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我的心上人送我进狱(沈昭宁裴烬)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的心上人送我进狱(沈昭宁裴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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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我的心上人送我进狱》,讲述主角沈昭宁裴烬的甜蜜故事,作者“爱吃小笼包的小女孩”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的心上人送我进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其他,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小笼包的小女孩,主角是裴烬,沈昭宁,萧珩,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心上人送我进狱
主角:沈昭宁,裴烬 更新:2026-03-02 05: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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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宠而骄的少年将军,亲手把心上人送进地狱。五年后她踏血归来,他却跪在她脚边,
成了最卑微的阶下囚。第一章梨花树下的眼泪春深了。裴府后花园里那株老梨树开得正盛,
风一吹,花瓣簌簌地落,像是下了一场雪。裴烬刚从前线回来,盔甲还没来得及卸,
就被妹妹裴柔的人请到了这里。“哥。”一声轻唤,带着哽咽。裴柔站在梨树下,
穿着鹅黄色的春衫,瘦伶伶的,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
脸上挂着泪,眼眶红得像染了胭脂。裴烬的心猛地一揪。“怎么了?”他大步上前,
粗糙的手掌抚上妹妹的脸颊,“谁欺负你了?告诉哥。”裴柔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攥着裴烬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气不接下气:“哥……沈家……沈家要给沈昭煜议亲了……是李家的小姐……”裴烬沉默了。
沈昭煜。沈家的大公子,温润如玉,才华横溢,是京城多少闺秀的梦中人。
他妹妹喜欢沈昭煜,喜欢了三年,他是知道的。可沈昭煜不喜欢她。他婉拒过,很客气,
很得体,不伤裴家的颜面。可裴柔不懂什么叫“婉拒”,她只知道,她想要的人,
要娶别人了。“哥……”裴柔抬起泪眼,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我活不了几年的……太医说,
我这病,也就是这三五年的事了……我只是想在走之前,
能……能离他近一点……”裴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知道妹妹的病。
娘生她的时候难产走了,她打娘胎里就带着弱症,这些年精心养着,也不过是吊着一口气。
太医的话,他早就听过无数遍。可每次听,都像有人在拿刀子剜他的心。“哥,
我没有别的心愿……”裴柔的眼泪滴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的,
“我就想……就想……”她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像是随时会散架。裴烬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别哭了。”他说,声音低哑,
“有哥在。”裴柔在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裴烬没有回答。他只是望着那株老梨树,望着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
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幽深。——沈家,不过是吃点苦头而已。他想。他不会真的伤了他们,
只是让沈昭煜知道,拒绝裴家的姑娘,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一点苦头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第二章一念之差三天后,一封密信从裴烬的军中暗线手里,送进了宫里。
信是“沈阁老”写给北狄的,内容详实,语气恳切,连约定密谈的时间地点都写得清清楚楚。
笔迹是沈阁老的笔迹,印鉴是沈阁老的印鉴——裴烬见过沈阁老的奏章,模仿起来,
像得连沈阁老本人都未必能分辨。“将军,这……”暗线欲言又止。裴烬抬手制止了他。
“送出去。”他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暗线领命而去。裴烬站在书房窗前,
看着那人消失在夜色里,忽然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意。
他想起幼时,他也曾去过沈府。沈阁老待他和气,让人拿点心给他吃。沈昭宁那时还小,
扎着两个小揪揪,躲在屏风后面偷偷看他,被他发现,又红着脸缩回去。
他想起她躲回去之前,不小心露出的一截藕粉色衣袖。软软的,小小的。他猛地闭上眼。
——只是吃点苦头。他再次告诉自己。圣上最多训斥几句,罚几年俸禄,不会真的怎么样。
沈家是忠良,圣上心里有数。可第二天早朝传来的消息,把他整个人劈在了原地。
“沈阁老通敌叛国,证据确凿——满门抄斩,即刻执行!
”第三章血色沈府裴烬赶到沈府的时候,已经晚了。火把的光芒把半边天映得通红,
官兵进进出出,抬出来的是一具又一具尸体。沈夫人的尸身就倒在二门的门槛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嘴唇微张,像是想喊什么。裴烬骑在马上,浑身僵硬。
他想下马,想冲进去,想喊“停下”。可他动不了。他像被钉在了马背上,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那些人,那些他幼时见过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里。“沈昭煜呢?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押出来了。”身边的亲信低声说。
裴烬抬眼望去。沈昭煜被两个官兵押着,从大门里走出来。他的发髻散了,衣衫上全是血,
可他的脊背挺得笔直。他没有哭,没有喊,只是一步一步地走着,目光从那些尸身上掠过,
最后落在裴烬身上。那目光,让裴烬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没有恨意,没有质问。
只有一种让他窒息的、彻骨的悲凉。像是看着一个曾经认识的人,如今已经陌路。
沈昭煜被押走了。裴烬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地搜寻——那个小小的身影呢?
那个躲在屏风后面偷看他的小姑娘呢?不在。她不在。他松了口气,却又被更深的恐惧攫住。
她不在尸首里,那她在哪儿?逃出去了,还是……“裴将军。”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裴烬回头,是一个校尉,手里捧着一个染血的荷包:“这是在沈小姐房里找到的,您看看,
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裴烬接过荷包。那是一枚小小的荷包,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
是女儿家的东西。他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显然是刚学会写字的小孩写的:“烬哥哥,等我长大了,给你绣最好看的荷包。”裴烬的手,
抖了一下。他把荷包攥进掌心,攥得指节发白。然后他闭上眼,狠狠咬紧了牙关。
——这是他选的路。他告诉自己。没有回头路了。第四章废墟上的独白夜深了。
裴烬独自来到沈府的废墟前。焦黑的梁柱横七竖八地倒着,破碎的瓦砾踩在脚下咯吱作响,
月光照在这一片狼藉上,惨白惨白的,像一座巨大的坟冢。他站在废墟中央,对着那片焦黑,
喃喃开口。“沈昭宁……”声音一出口,就被风吹散了。他又开口,声音大了些,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是沈家的女儿。要怪,
就怪你哥哥……他不该拒绝我妹妹。”风吹过废墟,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哭声。他浑身一震,
猛地回头——没有人。只有风声,只有月光,只有一地残骸。他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我妹妹活不了几年了……她只是想离他近一点,有什么错?她有什么错?
”风声更大了,呜呜咽咽的,像沈夫人的哭声。他闭上眼,
沈夫人倒在门槛上的样子浮现在眼前。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空,嘴唇微张,
像是在问:为什么?“我不知道会这样。”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求饶,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他们吃点苦头……”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声,
一声一声地呜咽着。他在废墟上站了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最后他转身离去,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他不知道的是,远处的山林里,有一双眼睛正透过夜色,
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那是一双女孩的眼睛,红肿着,干涸着,再也没有眼泪可流。
那双眼睛把那张脸、那个背影,一点一点地刻进了骨头里。从那一刻起,
沈昭宁不再是一个名字。它是一个诅咒,一道烙印,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第五章逃命的孤女沈昭宁是从寺庙的后山逃出来的。那天她替母亲去寺里上香,
求菩萨保佑哥哥早日定下好亲事。她跪在蒲团上,闭着眼,虔诚地许愿。
忽然听到山下传来喧哗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她跑到山门前往下看——家的方向,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她疯了一样往山下跑,跑得鞋子掉了,跑得脚底磨出了血。
可她跑到半路,就被逃难的人流裹挟着往反方向跑。有人喊:“官兵抓人啦!沈家通敌,
满门抄斩!”她听见自己的心,咔嚓一声,碎了。她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了哪里。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在一片荒山里,四周黑漆漆的,没有人,没有光,
只有野兽的嚎叫远远地传来。她蹲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她没哭。
眼泪早就在看到那片火光的时候流干了。她只是发抖,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小姑娘?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她猛地抬头,看见几个黑影朝她走来。是山贼,还是人贩子,
她分不清。她只知道他们要抓她。她爬起来就跑,可她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哪里跑得过几个成年男人?很快就被追上,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住了手脚。“这模样,
这身段,能卖个好价钱。”有人嘿嘿地笑。她被塞进一辆破旧的马车,颠簸着走了不知多久。
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里,只知道离那个家,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路上她想过死。
可她想起母亲临行前拉着她的手说:“宁儿,菩萨会保佑你的。
”想起父亲摸着她的头说:“我闺女将来要嫁个好人家。”想起哥哥教她写字时,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写:昭宁,昭宁,日月昭昭,天下安宁。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活着,才能报仇。第六章北狄的风雪三年后,北狄王庭。沈昭宁被辗转卖到了这里,
像一件货物一样,被人挑来选去。她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脏兮兮的,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天,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奴隶市场。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气度不凡,
显然是贵人。他在那些奴隶面前走过,目光淡漠,漫不经心。然后他停在了沈昭宁面前。
他看着她。她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跪下求饶,也没有瑟瑟发抖。她就那么站着,仰着头,
回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让他心惊的东西——冰冷的恨意。
“有意思。”他开口,声音低沉,“你叫什么?”“沈昭宁。”她说,咬字清晰,一字一顿。
他挑了挑眉。中原人,还是个有名字的,不是那些被从小卖掉的奴隶。
他忽然来了兴致:“你恨谁?”她不说话,只是望着他。他笑了,
笑得意味深长:“不说没关系。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为我所用,如何?
”沈昭宁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要拒绝。然后她开口了,一个字一个字,
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行。”萧珩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
看着她眼底那团燃烧的火,忽然觉得,这笔买卖,不亏。“成交。”他说。
第七章和亲的名单五年后,大周朝堂。战报一封接一封地送来,全是败绩。
北狄铁骑势如破竹,大周节节败退,最后不得不求和。求和的条件之一,是和亲。
“北狄使臣说了,”礼部尚书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他们要的公主,
必须是那位——沈家遗孤,沈昭宁。”满朝哗然。沈家。五年前被满门抄斩的沈家。
那个案子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以沈阁老通敌定罪告终。可如今北狄人要沈家的女儿,
这说明什么?说明沈家是被冤枉的?说明真正的通敌者另有其人?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
裴府。裴烬正在书房里批公文,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的心腹冲进来,
脸色发白:“将军,不好了——北狄和亲,点名要沈家小姐!”裴烬手中的茶盏,应声而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他手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他只是愣愣地坐着,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还活着。五年了,她还活着。他该高兴吗?该恐惧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心,
跳得快要从胸腔里冲出来。第八章御道相逢和亲队伍入京那日,万人空巷。
裴烬奉命维持秩序。他骑在马上,穿着盔甲,冷着脸,目光扫过拥挤的人群。可他的眼角,
始终望着那条御道的尽头。马车来了。华丽的马车,垂着流苏,挂着铃铛,
在御道上缓缓驶来。护卫们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百姓们伸长脖子,
想看那位传说中的北狄公主长什么样。车帘掀开了。一张脸出现在车窗口。裴烬的呼吸,
停了。那是沈昭宁。五年前的沈昭宁。可又不是。五年前的她,
眉眼里还有少女的柔软和天真。如今这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惊心动魄。眉眼如画,
神色却像塞外的冰雪,没有一丝温度。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越过那些伸长脖子的百姓,
越过那些护卫的刀枪,精准地落在了他身上。只一眼。那一眼,没有恨意,没有波澜,
只有彻骨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或者一粒尘埃。然后她收回目光,车帘落下,
马车继续前行。裴烬攥紧了缰绳,攥得指节发白。他感觉自己的心,被那一眼狠狠地攥住了,
攥得喘不过气来。第九章阶下囚命运是个讽刺的东西。和亲之后没多久,
裴烬在一次边境摩擦中,因情报泄露,战败被俘。北狄可汗大手一挥,把他当作“贺礼”,
送给了刚和亲而来的明月公主。当裴烬身披枷锁、被人押到沈昭宁寝宫的时候,
她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她穿着北狄的华服,头上戴着金冠,
手里把玩着一柄镶着宝石的匕首。听见动静,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身上。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裴将军,”她说,声音轻而缓,像冰凌敲在玉石上,
“好久不见。”裴烬站在殿中央,身披枷锁,满身狼狈。他看着她,忽然发现,
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我来还债了?你还记得我吗?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能沉默地站着,像一尊石像。第十章第一跪“跪下。”沈昭宁的声音很轻,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可那两个字的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裴烬身后的北狄士兵猛地按压他的肩膀。他纹丝不动,依旧站得笔直。他是大周的将军。
怎能向敌国公主下跪?沈昭宁笑了。她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的步伐很慢,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裙裾在地上轻轻扫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在他面前停下,
仰头望着他——她比他矮了一截,可她眼中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她凑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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