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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外卖小哥连送三年,突然不送了,我报了警》,男女主角分别是钱志明方丽芬,作者“幺九千岁”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外卖小哥连送三年,突然不送了,我报了警》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幺九千岁,主角是方丽芬,钱志明,晓禾,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外卖小哥连送三年,突然不送了,我报了警
主角:钱志明,方丽芬 更新:2026-03-06 00:4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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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零九十五天。他送了一千零九十五天的外卖,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
每天中午十二点零三分,门铃准时响。我开门,他低着头把餐递过来,转身就走。
不多说一个字。三年了,一天没断过。包括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那天,包括去年除夕。今天,
十二点十五分。门铃没响。我拨过去,关机。又等了二十分钟,还是没来。我说不清为什么,
心里忽然慌得厉害。打开手机,拨了110。“你好,我要报警。一个外卖员失联了。
”01接线员沉默了两秒。“女士,外卖迟到的话,建议您联系平台客服——”“不是迟到。
”我攥紧手机,“他送了三年,从没断过。今天突然消失了,电话关机。
”对方大概听出我语气不对,记下了我提供的信息。手机号,平台账号,
还有我仅有的一点印象——中等身高,偏瘦,总戴一顶灰色鸭舌帽,走路时左脚微微有点跛。
挂了电话,我在客厅里坐立不安。外卖平台上查不到他的真名,只显示“苏师傅”两个字。
下午三点,电话回来了。“苏女士您好,我们查到了,
您说的那位外卖员今天上午在送餐途中晕倒,目前在仁和医院急诊科。”我抓起包就出了门。
打车到医院,急诊护士把我领到走廊尽头的观察区。隔着帘子,
我看见一个瘦得脱了形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脸色蜡黄。
灰色鸭舌帽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他的外卖箱,磨得看不清颜色了。“您是他家属?
”护士问我。“不是,我是……”我顿了一下,“我是他的客户。”护士翻了个白眼,
明显觉得我有毛病。“他身上没有家属联系方式,身份证倒是有。”她递给我一张身份证。
我低头看了一眼。苏建国。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
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苏建国。那是我爸的名字。那个五年前被妈妈赶出家门的男人,
那个据说酗酒、堵伯、对妈妈动手的人。我妈说他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我低头再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人比我记忆中老了不止十岁。但那个鼻梁的弧度,
那个下巴的轮廓。是他。送了我三年外卖的人,是我爸。我扶着墙壁慢慢蹲了下去。
护士被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我张嘴想说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最后只挤出两个字。“他……多久了?”“什么多久了?”“他在这个平台,送了多久?
”护士不明白我在问什么,翻了翻他的手机。屏幕碎了一道长长的裂纹,但还能亮。
跑单记录密密麻麻。最早的一条订单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七号。那天,
是我搬进现在住的小区的第一天。02我没有进去。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坐了很久,
直到天黑。护士告诉我,他是胃出血,加上严重的低血糖和过度劳累。“这人不要命了,
胃壁薄得像纸,还一天跑十几个小时的单。”我没说话。脑子里全是十九岁那年的画面。
那天妈妈哭得撕心裂肺,脸上还有一块青紫。她拉着我的手说:“晓禾,你爸是个畜生。
他赌输了钱回来打我,我已经报警了。”“离婚协议他签了,房子归咱们,他净身出户。
”“以后咱娘俩相依为命。”我信了。从十九岁到今天,
我一想到“苏建国”三个字就觉得恶心。他走的那天我冲出去骂他。骂得很难听。
“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他站在楼道口,背着一个蛇皮袋子,低着头。一句话没回。
转身走了。左脚有点跛。和送外卖时一模一样。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了掌心。天彻底黑了,
我站起来走进病房。他醒了,正在吃力地想拔掉手上的针。看见我,他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一瞬间,我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三种东西。惊慌。心疼。还有恐惧。“你……你怎么来了?
”他声音沙哑,下意识往病床里缩了缩。像一只被人踩过太多次的狗。
这个比喻让我心口一阵发堵。“苏建国。”我叫了他的全名,“你送了我三年外卖?
”他不看我,眼神躲闪,手指绞着被角。沉默了很久。“……对不起。”“我以后不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你回去吧,晓禾。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我站在病床前,看着这个五十一岁的男人缩在被子里的样子。他的手上全是冻疮的疤,
指关节肿大变形。脖子后面有一道长长的旧伤疤。脸颊凹进去,颧骨像要戳破皮。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年冬天,有一次开门拿外卖,我正好在打喷嚏。第二天中午,
外卖袋子里除了我点的粥,多了一包板蓝根和两个橘子。
我当时还发了个朋友圈夸这家店服务好。原来不是店家送的。“你先治病。”我把包放下,
“其他的,等你好了再说。”他张了张嘴,但我已经转身走了。走廊很长。
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医院里回响。走到拐角处,我终于没忍住。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
不知道在哭什么。恨,心疼,愧疚,困惑。全搅在一起了。03第二天,
我请了假去了他的住处。护士帮我翻到了他的地址。城东六环外,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城中村。
出租屋在三楼,铁门上的锁已经生锈了。房东大姐帮我开的门。“你是老苏的女儿吧?
”她上下打量我,“他总提你,说他闺女在市里上班,出息着呢。”门推开的一刻,
我差点没站住。不到十平方的屋子,一张木板床,一个电磁炉,一把塑料椅子。
墙皮发霉起翘,窗户用纸板糊着,冬天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最触目惊心的是靠床那面墙。
贴满了我的照片。大学毕业照,公司官网上的工牌照,我发在社交平台上的自拍。
全是打印出来的,像素很低,有几张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五官。他还是打印了。
用透明胶带一张一张贴得整整齐齐。照片旁边钉了一本翻烂的笔记本。我拿下来翻开,
手在发抖。第一页,日期是三年前的九月十七号。“今天第一次给晓禾送餐。她开门时在笑。
头发扎成马尾,穿一件白T恤。瘦了,脸没以前圆了。”“10月3号。她好像加班很晚,
开门时眼睛红红的。给她多放了一份水果,不知道她发现没有。”“12月21号。降温了。
她穿得太薄,围巾也没戴。想提醒她,没敢开口。”“2月14号。有个男孩子来给她送花。
她笑了。挺好。”每一天。每一页都是每一天。一千多页。他记了一千多天。
字迹有时候很潦草,有时候歪歪扭扭——大概是冬天手冻僵了写的。我翻到最后一页,
是昨天的。“晓禾最近好像瘦了,中午吃得少。明天给她换个量大的店。”“胃又疼了。
忍忍。”笔记本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我蹲下去捡,看到床底下有一个铁盒子。拉出来,
里面全是缴费单据。银行转账回执。一张一张,整整齐齐。收款方:建华大学财务处。
金额:每学期一万八千六百元。连续四年,八张。我大学四年的学费。我妈说是钱叔叔出的。
她说苏建国一分钱都没给过这个家。她说他是个废物。我闭上眼,
铁盒子的边角硌得手心发疼。房东大姐在门口探头:“闺女,你爸可是个好人。
这几年风里来雨里去,一天都不歇。别人月休四天,他一天都没休过。”“他每个月赚的钱,
除了交房租,全存着。”“我问他存那么多干什么,他说给闺女攒嫁妆。”我没回头。
怕她看到我的脸。04从出租屋回来,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响了十几次,
是我妈的电话。我没接。打开手机相册,翻到最早的照片。全家福,我十五岁那年拍的。
爸妈和我站在照相馆里,背景是假的蓝天白云。照片里的苏建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站得笔直,手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肩膀上。笑得很拘谨,但眼睛亮亮的。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开始一件一件回忆那些年的事。妈妈说爸爸堵伯。可我从小到大,
从没见过他打牌、买彩票、去任何娱乐场所。他下了班就回家做饭,周末带我去公园。
妈妈说爸爸酗酒。可我记忆里,他连啤酒都很少喝。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倒一小杯白酒,
还总被妈妈嫌弃“没出息”。妈妈说爸爸打她。可离婚前那几个月,
我分明记得爸爸脸上也有伤。他说是厂里干活弄的。我当时信了。现在想想,
那道伤痕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不是工伤。是人打的。我拿起手机,没有打给妈妈。
我打给了以前住的那个小区的邻居,王阿姨。王阿姨接起电话,听说是我,
声音里有明显的犹豫。“晓禾啊,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王阿姨,我就想知道,
当年我爸妈离婚那段时间,您有没有听到过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十几秒。
“你妈不让我说。”“王阿姨,我今天才知道,我爸给我送了三年外卖。他现在在医院里,
瘦得不到一百斤。”又沉默了很久。然后王阿姨叹了口气。
“你妈那时候天天跟一个开奥迪的男人出去,有时候一晚上都不回来。你爸去找过她两次,
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脸上就带了伤。”“不是你爸打你妈。
”“是你妈和那个男人一起打的你爸。”“你爸脚上的伤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抖。太阳穴突突地跳。“后来呢?”“后来你妈报了警,
说是你爸家暴。你爸没有反驳,也没请律师。他就签了字,什么都没要,走了。
”“我问过他为什么不争。他说——”王阿姨声音哽了一下。
“他说晓禾跟着她妈能过好日子,跟着他只能吃苦。”“他说只要晓禾过得好,他什么都认。
”我挂了电话。在黑暗里坐了不知道多久。想起十九岁那年我站在楼道口骂他的每一个字。
“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你是个废物。”“我没有你这样的爸。”他一句话都没回。
低着头,背着蛇皮袋子,一瘸一拐地走了。走了五年。然后偷偷回来,给我送了三年外卖。
他不敢让我认出来。他怕我再骂他。我把脸埋进枕头,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冷。是恨。
恨我自己。05第三天,我去医院看他。带了排骨汤,还有换洗的衣服。
他看到我手里的东西,手足无措地搓着手。“你别破费,我这没什么事,
过两天就出院了——”“苏建国。”我在床边坐下,直视他,“大学学费是你交的对不对?
”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我翻到了你床底下的铁盒子。八张转账回执,一张不少。
”他嘴唇动了动,低下头去。很久,才小声说:“那个……你别告诉你妈。
”“她要是知道了,会不让你读的。”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的胃是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
”“没事,老毛病了——”“医生说你胃壁穿孔。老毛病不会穿孔。”他不说话了,
目光落在被角上。我知道他不会主动开口。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在沉默。“你月收入多少?
”我直接问。他犹豫了一下:“五千多,好的时候六千。”“房租八百,
你自己一个月花多少?”“……几百块吧。”“剩下的呢?”他没回答。我替他回答了。
“存着给我攒嫁妆。房东大姐告诉我的。”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偏过头去,
用手背蹭了一下。“你一个月花几百块。”我声音开始不稳,
“六千块的收入花几百块在自己身上。你胃穿孔,因为你根本舍不得吃饭。”他还是不说话。
我忽然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爸。”我叫了他一声。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我没有回头,但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抽噎。很轻。
像是怕被人听到。五年了。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叫他爸。06从医院出来,我做了一个决定。
去找当年帮我妈办离婚手续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姓周,四十多岁,
翻了半天电脑才找到五年前的存档。“苏建国和方丽芬,对吧?我有印象,
这个案子有点特殊。”“怎么特殊?”周律师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
“当年是你妈妈来找我的。她要求做离婚诉讼,拿出了一份医院的伤情鉴定和两个证人证词,
说你父亲长期家暴。”“但是……”他顿了一下,“我后来接触了你父亲,
发现他身上的伤比你母亲多。”“我提过建议,问他要不要反诉。他拒绝了。”“他说什么?
”周律师翻出一份文件,指了指上面的手写字。是我爸的笔迹,我认得。
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段话:“我没本事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是我对不起她们。
房子和存款都给丽芬,我只求一件事——让我每个月能看晓禾一次。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很久。“那最后呢?”“你母亲拒绝了探视权的要求。”周律师说,
“她说如果不答应’断干净’,就去法院告到底,用家暴的证据让你父亲坐牢。
”“你父亲签了。”“签完之后,他在我办公室坐了很久。走的时候,留下了一个信封,
让我转交给你。”周律师打开抽屉,翻了翻,拿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上面写着四个字:晓禾亲启。我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了两行字。
“爸爸对不起你。你好好读书,将来找个对你好的人。爸爸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有你。
”信纸的右下角有一块水渍。周律师说:“他写的时候哭了。”我把信纸折好,放进包里。
出了律师事务所,站在马路边,掏出手机。翻到妈妈的号码,看了很久。没有拨过去。
我去了建华大学的财务处。财务的老师帮我查了记录。八笔学费,转账人户名:苏建国。
每一笔都是在开学前一天到账。“这个苏建国每次来都是现金存进银行再转的,
”老师翻着记录说,“有两次差几百块钱没凑够,过了两天又补上的。”差几百块。
他一个月只花几百块的人,有时候连学费都差几百块。
那几百块大概是少吃了多少顿饭才省出来的。我走出校门,拨通了一个电话。“妈,
我明天回家一趟,有事跟你说。”电话那头的方丽芬语气很随意:“回来干什么?
周末不是才回过?”“有事。”“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不行。”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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