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纪徇姜浅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纪徇姜浅)
其它小说连载
《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内容精彩,“放开那瘦猫”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纪徇姜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姜浅,纪徇展开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追妻火葬场,金手指,霸总,医生,沙雕搞笑,爽文小说《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由知名作家“放开那瘦猫”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6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4:4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牛皮糖神功:死缠烂打爱上你
主角:纪徇,姜浅 更新:2026-03-06 01:23:1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警告,人形牛皮糖入侵领空!“姜医生,求你了,再看一眼吧!
我们家阿吞不吃不喝,心都快碎了!”周六清晨七点,姜浅的私人手机第三次响起。
屏幕上“纪狗皮膏药”五个大字,像苍蝇腿一样张牙舞爪。姜浅面无表情地划开接听,
声音是隔夜冰水兑的:“纪徇,你的猫,斯芬克斯无毛猫,
昨天下午五点在我诊所做的全面体检,指标健康得能上天打牛。它不吃饭,要么是挑食,
要么是你丑到它了。自己反省,别来烦我。”电话那头,纪徇的声音带着哭腔,
活像死了亲爹:“可它真的不对劲啊!姜医生,它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疏离!
它以前不这样的!它以前看我,眼里是有光的!你懂吗?那种‘爸爸我爱你’的光!
”姜浅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寸,怕被对方的弱智气息传染。她掀开被子,
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客厅。那只名叫阿吞的无毛猫,
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猫爬架顶端,姿势豪迈,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纪徇,
”姜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晨光刺得她眯起眼,“你的猫在我这儿,昨晚就没让你带走。
所以,你现在是看着空气在跟我演父子情深吗?”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三秒后。“啊?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纪徇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愚蠢,“我是说,
我感觉到了!我跟阿吞有心灵感应!我感觉到它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苦!我的心好痛!
像被挖走了一块!”姜浅:“……”她真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
用听诊器勒住这个男人的脖子,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呼吸困难。“纪徇,
你是不是有病?”“对啊!”他答得理直气壮,“我有病,相思病!姜医生,只有你能治。
你看,阿吞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咱们仨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家人。你今天有空吗?
我订了法式餐厅,带阿吞去见见世面。”姜浅深吸一口气,
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滚”字咽了回去。这个叫纪徇的男人,是三个月前,
抱着他这只皱巴巴像外星生物的无毛猫,闯进她“浅草宠物诊所”的。
当时猫只是有点消化不良,她开了点益生菌。结果,人赖上她了。从那天起,纪徇和他的猫,
成了诊所的常客。猫打个喷嚏,要来。猫多拉一坨屎,要来。猫少看他一眼,更要来。
他的理由永远光芒万丈:“姜医生,只有在你这里,阿吞才能得到最专业的照顾!我也是!
”诊所的护士小妹们早就被他用奶茶、蛋糕和花言巧语收买,每次他来,
都“纪哥、纪哥”地叫得亲热,搞得姜浅像个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恶毒后妈。
姜.恶毒后妈.浅冷冷地说:“我今天休息,天塌下来也别找我。还有,下午六点前,
把你那只外星生物接走,不然我按遗弃动物处理,找个好人家给它绝育送养了。”说完,
她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一条龙服务。世界清静了。姜浅给自己冲了杯黑咖啡,打开平板,
开始看最新的兽医期刊。这是她唯一的娱乐。对她来说,
跟毛茸茸或者不长毛的动物打交道,远比跟复杂的人类相处要简单。动物饿了就吃,
病了就治。而人……比如纪徇,她至今没搞懂他到底想干什么。说他图她美色吧,
姜浅承认自己长得还行,清汤寡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追求者从大学排到执业,
但从没见过纪徇这么……不要脸的。他的追求方式,堪称“牛皮糖神功”。
第一式:死缠烂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出现在你生活里。第二式:厚颜无耻。
无论你怎么骂他,他都能笑嘻嘻地解读成“你在关心我”。第三式:曲线救国。搞不定你,
就搞定你身边的人,从护士到外卖小哥,无一幸免。姜浅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血压又上来了。
下午五点五十分,门铃准时响起。姜浅通过猫眼一看,
果然是纪徇那张灿烂得像二百五十瓦灯泡的脸。他怀里抱着个巨大的保温箱,
笑得见牙不见眼:“姜医生!我来接我们家阿吞了!顺便给你带了点我亲手熬的汤!
熬了八个小时呢!凝聚了我对你和阿吞全部的爱!
”姜浅面无表情地打开一条门缝:“猫给我,你可以滚了。”“别啊!”纪徇用脚卡住门,
“汤!汤是无辜的!你看,外面天这么冷,它还热乎着呢,你忍心拒绝它吗?”姜浅看着他。
纪徇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卫衣,头发剪短了些,露出饱满的额头。他很高,
得有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阔,就这么堵在门口,像一堵墙。一堵……会散发傻气的墙。
“我数三声。”姜浅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哎,等等!”纪徇急了,把保温箱往地上一放,
从卫衣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红薯。一个烤得流油、还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他献宝似的递到姜浅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刚出炉的!就在你家小区门口那家!
我知道你喜欢吃!你看这蜜!都流出来了!像不像我对你的心?滚烫滚烫的!
”姜...我对你的心...滚烫滚烫的...姜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确实喜欢吃烤红薯,但她可以发誓,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这个男人……是个变态吗?
她盯着那个红薯,又抬头看看纪徇期待的眼神,那眼神纯粹得像一只等待主人表扬的金毛。
“纪徇,”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再这样,我真的报警了。”纪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扬起来,带着点委屈:“报警抓谁?抓一个想给你送温暖的好心市民吗?姜医生,
你太伤我的心了。我的心,就像这个红薯,被你无情地掰开,你看,都碎了……”他说着,
真的把那个烤红薯,“啪”一声掰成了两半。金黄的薯瓤冒着甜丝丝的热气,糖汁粘稠,
在傍晚的余晖里闪着光。姜浅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很轻,但在这诡异的安静中,
格外清晰。纪徇的眼睛“噌”地亮了。他把其中一半红薯往前一递,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你看,它也在呼唤你。吃吧,我的女王陛下。
这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姜浅:“……”她这辈子,
就没见过这么油腻又这么清奇的土味情话。最终,
在红薯的香气和纪徇“你不吃我就在你门口哭”的威胁下,
姜浅面如死灰地接过了那半块“江山”。门“砰”地一声关上。纪徇抱着他的猫,
心满意足地站在门口。他低头,对怀里皱巴巴的阿吞说:“看见没,儿子。你妈她心里有我。
牛皮糖神功第四式:投其所好。你爹我,今天又精进了。”阿吞打了个哈欠,
给了他一个“你是智障吗”的眼神。第二章:想泡我?
先搞定我那二百斤的猫主子姜浅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烤红薯的诱惑。她一边痛骂自己没出息,
一边把那半块红薯吃得干干净净,连带着烤焦的皮都没放过。甜糯的香气在味蕾上炸开,
一瞬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都松弛了下来。该死的纪徇。他就像一颗精准投喂的毒药,
总能找到她最柔软的防线。周一,姜浅回到诊所。护士小唐一见她,
就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姜姐,天大的好消息!”姜浅正在换白大褂,
眼皮都没抬:“纪徇死了?”小唐噎了一下,干笑道:“那倒没有……比那还好!
咱们诊所的VIP客户,大明星菲菲姐,你知道吧?她家那只布偶猫‘雪球’,
被咱们治好了猫藓,她为了感谢,给我们介绍了个大单子!
”姜浅扣上最后一颗扣子:“什么大单子?”“‘宠爱之家’年度慈善晚宴的独家医疗支持!
姜姐!那可是‘宠爱之家’啊!国内最大的宠物连锁品牌!他们老总点名要我们负责!
”小唐激动得脸都红了,“听说他们这次的宣传片,请的还是影帝陆展!天呐!
我能见到活的陆展了!”姜下意识皱了皱眉。她对这种热闹场合敬而远之。“推了吧,
”她说,“我们人手不够。”“别啊姜姐!”小唐急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能跟‘宠爱之家’搭上线,咱们诊所的名气能翻好几倍!
而且……而且……”她支支吾吾半天,从背后拿出一个巨大的果篮,上面还插着张卡片。
姜浅瞥了一眼,卡片上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加油。署名:你的头号粉丝,纪徇。
姜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他来过了?”“嗯……”小唐心虚地点点头,
“纪哥今天早上送来的,说是预祝我们拿下大项目。他还说,
他有个朋友在‘宠爱之家’当高管,是他帮忙牵的线……”很好。
牛皮糖神功第五式:无孔不入。姜浅面无表情地拿起果篮里最大的一个苹果,对着垃圾桶,
精准地做了一个投篮动作。“咚。”小唐的心也跟着“咚”了一下。“姜姐,
这真是个好机会……”“我知道。”姜浅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准备合同吧。
”她知道,她拒绝不了。这不仅是诊所发展的机会,更是小唐和其他几个护士的梦想。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个人情绪,毁了大家的期望。更何况,她隐隐有一种预感,就算她拒绝了,
“宠爱之家”也会变成“猫狗之家”、“天地之家”,用各种方式,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因为纪徇。这个男人,像一张铺天盖e的天罗地网。慈善晚宴定在下周五,
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姜浅作为医疗支持团队的负责人,提前一天去现场布置。
酒店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穿着得体的侍者穿梭其中,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金钱的味道。姜浅一身简单的白大褂,混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里,
格格不入。她只想赶紧布置好医疗角,然后找个角落躲起来。“哟,这不是姜医生吗?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浅回头,看到一个穿着暴露、妆容精致的女人,
正挽着一个地中海油腻男的胳膊,朝她走来。是赵娜,她大学时的同学,
现在在另一家宠物医院当院长。两人上学时就不对付,赵娜一直嫉妒姜浅的专业能力。
“真是稀客啊,”赵娜上下打量着姜浅的白大褂,嗤笑一声,“这种场合,
姜医生还穿着工作服来?是想告诉大家你有多敬业吗?还是说……买不起礼服啊?
”她身边的地中海男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姜浅懒得理她,转身想走。“哎,别走啊!
”赵娜拦住她,炫耀似的晃了晃手上的钻戒,“忘了跟你说,我旁边这位,
是‘宠爱之家’的股东王总。这次晚宴,我们‘爱宠医院’也是受邀嘉宾。不像某些小诊所,
削尖了脑袋才挤进来当个后勤。”王总挺着啤酒肚,
色眯眯的眼睛在姜浅身上打转:“姜医生是吧?久仰大名。年轻有为啊。
有没有兴趣来我们‘爱宠’?我给你开三倍的工资。”“不必了。”姜浅的声音冷得像冰。
“别给脸不要脸啊。”王总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一句话,
就让你们那破诊所关门?”“哦?”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倒想听听,
是哪句话这么厉害?”纪徇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头发用发蜡抓过,
平时那股傻气被一种玩世不恭的帅气取代。他一手插在裤兜里,
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姜浅的肩膀上,将她半搂进怀里。姜浅浑身一僵,想挣脱,
却被他按住了。“你谁啊?”王总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程咬金。“我?”纪徇笑了,
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我是她男朋友。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要让我女朋友的诊所关门?
”他的目光扫过王总和赵娜,明明在笑,却让人感觉后背发凉。那是一种,
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赵娜的脸色白了白。她虽然不认识纪徇,
但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气场不凡。王总却是个草包,被酒精和**冲昏了头脑,
指着纪徇的鼻子骂:“男朋友怎么了?老子看上你马子是给你脸!识相的赶紧滚,
不然连你一起收拾!”纪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凑到姜浅耳边,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女王陛下,需要我帮你处理掉这两只嗡嗡叫的苍蝇吗?
”他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吹得姜浅耳朵痒痒的。姜浅还没来得及说话,
纪徇已经直起身。他没再看王总,而是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老张。
‘宠爱之家’是不是有个姓王的股东?对,啤酒肚,地中海。嗯,他现在在我面前。
他说要让我女朋友的诊所关门。哦,还想让我滚。”纪徇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对,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想再看见他。”挂了电话,他冲王总和赵娜露齿一笑:“二位,慢聊。
”然后,他搂着僵硬的姜浅,转身就走。王总还在原地叫嚣:“你他妈谁啊你!
装什么大尾巴狼!”他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他接起电话,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到错愕,
再到惊恐,最后变得惨白如纸。“什么?撤……撤资?董事长,你听我解释!
不是……我……”电话被挂断了。王总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赵娜也傻眼了,
她看着纪徇和姜浅的背影,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纪徇把姜浅带到一个人少的露台。晚风吹来,吹散了姜浅脑子里的混乱。她一把推开纪徇,
后退两步,警惕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刚才那个电话,那个气场,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猫奴”能有的。“我?”纪徇又变回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他摊开手,“我就是纪徇啊,阿吞的爸爸,你的头号粉丝,以及……你未来的老公。
”“说人话!”“好吧好吧,”他举手投降,“我就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刚才那个老张,
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在‘宠爱之家’当个小领导,正好管着那个姓王的。都是巧合,巧合。
”姜浅一个字都不信。她冷冷地盯着他:“纪徇,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离我远点。我讨厌麻烦。”“可我就是喜欢你啊。”纪徇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一年前。那天我刚谈崩一个几千万的项目,心情糟透了,
一个人在街上瞎逛。然后我看见你,蹲在路边,给一只淋湿的流浪猫喂食。
”姜 a浅愣住了。“你穿着白大褂,外面下着雨,你把自己的伞都给了那只猫。
你跟它说话,声音特别温柔。”纪徇的声音也低沉下来,“那一瞬间,我就觉得,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所以,我就想认识你,想追你。我查了你的所有资料,
知道你不喜欢交际,不喜欢油嘴滑舌,所以我只能用最笨的方法。
”他自嘲地笑了笑:“我这套‘牛皮糖神功’,是不是挺傻的?”姜浅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有点麻。她从没想过,
这个在她看来无比烦人的男人,背后竟然有这样的故事。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一年前?
”她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调查了我一年?”纪徇:“……”完了,说漏嘴了。
看着姜浅瞬间又冷下来的脸,纪徇欲哭无泪。牛皮糖神功第六式:真情告白。今日,
修炼失败。第三章:完了,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那晚之后,纪徇消失了整整三天。
没有骚扰电话,没有微信轰炸,诊所门口也没有出现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
世界安静得让姜浅有点……不习惯。护士小唐战战兢兢地问:“姜姐,
你是不是跟纪哥吵架了?他怎么不来送下午茶了?
”姜浅面无表情地给一只柯基犬剪指甲:“他死了。”柯基:“汪?”真的吗?
小唐:“……”姜姐的嘴,骗人的鬼。周五,慈善晚宴正式开始。
姜浅换上了诊所统一准备的蓝色工作服,把医疗角安排得井井有条。晚宴现场,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菲菲姐作为特邀嘉宾,抱着她的布偶猫“雪球”闪亮登场,
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的焦点。她特意走到医疗角,跟姜浅打招呼:“姜医生,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看我们家雪球,毛又长出来了,比以前还漂亮!”姜浅礼貌地点点头:“应该的。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菲菲姐拉过身边一个穿着高定西装,气质儒雅的男人,
“这位是陆展,陆影帝。他也是个猫奴呢!”陆展,传说中活的陆影帝,
就这么出现在了姜浅面前。他比电视上更清瘦,眉眼温和,笑起来有种邻家哥哥的亲切感。
“姜医生,你好。”陆展主动伸出手,“久仰大名,菲菲经常提起你,说你医术高超,
是个很厉害的人。”姜浅愣了一下,才伸手跟他轻轻一握:“你好。”她的手很冷,
陆展的掌心却很温暖。“听说姜医生不喜欢热闹?”陆展很自然地跟她聊了起来,“我也是。
这种场合,总感觉像戴着面具演戏。”姜浅有些意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影帝,
会跟她说这些。她那点小小的社交恐惧,似乎被他的温和抚平了。“嗯,
”她难得多说了几个字,“有点吵。”“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陆展发出邀请,
眼神真诚,“我对兽医这个行业很好奇。”姜浅犹豫了。就在这时,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聊什么啊?聊得这么开心?”纪徇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
像个背后灵。他今天穿得更过分,一身骚粉色的西装,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像一只开屏的火烈鸟。他挤到姜浅和陆展中间,一手揽住姜浅的腰,另一只手端着两杯香槟,
递给陆展一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陆影帝,你好你好,我是小浅的男朋友,纪徇。
我们家小浅比较内向,不怎么会说话,你别介意啊。”“我们家小浅”五个字,
他说得又重又黏糊。姜浅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她用力踩了纪徇一脚。纪徇“嘶”了一声,
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揽着她的胳-膊反而更紧了。
陆展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朋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但很快就恢复了风度。他接过香槟,举杯示意:“你好。原来姜医生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我唐突了。”“不唐突不唐突!”纪徇热情地说,“大家都是爱猫之人,就是朋友嘛!来,
为了猫咪,干杯!”说完,他自己先“吨吨吨”地把一杯香槟喝完了。
陆展:“……”姜浅:“……”这个人是真的一点社交礼仪都不懂吗?陆展涵养极好,
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香槟,然后对姜浅说:“那就不打扰二位了。姜医生,
以后有机会再聊。”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陆展一走,姜浅立刻甩开纪徇的手,
把他拖到角落里,压低声音怒吼:“纪徇!你有完没完!”“没完!”纪徇挺起胸膛,
一脸“我为爱情而战”的英勇,“他是谁?他想干什么?他凭什么跟你搭讪?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我跟你说,男人最了解男人,他绝对是想泡你!”“他是陆展!
”“陆展怎么了?影帝了不起啊?影帝就能抢别人女朋友吗?我还是‘爱你的帝’呢!
”纪徇振振有词。姜浅被他这句土得掉渣的情话,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首先,
我不是你女朋友!其次,我们只是在正常交流!最后,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把你的手给剁了!”“剁吧!”纪徇把两只手伸到她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为了捍卫我的爱情,我愿意付出一切!不过,剁之前能不能让我再抱一下?就一下。
”姜浅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真的有那么一瞬间,想从医疗箱里拿出手术刀。她放弃了。
跟一个疯子,是讲不通道理的。她转身就走。“哎,小浅,别走啊!”纪徇跟在她屁股后面,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吃醋了嘛。”他跟得紧,姜浅走得快,一个没注意,
撞到了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哗啦——”托盘上的红酒杯碎了一地,
红色的酒液溅了姜浅一身。她那件干净的蓝色工作服,瞬间被染得斑斑点点。“对不起,
对不起!”侍者吓坏了,连忙道歉。“没事。”姜浅皱了皱眉,黏腻的液体沾在身上,
感觉很不舒服。“怎么没事!”纪徇的大嗓门又响起来了,“你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着凉了怎么办?我的小浅这么金贵,感冒了谁负责?”他一边说,
一边脱下自己那件骚粉色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姜浅身上。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姜浅说不上来的,很好闻的木质香气。她愣住了。“走,
我带你去换衣服。”纪徇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对那个还在道歉的侍者说,“你,
去找你们经理,把这里处理干净。账,记我头上。”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一瞬间,
姜浅又看到了那个在露台上,打电话时冷静又强势的纪徇。他拉着她,穿过人群,
直接走向酒店的VIP电梯。“你去哪?”姜浅想把手抽回来。“楼上有我的房间。
”纪徇按了电梯,“我让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电梯门打开,他把她拉了进去。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身上的木质香气,和他外套上残留的温度,
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姜浅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半拍。她看着电梯镜子里的人影。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她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粉色西装,看起来有点滑稽,
又有点……诡异的和谐。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纪徇他……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他说的每一句“我喜欢你”,每一个夸张的举动,那股拼尽全力的傻气背后,
好像藏着一份沉甸甸的,她一直刻意忽略的认真。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比被一百个纪徇同时骚扰,还要恐慌。第四章:他的吻,
像三伏天的暴雨纪徇在酒店顶层有个专属套房。大得夸张的客厅,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C璨夜景。姜浅一进去,就被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像管家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纪先生,您回来了。衣服已经准备好了。
”女人恭敬地说。纪徇点点头,指了指姜浅:“带姜小姐去换衣服。”然后他转向姜浅,
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黏糊糊的调调:“小浅,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我在这里等你哦,
哪儿也不去。”姜浅没理他,跟着管家走进了卧室。卧室比她整个公寓都大。衣帽间里,
挂着一排崭新的女装,从礼服到休闲装,各种风格,尺码……竟然都是她的码。
姜浅的心沉了下去。这个男人,到底把她调查到了什么地步?她快速地冲了个澡,
换上了一套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走了出去。客厅里,纪徇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和平时那副德性判若两人。“……数据模型有问题,
让他们推倒重做。我不管什么成本,我要的是结果。”“王那个项目,告诉他们,
要么接受我们的报价,要么就滚。我没时间跟他们耗。”“明早九点的会,
让所有负责人提前半小时到。迟到一分钟,就自己去财务结工资。”他挂了电话,转过身,
看到姜浅,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成一滩春水。“小浅!你洗好啦?快过来,我给你点了吃的!
”他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朝她跑过来。姜浅站在原地,没动。“纪徇,”她看着他,
眼神复杂,“你到底是谁?”纪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又想用那套“我是你未来老公”的鬼话糊弄过去,但看到姜浅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
他知道,今天不说清楚,是过不去了。他叹了口气,收起了嬉皮笑脸。“我叫纪徇,
纪律的纪,徇私的徇。”他走到她面前,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平等的姿态,认真地看着她。
“是‘寰宇科技’的CEO。”寰宇科技。国内最大的互联网巨头之一。
姜浅就算再不问世事,也听过这个名字。她诊所用的管理系统,就是寰宇旗下的。所以,
那个在她诊所里为了一坨猫屎大惊小怪的男人,是那个在财经杂志上,
被称为“冷面阎王”、“商业奇才”的纪徇?这比“外星人占领地球”还要魔幻。
“那你……”姜浅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你为什么要……?”“因为我喜欢你。
”纪徇的回答简单又直接,“我跟你说过的,一年前,我看见了你。”“我查了你,
知道了你的所有信息。我知道你叫姜浅,二十七岁,毕业于农大兽医专业,
三年前开了这家诊所。我知道你喜欢吃烤红薯,喜欢喝黑咖啡,讨厌香菜,对花粉过敏。
我知道你外表冷漠,其实心里比谁都软。”他每说一句,姜浅的脸色就白一分。“我知道,
如果我以‘寰宇科技CEO’的身份出现在你面前,
你百分之百会把我当成一个想玩弄感情的纨绔子弟,会直接把我拉进黑名单,永不相见。
”“所以,”他苦笑一下,“我只能用最笨,最蠢,也最直接的方法。
把自己伪装成一个除了喜欢你,一无所有的傻子。”“我以为,只要我缠得够紧,脸皮够厚,
总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真心。”客厅里一片寂静。窗外的霓虹闪烁,映在纪徇的眼睛里,
像燃烧的星辰。姜浅的心乱成一团麻。震惊,愤怒,荒唐,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她该生气的。他调查她,欺骗她,
把她当成一个傻子一样耍。可是,她看着他那双写满真诚和一丝不安的眼睛,
却怎么也气不起来。原来那些傻气,那些死缠烂打,那些无赖的行径,
都是他精心设计过的伪装。一个身价千亿的男人,愿意为了她,扮演一个小丑。这本身,
就是最不可思议的情话。“纪徇,”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你是个疯子。
”“对,”他点头,往前一步,握住她的手,“一个只为你而疯的疯子。”他的掌心滚烫,
像要把她融化。姜浅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下一秒,他俯下身,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他人一样,充满了侵略性和不讲道理的霸道。不像小说里描写的那么温柔缠绵,
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三伏天的暴雨。不由分说地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他的嘴唇很热,
带着香槟的微醺和薄荷的清冽。姜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
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纪徇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良久,
他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姜浅,”他叫着她的名字,
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让我照顾你,
保护你,一辈子。”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姜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
映着一个惊慌失措,脸颊绯红的自己。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第五章:同居?
你问过我家猫了吗?那一吻之后,姜浅落荒而逃。她几乎是从纪徇的套房里“弹”出去的,
连招呼都没打,像只受了惊的兔子。回到家,她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用抱枕蒙住头,
脑子里全是纪徇那张放大的脸,和他那句沙哑的“好不好”。好什么好?好你个大头鬼!
姜浅觉得自己快分裂了。一半的她在尖叫: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点!他是个骗子!
是个控制狂!另一半的她却在小声哔哔:可是……他长得好帅,吻技好好,
而且……好像真的很喜欢你哎……“啊啊啊啊!”姜浅烦躁地抓着头发,把阿吞吓了一跳。
阿吞从猫窝里探出它那个皱巴巴的脑袋,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看什么看!
”姜浅对着它吼,“都是你惹的祸!你要不是个公的,我就把你送去泰国了!”阿吞:“喵?
”关我屁事?接下来的几天,纪徇出乎意料地没有再来骚扰她。只是每天准时准点,
会有一束花送到诊所。不是俗气的玫瑰,而是淡雅的洋甘菊或者矢车菊,
恰好是姜浅不讨厌的品种。卡片上也只有两个字:早安。署名:纪徇。
诊所的小护士们都快羡慕疯了。“姜姐,纪哥这是转性了?从哈士奇进化成金毛了?
”“这叫什么?这叫铁汉柔情!霸道总裁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嗑死我了!
”姜浅把花瓶放到离自己最远的窗台上,假装听不见。但她的心,却像被那束小小的野花,
挠了一下,又一下。这天,她刚做完一台绝育手术,累得腰都快断了。刚走出手术室,
就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纪徇的母亲,寰宇集团的董事长,传说中的商界铁娘子,宋文君。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过五十,但保养得极好,
气质雍容华贵。她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诊所里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姜浅的心“咯噔”一下。
来了。小说里的经典桥段: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她深吸一口气,脱掉手套,
平静地走过去:“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宋文君的目光犀利地落在她身上,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姜浅任由她看,脊背挺得笔直。半晌,宋文君才开口,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就是姜浅?”“我是。”“我是纪徇的母亲。
”“我知道。”宋文君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镇定有些意外。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没有递给她,而是放在了桌上。姜浅瞥了一眼,上面那一串零,差点闪瞎她的眼。
“纪徇那孩子,为了你,连家都不回了。”宋文君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是,我们纪家,
是不会接受一个家世普通、对我们事业没有任何帮助的儿媳妇的。”来了来了,经典台词。
姜浅心里想着,面上却不动声色:“所以呢?”“离开他。”宋文君说,“这张支票,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拿着钱,从A市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姜浅笑了。
她拿起那张支票,在宋文君面前晃了晃。“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伯母,您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这种老掉牙的戏码,
现在已经不流行了。”宋文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姜浅把支票“啪”地一下拍回桌上,推到她面前,“第一,我跟你的儿子没有任何关系。
是他单方面骚扰我,请你看好你家的‘好儿子’,别让他再来烦我。”“第二,我虽然穷,
但还没到要卖自己的地步。我靠我的专业,养活自己,活得堂堂正正。你这些钱,
还是留着给你儿子买点核桃补补脑吧。”“第三,”姜浅顿了顿,看着宋文君气到发青的脸,
补上最后一刀,“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天天装成个二傻子到处骗人。你以为他演得很好吗?
假的要死。”说完,她转身就走,留给宋文君一个潇洒的背影。诊所里鸦雀无声。
小唐和其他几个护士,都用一种“我的天爷啊我看到了什么”的眼神看着姜浅。姜姐牛逼!
敢当面手撕未来婆婆的,她是第一个!姜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她刚才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可能是被那张支票侮辱到了,
也可能是积压了几个月的怨气,一股脑全爆发了。爽是爽了。
但是……她好像把寰宇集团的董事长,给得罪透了。以后在A市,她这小诊所还开得下去吗?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纪徇。姜浅想也不想就挂了。他又打过来。挂了。
再打。再挂。第五次的时候,姜浅忍无可忍地接起来,吼道:“纪徇!你和你妈都有病是吧!
你们家是开精神病院的吗!”电话那头,纪徇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委屈:“小浅,
你听我解释!我妈她去找你了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你别信!她就是个老顽固!
我的人生我做主!”“你的人生你做主?”姜浅冷笑,“那你能不能做主离我远一点?
”“不能!”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姜浅,我妈那边,你别管,
我会去处理。你相信我。”“我信你个鬼。”“我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赖定你了!
”纪徇耍起了无赖,“我今晚就搬去你那儿住!我要二十四小时保护你,
免得你被我妈那个老巫婆欺负!”“什么?”姜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搬过去跟你同居!”纪徇的声音充满了“我下定了决心”的豪迈,
“你别想拒绝!我已经把我的行李都打包好了!阿吞也打包好了!我们一家三口,
就要团聚了!”姜浅:“……”她觉得,自己刚才骂宋文君的那句话,
应该改成:你们全家都有病!第六章:对不起,我家猫对帅哥过敏晚上八点,姜浅家门口。
纪徇,真的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每个人都推着堆积如山的行李箱。而他自己,
怀里抱着一个豪华猫包,阿吞在里面,一脸生无可恋。“小浅!我来了!
”纪徇像凯旋的将军,冲她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姜浅靠在门框上,抱着双臂,
冷冷地看着他:“纪徇,我的房子,三十平米,一室一厅。你确定你这些东西,能塞得下?
”“没关系!”纪徇豪气地一挥手,“塞不下就扔!反正最重要的行李,在我怀里!
”他指了指阿吞,又指了指自己的心。油腻。姜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想住进来?
可以。先交房租。”“房租?”纪徇愣了一下。“对。”姜浅拿出手机,调出计算器,
“市中心黄金地段,拎包入住,附赠顶级兽医二十四小时陪护。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
给你打个折,一个月,十万。”她以为这个天价房租,能把纪徇吓跑。没想到,
他眼睛一亮:“才十万?这么便宜?我还以为至少要一百万才能买到跟你同居的机会!成交!
”他立刻拿出手机,动作飞快地给她转了……一百万。看着手机上“到账一百万元”的提示,
姜浅傻了。不是……她只是开个玩笑啊!这人是真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愣着干什么呀?
”纪徇已经指挥着助理,把行李往屋里搬了,“快,帮我收拾一下。记住,我的东西,
要放在离小浅最近的地方。”助理们训练有素,不到十分钟,
就把纪徇的“家当”塞满了姜浅小小的客厅。
名牌西装、限量版球鞋、各种看不懂的高科技产品……把她那个宜家风格的温馨小屋,
搞得像个奢侈品仓库。姜浅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就要彻底失控了。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纪=徇打发走助理,关上门,然后一个转身,
给了姜浅一个大大的熊抱。“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像只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
姜浅被他勒得快喘不过气了:“放开!”“不放!”他耍赖,“除非你亲我一下。
”姜浅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抬起膝盖。“嗷——!”纪徇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痛苦地弯下了腰。姜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冰冷:“纪徇,
我警告你。住可以,但你要是敢越过这条线……”她指了指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门。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纪徇疼得脸都白了,
却还是挤出一个笑脸:“知道了,女王陛下。你放心,在你同意之前,
我绝对不会……踏进你的领地半步。”于是,纪徇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他的地盘,是客厅的沙发。他带来的一堆行李,
被姜浅勒令全部塞进了他那辆玛莎拉蒂的后备箱里,美其名曰“移动衣帽间”。每天早上,
姜浅都能在睁眼的第一时间,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纪徇会做好丰盛的早餐,中西合璧,
七天不重样。然后像个小媳妇一样,眼巴巴地看着她吃完。晚上,她下班回家,迎接她的,
永远是热腾腾的饭菜,和纪徇那张放大的笑脸。“小浅,你回来啦!快洗手吃饭!
今天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吃完饭,他会主动包揽所有的家务,洗碗,拖地,
擦桌子,甚至连阿吞的猫砂盆,都抢着去铲。姜浅觉得自己不像找了个室友,
倒像请了个田螺姑娘。一个一米八五、身价千亿、还长得人神共愤的……男田螺。
她那颗被冰封了多年的心,好像真的,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她开始习惯,回家时有个人等她。
开始习惯,吃饭时有个人在对面,跟她讲着一天里发生的趣事。开始习惯,纪徇在她身边,
像呼吸一样自然。这天晚上,姜浅在书房看资料,纪徇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小浅,
休息一下,吃点水果。”他把果盘放在桌上,没有走,而是站在她身后,帮她捏起了肩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力道适中,按在她紧绷的肩颈上,酸爽又舒服。姜浅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像一只被撸爽了的猫。“纪徇,”她难得主动开口,“你以前……学过按摩?”“没学过。
”他低沉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但是为了你,我可以去学。你想学的,我都可以去学。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姜浅的心漏跳了一拍。她正想说点什么,
来打破这该死的暧昧气氛。突然,“喵呜——!”一声凄厉的猫叫划破夜空。只见阿吞,
不知何时跳上了书桌,弓着背,浑身的皮都皱在一起,对着纪徇发出威胁的“哈气”声。
那架势,仿佛纪徇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纪徇愣住了:“儿……儿子?你怎么了?
”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它。“哈!”阿吞更凶了,甚至亮出了它那不怎么锋利的爪子。
姜浅也觉得奇怪。阿吞虽然长得凶,但性格一向温顺,平时跟纪徇也算“父慈子孝”,
怎么今天突然就翻脸了?她把阿吞抱进怀里,安抚地摸着它的背。“怎么了宝宝?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阿吞在她怀里蹭了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眼睛,
还死死地瞪着纪徇。纪徇一脸受伤:“它……它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今天还给它铲了两次屎!
喂了它最爱吃的冻干!”姜浅检查了一下阿吞的身体,没发现任何异常。她想了想,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