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打翻手边的水杯。
“姐姐,怎么了?”
男孩嘴里塞着虾肉睁大眼睛。
“没事,家里监控好像坏了,姐姐回去看一眼。”
我攥紧手指开车回家,抬脚踹开疗愈室的门。
林晓躺在疗愈椅上闭着眼睛。
白瑾坐在旁边翻书,站起身扯出笑容。
“林小姐?您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看了一圈四周。
“监控怎么黑了?我刚才好像听到奇怪声音。”
我盯着白瑾的眼睛。
“哦,刚才线路老化短路,跳闸几分钟。我已找物业修好。”
“至于声音,可能是晓晓做噩梦磨牙吧。她刚才情绪很稳定。”
我走到林晓身边。
林晓嘴唇破口结出厚厚的血痂。
“她嘴怎么回事?”
白瑾低下头。
“她刚才非要喝水,我拿杯子给她,她自己磕破的。”
我呼出一口气。
“白老师,辛苦你。耀耀在外面等我,我先走。”
林晓紧闭双眼眼角流出液体。
“我怎么可能骗你呢,姐姐?”
家里因为父母去世不再有说话声。
我对林晓越来越失望。
她火灾后不再出声,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创伤后应激障碍。
“你为什么不关心我,不关心这个家?”
我曾经指着她喊话,她只是低着头闭着嘴巴。
那次我烧伤住院她远远看着我,眼神黑洞洞的。
从那时起我认定她没感情。
是男孩帮我烧伤的身体抹药。
所有后来我理所当然地偏爱他。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
推开门听到屋里传出男孩的哭喊声。
我跑进客厅。
林晓站在茶几旁手里攥着摔碎的木盒子。
男孩坐在地上手捂额头血流到脸上。
“晓晓姐……我只是想看看你盒子……你为什么要用碎片划我……”
男孩转动眼睛。
木盒子是妈妈临终前留给林晓的。
我大步冲过去抬腿踹在林晓胃部。
林晓摔向沙发捂着肚子缩起身子。
“你这疯子!你敢动耀耀!”
我抱起男孩拿纸巾捂住他的伤口。
林晓抬起头嘴里吐出液体。
她指着男孩。
“是他……他自己摔碎……他拿碎片划自己……”
“你当我是瞎子吗!”
“耀耀才十岁!他会自己划破头来陷害你?!”
白瑾跑出来拿来医药箱。
“林小姐,晓晓暴力倾向已失控。我建议……送封闭精神病院吧,再留在家里,耀耀会有生命危险。”
林晓趴在地上抱住我的腿。
“不要!姐姐,求求你,不要送我去那里!”
“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说话!我当哑巴!求求你别送我走!”
她把头磕在地砖上额头破开流出血。
我看着她。“晚了。”
我掏出手机联系全封闭精神病院。
“明天一早,会有车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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