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陈默(裁到大动脉后，老板疯了)全集阅读_《裁到大动脉后，老板疯了》全文免费阅读

周一上午九点十七分，陈默被请进会议室。行政总监李薇薇站在投影仪旁，

穿着合身的香奈儿套裙，脸上的笑容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酸奶，凉而假。

她对面坐着人事总监王强，一个秃顶发福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玩手机，眼皮都懒得抬。

“陈默，坐。”李薇薇指了指会议桌对面的椅子，仿佛在施舍。陈默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注意到会议桌上摆着一份文件，

封面印着“劳动关系解除协议”几个加粗黑体字。“你知道的，公司最近在进行战略调整。

”李薇薇清了清嗓子，开始背诵她准备了半个月的台词，“经过管理层慎重评估，

你所在的网络安全部门将进行架构优化……”“裁几个人？”陈默打断她。

李薇薇的笑容僵了一下：“不是裁几个人的问题，是整个部门……”“整个部门裁掉，

只留我一个？”陈默又问。这次连王强都抬起了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陈默，

你要认清现实。”李薇薇叹了口气，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几乎要从她的阿玛尼粉底里渗出来，

“公司决定全面外包网络安全业务，与国内顶尖的‘天盾’公司达成战略合作。所以，

网络安全部所有岗位都不再需要了。”“所有？”“所有。”王强接话，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包括你，陈经理。哦对了，你今天开始也不是经理了。”陈默看着他们，足足看了十秒钟。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学家看到有人试图用小学数学证明哥德巴赫猜想时的表情——一种混合了荒谬和怜悯的表情。

“你笑什么？”李薇薇皱眉。“我笑你们真敢。”陈默说。“陈默！”王强拍了下桌子，

“注意你的态度！公司给你N+1补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看看现在大环境，

多少人失业？你能拿钱走人，应该感恩！”陈默不笑了。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那是一个典型的谈判姿势——如果对面两个人有足够经验的话，应该能看出来。“李总，

王总，我最后问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你们确定要裁掉整个网络安全部，包括我？”“确定。”李薇薇斩钉截铁。

“董事会知道吗？”“这就是董事会的决定！”王强不耐烦了，“赶紧签字，别耽误时间。

签完去财务部领补偿金，今天下班前必须清空工位。”陈默点点头，伸手拿起笔。

李薇薇和王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轻蔑。是啊，一个搞技术的，

三十多岁了，还能翻出什么浪？给点钱打发走就是了。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

陈默突然抬头：“我有个问题。”“说。”李薇薇已经开始收拾文件，准备结束这场谈话了。

“公司的云服务器密钥，是谁在保管？”“什么密钥？”李薇薇一脸茫然。

“就是访问公司所有数据、代码、客户信息的那串密码。256位加密，

由我亲自设置和维护，全公司只有我知道。”陈默顿了顿，“哦对了，为了安全，

我设了动态验证。每七十二小时需要我本人的生物识别信息重新授权一次。

上一次授权是前天下午三点。”会议室安静了。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李薇薇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她的表情在那些条纹里变幻，从困惑，到不解，

到隐约的不安。“你在说什么？”王强皱着眉，“什么密钥？

公司的服务器密码不都是统一管理吗？”“是统一管理。”陈默靠回椅背，“统一由我管理。

”“你……”李薇薇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陈默一字一句地说，“如果我今天离开这栋大楼，

七十二小时后——也就是周三下午三点——公司所有服务器将自动锁死。所有数据无法访问，

所有系统瘫痪，所有在途业务中断。而且，因为没有密钥，连‘天盾’公司的专家也进不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除非他们能在三天内暴力破解256位加密。不过以现在的算力，

大概需要三百年吧。”“你胡说什么！”王强猛地站起来，“吓唬谁呢？

我这就叫IT部门的人来！”“请便。”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提醒一下，

IT部门只负责硬件维护。网络安全是独立部门，直接向CTO汇报。

而CTO上周五辞职了，现在这个岗位空缺。”李薇薇的脸色开始发白。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小张，立刻来三号会议室！带上技术部的人！

”五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李总，您找我？”“小张，

公司的服务器密码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他知道？”李薇薇指着陈默，声音有点抖。

小张——技术部主管张涛——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服务器密码？

不是统一在OA系统里管理吗？”“那是普通权限。”陈默替他解释，

理员权限、数据库根权限、防火墙核心策略、数据备份系统的访问密钥——这些都在我手里。

毕竟，如果谁都能访问，还要网络安全部干什么？”张涛的脸色变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程序员，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中一个飞快地跑出去，大概是去验证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李薇薇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老板的号码，

连忙接起来：“赵总，我……”“李薇薇！”电话那头传来咆哮，声音大到连陈默都能听见，

“你他妈在搞什么？！财务系统怎么登不进去了？！今天要发工资你知道吗？！”“赵总，

我……”“我什么我！技术部说系统被锁了，需要什么密钥！密钥在谁那儿？！

”李薇薇的手在抖。她看向陈默，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陈默对她笑了笑，

用口型无声地说：“还有七十一小时五十八分钟。”赵老板冲进会议室时，领带是歪的。

这个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平时最讲究“形象管理”的男人，此刻满头大汗，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白衬衫腋下湿了两大块。“怎么回事？！”他进门就吼，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钉在陈默身上，“陈默，你搞什么鬼？！”“赵总，我被裁了。

”陈默平静地说，“正在办离职手续。”赵老板一愣，转头瞪向李薇薇：“谁让你裁他的？！

”“是、是您上周开会说的……”李薇薇声音发虚，“说网络安全部成本太高，

要整体外包……”“我说裁掉整个部门，但我没说要裁他！”赵老板指着陈默，

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他是核心技术人员！裁谁也不能裁他！

”“可您说‘一个不留’……”王强小声辩解。“那是气话！气话懂不懂！

”赵老板的唾沫星子喷了王强一脸，“我他妈还说要把公司炸了呢，你怎么不去买炸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陈默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纸杯边缘留下浅浅的唇印。

他今天用的润唇膏是薄荷味的，清凉感在舌尖化开，很舒服。“陈默，”赵老板转向他，

换了副语气，几乎是讨好的，“误会，都是误会。公司怎么可能会裁你呢？你是骨干，

是元老，公司离不开你。”“可协议我已经签了。”陈默说。赵老板脸色一变，

抓起桌上那份文件，看也不看就撕成两半，又觉得不够，又撕，再撕，直到变成一把碎纸屑。

“作废！不作数！”他把纸屑扔进垃圾桶，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把垃圾桶带倒，

“你还是公司的人，网络安全部经理，不不，总监！我给你升总监！

”陈默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屑，又看了看李薇薇和王强惨白的脸，突然觉得这场面有点滑稽。

“赵总，”他开口，“我年薪多少？”“四、四十万？”赵老板不确定。“四十二万。

”陈默纠正，“税前。加班费按最低标准算，三年没涨薪。去年公司盈利增长百分之三百，

我的年终奖是两个月工资。而李总，”他指了指李薇薇，“年薪八十万，年终奖二十万。

王总，年薪七十五万，年终奖十八万。而我的部门，三个人干了全公司的网络安全，

七年零事故。”他每说一句，赵老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所以，不是钱的问题。

”陈默总结，“是尊重问题。你们觉得网络安全不重要，是成本，是负担，可以随便砍掉。

那好，我走。但走之前，我得把工作交接清楚。”“对对对，交接！

”赵老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你需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半年都行！

”“不需要那么久。”陈默说，“服务器密钥，我现在就可以交出来。”赵老板眼睛一亮。

“但是，”陈默话锋一转，“按照公司规定，

核心权限交接需要董事会决议、CTO签字、以及我的直属领导在场见证。请问，

董事会今天能开会吗？CTO在哪里？我的直属领导——哦，他上周被裁了。

”赵老板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另外，权限交接需要完成七百三十四项安全检查，

填写八十五份表格，经过三重身份验证，并且由我和接收人共同在保密协议上签字，

全程录像存档。”陈默继续说，“这些流程，是我七年前入职时亲手制定的，

当时董事会全票通过。文件编号SEC-2019-007，需要我调出来看看吗？

”“不、不用……”赵老板开始擦汗。“所以，最快完成交接需要五个工作日。

”陈默看了眼手机，“不过既然我已经被解除劳动关系，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李总刚才说，

我下班前必须清空工位。”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还有七十一小时四十三分钟。

祝各位好运。”“等等！”赵老板冲过来拦住他，几乎是哀求了，“陈默，陈工，陈总监！

有话好说！条件你开！要加薪？百分之五十！不，百分之八十！”陈默摇头。“百分之百！

翻倍！八十四万！”赵老板伸出两根手指，“不，一百万！税后！”“不是钱的问题，赵总。

”陈默说。“那是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到！”陈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扫过李薇薇，

扫过王强，最后落回赵老板脸上。“我要他们道歉。”他说。“什么？”“李薇薇，王强，

”陈默一字一句，“我要他们站在全公司面前，承认自己愚蠢、短视、外行领导内行，

承认裁掉网络安全部是公司史上最愚蠢的决定，承认他们不配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李薇薇的脸瞬间涨红：“你做梦！”王强也跳起来：“陈默！你别太过分！”“过分？

”陈默笑了，“李总，你上个月批准采购的那套‘智能会议系统’，供应商是你表弟开的吧？

报价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四十。王总，你去年招进来的那个‘海归高管’，简历造假，

实际是野鸡大学毕业，现在人在哪儿呢？哦，在你小姨子的公司当副总。

”两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考虑。

”陈默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二十四小时后，如果我没有收到公开道歉，

那么——”他拉开门，回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周三下午三点，公司见。

记得提前叫好救护车，我担心有人会心脏受不了。”门轻轻关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赵老板的咆哮声响彻整个楼层：“李！薇！薇！王！强！你！们！两！个！蠢！货！

”陈默走出会议室时，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诡异。

所有人都保持着工作的姿势——有人手悬在键盘上，有人端着水杯僵在半空，

有人张着嘴忘记合上——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移动，从会议室门口，到工位，

再到电梯间。那目光里有好奇，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恐惧。

财务系统瘫痪的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开了。虽然技术部的人拼命掩饰，

但“工资发不出来”这种消息，根本藏不住。陈默在自己的工位前站了一会儿。

七年三个月零四天。他在这里坐了这么久，久到椅子扶手上的皮革都被磨出了痕迹。

桌面上很干净，一台电脑，两个显示器，一个笔筒，一本便签，还有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他和一个人的合照。背景是大学校园，两人都穿着学士服，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他大学室友，也是他入职这家公司的引荐人。三年前，室友也走了，被“优化”掉的，

理由是“性价比不高”。陈默拿起相框，擦掉上面的灰，塞进背包。

然后他开始收拾其他东西。技术书籍，笔记本，一个保温杯，几支笔，一个插线板。

他的东西很少，少到可以装进一个双肩包。“默哥……”旁边工位的小刘探过头，欲言又止。

小刘是去年校招进来的，跟着陈默学了不少东西。陈默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递给小刘：“这是我七年来的工作笔记，从基础架构到安全策略，都在里面。好好学。

”小刘接过笔记本，眼睛红了：“默哥，你真要走啊？”“该走了。”陈默拉上背包拉链，

“对了，给你个建议。”“什么？”“更新简历。”陈默说，“这家公司，撑不过三个月。

”小刘愣住了。陈默没再解释，背上包，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他听见办公室里爆发出巨大的争吵声，是赵老板的咆哮，李薇薇的尖叫，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他按下一楼按钮，闭上眼睛。电梯开始下降。数字从28跳到27，26，

25……每跳一下，他脑海里就闪过一个画面。七年前，他研究生毕业，

拒绝了BAT的offer，选择这家创业公司。因为老板说，他们要做的不是生意，

是事业。五年前，公司拿到B轮融资，搬进这栋写字楼。庆功宴上，

赵老板拍着他的肩说：“陈默，你是公司的功臣！”三年前，公司上市计划启动。

他连续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重构了整个安全架构。上市庆功宴，他坐在最角落的桌上，

看着高管们挨个敬酒，没人过来跟他碰杯。一年前，公司市值翻了三倍。

董事会给他发了一枚“五年忠诚服务”奖章，镀金的，成本大概五十块。同年，

李薇薇开上了保时捷，王强在三亚买了套房。三个月前，CTO离职，

据说是因为“理念不合”。其实是因为他反对全面外包安全业务，认为那是自毁长城。

一周前，赵老板在高层会议上说：“网络安全部一年烧掉三百多万，产出是什么？

就是保证不被黑客攻击？我们七年没被攻击过，说明根本不需要这么高的安全级别！

”陈默当时也在场，他想说：七年没被攻击，是因为我们在不停地被攻击，

而每一次攻击都被我们挡下来了。但他没说，因为知道说了也没用。电梯到达一楼，门开了。

陈默走出大楼，阳光有些刺眼。他眯起眼睛，看着街上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短信。账户入账十七万八千元，备注是“经济补偿金”。

看来财务部在系统瘫痪前，紧急处理了他的离职补偿。效率真高。陈默想笑，又觉得可悲。

他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科技园。”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哥们，

被裁了？”陈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个点，背着包从写字楼出来，

表情像刚参加完自己的葬礼。”司机点了根烟，“科技园那边天天这样，我一天能拉七八个。

去哪家公司？”“天盾。”司机手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天盾？做网络安全的那个天盾？

”“对。”“那可是大公司。”司机重新打量他，“你去面试？”“不。”陈默靠在后座上，

闭上眼睛，“我去给他们上一课。”司机没听懂，但也没再问，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陈默睁开眼，从背包夹层里摸出一个U盘。黑色，没有任何标识，看上去平平无奇。

他摩挲着U盘表面的金属纹路，那里面存着的，

是过去七年他为公司搭建的整个安全架构的源代码、设计文档、以及所有的后门和漏洞列表。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套系统有一个最高权限的后门，只有他知道。不是他留的，

而是当初设计时，赵老板亲自要求的。“万一系统出问题，总要有个应急通道。

”赵老板当时是这么说的。陈默警告过他，留后门是安全大忌。赵老板不听，

说这是“商业灵活性”。现在，这个“灵活性”成了悬在公司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出租车在科技园一栋玻璃幕墙大厦前停下。陈默付钱下车，

抬头看着大厦顶楼“天盾安全”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走进大堂，

前台小姐抬起头，露出职业微笑：“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有。我姓陈，

约了你们刘总。”前台快速查阅系统：“陈默先生是吗？刘总在28楼等您，这边请。

”电梯上升。陈默看着楼层数字跳动，想起半小时前从另一栋大楼离开时的情景。

同样是电梯，同样是下降和上升，但心情截然不同。28楼到了。电梯门开，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 Polo 衫和牛仔裤的男人已经等在门口，看见陈默，大步走过来，

用力握住他的手。“陈工！可算把你等来了！”刘志远，天盾安全创始人兼CTO，

国内网络安全领域公认的大牛。三年前在一次行业会议上认识陈默，之后挖了他三次，

都被拒绝了。“刘总。”陈默点头。“别叫刘总，叫老刘。”刘志远揽着他的肩往办公室走，

“听说你辞职了？真的假的？”“真的。”“太好了！”刘志远一拍大腿，“来我这！

职位随便挑，薪水你开！我跟你讲，我早就想找你合作了，你给前东家搭的那套系统，

我研究过，绝对国内一线水平！”陈默在会客沙发坐下，接过秘书递来的水。“刘总，

我不是来求职的。”刘志远一愣：“那是……”“我是来卖东西的。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黑色U盘，放在茶几上，“我前公司整套安全系统的全部资料。

包括源代码、架构图、漏洞列表，以及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最高权限后门。”办公室里安静了。

刘志远盯着那个U盘，表情从惊讶，到困惑，再到震惊。“陈默，你……”他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商业机密，是……”“是他们先违反协议的。”陈默打断他，

“我的劳动合同里有一条：如果我主动离职，三年内不得从事相关行业。

但如果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这一条自动作废。而且，我在职期间的所有工作成果，

知识产权归我个人所有，公司只有使用权——这一条，是我七年前入职时特别加上的，

法律顾问审核过，合法有效。”刘志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你要多少钱？”他问。

“我不要钱。”陈默说，“我要你帮我做三件事。”“你说。”“第一，

我要你以天盾安全的名义，发一封公函给我前公司，

告知他们正在使用的安全系统存在高危漏洞，建议立即停用。公函今天下班前必须发出，

抄送工信部、网信办和他们所有投资人。”刘志远倒吸一口凉气。“第二，

我要你准备一个二十人的应急响应团队，随时待命。周三下午三点，

我前公司的系统会全面瘫痪，那时候他们会像疯狗一样到处求救。

我要你的团队接他们的求救电话，但不出手，直到我点头。”“第三，”陈默顿了顿，

“我要你对外发布消息，说我，陈默，已经加入天盾安全，出任首席安全顾问。

消息要在明天一早，登上所有科技媒体的头条。”刘志远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步，

走了三圈，停下。“陈默，你这是要把老东家往死里整。”“是他们先要我死的。”陈默说，

“我只是自卫。”“但你这样，行业里会有人说你……”“说我忘恩负义？背后捅刀？

”陈默笑了，“老刘，我在前公司干了七年，工资没涨，职位没升，功劳全被领导拿走，

黑锅全是我背。最后他们连裁我的时候，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有。你觉得，

我还需要在意外人怎么说吗？”刘志远看着他，看了很久。“我能问个问题吗？”“问。

”“以你的水平，去哪儿都是顶尖人才，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可以直接走，

找个更好的工作，让他们后悔，这不更体面？”“体面？”陈默重复这个词，

像是第一次听到，“体面是留给体面人的。他们对我不体面，我为什么要对他们体面？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从28楼看出去，大半个城市尽收眼底。

他前公司的那栋写字楼，在远处，只是众多玻璃盒子中的一个，毫不起眼。“老刘，

你知道我这七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陈默背对着他，声音很轻，“不是技术，不是经验，

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他永远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刘志远长叹一声，走回茶几旁，拿起那个U盘。“这三件事，我都可以做。”他说，

“但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这事了结之后，来天盾。不是临时顾问，

是正式入职。薪水是你在前公司的三倍，职位是副总裁，直接向我汇报。”刘志远盯着他，

“我要你帮我搭建一套全新的安全体系，比你现在这个，强十倍。”陈默转身，伸出手。

“成交。”两只手握在一起。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开始亮起灯火。那些写字楼的窗户，

一格一格亮起来，像巨大的棋盘，每个人都是棋子，在被看不见的手挪来挪去。但今晚，

有人要掀棋盘了。周二，上午九点。陈默前公司，28层，总裁办公室。

赵老板盯着电脑屏幕，眼睛布满血丝。他一夜没睡，头发乱得像鸡窝，

昂贵的真丝领带被扯松了，歪在一边。屏幕上是一封邮件，来自天盾安全。措辞严谨，

格式规范，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致XX科技有限公司：经我司安全监测发现，

贵司目前使用的‘玄武’安全系统存在多处高危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