牌子里连着的,是太古仙宗的主灵脉。”我说,“凭此牌,
可随意调用灵脉中的天地灵髓,无上限。”老头眼神动了动。“你想要什么?”他问。
“教我。”我说,“教我杀人的剑,教我困人的阵。怎么狠怎么来,怎么快怎么教。
”老头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声嘶哑难听,像夜枭在叫。“小丫头口气不小。
你根基浅薄,灵力驳杂,拿什么学?”我站起来,走到院中那片空地上。闭上眼,
回忆这几天在讲道堂听来的最基础引气法门。然后,逆转经脉。灵力倒冲,
从丹田硬生生挤进那些从未被打通过的细窄经脉。剧痛瞬间炸开,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强行咽下去。再睁开眼时,我右手并指,往前一划。没有剑气,没有任何光华。
只有指尖带起的一点微弱气流,擦过院角那丛灵竹。最外侧一根竹竿,无声无息地断成两截。
断口平整得像被最锋利的刀切过。老头不笑了。他站起来,走到那根断竹前,蹲下身看了看。
然后回头看我。“逆转经脉,强开剑窍。”他慢慢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你刚才那一下,
至少折损三个月寿元。”“能杀人就行。”我说。老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回石灶边,
一脚把陶罐踢翻,焦黑的糊状物洒了一地。“牌子留下。”他说,“明天卯时,过来。
”我弯腰捡起紫金玉牌,放回怀里。“牌子我得用。”我说,“但灵髓,你要多少,
我调多少。”老头瞪我。最后,他摆摆手。“随你。滚吧,别耽误老夫睡觉。
”我转身往外走。快到小径出口时,他在后面喊了一句。“喂,小丫头。”我回头。
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扔过来。我接住。是枚剑形的玉符,通体漆黑,触手冰凉,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悬”字。“挂身上。”他说,“下次进来,阵法认得这个。
”我把玉符挂到脖子上,塞进衣领里。冰凉的玉贴着皮肤,慢慢被捂暖。5第二天讲道堂,
陈娇娇的脸色比昨天更差。她眼底发青,显然一夜没睡好。周围的狗腿子们噤若寒蝉,
没人敢触她霉头。讲道长老在台上讲五行遁法,声音平稳无波。我坐在前排甲字一号,
手里捏着枚空白玉简,指尖凝出一丝灵力,在上面勾勾画画。
画的是昨晚悬剑长老随手扔给我的一张古阵图,残缺了大半,我得推演补全。
后排传来压低的声音。“……真没办法了?”“北境那边传回消息,
最后一份雪莲确实被人截胡了。听说是中州某个炼丹宗师提前预定,黑市不敢得罪。
”“那娇娇姐岂不是……”“嘘,小声点。她正烦着呢。”“可是陈老祖大寿,
贺礼就差这一味主药。要是拿不出来,娇娇姐在家族里……”声音越来越低。我停下笔,
把玉简收起来。讲道结束的钟声响起。长老起身离开,堂内弟子们陆续站起,
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陈娇娇坐在位置上没动,盯着面前空白的玉简,眼神发直。我起身,
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她没抬头。“冰魄雪莲。”我说。她猛地抬起头,
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有?”“黑市行情价,一株完整的三百年份冰魄雪莲,
目前市价八万上品灵石。”我语速平稳,“我抽三成代办费,两万四。
一共十万零四千上品灵石。先付三成定金,三天后交货。”堂内还没走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一片死寂。陈娇娇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你在耍我?”“三天。”我重复,
“今天算第一天。要,还是不要。”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我怎么信你?”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最普通的传音玉简,扔在她案上。
“定金打入这个玉简的储物空间。三天后,还是这里,我交货,你付尾款。”说完,
我转身往外走。“等等!”她叫住我。我回头。她咬着牙,
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个绣着金线的储物袋,倒出一小堆灵气氤氲的上品灵石,哗啦一声推过来。
“三万一,多出来的算赏你的。”她声音发狠,眼神却带着孤注一掷的亮光,“三天后,
我要是见不到雪莲……”“不用威胁。”我打断她,“见不到货,定金双倍返还。
”我把那些灵石收进玉简,转身离开讲道堂。身后传来压抑的、爆炸般的议论声。我没听,
径直往后山隐世峰走。云雾再次分开,我踏进小院。悬剑长老正坐在石凳上,
面前摊着一卷破烂兽皮。听到脚步声,他头也不抬。“今天练‘缠丝剑’。”他说,
“剑意如丝,缚敌于无形。你灵力弱,正好取巧。”我走过去,
看了眼兽皮上那些扭曲的古文。“我接了单生意。”我说。“什么生意?”“卖冰魄雪莲。
”悬剑长老终于抬起头,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你有那玩意儿?”“现在没有。”我说,
“但我知道谁有。”他嗤笑。“三天时间,你上哪儿弄?”我没回答,
从怀里抽出那张暗金色的黑市入场券,在他面前晃了晃。悬剑长老眯起眼。
“……后山断崖的暗河黑市?那地方还在?”“在。”我把入场券收好,“我今晚去。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看那卷兽皮。“晚上去,别走山门。
”他慢悠悠地说,“西侧有个废弃的兽洞,直通后山外围。洞口有块青苔特别厚的石头,
踢三脚,阵法会开三个呼吸。”我点头。“谢谢。”“别谢。”他挥挥手,“早点回来,
明天还得练剑。钱记得分老夫一点,当学费。”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
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淡淡的。“暗河里头鱼龙混杂,带颗清心丹,别被幻阵迷了眼。
”我脚步顿了顿。“知道了。”6子时三刻,后山断崖。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崖边只有风声。我按照入场券上的指示,向西走了三百步,在一处藤蔓覆盖的石壁前停下。
手指摸到石壁上某个凹陷,注入灵力。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洞口。
潮湿的凉气混着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我撕了张清心符贴在胸口,弯腰钻进去。
洞内是条向下的天然石道,壁上嵌着发光的苔藓,幽幽的绿光勉强照路。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隐约的水声和嘈杂人声。转过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
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是条暗河,河水泛着诡异的荧光。河两岸搭着简易的木棚和石台,
密密麻麻摆着摊,蒙面或戴兜帽的修士往来穿梭,
讨价还价声、鉴定宝物的灵光、甚至是拳脚冲突的闷响,全都混在一起。我拉低兜帽,
沿着河岸往深处走。最深处的木棚比别家大一些,门口挂着盏没点亮的青铜灯。我走过去,
在灯柱上敲了三长两短。木棚的布帘掀开一条缝。一只浑浊的眼睛透过缝隙打量我。“找谁?
”我从怀里抽出那张暗金色的入场券,从缝隙塞进去。里面沉默了几息。布帘彻底掀开。
一个身材佝偻、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老头站在门口,他盯着我看了两秒,侧身让开。“进。
”棚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摆着套茶具,茶已经凉了。
老头坐到我对面,把入场券推回来。“这券是老夫半年前给一位小友的保命符。
”他声音沙哑,“她救了老夫孙儿的命。老夫说过,凭此券,可求一事。”“是我。”我说。
老头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仔细看了我半晌,慢慢点头。“身形对得上。
说吧,求什么事?”“冰魄雪莲。”我说,“三百年份,完整植株,越快越好。
”老头皱了皱眉。“这东西最近抢手,中州几个丹道世家都在囤。
最后一株三天前被天火宗的长老高价预定了。”“我知道。”我说,“所以来找你。
”老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砸招牌的事,老夫不做。”“不是让你违约。
”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推过去,“用这个换。”老头拔开瓶塞,
倒出里面那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丹药。丹药表面有细密的银色纹路,
在昏暗的光线下缓缓流动。他手指一颤。“……蚀骨丹?”“改良过的。”我说,
“发作时间从三个时辰缩短到一炷香,痛感加倍,无药可解,除非用施术者独门灵力疏导。
天火宗那位长老,最近正和他师兄争夺宗主之位吧?”老头盯着丹药看了很久,
慢慢盖上瓶塞。“丫头,你比半年前狠多了。”“人总是要变的。”我说。
老头把药瓶收进袖中,起身走到棚子角落,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个巴掌大的寒玉盒。
盒盖打开,寒气瞬间弥漫开来。玉盒中央躺着一株通体晶莹的雪莲,花瓣层层叠叠,
每一片都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泽。“三百年零七个月。”老头把盒子递给我,“根须完好,
灵力未散。”我接过盒子,检查了一遍,点头。“谢了。”“别谢。”老头坐回椅子上,
倒了杯冷茶,“以后还有这种‘好东西’,记得先找老夫。价格好说。”我把寒玉盒收好,
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老头在身后说:“对了,东边第三个摊子,刚收了一批残缺的古宝,
主人急着脱手,价格压得很低。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里面好像有块剑碑碎片,剑气很怪。
”我脚步顿了顿。“什么价位?”“全包的话,五千上品灵石。
”我从陈娇娇给的定金里数出五千,转身放在老头桌上。“帮我买下来,送到主峰。
牌子你认得。”老头掂了掂那袋灵石,咧嘴笑了,脸上的刀疤扭曲起来。“成。
”第三天清晨,讲道堂。我走进来时,堂内比往常更安静。几乎所有人都到了,
目光或明或暗地往我这边瞟。陈娇娇坐在她的位置上,背挺得笔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指节发白。我走到前排坐下,把书袋放在案上。讲道长老还没来,堂内鸦雀无声。
这种安静持续了大概半炷香时间。陈娇娇猛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下巴抬得很高,
但眼神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东西呢?”她声音有点紧。我从袖中取出那个寒玉盒,
放在案上,推过去。盒盖在晨光下泛着冰凉的色泽。陈娇娇呼吸一滞,伸手去拿。
指尖碰到盒子的瞬间,寒气让她打了个哆嗦。她打开盒盖。莹白的雪莲花静静躺在寒玉中,
花瓣上的光泽流转,整个讲道堂的温度都好像下降了几度。堂内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陈娇娇盯着雪莲,眼睛越睁越大。她从自己储物戒里掏出一枚玉鉴,贴在雪莲花瓣上。
玉鉴亮起柔和的白光,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行鉴定文字:冰魄雪莲,年份:三百零七年,
灵力纯度:九成八,根须完整度:十成,冰魄本源未损……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真……真的是冰魄雪莲……”她喃喃道,猛地抬头看我,“你怎么弄到的?”“交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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