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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顾霆深王菊香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绝经老妈非要给中药霸总当解药》,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绝经老妈非要给中药霸总当解药》是一本婚姻家庭,爽文,现代小说,主角分别是王菊香,顾霆深,由网络作家“怀川小子”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7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14: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绝经老妈非要给中药霸总当解药
主角:顾霆深,王菊香 更新:2026-03-05 17: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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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五十岁的保姆亲妈非要给被下药的霸总当解药。我磕头流血死命阻拦,
结果霸总转身娶了另一个大妈。亲妈恨我断了她的豪门梦,转手把我卖进缅北诈骗园区,
让我被活活摘除器官痛死。再睁眼,回到霸总双眼猩红扯开领带那天。
亲妈正熟练地解开围裙,眼冒绿光:“少爷,让我来承受这欲火吧!
”我体贴地递上计生用品,反手把门锁死:“妈,祝你早生贵子。”这一次,
我要亲眼看着她在这座吃人的豪门里,被扒皮抽筋!第1章“林悦!你个丧门星给我滚开!
少爷现在欲火焚身,只有我这具成熟的肉体才能拯救他!”耳膜被尖锐的怒骂刺痛,
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唤醒了我的神经。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模糊转为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王菊香那张涂着廉价口红、因兴奋而扭曲的老脸。她正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力气大得惊人。越过她的肩膀,
我看到顾氏集团的总裁顾霆深正靠在沙发上。他双眼猩红,呼吸粗重,
手指胡乱地扯着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领口,喉结剧烈滚动,发出野兽般的低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催情香薰味。胃酸瞬间涌上喉咙。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王菊香非要给中药的顾霆深当“解药”的这一天。上一世,也是在这个房间。
我看着五十岁的亲妈像疯了一样要扑向少爷,吓得魂飞魄散。我以为她是被短剧洗脑了,
以为豪门规矩森严,她这种行为一旦被顾家发现,绝对会被打死。我拼死抱住她的腰,
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的血流进眼睛里,苦苦哀求她不要做傻事。最终,
我硬生生把她拖出了房间。可我没想到,顾霆深在药效发作下,
竟然真的把后来进房打扫的另一个五十岁保洁大妈按在了床上。更离谱的是,一个月后,
顾霆深不仅没有封杀那个大妈,反而顶着家族的压力,用一场世纪婚礼把她娶进了门!
王菊香在电视上看到那场婚礼时,眼睛嫉妒得滴血。“要不是你这个贱种拦着我,
现在戴着鸽子蛋钻戒、穿着高定婚纱被少爷搂在怀里的就是我!
我失去了真爱和幸福的晚年生活,你怎么赔我!”她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我身上。
在我的饭菜里下药,把我迷晕,以十万块的价格卖给了缅北的人贩子。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园区,我每天被电击、毒打,最后因为没有业绩,被活生生绑在手术台上。
手术刀划开肚皮的痛楚,至今还刻在我的骨髓里。“死丫头,你聋了?
还不快滚出去把门带上!坏了老娘的豪门姻缘,我扒了你的皮!
”王菊香的咆哮把我拉回现实。她一把将我推开,双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腰间的碎花围裙,
随手扔在地上。她挺了挺下垂的胸脯,努力摆出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势,
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沙发上扭动的顾霆深。“少爷,别怕,王妈来疼你……”她夹着嗓子,
声音甜腻得让人作呕。我看着她这副丑态,嘴角一点点勾起。前世我为了保护她,
落得个被活摘器官的下场。既然她这么渴望当霸总的娇妻,这么想体验短剧里的豪门生活,
我怎么能不成全她?我站稳身体,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妈,你说得对。”我声音平静,
没有一丝波澜。王菊香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上一秒还在拼死阻拦的女儿,现在却像变了个人。“算你识相!”她冷哼一声,
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少爷现在需要的是成熟女人的韵味,你这种干瘪的黄毛丫头懂什么?
赶紧滚出去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好。”我转身走向门口。路过床头柜时,
我停下脚步,拉开抽屉,拿出一盒未拆封的计生用品。我走回王菊香面前,
把盒子塞进她手里。“妈,豪门规矩多,未婚先孕容易被婆婆看不起。你先用着,
等少爷清醒了,让他明媒正娶你。”王菊香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盒子,眼睛瞬间亮了,
嘴角咧到耳根:“哎哟,还是我闺女想得周到!这少爷要是真让我怀上了,
那就是顾家的长孙!不过你说得对,得让他主动求我生!”她把盒子揣进兜里,
转头扑向沙发上的顾霆深。“少爷,我来了!”顾霆深此刻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感受到肉体的靠近,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王菊香拽进怀里。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我看着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停留,快步走出房间。门把手转动,
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反锁。我站在走廊里,
听着门内传来的粗重喘息和王菊香做作的娇呼,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
将手机贴在门缝处。十分钟后,我收起手机,转身走向保姆房。
我必须在王菊香“飞上枝头”之前,切断和她的一切联系。
保姆房里弥漫着一股劣质化妆品的味道。我在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
里面装着我的户口本、身份证,以及刚刚收到的京大金融系录取通知书。
王菊香一直想让我辍学去电子厂打工供她打牌,这些东西我一直藏得死死的。
把证件塞进背包,我又拿走了我这几年攒下的两万块钱现金。做完这一切,
我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静静地等待着。两个小时后。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顾总就在里面!那个下药的贱人肯定还没跑!”我推开门,刚好看到顾老太爷拄着拐杖,
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杀到顾霆深的卧室门前。跟在老太爷身边的,
是顾霆深的正牌未婚妻,苏家大小姐苏婉儿。她穿着香奈儿高定,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
“爷爷,霆深哥哥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绝不放过那个下药的女人!”苏婉儿咬牙切齿。
“砸门!”老太爷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两个保镖上前,抬腿猛踹。“砰!
”实木大门应声而开。屋内浓烈的气味瞬间涌出,走廊里的人全都僵住了。
苏婉儿率先冲进房间,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整栋别墅。“啊——!
你这个老不死的恶心东西!给我滚下来!”我慢慢走到门口,冷眼看着房间里的闹剧。
大床上,顾霆深已经昏睡过去,赤裸着上半身。而王菊香,正裹着被子,头发凌乱,
脖子上布满可疑的红痕。她不仅没有惊慌,反而扬起下巴,像个胜利者一样看着苏婉儿。
“你骂谁老不死呢?没教养的丫头!”王菊香伸出粗糙的手指,指着苏婉儿的鼻子,
“我现在可是少爷的女人!他刚才有多热情你根本不知道!你这个未婚妻算什么东西,
连少爷的心都抓不住!”全场死寂。保镖们纷纷低下头,肩膀疯狂耸动。顾老太爷捂着胸口,
脸色憋得紫红,指着床上的王菊香,手指剧烈颤抖:“你……你这个下贱的保姆!来人!
把她给我拖出去打死!”两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把扯开被子,将王菊香拽下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了顾家的骨肉!”王菊香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双腿乱蹬,“少爷!霆深!你快醒醒啊!他们要杀你的女人!”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去对准王菊香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王菊香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眼里没有恐惧,
只有被短剧套路洗脑后的狂热。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苏婉儿,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今天打我一巴掌,来日我定要你百倍奉还!等霆深醒了,
他一定会把你赶出顾家!”苏婉儿愣住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你疯了吧?
你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姆,霆深哥哥会看上你?”就在这时,床上的顾霆深眉头紧锁,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缓缓睁开了眼睛。第2章顾霆深的视线从天花板慢慢转移到床边。
当他看清被保镖按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王菊香,以及周围站满的人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霆深!”王菊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保镖,
连滚带爬地扑到床边,一把抱住顾霆深的大腿,“你终于醒了!这些坏人要打死我!
你快告诉他们,我是你最爱的女人!”顾霆深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一脚踹在王菊香的肩膀上,将她踢出半米远。“滚!别碰我!”他声音嘶哑,
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王菊香捂着肩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霆深,
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刚才在床上,你明明叫我小甜甜,
还说我比那些千金大小姐强一万倍……”“闭嘴!”顾霆深双眼充血,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她,
“你这个老疯婆子!谁让你进来的!”苏婉儿再也忍不住,
扑进顾老太爷怀里大哭起来:“爷爷!霆深哥哥竟然……竟然跟一个保姆……我不活了!
这婚我不结了!”顾老太爷气得胡子乱颤,拐杖把地板戳得震天响:“顾霆深!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顾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马上把这个老女人处理掉!
”就在保镖再次上前准备拖走王菊香时,王菊香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衣柜前,
一把抓出一条带血的白色床单,高高举起。“我看谁敢动我!”她像个举着圣旨的斗士,
声音尖锐刺耳,“这上面可是我清白的证明!顾霆深,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
你必须对我负责!”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刺眼的红斑上。我站在门口,差点笑出声。
那根本不是什么清白证明,那是王菊香前几天痔疮破裂蹭在床单上的血。她一直懒得洗,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顾霆深看着那块血迹,眼神剧烈闪烁。他当然知道那不是处子血,
但他更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顾老太爷一直想通过他和苏家的联姻,
彻底掌控顾氏集团的实权。顾霆深为了摆脱控制,暗中筹划了很久,
却始终找不到打破僵局的借口。如果今天他顺水推舟,
娶了这个五十岁的保姆……不仅能彻底恶心苏家,搅黄这门婚事,还能让老太爷颜面扫地,
失去在董事会的威信。最重要的是,一个没背景、没文化的保姆,
比苏婉儿这种精明的豪门千金好控制一万倍。这就是一个完美的挡箭牌!
顾霆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他眼底的惊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算计。
他掀开被子,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一颗一颗扣好扣子。“爷爷,”顾霆深抬起头,
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婉儿说得对,这婚不用结了。”苏婉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霆深哥哥,你……你说什么?”顾老太爷脸色骤变:“混账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顾霆深走到王菊香身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竟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我说,我要对她负责。”顾霆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顾家的男人就该有担当。从今天起,她就是我顾霆深的妻子。
”“轰——”仿佛一道惊雷在房间里炸开。苏婉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指甲死死抠着地毯:“顾霆深!你宁愿娶一个五十岁的老保姆,也不愿意娶我?
我苏婉儿哪里比不上这个老女人!”“你哪里都比不上她。”顾霆深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至少她比你干净。”“噗——”顾老太爷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老爷子!
”保镖们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抬着老太爷往外冲。苏婉儿被保镖架着离开时,
死死盯着王菊香,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吃人:“老贱人,你给我等着!苏家绝不会放过你!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王菊香靠在顾霆深怀里,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抬起头,
深情款款地看着顾霆深:“霆深,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懂你的心?
”顾霆深强忍着胃里的恶心,没有推开她,只是声音冷得像冰:“既然成了我顾霆深的女人,
就要守规矩。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这个房间半步。”“我都听你的,
老公~”王菊香夹着嗓子喊了一声。顾霆深猛地抽回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窒息。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我身上。“这是你女儿?
”他冷声问。王菊香这才想起我的存在,立刻换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对,
是个没用的赔钱货。霆深,你放心,我马上把她赶出去,绝不让她影响我们的二人世界!
”顾霆深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大步离开。王菊香转过身,双手抱胸,
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一样走到我面前。“死丫头,看到没有?这就是命!
”她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你之前还拦着我,现在知道错了吧?
老娘现在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夫人了!”我看着她小人得志的嘴脸,语气平静:“恭喜妈,
得偿所愿。”“少给我来这套!”王菊香冷哼一声,“从今天起,你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一个这么大、这么穷酸的女儿。赶紧收拾东西给我滚!”“好。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转身就走。“等等!”王菊香叫住我,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背上的包,
“把你的银行卡留下!你这几年偷偷攒的钱,就当是孝敬我这个豪门阔太的改口费了!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妈,豪门阔太还差我这两万块钱吗?
顾总随便拔根汗毛都比我的腰粗。你现在要是为了这两万块钱跟我拉扯,传出去,
别人会怎么看顾太太?”王菊香愣住了,似乎觉得有道理。她嫌弃地摆摆手:“也是,
两万块钱连我以后买个包的零头都不够。滚滚滚!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顾家大门。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只觉得无比畅快。
上一世,我为了她搭上了一条命。这一世,我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个吸血鬼。
王菊香以为嫁入豪门就是享福,她根本不知道,顾霆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虐待狂。
前世那个替代她嫁入顾家的大妈,不到半年就被折磨得精神失常,
最后被顾霆深扔进了精神病院。而现在,这个地狱的门票,王菊香亲自握在了手里。
我摸了摸背包里的录取通知书,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城南。”现在,
我要去截胡顾霆深最大的底牌。第3章城南老城区,
破旧的巷弄里弥漫着下水道和油烟混合的味道。我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筒子楼前,
敲响了生锈的铁门。顾霆深之所以能在顾家力排众议,掌控大部分实权,
全靠他在半年后拿下的一块地皮。那块地皮现在看起来一文不值,但半年后,
政府会出台新的城市规划,那里将被打造成全市最大的核心商业区。顾霆深凭借这个项目,
不仅填补了顾氏集团的资金窟窿,还彻底架空了顾老太爷。而这块地皮的关键,
就掌握在眼前这栋筒子楼的孤寡老人,赵大爷手里。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瘦骨嶙峋的老人警惕地看着我:“你找谁?”“赵爷爷,我是来帮您的。
”我微笑着递上一份文件,“关于您孙子的医疗费,我有个提议。”上一世,
赵大爷的孙子得了白血病,急需骨髓移植和高昂的手术费。顾霆深为了低价拿到地皮,
故意买通医院拖延治疗,逼得赵大爷走投无路,只能以极低的价格把地皮卖给他。
等赵大爷拿到钱时,孙子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死在了手术台上。赵大爷受不了打击,
跳楼自杀了。这一世,我要赶在顾霆深动手之前,把这块地皮拿下。三个小时后,
我拿着签好字的土地转让协议,走出了筒子楼。我用我所有的积蓄,
加上以这块地皮为抵押向银行申请的过桥贷款,不仅帮赵大爷凑齐了手术费,
还联系了最好的专家。作为回报,赵大爷将地皮的代理权全权交给了我。
只要政府规划一出台,我手里的这块地皮,价值将翻上百倍。顾霆深,你的底牌,
现在是我的了。三天后,京大开学。我办理了入学手续,
用贷款的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单身公寓,开始了我真正的大学生活。而另一边,
顾家的别墅里,王菊香的“豪门生活”才刚刚开始。我虽然搬出来了,
但顾家的保姆群我还没退。里面每天都在实时转播王菊香的“光辉事迹”。我的天,
那个新来的夫人今天又作妖了!她非要用老太爷最喜欢的明代青花瓷炖排骨汤,
说这样炖出来的汤有‘历史的厚重感’!老太爷气得差点又进医院!顾总居然没骂她,
只是让人把碎片扫了。你们不知道,顾总对她可‘好’了。昨天晚上,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皮鞭抽打的声音,夫人叫得那叫一个惨。结果今天早上,
夫人居然说这是顾总对她‘爱的惩罚’,是霸总特有的情趣!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冷笑出声。顾霆深果然开始了。
他把对苏家和老太爷的怨恨,全都发泄在了王菊香身上。他给王菊香买最名贵的衣服,
却在夜深人静时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她。而王菊香,这个被短剧彻底洗脑的女人,
竟然把这些折磨当成了霸总的“偏爱”。她坚信,只要熬过这些“考验”,
顾霆深就会彻底爱上她,把整个顾家都交给她。半个月后,
顾氏集团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这是王菊香作为“顾太太”第一次公开亮相。
我作为京大金融系的优秀新生代表,也收到了晚宴的邀请函。
当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晚礼服走进宴会厅时,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是谁家的千金?气质真好。”“没见过,可能是哪个隐形富豪的女儿吧。”我端着香槟,
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静静地等待好戏开场。晚上八点,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顾霆深一身高定西装,面容冷峻地走了进来。而挽着他手臂的,正是盛装打扮的王菊香。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身上。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菊香穿着一件极其夸张的亮片深V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沉甸甸的祖母绿项链,
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却依然掩盖不住眼角的皱纹和粗糙的皮肤。
她像一只花枝招展的老孔雀,昂首挺胸地走在顾霆深身边,眼神傲慢地扫视着全场。“霆深,
这些人的眼神好可怕,他们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王菊香夹着嗓子,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顾霆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冷漠的微笑:“别管他们,
你是我顾霆深的妻子,谁敢对你不敬?”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就是顾总娶的那个保姆?这也太辣眼睛了吧!”“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
居然让这种货色登堂入室?”苏婉儿端着酒杯,带着几个名媛姐妹走了过来。她看着王菊香,
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哟,这不是我们顾家的新夫人吗?这身打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夜总会跑出来的老鸨呢。”名媛们捂着嘴咯咯直笑。王菊香脸色一沉,
立刻拿出她在短剧里学到的台词反击。“苏婉儿,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你不过是个连男人都留不住的失败者。霆深爱的是我的灵魂,而不是你那副空有其表的皮囊!
”苏婉儿气极反笑:“灵魂?你一个连字都不认识几个的绝经老女人,跟我谈灵魂?你配吗!
”“你敢骂我老女人!”王菊香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打苏婉儿。
苏婉儿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抓住王菊香的手腕,狠狠一推。
王菊香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根本站不稳,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哟!我的腰!
”她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霆深!你快帮我教训他们!他们欺负你老婆!
”全场的目光都转向顾霆深。顾霆深端着酒杯,冷眼看着地上的王菊香,
竟然没有丝毫要上前帮忙的意思。“顾总,你这口味真是独特啊。”苏婉儿嘲讽道。
顾霆深冷笑一声:“苏小姐,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说完,
他转身走向另一边的商业大佬圈子,将王菊香一个人扔在了地上。王菊香懵了。
在她的剧本里,这个时候霸总应该冲冠一怒为红颜,把欺负她的人全都赶出宴会厅才对。
为什么顾霆深会丢下她不管?周围的嘲笑声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提着裙摆,逃也似地冲出了宴会厅。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这只是个开始,王菊香。你以为的豪门,其实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第4章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是王菊香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没有说话。“死丫头!你死哪去了!
马上给我滚到顾家别墅来!”电话那头,王菊香的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顾太太,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我语气平淡。“少废话!你是我生的,
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赶紧带十万块钱过来,不然我让你在大学里混不下去!
”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万块?
看来昨晚的晚宴,让她惹上了不小的麻烦。我换上一套简单的休闲装,打车来到了顾家别墅。
刚进大门,就看到王菊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没卸干净的残妆,
眼底满是红血丝。顾家的佣人们都在远处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看到我,
王菊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钱呢?带钱来了没有!
”我挣脱她的手,后退一步:“妈,你可是顾太太,怎么会缺十万块钱?”“你懂什么!
”王菊香咬牙切齿,眼神闪躲,“昨天晚上……我把那条祖母绿项链弄丢了!
那是顾家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老太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我心中了然。
那条项链根本不是顾家的传家宝,而是顾霆深为了羞辱苏婉儿,故意从拍卖行租来的高仿品。
真正的项链,早就在顾霆深接手顾氏集团时,被他秘密抵押给银行换取流动资金了。
顾霆深把高仿品给王菊香戴,就是算准了她会弄丢,好借题发挥。“项链丢了,
你应该找顾总啊。”我故作惊讶。“不能找他!”王菊香尖叫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里隐约露出几道青紫的鞭痕。“他……他最近压力大,
脾气不好。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惹祸精。你赶紧把钱给我,我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顶上!
”我看着她这副自欺欺人的可悲模样,只觉得可笑。“妈,我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学生,
哪里来的十万块钱?”“你少装穷!你那个死鬼老爹当年车祸赔的钱,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王菊香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要是不给,我就去你们学校闹,说你忤逆不孝,
看你以后怎么做人!”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十万,
是我所有的积蓄了。”王菊香眼睛一亮,一把抢过银行卡,迫不及待地问:“密码是多少?
”“我的生日。”“算你识相!”王菊香冷哼一声,把卡塞进兜里,“行了,你可以滚了。
记住,这事不准对任何人说!”我转身离开客厅,但在走到拐角处时,我停下脚步,
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播放键。
天晚上……我把那条祖母绿项链弄丢了……你去买个一模一样的假货顶上……”刚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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