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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送达(孙晓雯武仲曾)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漫长的送达孙晓雯武仲曾

贰刀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贰刀流”的倾心著作,孙晓雯武仲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武仲曾,孙晓雯的男生生活小说《漫长的送达》,由网络红人“贰刀流”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26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4 02:57: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漫长的送达

主角:孙晓雯,武仲曾   更新:2026-03-04 08:3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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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一个包裹手机响了。武仲曾没看,他知道是催单。十二月的风像刀子,

从电动车挡风被的缝隙里钻进来,割在膝盖上。他骑过第三个红灯,

后座保温箱里还有七个件没送,最后一个收件地址是花园里七号楼四〇二。梅丽。

他记得这个名字。每周都有一个包裹,发件地永远是桦林。牛皮纸信封,不大,摸着像文件。

他送过三次,每次都亲手交到她手里。那个女人四十多岁,瘦,眼窝很深,

接快递时从不对视,只低声说句谢谢,然后迅速关上门。今天这个件不一样。

发件日期是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邮戳盖得模糊,但数字清晰。

寄件地址是桦林市钢铁厂家属院十三号楼三〇二。退件单上贴了三次条,都被人撕掉。

最后一次退件理由是:查无此人。武仲曾在快递行业干了七年,没见过这样的包裹。

二十六年前寄出,辗转了多少个仓库、多少辆货车、多少个分拣中心,最后落在他的车上。

牛皮纸信封已经发黄,边角磨出毛边,封口处的胶水干裂成细纹。他捏了捏,

里头是一张卡片的硬度,可能还有照片。花园里是老小区,没有电梯。武仲曾爬上四楼,

敲门。没人应。他等了等,又敲三下。楼道里暖气管嗡嗡响,隔壁传来电视声,

放的是新闻联播。他又掏出手机拨了号码,电话通了,没人接。老武,你手里还有几个件?

站长在群里艾特他。六点前必须清完,今天盘库。他看了眼时间,五点二十三分。最后一件,

签收就完事。他又敲了一次。门虚掩着。武仲曾在门口站了五秒。这个小区治安一般,

但也没到随便入户的程度。他推开门,喊了一声:“快递。”煤气味儿。不是做饭的那种,

是铁管子漏了的那种,甜腥,压得人太阳穴发紧。他下意识退了一步,又想起来,

把围巾拽上去捂住口鼻,往里走了两步。客厅灯开着。梅丽倒在沙发上,脸朝着天花板,

眼睛半睁,嘴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茶几上摆着半杯水,几盒药,一张展开的报纸。

煤气灶的开关拧着,火没点着。武仲曾没动。他站在玄关和客厅之间,

手还攥着那个牛皮纸信封。风从厨房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鼓起一个包。煤气味儿淡了。

窗户开着,他这才注意到——厨房窗户开着,防盗门虚掩着,这不是意外现场,

这是有人来过的现场。他没报警。他转身下楼,把电动车骑出小区,在路边停了十分钟。

然后他打电话给站长:“花园里七号楼四〇二,签收不了,人死了。”“死了?

”“煤气中毒。”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站长压低声音:“你进去了?”“门开着。

”“你碰东西了没有?”武仲曾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

发件日期一九九八,收件人梅丽,寄件人武志国。他哥哥的名字。

他从未谋面的亲哥哥的名字。“老武?说话。”“没碰。”他挂了电话。那天晚上他没回家,

骑着电动车在城市里转。路过派出所,红蓝灯在玻璃上转,他没停。路过女儿学校,

教学楼黑着灯,他多看了两眼。路过火车站,有绿皮火车进站,

咣当咣当的声音在黑夜里拖得很长。他把车停在桥底下,掏出那个信封,对着路灯照。

里头确实有张照片。他撕开一个角,抽出来半张。黑白照片,四个人站在铁轨边上,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大人穿工装,胸口别着奖章。孩子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

都剃着平头,看着镜头。他不认识那几个人。但他认得那个背景——桦林钢铁厂的蒸汽机车,

一九九八年秋天彻底停运的那一台。他哥哥一九九八年失踪。那一年,他十九岁,

在钢厂当临时工。他妈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他爸到死都没说。他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

叫武志国,在邮局送信,有天出去就没回来。那个信封里,也许装着武志国最后送的东西。

武仲曾把照片塞回去,把信封揣进内兜,贴着心口。第二天早上,派出所来电话,

让他去做笔录。他去了。接待他的是个年轻女民警,姓孙,短发,眼睛很亮,

说话时喜欢用手指敲桌子。她把梅丽的死亡证明推过来让他看,结论是意外,煤气泄漏,

窗户开着,发现及时,但人已经没了。“你送件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孙晓雯问。“虚掩。

”“你进去了?”“闻着煤气味儿,进去看了一眼。”“碰什么了没有?

”武仲曾沉默了几秒:“没有。”孙晓雯盯着他,没说话。她把笔录本翻到新的一页,

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武仲曾点头。“行了,”她合上本子,“以后遇到这种情况,

先报警,别自己进去。”武仲曾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那个件,”他说,

“怎么处理?”“什么件?”“我送的快递。没签收,还在我手里。

”孙晓雯想了想:“退回去。寄件人是谁?”“桦林的,地址是钢铁厂家属院。

一九九八年寄出的。”孙晓雯愣了一下。“什么?”“邮戳是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

”孙晓雯看着他,像看一个疯子。“你确定?”武仲曾没回答。他推门出去,

听见身后孙晓雯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是打给领导,

汇报那个“有点魔幻”的快递员。三天后,梅丽的妹妹从外地赶来处理后事。

武仲曾在小区门口遇见她,四十来岁,烫着卷发,穿一件褪色的红羽绒服,

站在快递柜前面发呆。他走过去,把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梅丽的件,没签收。

您看怎么处理?”女人接过信封,翻过来看了一眼。“寄件人……武志国?”她抬起头,

“这人我姐认识。她年轻时候在桦林待过,在那儿结的婚。这武志国,好像是邮局的,

给我姐送过信。”武仲曾站在原地,风灌进领口。“你姐……在桦林待过?”“九几年吧,

待了五六年,后来离了婚回来的。”女人把信封还给他,“这个你留着吧,

我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亲戚。反正,人都没了。”她走了。武仲曾站在快递柜前面,

手里攥着那个信封。一九九八年,他哥哥失踪的那一年,梅丽在桦林。他哥哥是邮递员,

送信,送包裹。他失踪那天,最后一个包裹没送到。那个包裹,是不是也寄给了梅丽?

第二章 铁轨武仲曾请了年假。五天。他没跟任何人说去哪,只跟站长说要回老家办点事。

站长看他脸色不对,没多问,批了假。他坐的绿皮火车。K字头,从南往北,十八个小时。

硬座,靠窗。夜里车厢灯不关,昏黄的光罩着过道,有人在打呼噜,有人在吃泡面,

有人把脚伸到对面座位上。武仲曾睡不着,看着窗外黑漆漆的田野,偶尔有灯火闪过,

是某个不知名的小站。他想起小时候,他爸带他坐火车回桦林探亲。也是绿皮车,也是硬座,

他挤在车窗边上,数电线杆。他妈坐在对面,抱着一个铝饭盒,里头装着煮鸡蛋和烙饼。

他爸不爱说话,一路抽烟,被列车员撵到车厢连接处去抽。那时候他没问过关于哥哥的事。

他妈不让他问。他爸更不提。他只知道有个哥哥,死了,或者没死,反正没了。有一年过年,

他收拾杂物,从柜子底下翻出一张照片。黑白照片,四个人站在铁轨边上。他问他妈这是谁,

他妈一把抢过去,塞进炉子里烧了。烧的时候,他妈没哭。他爸在旁边坐着,

看着炉子里的火,烟抽完一根又续一根。桦林站到了。武仲曾下车,站台上一个人都没有。

出站口挂着一条横幅,欢迎返乡人员,字迹褪成粉白色。他走过天桥,

站前广场停着几辆黑车,司机围在一起打牌,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打。他打了辆车,

说去钢铁厂家属院。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叼着烟,从后视镜里打量他:“那边早拆了,

你去找谁?”“随便看看。”司机没再问。车开出市区,路越来越窄,两边是老厂房,

红砖墙,烟囱戳在半空,有的塌了半边,有的还立着。墙上刷着标语,只剩下半个字。

有一堵墙刷着“安全生产”,安字缺了宝盖头,全字少了人。“以前这一片都是钢厂的,

”司机说,“我爹就在这儿干了一辈子。九八年下岗,回家喝了半年酒,喝死了。

”武仲曾没接话。车停在一片废墟前面。司机指着远处一栋孤零零的楼:“那是十三号楼,

还没拆完。你小心点,别往里头走太深,里头有野狗。”武仲曾付了钱,下车。

十三号楼立在瓦砾中间,像个被遗忘的人。六层,红砖,阳台有的封着有的没封,

窗户全碎了。楼前长着半人高的枯草,风一吹,沙沙响。他踩着碎砖走进去,楼道黑漆漆的,

墙皮剥落,露出底下霉变的灰浆。三楼。三〇二。门没了。门框上还挂着半截春联,

红纸褪成粉白,字迹模糊,只能认出最后一个字:春。他走进去,屋里空荡荡的,

地上扔着几件没人要的破烂——一只掉底的皮鞋,一个生锈的搪瓷缸,一床发霉的棉被。

墙上还贴着一张年画,财神爷的脸被划花了,手里捧的金元宝也只剩下半边。

武仲曾站在屋子中间,什么也没找到。他在废墟里站了很久,久到太阳西斜,

光线从破窗户里斜着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下楼,在瓦砾堆里转。有一片空地,

长满了荒草,中间立着一截铁轨。铁轨锈成了褐色,枕木烂了一半,但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

他站在铁轨边上,看着它伸向远方,消失在厂房废墟后面。他想起那张照片。

四个人站在铁轨边上,两个大人,两个孩子。大人穿着工装,孩子剃着平头。

那是他爸、他妈、他哥、他。原来他也在那张照片里。只是他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

他在铁轨边上坐到天黑。风大起来,吹得荒草伏倒又立起。远处传来狗叫,一声接一声,

像在互相传递什么消息。他掏出手机,没有信号。他站起来,往回走,走到有信号的地方,

看到孙晓雯发来的微信:那个案子,我想再查查。你什么时候回来?他回了两个字:后天。

回去的火车上,他接到一个电话。陌生号码,座机,区号是桦林。“是武仲曾吗?

”对方声音苍老,但很稳。“是我。”“我叫栾德明,以前在桦林刑警队。

你哥哥武志国的案子,我查过。”武仲曾攥紧手机,车厢的噪音忽然远了。“你在哪?

”老栾问。“火车上。回桦林了。”“那你明天来找我。我在钢厂家属院东门,看大门。

”电话挂了。武仲曾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不知道那是一个个什么站。他想起老栾这个名字。

小时候听人提过,说有个刑警,在查他哥哥的案子,查了两年,什么也没查出来。

后来案子悬了,那人也调走了。原来他没调走。原来他一直在这儿。第二天上午,

武仲曾回到那片废墟。东门只剩两根水泥柱子,一边歪着,一边还立着。门卫室是后来搭的,

铁皮棚子,里头坐着个老头,穿着旧警服改的棉袄,面前摆着一个搪瓷缸,

缸上印着“为人民服务”。老头看见他,没动。“栾德明?”“进来坐。

”武仲曾进了门卫室。屋里生着炉子,煤火烧得通红,铁皮烟囱从窗户伸出去。

老头给他倒了杯水,水杯也是搪瓷的,印着“奖”字。“你是武志国的弟弟?”老头打量他,

“长得像。”武仲曾没说话。“你哥哥那个案子,我查了两年,”老头点上一根烟,

“没查出来。不是没尽力,是没东西。他就这么消失了,跟人间蒸发一样。

送信的车扔在巷子里,信还在车筐里,人没了。”“最后一封信寄给谁?”“不知道。

”老头吐出一口烟,“那封信没在车筐里。车筐里是别的信,有七八封,都送了。

最后一封送没送,不知道。”武仲曾从怀里掏出那个牛皮纸信封,递给老头。老头接过去,

翻过来看邮戳,看了很久。“这封信……”“怎么了?”老头抬起头,眼神变了。“这封信,

我见过。”第三章 一封信老栾把信封举到光底下,眯着眼看了半天。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六日,”他念出来,“那天你哥哥失踪。这个邮戳的日期,

就是他失踪那天。”武仲曾没说话。“这个信,”老栾把信封还给他,“哪儿来的?

”“梅丽收的件。她上周死了,煤气中毒。”老栾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炉沿上。

“你哥哥失踪那天,我去过现场。车扔在胡同里,车筐里还有没送完的信,我翻过。

有一封没在车筐里,收件人是个女的,姓梅,住的地方离他失踪点不远。我查过那个女的,

她当时在桦林打工,后来走了,不知道去哪。”“她是我哥最后一个收件人?”“应该是。

你哥失踪那天,有人看见他进了那个胡同,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后来就再没出来。

”武仲曾攥紧那个信封。“胡同在哪儿?”“早拆了。盖了商场。”老栾看着炉火,

“你查这个干什么?二十六年了,人早没了。”“我哥的骨灰呢?”老栾沉默。“没找着人,

哪来的骨灰。”炉火烧得通红,铁皮烟囱嗡嗡响。武仲曾坐在塑料凳上,

看着搪瓷缸上印的那个“奖”字。一九九八年,他妈收到通知,说她儿子失踪了,

让她去认领遗物。她没去。她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见着人就不算死。她等了二十六年,

等到死也没等来。“你哥失踪那天,”老栾又点上一根烟,“钢厂最后一批火车开出。

我记得那天,好多人都去铁轨边上看。火车头是蒸汽的,呜呜叫,冒的黑烟把天都遮了。

有人说那是桦钢最后一趟车,开出去就不回来了。”武仲曾想起那张照片。

四个人站在铁轨边上,两个孩子都剃着平头。“你哥那天也去了。”老栾说,

“有人看见他在铁轨那边站着,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武仲曾站起来。“谢谢。

”老栾没留他,只是把烟掐灭,又续上一根。“你找着人了,告诉我一声。”武仲曾点头,

推开门。外面风大,吹得铁皮棚子嘎吱响。他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老栾还坐在那儿,背对着门,炉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武仲曾没回车站。

他打了辆车,去那个商场。司机是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钢厂什么胡同,按着导航开。

商场很大,六层,门口挂着打折促销的横幅,音响放着震天的流行歌。武仲曾站在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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