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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异能社全员废柴竟要拯救世界?鄞栖摆烂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摆烂异能社全员废柴竟要拯救世界?鄞栖摆烂

我叫陈小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脑洞《摆烂异能社全员废柴竟要拯救世界?》是大神“我叫陈小花”的代表作,鄞栖摆烂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摆烂,鄞栖,砚珩的脑洞,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救赎,沙雕搞笑小说《摆烂异能社:全员废柴竟要拯救世界?》,由网络作家“我叫陈小花”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7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29: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摆烂异能社:全员废柴竟要拯救世界?

主角:鄞栖,摆烂   更新:2026-03-05 22:4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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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社招惊现废柴天花板鄞栖攥着兜里最后三块五毛钱,站在巷口那棵歪脖子梧桐树下,

看着墙上那张被风吹得卷边的招贴,嘴角抽了抽。招贴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

红底黄字格外扎眼:摆烂异能社急招社员!无门槛!不限异能!管饭!管住宿!拒绝内卷!

主打一个摸鱼摆烂!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咸鱼,旁边批注:咸鱼勿扰?不对,

咸鱼优先!鄞栖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落寞。三天前,她被前异能小队赶了出来,

理由很简单——她的异能太废了。能让物体“临时摆烂”?说好听点是干扰,说难听点,

就是连破坏都做不到的鸡肋。手机摆烂关机,钢笔摆烂不出水,最多让敌人的武器卡壳两秒,

连给人挠痒痒都不够格。更惨的是,她从小无依无靠,唯一的玩伴朏朏也在多年前失踪,

如今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张招贴,简直是她的救命稻草,哪怕是个骗子窝,

她也得去闯一闯。按照招贴上的地址,鄞栖七拐八绕,

找到了位于老城区深处的一栋破旧小楼。楼门口挂着一块掉漆的木牌,

上面刻着“摆烂异能社”五个字,旁边还挂着一串咸鱼干,风一吹,晃来晃去,

一股咸鱼味扑面而来。“咚咚咚——”鄞栖敲了敲那扇掉皮的木门,

里面传来一阵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刚睡醒:“进,门没锁,别敲了,吵得我咸鱼都不说话了。

”鄞栖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地震。客厅里乱七八糟,沙发上堆着各种零食包装袋,

茶几上摆着三个空奶茶杯,还有半袋没吃完的薯片。

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生斜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眯着,手里拿着一条咸鱼干,凑在嘴边,

像是在跟咸鱼说话,嘴里还念念有词:“嗯?你说今天天气好,适合晒鱼干?有道理,

等会儿就把你挂出去晒。”他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戴着金丝边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手里却攥着一杯奶茶,一口接一口地猛灌,嘴里还嘟囔着:“不行,

控制不住,又想喝奶茶了……再喝一杯,就一杯!”而沙发对面的小桌子旁,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趴在桌上,手里拿着一包抽纸,一张张抽出来,

嘴里碎碎念:“变湿巾,变湿巾……怎么又是干的?难道是我抽纸的姿势不对?”话音刚落,

她手里的抽纸突然变得湿漉漉的,女生瞬间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了脸:“不是吧!

又只有一张?绾汐啊绾汐,你能不能争点气!”鄞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异能社,还是摆烂青年收容所。斜靠在沙发上的男生终于抬起头,

目光落在鄞栖身上,眼神慵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他长得极好看,眉眼清冷,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像是常年不晒太阳,浑身透着一股“别烦我,

我要摆烂”的气场。“你就是来报名的?”男生把咸鱼干放在一边,伸了个懒腰,

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我是社长玦辞,异能是和咸鱼对话,能获取各种摸鱼情报,

比如哪家奶茶店买一送一,哪家超市薯片打折。”旁边灌奶茶的男生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你好你好,我叫砚珩,异能是……能让方圆一米内的人突然想喝奶茶,

喝不到就摆烂。对不起啊,我这异能有点失控,你要是突然想喝奶茶,可别怨我。

”扎双马尾的女生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那张湿纸巾,笑得一脸可爱:“我叫绾汐!

我的异能可厉害啦,能把抽纸变成湿巾!就是……目前只能变一张,而且仅限抽纸,

卷纸不行哦。”鄞栖看着眼前这三个“废柴”,突然觉得自己的异能好像也没那么差。

她深吸一口气,自我介绍:“我叫鄞栖,我的异能是……能让物体临时摆烂,

比如让手机关机,让钢笔不出水,大概能维持两秒。”话音刚落,砚珩突然“哎呀”一声,

脸色一变:“不好!我异能又失控了!”下一秒,

鄞栖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她好想喝奶茶,特别想,想喝到心痒痒,

要是喝不到,就只想瘫在地上摆烂,什么都不想做。玦辞也皱了皱眉,

起身走向茶几:“说了多少次,控制住你的异能,每次都这样。”他拿起手机,

拨通了外卖电话,语气无奈:“喂,外卖吗?来五杯珍珠奶茶,全糖,少冰,快点,

再慢一点,我们全员都要摆烂了。”砚珩挠了挠头,一脸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我也不想的,这异能太不听话了,只要我一紧张,就会失控。”绾汐拍了拍砚珩的肩膀,

安慰道:“没事没事,反正我们也爱喝奶茶,就当改善伙食啦!对了鄞栖,

你要不要先坐会儿?等奶茶到了,我们一起喝!”鄞栖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目光无意间扫过玦辞刚才坐的位置,桌上放着一张旧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上面是两个小孩,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眉眼清冷,和玦辞小时候一模一样,而女孩,眉眼弯弯,

笑容灿烂,竟和她记忆里的朏朏有几分相似。鄞栖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神瞬间躲闪开来,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怎么会……玦辞怎么会有这样一张照片?

朏朏和他是什么关系?“你看什么呢?”玦辞挂了电话,走了过来,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桌上的照片,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没什么,

一张旧照片而已。”鄞栖连忙收回目光,勉强笑了笑:“没、没什么,

就是觉得照片挺好看的。”她不敢多问,心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又涌了上来——朏朏失踪那天的画面,又在脑海里浮现,模糊而清晰。

就在这时,砚珩突然哀嚎一声:“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等不及了,好想喝奶茶,再不来,

我就要原地摆烂了!”说着,他就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

嘴里还念叨着:“奶茶……奶茶……”绾汐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包里又拿出一包抽纸,

一张张抽出来,试图变湿巾:“别摆烂啊砚珩,再等等,奶茶马上就到了。变湿巾,

变湿巾……哎!成了!”这一次,她竟然变出了两张湿纸巾,兴奋地跳了起来,“我进步啦!

我能变两张了!”玦辞靠在沙发上,又拿起那条咸鱼干,凑在嘴边,

低声说道:“快催催外卖,再慢,这小子就要摆烂到明天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鄞栖好像看到那条咸鱼干动了动,像是在回应他。没过多久,外卖就到了。玦辞付了钱,

把五杯奶茶放在茶几上,砚珩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一杯,猛灌了一大口,

满足地叹了口气:“舒服了!终于不摆烂了!”绾汐也拿起一杯,小口喝着,

还不忘递给鄞栖一杯:“鄞栖,快喝,很好喝的!”鄞栖接过奶茶,指尖传来一丝温热,

喝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心底的刺痛感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看着眼前三个吵吵闹闹、看似摆烂的人,突然觉得,或许这里,真的可以成为她的落脚点。

玦辞喝着奶茶,目光落在鄞栖身上,语气随意:“你的异能我知道了,虽然鸡肋,

但挺有意思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摆烂社的一员了,管饭管住宿,平时不用干什么,

主打一个摸鱼摆烂,只要在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就行。”“真的吗?”鄞栖眼睛一亮,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谢谢社长!我一定不会掉链子的!

”砚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以后要是我异能失控,你可别嫌烦哦!”绾汐也笑着点头:“对呀对呀!我们一起摆烂,

一起摸鱼,再也不用被人说废柴啦!”鄞栖看着眼前的三人,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可目光再次不经意扫过那张旧照片时,眼底又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疑惑。

玦辞到底是谁?他和朏朏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而她这看似鸡肋的异能,

又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力量?就在这时,玦辞的手机突然“咔哒”一声,关机了。

他愣了一下,看向鄞栖:“你干的?”鄞栖连忙摆手:“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控制异能!

”玦辞挑了挑眉,拿起手机,按了好几次开机键,都没反应。砚珩凑了过来,

笑着说:“哈哈,看来是手机自己摆烂了,跟鄞栖没关系!”绾汐也点点头:“对呀对呀,

说不定是手机也想摸鱼,不想干活呢!”玦辞无奈地笑了笑,把手机扔在一边:“行吧,

摆烂就摆烂,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四个人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奶茶的甜腻和咸鱼的淡淡味道,吵吵闹闹的笑声回荡在破旧的小楼里。

看似岁月静好,摆烂摸鱼,可鄞栖知道,这平静的表面下,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的过往,她的异能,还有失踪的朏朏,似乎都和这个摆烂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社招,不仅让她找到了一个落脚之处,

更让她卷入了一场关乎世界存亡的危机,而她那看似鸡肋的“摆烂异能”,

将会成为拯救世界的关键。第二章:第一次任务就翻车到社死鄞栖在摆烂社的第一个清晨,

是被咸鱼的腥味和奶茶的甜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熏醒的。她揉着眼睛走出房间,

就看见玦辞斜靠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两条咸鱼,正凑在嘴边唠嗑,砚珩抱着奶茶杯蹲在地上,

嘴里念念有词“再喝一杯就不喝了”,绾汐则对着一包抽纸较劲,

时不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哀嚎。“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摆烂日常”,

玦辞不耐烦地把咸鱼扔在茶几上,没好气地喊:“进!没看见我们正摸鱼吗?”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碎花裙的阿姨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张猫咪照片,

声音带着哭腔:“异能社的各位,求求你们帮帮我!我的猫丢了,是一只布偶猫,叫雪球,

我怀疑是被人偷了!”玦辞挑眉,刚想拒绝,阿姨连忙补充:“我听说你们管饭,

只要能帮我找回雪球,我再给你们五百块奖金,还管一个星期的奶茶!”“成交!

”砚珩瞬间弹了起来,奶茶杯都差点甩出去,“阿姨你放心,找猫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

”绾汐也停下手里的抽纸,眼睛亮晶晶的:“对!我们一定帮你把雪球找回来!

”玦辞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拿起咸鱼凑到嘴边:“问一下,你家雪球平时常去哪些地方?

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没过几秒,他点点头,“行了,咸鱼说,

昨天傍晚在巷口的废弃仓库,见过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布偶猫,

身上还有股猫毛味。”四人立刻出发,砚珩一路上都在念叨:“要是找到偷猫贼,

我就让他喝十杯奶茶,喝到摆烂!”绾汐则攥着抽纸,小声练习:“变湿巾,变湿巾,

这次一定要变多几张!”鄞栖跟在后面,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是她第一次执行异能任务,

暗暗发誓一定要做好,不能被人再说是废物。废弃仓库门口,

果然蹲坐着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传来猫咪的叫声。

“就是他!”阿姨躲在远处,小声喊道。玦辞示意大家压低声音,

自己则凑到墙角的咸鱼干旁,嘀咕了几句,转头对众人说:“咸鱼说,他就是偷猫贼,

异能是能和猫沟通,已经偷了五只猫,准备一会儿卖掉。”砚珩率先冲了出去,

对着偷猫贼大喊:“喂!偷猫的,赶紧把猫交出来!”偷猫贼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四人,

嗤笑一声:“就你们四个小屁孩,也敢管老子的事?”说着,偷猫贼吹了一声口哨,

周围突然窜出几只流浪猫,朝着四人扑来。砚珩急了,立刻发动异能:“都给我想喝奶茶!

”下一秒,那些流浪猫瞬间停下动作,蹲在地上,眼神空洞,

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喵呜”的声音,像是在念叨“奶茶……奶茶……”“哈哈哈,

这异能也太好用了!”绾汐笑着冲上去,抽出几张抽纸,大喊:“变湿巾!

”可只变出了两张湿巾,她急得跺脚:“怎么才两张!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随手把湿巾扔向偷猫贼,没想到正好扔在他的鞋上,偷猫贼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鄞栖趁机上前,盯着偷猫贼怀里的麻袋,集中注意力发动异能:“摆烂!快摆烂!

”可她太紧张,异能失控,麻袋没反应,自己的鞋子却突然粘在了地上,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差点摔个狗啃泥。“哈哈哈!你这异能是来搞笑的吧?”偷猫贼笑得前仰后合,

“想让我的麻袋摆烂,结果把自己粘住了,真是个废物!”砚珩见状,

赶紧把手里的奶茶泼向偷猫贼,“让你笑!喝奶茶喝到摆烂!”偷猫贼被奶茶浇了一身,

气得脸色铁青,伸手就要去抓砚珩。玦辞及时扔出咸鱼,大喊:“咬他!

”咸鱼精准地咬在偷猫贼的裤腿上,死死不放。混乱中,偷猫贼发动异能,

对着麻袋里的雪球大喊:“别叫了!再叫我就把你卖去火锅店!”鄞栖看着雪球害怕的样子,

又听到偷猫贼嘲讽的话,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再次集中注意力,

朝着偷猫贼的异能发动攻击:“摆烂!你的异能给我摆烂!”这一次,异能终于生效了。

偷猫贼突然发现,自己再也听不到猫咪的声音了,不管怎么吹口哨,流浪猫都毫无反应。

他愣了一下,眼神慌乱:“我的异能……我的异能怎么没用了?”玦辞趁机上前,

一把夺过他怀里的麻袋,打开一看,雪球正缩在里面,吓得瑟瑟发抖。“搞定!

”砚珩拍了拍手,得意地说,“还是我们鄞栖厉害,关键时刻不掉链子!

”偷猫贼被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鄞栖:“你别得意!你的异能就是个废物,

也就运气好而已!像你这样的废物,一辈子都成不了气候!”这句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鄞栖的心里。她瞬间沉默下来,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变得黯淡,

小时候被小伙伴围在一起嘲笑“异能废物”“没人要”的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浑身微微发抖。玦辞察觉到鄞栖的不对劲,

冷冷地瞪了偷猫贼一眼:“闭上你的嘴,再敢多说一句,让咸鱼咬烂你的嘴!”说着,

他把麻袋递给阿姨,“阿姨,你的猫找回来了。”阿姨接过猫,连连道谢,递过五百块奖金,

又塞给砚珩几杯奶茶。回去的路上,没人再说话,砚珩和绾汐看出鄞栖心情不好,

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陪在她身边。鄞栖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别人的嘲笑了,可那句话,还是让她狠狠破防。回到摆烂社,

玦辞把咸鱼放在鄞栖面前,轻声说:“咸鱼说,你不是废物,你的异能很厉害,

只是还没找到正确的用法。”鄞栖抬起头,看着玦辞,眼里泛起一丝泪光,轻轻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这场看似搞笑的翻车任务,只是开始,更可怕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三章:反派褚烬初次登场,放狠话被打脸自从第一次任务结束后,鄞栖消沉了两天,

直到砚珩用异能弄来一冰箱的奶茶,绾汐每天给她变湿巾暖手,玦辞也不再天天摸鱼,

偶尔会陪她练习异能,她的心情才慢慢好转。这天下午,四人正坐在沙发上摸鱼,

砚珩喝着奶茶,绾汐摆弄着抽纸,玦辞和咸鱼唠嗑,鄞栖则在一旁练习让小物件摆烂,

客厅里一片祥和。突然,“砰”的一声,木门被一脚踹开,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瞬间打破了这份平静。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长袍上绣着暗纹,头发束起,

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

看起来凶神恶煞。玦辞立刻收起咸鱼,站起身,眼神变得警惕,

语气慵懒却带着一丝寒意:“你是谁?敢闯我们摆烂社,不想活了?”男人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四人,眼神里满是嘲讽:“摆烂社?我当是什么厉害的异能组织,

原来就是一群废柴聚集地。”他抬手,指了指玦辞,“你就是社长玦辞?

带着一群连异能都没用的废物,也配叫异能组织?简直是丢尽了异能界的脸。

”砚珩瞬间炸毛,放下奶茶杯,指着男人大喊:“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才不是废柴!

我能让你想喝奶茶喝到摆烂!”说着,就发动异能,可男人只是冷冷一笑,

周身泛起一股黑色的能量,砚珩的异能瞬间失效,他突然觉得浑身无力,

只想瘫在沙发上摆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绾汐也想发动异能,可刚抽出抽纸,

就被那股黑色能量笼罩,瞬间没了斗志,趴在桌上,

有气无力地说:“好懒啊……不想动了……摆烂吧……”“这是我的异能,操控摆烂能量,

能让任何生物失去斗志,乖乖摆烂。”男人得意地笑了笑,“我叫褚烬,野心不大,

就是想统治整个异能界,像你们这样的废柴,要么归顺我,要么,就等着被我毁掉!

”玦辞脸色一沉,赶紧拿起身边的咸鱼,凑到嘴边,急切地嘀咕:“快,唤醒他们,

不然我们都要完了!”咸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扭动着身体,朝着砚珩和绾汐爬过去,

用鱼头蹭了蹭他们的胳膊,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没过几秒,

砚珩和绾汐慢慢清醒过来,砚珩揉着眼睛,一脸懵:“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想摆烂了?

”绾汐也晃了晃脑袋,疑惑地说:“是啊,好诡异的能量,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褚烬见状,脸色一冷:“没想到你这咸鱼异能,还有点用。不过,没用的,

你们今天必死无疑!”说着,他再次发动异能,黑色能量朝着四人席卷而来。

鄞栖看着身边的伙伴,又想起褚烬嘲讽的话语,心里的怒火瞬间燃起,她集中所有注意力,

盯着褚烬的长袍,大喊:“摆烂!给我摆烂!”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褚烬身上的披风突然开始疯狂掉毛,黑色的绒毛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瞬间把他裹成了一个“黑毛球”。褚烬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掉了一地的绒毛,脸色铁青,

伸手去抓披风,结果抓一把掉一把,气得他浑身发抖。“哈哈哈!笑死我了!

”砚珩笑得直不起腰,“褚烬是吧?你这披风是掉毛怪做的吗?掉得也太离谱了!

”绾汐也笑得前仰后合,随手捡起一把绒毛,发动异能:“变湿巾!

”绒毛瞬间变成了一张黑色的湿巾,她递到褚烬面前,笑得一脸无辜:“这位大哥,

擦一擦吧,满脸都是毛,太狼狈啦!”褚烬看着绾汐递过来的湿巾,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绒毛,气得差点吐血,他一把挥开湿巾,怒吼道:“你们敢耍我!

”玦辞靠在沙发上,抱着咸鱼,笑得慵懒:“耍你又怎么样?就你这掉毛的披风,

还好意思来嚣张?我看你不是来毁我们摆烂社的,是来给我们表演掉毛的吧?

”褚烬气得浑身发抖,他知道,今天一时半会儿拿不下这四个人,

只能放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褚烬发誓,下次再来,一定把你们这个摆烂社夷为平地,

把你们这些废柴全部消灭!”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可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

目光死死地盯着鄞栖,眼神里满是恶意和嘲讽:“还有你,鄞栖,

你的异能和你那个死玩伴一样,都是废物,迟早有一天,你会和她一样,死得很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鄞栖的头上。她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手里的小物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神变得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朏朏……他怎么知道朏朏……”褚烬看着鄞栖崩溃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

转身带着小弟狼狈离场,留下一地黑色的绒毛。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砚珩和绾汐也不笑了,

看着脸色惨白的鄞栖,一脸担忧。玦辞收起笑容,走到鄞栖身边,轻声说:“别听他胡说,

他就是故意刺激你。”鄞栖抬起头,眼里泛起泪光,看着玦辞,声音颤抖:“社长,

他怎么知道朏朏?朏朏是不是……是不是和他有关?”玦辞沉默了,没有回答,

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鄞栖知道,玦辞一定有事情瞒着她,而褚烬的出现,

不仅带来了危机,也让她更加确定,朏朏的失踪,绝对不简单。她攥紧了拳头,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真相,不管褚烬有多厉害,她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身边的人,

也不会再让自己被人嘲笑是废物。而此时,离开摆烂社的褚烬,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对着身边的小弟说:“密切关注摆烂社,尤其是鄞栖,她的异能,比我想象中更特别,

还有玦辞,他绝对不简单,一定要查清楚他们的底细。”小弟连忙点头,不敢多言。

褚烬望着摆烂社的方向,眼神里满是野心和恶意,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四章:社内内讧,揭露砚珩的小秘密抓偷猫贼的奖金到手还没捂热,摆烂社就炸开了锅。

玦辞揣着五百块奖金,转头就溜去了菜市场,回来时手里拎着两大串咸鱼干,

还有一个装满咸鱼的保鲜袋,连带着阿姨送的奶茶都被他放在了茶几角落,

压根没提奖金的事。砚珩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咂咂嘴凑到玦辞面前,

眼睛亮晶晶的:“社长社长,奖金呢?说好的奖金拿来买奶茶,我要喝全糖加珍珠,

还要加双份奶盖!”玦辞斜靠在沙发上,正慢悠悠地把咸鱼干挂在墙上,

头也不抬:“奖金啊,花完了。”“花、花完了?”砚珩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

伸手拽住玦辞的袖子,“五百块啊!你怎么花得这么快?买奶茶能买十杯了!

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玦辞指了指墙上的咸鱼干和桌上的保鲜袋,

理直气壮:“买咸鱼了啊,你看这咸鱼,新鲜得很,能晒半个月,

平时我跟它们对话也有精神。奶茶哪有咸鱼香?”旁边的绾汐一听,也凑了过来,

手里还捏着一包抽纸,满脸不满:“社长你也太过分了!那奖金也有我们的份,

我还想攒钱买新的抽纸呢,你倒好,全买了咸鱼,一股腥味,难闻死了!

”砚珩像是找到了盟友,立刻转头对着绾汐点头:“就是就是!还是绾汐你懂我!

反观某些人,异能没用就算了,还敢吐槽我!”绾汐瞬间炸毛,

叉着腰瞪着砚珩:“你说谁异能没用?我能把抽纸变成湿巾,关键时刻还能滑到偷猫贼,

比你那只会让人想喝奶茶的破异能强多了!”“破异能?”砚珩气得跳脚,

“我这异能怎么了?上次要是没有我,那些流浪猫能乖乖摆烂吗?你倒好,

关键时刻就变两张湿巾,连擦手都不够,纯属添乱!”“你胡说!我那是没发挥好!

”绾汐说着,抓起抽纸就开始变湿巾,“你看你看,我这次能变三张!比上次进步了!

”可话音刚落,三张湿巾就蔫蔫地掉在地上,还没两秒就变干了。“哈哈哈,笑死人了!

变三张还没两秒就干了,这异能跟废物有什么区别?”砚珩笑得前仰后合,

差点把沙发上的奶茶碰倒。“你再说一遍!”绾汐气得眼睛都红了,

伸手就要去抢砚珩手里的空奶茶杯,“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我让你笑!”两人扭打在一起,

一个抢奶茶杯,一个拽头发,吵得不可开交。玦辞抱着咸鱼,坐在沙发上看戏,

嘴里还念叨:“别打别打,弄坏了沙发没人修,咸鱼都嫌吵。”鄞栖看着两人吵得面红耳赤,

赶紧上前劝架:“别吵了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奖金没了我们再赚,异能好不好用不重要,

开心就好。”可她太着急,手一扬,不小心触发了异能,只听“哗啦”两声,

砚珩和绾汐手里的奶茶杯突然“摆烂”——杯底直接漏了,剩下的奶茶全洒在地上,

弄湿了两人的裤子。两人瞬间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湿哒哒的裤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咸鱼“吱吱”的叫声,还有玦辞憋笑的咳嗽声。砚珩蹲在地上,

看着洒了一地的奶茶,突然鼻子一酸,眼睛红了。绾汐刚想吐槽他,就看见砚珩抹了把眼泪,

搭地说:“我不是故意要吵架的……我就是想喝一杯不花钱的奶茶而已……”众人都愣住了,

鄞栖连忙递给他一张纸巾:“砚珩,你怎么了?”砚珩吸了吸鼻子,

哽咽着说出了秘密:“我小时候家里特别穷,爸妈总吵架,后来他们就把我扔在路边,

我靠捡垃圾换钱,每次看到别人喝奶茶,都特别羡慕,却从来舍不得买。有一次,

我捡了很久的垃圾,终于攒够了钱,结果奶茶店关门了……从那以后,我就有了这个异能,

好像只有让别人也想喝奶茶,我心里才会舒服一点。”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绾汐脸上的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有些愧疚:“砚珩,对不起,我不该说你异能没用,

我……”“没事。”砚珩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我就是觉得委屈,

我从来没喝过一杯真正属于自己的、不花钱的奶茶。”玦辞突然站起身,

从厨房端出一杯奶茶,递到砚珩面前,语气随意:“别哭了,给你,咸鱼味的,

我特意让老板加了咸鱼碎,很好喝。”砚珩接过奶茶,犹豫着喝了一口,

下一秒就“噗”的一声吐了出来,满脸痛苦:“玦辞!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是什么鬼味道!

又咸又甜,难喝死了!”鄞栖和绾汐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的争吵瞬间烟消云散。

砚珩看着两人的笑容,又看了看手里的咸鱼味奶茶,也破涕为笑,虽然嘴上吐槽难喝,

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玦辞靠在沙发上,抱着咸鱼,慢悠悠地说:“哭什么,

以后摆烂社管你奶茶,随便喝,就是不能再跟绾汐吵架了。”砚珩连忙点头,

绾汐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悄悄用异能给砚珩变了一张湿巾,让他擦嘴。

鄞栖看着眼前和好了的三人,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可心里却依旧沉甸甸的——褚烬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朏朏的身影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她不知道,这份短暂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第五章:褚烬搞事,

朏朏的名字首次出现自从砚珩的秘密揭开后,摆烂社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

砚珩不再因为自己的异能自卑,绾汐也每天努力练习异能,争取能变更多的湿巾,

玦辞依旧每天和咸鱼唠嗑,偶尔会陪鄞栖练习异能,鄞栖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只是偶尔还是会在深夜想起朏朏。这天早上,鄞栖刚起床,

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砚珩的哀嚎:“我的奶茶!

谁把我的奶茶打翻了?”鄞栖赶紧跑出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摆烂社的客厅一片狼藉,沙发被推倒,茶几被掀翻,

奶茶杯碎了一地,墙上的咸鱼干被扯得乱七八糟,连玦辞最宝贝的咸鱼都被扔在了地上,

奄奄一息。玦辞皱着眉,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把咸鱼抱起来,脸色阴沉得可怕:“谁干的?

敢在我摆烂社撒野,不想活了?”绾汐蹲在地上,捡起一张被撕碎的抽纸,

眼眶红红的:“太过分了,我们的据点都被破坏了,我的抽纸也全碎了!

”砚珩则心疼地看着地上的奶茶渍,咬牙切齿:“不管是谁,我一定要让他喝十杯奶茶,

喝到摆烂!”鄞栖四处看了看,突然发现墙角的地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上面还沾着黑色的绒毛——那是褚烬披风上的毛!她心里一紧,连忙走过去,捡起纸条,

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的字迹潦草而阴鸷,只有一行字:“朏朏的下落,问鄞栖。

”“朏朏”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鄞栖的心里。她的手瞬间颤抖起来,

纸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变得空洞,浑身都在微微发抖。“鄞栖,

你怎么了?”砚珩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走过去,捡起纸条,念出了上面的字,“朏朏?

朏朏是谁啊?是你的朋友吗?”鄞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痛苦,

对着砚珩大喊:“别问了!别再提这个名字!”她的声音嘶哑,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转身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众人都愣住了,

砚珩挠了挠头,疑惑地看着玦辞:“社长,朏朏到底是谁啊?鄞栖怎么反应这么大?

”玦辞沉默着,没有回答,只是眼神变得复杂起来,轻轻叹了口气。“别问了,

”绾汐拉了拉砚珩的胳膊,小声说,“鄞栖肯定有难言之隐,我们别逼她,默默陪着她就好。

”砚珩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愧疚:“都怪我,不该乱问的。对了,我用异能弄一杯热奶茶,

鄞栖喝了可能会舒服一点。”说着,他集中注意力,发动异能,没过多久,

门口就传来了外卖小哥的声音:“您好,您的热奶茶到了。

”绾汐则从包里拿出一包新的抽纸,小心翼翼地发动异能,把抽纸变成了一张温热的暖手巾,

轻声说:“我把这个给她送过去,希望她能暖和一点。”两人走到鄞栖的房门口,刚想敲门,

就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他们对视一眼,没有敲门,只是把奶茶和暖手巾放在门口,

默默退了回来。玦辞抱着咸鱼,走到房门口,对着咸鱼嘀咕了几句,然后把咸鱼放在门口,

轻声说:“咸鱼,你去安慰安慰她,别让她再哭了。”咸鱼扭动着身体,慢慢爬到房间门口,

用鱼头轻轻撞了撞房门,然后趴在门口,吐了个泡泡,一副乖巧的样子。没过多久,

房门被轻轻打开一条缝,鄞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咸鱼的鱼鳞,眼泪还挂在脸上,

声音沙哑:“谢谢你,小咸鱼。”咸鱼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吐了个泡泡,蹭了蹭她的手。

鄞栖蹲下来,抱着咸鱼,肩膀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朏朏,对不起,

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出事了……”门外的三人听到这句话,都沉默了。

砚珩挠了挠头,小声说:“原来朏朏已经……难怪鄞栖反应这么大。”绾汐也红了眼眶,

轻轻叹了口气:“她一定很自责吧。”玦辞望着房门的方向,眼神复杂,轻轻点了点头。

鄞栖抱着咸鱼,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才慢慢站起身,把咸鱼放回门口,

拿起门口的奶茶和暖手巾,轻轻关上了房门。她知道,褚烬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通过朏朏刺激她,想让她说出什么秘密。可她不能说,也不敢说——朏朏的死,

是她心底最深的痛,也是她最大的秘密。她不知道褚烬到底知道些什么,

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但她清楚,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降临,而她,

再也不能逃避了。门外,玦辞看着咸鱼,轻声说:“褚烬,你敢动她,我定不饶你。

”咸鱼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对着空气“吱吱”叫了两声,眼神里竟也多了几分凌厉。

摆烂社的平静,彻底被打破,一场关乎所有人的较量,即将开始。第六章:解锁异能新用法,

搞笑反杀小喽啰鄞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才缓缓打开门。

客厅里已经被收拾干净,玦辞正蹲在地上给咸鱼喂小鱼干,砚珩抱着一杯热奶茶,

时不时往她房间门口瞟,绾汐则守在茶几旁,面前摆着一叠叠抽纸,显然是练了一下午异能。

“鄞栖,你终于出来了!”砚珩立刻凑过去,把奶茶递到她手里,献殷勤似的笑着,

“我特意让外卖小哥加了双倍珍珠,还是热的,喝了暖暖身子。”绾汐也连忙上前,

举起手里的湿巾:“你看,我今天能变五张湿巾了,还能保持十分钟不干,

以后再也不会拖后腿了!”鄞栖接过奶茶,指尖的温热顺着杯壁蔓延到心底,

看着眼前关切的三人,眼眶微微发热,轻声说了句:“谢谢你们。”玦辞站起身,

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依旧慵懒,却藏着一丝温柔:“别钻牛角尖,褚烬就是故意刺激你,

等他再来,我们一起收拾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摆烂社的木门再次被踹开,

比上次褚烬来的时候还要粗暴。三个穿着黑背心的小喽啰闯了进来,

为首的黄毛头发染得五颜六色,手里攥着一根木棍,一脸嚣张地扫视着客厅:“鄞栖呢?

赶紧出来!我家老大褚烬说了,把朏朏的秘密交出来,不然拆了你们这破社!

”砚珩瞬间炸毛,把奶茶往茶几上一放,叉着腰大喊:“你们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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