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等一个人像等一场雨十一年周晚意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等一个人像等一场雨》精彩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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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个人像等一场雨》男女主角十一年周晚意,是小说写手豫晨所写。精彩内容:主角是周晚意,十一年,陈屿舟的虐心婚恋,婚恋,爽文小说《等一个人像等一场雨》,这是网络小说家“豫晨”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2:22: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等一个人像等一场雨
主角:十一年,周晚意 更新:2026-03-05 23: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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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礼前天他回来了周晚意是在婚礼前三天逃走的。准确地说,她不是逃走,
是正常出门买了一杯咖啡,然后就没再回来。手机落在出租车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包里,
只带走了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有两个人,十七岁,穿着校服,
站在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下面。男孩手里拿着两瓶汽水,女孩正歪着头看他。
那是二〇一三年。现在是二〇二四年。照片里的男孩叫陈屿舟。十一年前的那个夏天,
他在这棵树下跟她说:等我回来。后来他没回来。后来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搬了三次家,
谈过两个男朋友,相过五次亲,
最后终于决定嫁给一个家里介绍的、有房有车、人还不错的男人。所有人都说她运气好。
她也觉得自己运气好。直到她在婚礼前三天,在商场里买咖啡的时候,一抬头,
看见对面电梯上站着一个人。电梯往上走,那个人也在往上走,穿着黑色的外套,
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像是刚下班。他低着头看手机,没注意到她。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陈屿舟。那个说“等我回来”的人。
那个让她等了五年、又用了六年才说服自己不要再等的人。电梯升上去,他消失在人群里。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咖啡凉了。2 年后商场再相遇她没追上去。她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
取名叫晚晚。丈夫姓张,做建材生意的,人老实,话不多,每个月按时往家里打钱,
逢年过节买礼物,从不问她和谁出去吃饭。生活很平静。平静到有时候她会想,
这样一辈子也挺好的。直到女儿三岁那年,她带她去商场里的游乐场玩,坐在旁边等的时候,
又看见了他。这次他在楼下,正从一家餐厅里出来,和几个人一起,像是同事聚餐。
他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仰着头看天。她看了他很久。他老了一点。眼角有了细纹,
头发也比以前短了。但抽烟的样子没变,还是喜欢先深吸一口,再慢慢吐出来。
女儿跑过来拉她的手:“妈妈,我想吃冰淇淋。”她低下头。“好。”再抬起头的时候,
他已经不在了。3 旧照片里的岁那天晚上,她翻出那张旧照片看了很久。
丈夫在旁边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女儿在小床上,抱着她的兔子玩偶,睡得很香。
她把照片放回抽屉,关灯,闭上眼睛。但还是睡不着。她想起二〇一三年那个夏天。
高考刚结束,他说要去北京念大学,她说她考上了本地的师范。他说没关系,四年很快,
毕业了就回来。她说好。走的那天,她在火车站送他。他站在检票口,突然又跑回来,
从包里掏出一瓶汽水递给她。“等我回来。”他说。她点头。汽水是橘子味的,还是温的。
她站在站台上,看着火车慢慢开走,一直看到最后一节车厢消失在轨道尽头。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不是因为他没回来。是因为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那个城市了。
4 消失的真相事情是这样发生的。大二那年,她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爸在工地上出事了。
她连夜赶回去,在医院走廊里守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没守住。葬礼办完那天,
她妈拉着她的手说:“晚意,妈对不起你,你爸留下的钱只够还债的,
你下学期的学费……”她没让她说完。“我不念了。”她说。那个暑假,她办完休学手续,
去了一家超市当收银员。每天站着工作十个小时,回家倒头就睡。偶尔在凌晨醒来,
会想起他说过的话:等我回来。她没敢给他打电话。怎么说呢?说我爸死了,我没钱念书了,
我休学了,现在在超市打工?还是说我可能等不到你回来了?她没说。她只是换了手机号,
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从那个城市消失了。后来她听说他回来找过她。
听说他在她家楼下等了好几天。听说他托人带话给她,说他可以帮她,他可以想办法。
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去了另一个城市。她没法面对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看到他失望的眼神。怕他说你怎么不告诉我。怕他说没关系,然后她真的相信了没关系,
然后她又会成为他的负担。她妈后来改嫁了,跟那个人去了南方。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
从收银员做到店员,从店员做到店长。存了一点钱,又存了一点钱。相亲,恋爱,分手。
再相亲,再恋爱,再分手。后来遇到老张。老张没什么不好。老实,可靠,不抽烟不喝酒,
每个月按时交工资。她说想开店,他就拿钱给她开。她说想买房,他就拿钱给她买。
他说晚意,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我不问,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她没说过。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5 老槐树下的重逢女儿七岁那年,她妈走了。她回去奔丧,在那个南方小城待了三天。
临走前去看了看老房子,已经拆了,变成一片工地。她站在围挡外面,看了很久。
然后她去了学校。学校还在,门卫换了人,不让她进。她就站在门口那棵老槐树下面,
站着站着,突然想起来,那天他给她的汽水,她一直没喝,放在窗台上,后来干了。
她低头看自己的影子。老了。瘦了。头发里有了白的。“周晚意?”她转过头。
陈屿舟站在五步开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像是刚从菜市场出来。他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定住了。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隔了十一年。“你怎么在这儿?”她先开口。
“我搬回来了。”他说,“你呢?”“我妈走了,回来看看。”他点点头。沉默。
“你……”他开口,又停住。“什么?”“你过得好吗?”她看着他。他老了,真的老了。
头发里也有白的了。眼角皱纹很深。穿一件旧羽绒服,袖口磨得发白。“挺好的。”她说。
他又点点头。“那就好。”他站在原地,没动。她也没动。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我请你喝杯咖啡吧。”他突然说,“就前面那家,以前是个小卖部,你记得吗?”她记得。
那个小卖部卖冰棍,卖汽水,卖五毛钱一包的辣条。她放学路过的时候,他经常在那里等她,
买两瓶汽水,一人一瓶。“好。”她说。6 迟到了年的质问咖啡店很小,只有四张桌子。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那条老街,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店铺都关了门,
门上贴着“转让”的纸条。“你什么时候搬回来的?”她问。“前年。”“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我妈身体不好。”他说,“回来照顾她。”“阿姨还好吗?”“走了。
去年。”她没说话。窗外有只猫跑过去,橘色的,瘦瘦的。“你呢?”他问,“结婚了吗?
”“结了。有个女儿,七岁。”他笑了笑。“挺好。”咖啡端上来,她低头喝了一口。苦的。
她现在已经习惯喝苦的了。“你那会儿……”他开口,又停住。她没抬头。
“你那会儿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他问。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我不知道怎么说。
”她说。“说什么?”“说我不念了。说我爸死了。说我欠了一屁股债。
说我没钱买火车票去看你。”她抬起头看他。“说我配不上你了。”他看着她,眼睛红了。
“周晚意,”他说,“你知道那几年我怎么过的吗?”她没说话。
“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知道吗?我回那个城市找了你多少次你知道吗?
我差点报警你知道吗?”他顿了顿。“我以为你出事了。我以为你死了。
”她的眼泪掉进咖啡里。“那后来呢?”她问。“后来?”他笑了一下,不是真的笑,
“后来我毕业了,工作了,相亲了,恋爱了,分手了。我妈说你该结婚了,我就结婚。
我老婆说你该生孩子了,我就生孩子。我孩子说爸爸你能不能多陪陪我,我说爸爸要赚钱。
”他看着她。“然后我离婚了。然后我妈病了。然后我回来。”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
“周晚意,你问我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做。
每天醒来,吃饭,上班,睡觉。第二天醒来,还是这样。”她看着他,说不出话。
“我这辈子,”他说,“就做过一件真正想做的事。”“什么?”“等你。
”7 深夜的微信那天晚上她没回家。她给老张打了电话,说遇见一个老朋友,聊晚了,
明天回去。老张说好,注意安全。她住在县城唯一一家宾馆里。房间很小,床很硬,
窗外有车经过的声音。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机震了一下。
他发的微信:“睡了吗?”她回:“没有。”过了很久,他又发了一条:“明天还见面吗?
”她看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她打了三个字:“不知道。”发出去之后,
她又加了一句:“我不知道该不该见你。”这次他回得很快:“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她结婚了。因为有孩子了。
因为她用了十一年才让自己接受“他不会再回来了”这个事实。
为她好不容易才把日子过成现在这样——平静的、安稳的、没什么波澜也没什么期待的日子。
她没回。她又发了一条:“你恨我吗?”这一次他回得更快:“不恨。”“为什么?
”“因为如果我是你,”他说,“我可能也会这么做。”8 橘子汽水的味道第二天早上,
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在下雨。她站在窗边看了很久。雨不大,细细的,落在楼下的棚顶上,
发出轻轻的响声。手机上有他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她下楼的时候,
他站在宾馆门口的雨棚下面,手里拿着两瓶汽水。橘子味的。“你从哪买的?”她问。
“找了一早上。”他说,“现在这种汽水不好买了。”她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甜的,有点涩,汽很足。他们沿着老街走。雨还在下,打在伞上,
噼里啪啦的。“我昨晚想了一夜。”他说。“想什么?”“想咱们那会儿。”他说,
“想高中,想放学,想那棵老槐树。想你每次考试前紧张得睡不着,我给你写小纸条,
上面全是加油。想我第一次牵你手,在学校后面的操场,手心全是汗。”他没看她,继续说。
“想你说等我们毕业了,要去一个城市上大学,每天都能见面。想你说等工作了,就结婚,
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想你说老了以后,要回这个县城,在院子里种花,每天晒太阳。
”他停下脚步。“周晚意,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她也停下了。雨伞上的雨声很响。
“我也记得。”她说。9 树下他说我愿意他们走到学校门口。老槐树还在,又粗了一圈。
校门换了新的,上面挂着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学生们的成绩和荣誉。“你记得这棵树吗?
”他问。“记得。”“我那会儿每天放学都在这儿等你。”“我知道。”“有一天下雨,
你没带伞,我把我伞给你,自己淋回去。”“第二天你感冒了,没来上课。”他笑了笑。
“你还记得。”“都记得。”她说。他们站在树下,没再说话。后来他开口了。“晚意,
我问你一件事。”“嗯?”“如果那会儿你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家里的事,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她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我知道。”他说,“我会回来。
我会想办法。我会和你一起扛。”她没说话。“但那会儿你什么都没说,”他说,
“你只是消失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红了。“周晚意,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不是你消失了。是我后来想通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看着她。“你觉得自己是包袱。
你觉得会拖累我。你觉得你的问题就是你的问题,不该让任何人分担。”他顿了顿。
“但你忘了一件事。”“什么?”“我愿意。”10 你爱他吗雨停了。
他们找了家小饭馆吃午饭。本地菜,油重,盐重,辣椒重。她很多年没吃过了,
第一口被辣出了眼泪。他递给她一杯水。“不习惯了吧?”“嗯。老张不吃辣,家里很少做。
”他点点头。“他对你好吗?”她想了想。“好。”“怎么个好法?”“按时回家。
按时交工资。记得结婚纪念日。给孩子辅导作业。不抽烟不喝酒,没什么应酬。”她看着他。
“他让我挺安心的。”他又点点头。“那就好。”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你爱他吗?
”她愣住了。“周晚意,”他说,“我不是要问你什么。我就是想知道。”她没回答。
“你不爱他。”他说。“你怎么知道?”“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他说,“和看他的不一样。
”11 车站前的最后问题下午三点多,她该走了。回市里的班车四点钟发车。
他送她去车站。两个人并肩走着,没什么话。到车站门口的时候,她停下脚步。
“就送到这儿吧。”他点点头。“以后……”他开口,又停住。“以后?”“以后还见吗?
”她看着他。他站在下午的阳光里,头发里白的部分比昨天更多了。眼角皱纹很深,
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影子,像是很多年没睡好。她突然想伸手摸摸他的脸。但她没动。
“陈屿舟。”“嗯?”“你有话想对我说吗?”他沉默了很久。“有。”他说。“说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十一年里,”他说,“我经常做梦。梦见你在那棵树下等我,
手里拿着两瓶汽水。我跑过去,跑啊跑,怎么也跑不到你身边。然后我就醒了。”他顿了顿。
“醒过来之后,我就想,幸好是梦。但转念又想,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我真的跑不到你身边了呢?”他的声音有点哑。“周晚意,我知道你结婚了。
我知道你有孩子了。我知道咱们不可能了。”他深吸一口气。“但我还是想问一句。
”“什么?”“这十一年里,”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她看着他。车站门口人来人往,
有人在喊“快点儿,车要开了”,有小贩推着车卖茶叶蛋和玉米。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她开口了。“想过。”12 初遇那年班车开动的时候,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点点后退的县城。老房子。老街。老树。老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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