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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清明前收到已故儿子的短信妈,今年我不回来扫墓了》,大神“茵茵一片草”将一舟方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由知名作家“茵茵一片草”创作,《清明前收到已故儿子的短信:妈,今年我不回来扫墓了》的主要角色为方敏,一舟,属于婚姻家庭,婆媳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5 23:02:2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清明前收到已故儿子的短信:妈,今年我不回来扫墓了
主角:一舟,方敏 更新:2026-03-06 01:2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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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死了八个月零十三天,他给我发了条短信。晚上九点,我正在叠他小时候的衣服。
这些衣服我翻来覆去叠了上百遍,领口都快磨毛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没在意,
以为是话费提醒。拿起来一看,腿软了。发件人:舟舟。“妈,今年清明我不回来了,
你记得把爸坟前的杂草除了,上次我看到左边长了一丛。
”我盯着这二十九个字看了整整六分钟。号码,是他生前用的那个。他走后第十五天,
我亲手去营业厅注销的。八个月了。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号码,怎么发出的短信?
我把手机翻过来,又翻回去。手指哆嗦着点进那条短信。去年清明,他确实去扫过墓。
左边那丛杂草,我也记得。这不是诈骗。诈骗的人不会知道一丛杂草长在坟头的哪一边。
01我没睡着。一整夜,那条短信的光亮在黑暗里烧我的眼睛。凌晨四点,
我第七次拿起手机确认。它还在。不是幻觉。天刚亮我就出门了。公交车上人不多,
三月底的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营业厅九点开门,我八点二十就站在门口了。
玻璃门里面黑着灯,我的影子印在上面,瘦得不像话。一舟走后,我瘦了十九斤。九点整,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拉开了门。“阿姨,您办什么业务?”我把手机递过去。“这个号码,
是我儿子生前的,去年八月我来注销的。”“昨晚九点,它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女孩愣了一下,接过手机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您稍等,我查一下。”她敲了半天键盘,
抬起头。“阿姨,这个号码注销之后,今年一月被系统回收了。”“二月十九号,
重新分配给了一位新用户。”我攥紧了包带。“新用户是谁?”“这个我们不能直接告诉您,
但是——”她犹豫了一下。“我可以帮您查到号码归属的门店,您去那边问问?”我点头。
“谢谢你。”她把地址写在一张业务单背面递给我。胜利路127号,离这儿三站地。
我走出营业厅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三月的阳光不烫,照在脸上暖融融的。
一舟小时候最喜欢在阳台上晒太阳。他会眯着眼睛说:“妈,太阳真香。”太阳怎么会香呢。
可他说香,我就也觉得香了。胜利路127号是个小门面,卖手机壳和贴膜的。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戴着耳机打游戏。“你好,我想问一下,
二月份有人在这里办过号吗?尾号3927的。”年轻人摘下一只耳机。“3927?
那是我办的啊。”我心跳了一下。“你……怎么有这个号?”“就正常选号啊,
营业厅随机分配的。”他看我表情不对,放下了手机。“阿姨,怎么了?”“这个号码,
是我去世的儿子的。”年轻人嘴张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啊……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想问你,昨天晚上九点,你有没有用这个号码发过短信?”他摇头。
“没有啊,我都用微信,短信从来不发。”“那这条短信是怎么回事?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他看了几秒钟,突然拍了下大腿。“等一下,阿姨,我想起来了!
”“我二月底在隔壁那家二手手机店买了一台手机,型号跟这个号对上了。
”“手机买回来的时候没恢复出厂设置,里面还有原来的东西。
”“短信草稿箱里好像有几条没发出去的。”“我前两天清理的时候,
可能不小心碰到发送了。”草稿箱。我儿子写好了一条短信,存在草稿箱里,没有发出去。
他可能想发,又觉得不必让我操心。他活着的时候,总是这样。所有的苦自己咽,
所有的话写了又删。可是这一次,那条短信等了他一年,终于自己找到了路。
“那台手机……还在吗?”年轻人看着我的眼睛,沉默了两秒。“在。
”他从柜台下面翻出一个旧手机盒。“阿姨,手机还给你吧。”“我再去买一台就行了。
”“这个,你留着。”手机是一台用了两年多的华为,屏幕右上角有一道细小的划痕。
那是一舟切水果时不小心划的。我记得那天晚上他打电话给我,语气沮丧。“妈,
手机屏碎了一点,心疼死了。”我说:“碎了就换一个嘛。”他说:“不换,还能用。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屏幕是凉的。可我觉得它在跳。02年轻人叫小陈,大四学生,
在这条街上兼职贴膜。他帮我把手机充上电。开机密码我试了一舟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的生日。开了。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壁纸。
是一张照片——一舟七岁时在学校门口拍的。背着一个蓝色书包,缺了一颗门牙,
笑得眼睛弯成月亮。那个书包是我在夜市花三十五块钱买的。他背了整整两年,
背带断了用绳子系上,还舍不得换。“阿姨,你没事吧?”“没事。”我擦了一下眼角。
先看短信草稿箱。一共有四条未发送的草稿。第一条,写给我的。就是昨晚收到的那条。
日期是去年四月三号。清明前一天。第二条,也是写给我的。日期是去年六月十四号。“妈,
你上次体检报告我看了,血压有点高,我给你挂了协和的号,下周二上午,你一定要去。
”我去了。那天他请了半天假陪我,医生让我少吃盐,
他当场在手机备忘录里建了一个“妈妈食谱”的文件夹。第三条,写给方敏的。
日期是去年七月十号。他去世前四天。“方敏,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到底还想不想过这个日子?”最后一条。日期是七月十三号。他去世前一天。写给我的。
“妈,对不起。我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一个人要好好吃饭,降压药别忘了按时吃。
冰箱里的排骨汤我前天炖的,你热一热。”他写完了这些话。没有按发送。第二天凌晨两点,
他的车在高速上追尾了一辆货车。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店里很安静。小陈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我翻开了微信聊天记录。一舟的微信没退出。最近的聊天列表还保留着。
我往下翻。第一个是我。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回我的:“好的妈,你早点睡。
”那天是七月十三号晚上十一点。六个小时后,交警打来了电话。第二个是方敏。我点进去,
先看到的是七月十号的记录。方敏:“行了行了知道了,你烦不烦。
”一舟:“我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方敏:“回答什么?你自己疑神疑鬼的,
我懒得跟你吵。”一舟:“那周六那张健身房的照片是谁拍的?”方敏:“朋友拍的,
怎么了?”一舟:“那个朋友叫什么?”方敏发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然后是七月十三号的记录。晚上十一点四十六分。一舟:“我看到了。”方敏:“看到什么?
”一舟:“你自己清楚。”方敏:“宋一舟你有病吧,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一舟:“我问最后一次,那个人是谁。”方敏没有回复。一舟又发了一条:“算了。
不用回了。”凌晨零点零三分。这是他最后发出的一条微信。两个小时后,他死了。
“那个人”是谁?我继续往下翻聊天列表。第三个联系人的头像,是一个肌肉男的背影。
备注名:何哥。我点进去。聊天记录不长,只有十几条。
但每一条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眼睛。何志强:“今晚老地方?”方敏:“嗯,他加班,
十点才回。”日期,去年三月。何志强:“上次那条项链你戴了吗?”方敏:“戴了戴了,
好看死了,下次再送我一条亲亲”何志强:“你老公不问?
”方敏:“他哪有空管我翻白眼”日期,去年五月。一条一条,从三月到七月。
四个月的聊天记录,像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割。我儿子查到了这些东西。他质问方敏。
方敏不承认。他带着这些东西上了高速。凌晨两点。我合上手机。店铺外面的阳光白晃晃的。
行人来来去去,没有人知道一个五十六岁的女人刚刚看到了什么。小陈递给我一瓶水。
“阿姨,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拧开水瓶盖,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往下走,
像吞了一块冰。“小陈,谢谢你。”“我走了。”我把手机揣进包里,站起来。腿有点麻,
扶着柜台站了几秒钟才迈出步子。出了门,走到公交站。春天的风吹过来,
梧桐树上冒出了嫩绿色的芽。一舟走的时候是夏天。知了叫得人心烦。他没有等到秋天,
没有等到冬天,也没有等到这个春天。可是他写了那些话,存在了手机里。像埋了一颗种子。
等了一年,发出了芽。03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了。我住的是老小区,三楼,两室一厅,
墙皮有点起包。这套房子是一舟工作第二年帮我租的。
他和方敏住在城南的婚房——那套房子首付六十八万,一舟出了四十万,我出了二十八万。
写的是一舟和方敏两个人的名字。一舟走后第七天,方敏换了门锁。第十天,
她把一舟的东西装了四个纸箱,叫快递送到我楼下。
箱子里是一舟的衣服、几本书、一双跑鞋。没有照片。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我打电话问她:“一舟的电脑呢?他的手表呢?那个我给他的玉佩呢?
”她说:“那些东西我也要留个念想,毕竟我是他老婆。”一百五十万的人身保险赔偿,
受益人是方敏。八十二万的存款和公积金,她以配偶身份办了继承。我问她能不能分我一点,
我年纪大了,退休金不多。她说:“妈,一舟的钱我会替他好好用的。”那之后,
她再也没叫过我“妈”。我把一舟的手机放在桌上,倒了杯热水。水太烫,我没喝,
就捧着暖手。想了很久,我又打开了手机。这次我看的是备忘录。一舟有记备忘录的习惯,
从大学就开始了。我翻到去年的记录。一月三号:“给妈报了协和的体检套餐,1680,
从工资卡出,别走jointaccount。
”jointaccount——是他和方敏的共用账户。为什么要特意避开?我继续翻。
三月十五号:“桂花阿姨又打电话来借钱了,方敏转了2万,这个月第二次了。
说是她爸治牙。上个月也说治牙。一颗牙治三次?”桂花阿姨,是方敏的妈妈刘桂花。
四月八号:“查了一下jointaccount流水,过去一年,
方敏转给她妈一共19万6。我没跟她提,怕吵架。先记着。”十九万六。
我每个月退休金三千四。十九万六,够我不吃不喝攒将近五年。我又翻到五月。
五月二十号:“妈生日。买了条金项链,8600,存在公司抽屉里,
想清明回家时给她个惊喜。后来清明没回去,一直放着,下次回去给她。
”我生日是五月二十号。去年生日那天,一舟打了个电话给我。“妈,生日快乐,
礼物回头给你。”我说不用不用,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他说:“不行,一定要给你,
很好看的。”他没来得及给我。那条项链后来去了哪里?我打开方敏的朋友圈。翻了很久。
翻到去年八月十五号——他走后一个月。一张自拍,方敏穿着一条白裙子,
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纤细的链子,水滴形的吊坠。
配文是:“新的开始太阳”评论区第一条,何志强:“真好看。”方敏回复了一个爱心。
我把手机放下来。我没有摔它。因为这是我儿子的手机。我起身去厨房接了一杯凉水,
一口一口喝完。然后我把杯子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抹布擦了桌子。把椅子推回原位。
做完这些事以后,我坐回来,重新拿起手机。继续看备忘录。
六月三号:“jointaccount又少了3万,问方敏,说是给她爸交住院押金。
打电话给岳父,他说没住院。方敏在说谎。
”六月二十号:“今天在方敏手机里看到了一笔转账记录,收款人不是她妈,
是一个叫何志强的。5000块。备注写的是’还你的’。
”七月一号:“找到了何志强的微博。健身教练。方敏关注了他,还给他点了很多赞。
他发的健身房自拍里有个女人的影子,穿的是方敏那件绿色连衣裙。”七月九号:“确认了。
”两个字。确认了。他用了三个多月,一个人查。没有告诉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把所有的事情记在备忘录里,像写日记一样,一笔一笔,清清楚楚。七月十二号,
倒数第二条备忘录。“jointaccount里一共被转走47万3千。我查了一下,
我名下还有工资卡余额11万,妈那边的定期存折23万。这笔钱方敏不知道。如果离婚,
至少能保住这些。”妈那边的定期存折23万。什么存折?我没有二十三万。
我翻遍了抽屉、柜子、甚至鞋盒子。没有。然后我想起来,一舟去世后,方敏来过一次。
她说是来“帮忙收拾一舟的东西”。那天她在我卧室待了二十分钟。我当时在厨房给她倒水。
二十三万。他给我存的钱。密码很可能是我的生日。方敏找到了它。取走了。
04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柜台的人查了半天。“宋阿姨,这张定期存折确实在您名下,
去年八月二日被人取走了。”“取款人带了您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存折原件,密码正确,
柜面取现。”八月二日。一舟头七刚过。方敏那次来我家“收拾东西”是七月二十八号。
她拿走了存折,四天后取了钱。“能查到是谁取的吗?”“取款单上签的名字是……宋慧兰。
”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签的。“有监控吗?”“这个您得去申请调取,
我们柜面存不了这么久。”我站在银行大厅里,人来人往。取号机在叫号。
“A127号请到三号窗口。”二十三万。一舟省吃俭用攒了不知道多久,偷偷存在我名下,
怕方敏知道。他想好了,万一离婚,至少能保住这笔给我的养老钱。他没算到自己会死。
更没算到,他死后第十四天,方敏就摸到了这笔钱。我走出银行,站在台阶上。
马路对面是一家花店,门口摆着几桶黄色的菊花。快清明了。我掏出手机,拨了方敏的号码。
响了六声,接了。“谁啊?”“是我。一舟的妈。”那边沉默了两秒。“哦,有事?
”“一舟名下有一张存折,存了23万,在我名下。你知道吗?”安静了四五秒。
“什么存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去年七月二十八号你来我家,从我卧室拿走的。
”“八月二号你去银行取了现金。”方敏的声音变了。快了半拍。“妈,你是不是记错了?
一舟走了以后你精神一直不太好,是不是自己花了忘了?”“银行能查到取款记录。
”“那又怎样?存折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密码也是你的生日,就算有人去取,
那也是你自己的疏忽。”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她的语气平静下来,
恢复了那种我熟悉的漫不经心。“妈,我劝你别想太多了。一舟不在了,你就好好养老。
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就行。”她挂了。我拿着手机站在银行台阶上,
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一分五十二秒。一百一十二秒。
她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你自己的疏忽。”“你精神不太好。
”这个女人在我儿子的坟头还没长出草的时候,就偷走了他留给我的养老钱。然后告诉我,
是我自己记错了。我把手机揣回口袋。转身去坐公交。车上人不多,
我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闪过一个广告牌:某律师事务所,专业处理婚姻家庭纠纷。
我看了它三秒钟。在下一站下了车。05律师事务所在一栋写字楼的六楼。前台很年轻,
问我有没有预约。我说没有。她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看到我头发白了大半,
犹豫了一下说:“您稍等,我看看韩律师有没有空。”五分钟后,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方脸,戴眼镜,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您好,我姓韩,您请进。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他倒的水。然后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儿子去世八个月。
儿媳方敏拿走了一百五十万保险赔偿、八十二万存款、一套价值两百八十五万的婚房。
偷走了我名下的二十三万存折。我一分钱没拿到。韩律师听完,摘了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宋阿姨,我先跟您确认几个关键事实。”“第一,您儿子去世前有没有立遗嘱?”“没有。
”“第二,您儿子和方敏有没有孩子?”“没有。”“第三,您丈夫还在吗?
”“我丈夫在一舟十岁的时候过世了。”韩律师点了下头。“那么按照法定继承,
您儿子的遗产,您和方敏是同一顺序继承人。”“配偶、父母、子女,都是第一顺序。
”“也就是说,您儿子的遗产,您至少应该分到一半。”我愣住了。“一半?”“对,
至少一半。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同一顺序的继承人一般等额分配。”“但这八个月里,
方敏以配偶身份把所有财产都转到了自己名下,您什么都没分到。”“宋阿姨,
这不是她孝顺不孝顺的问题。”“这是违法的。”我坐在那把皮椅子上,
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个很遥远的声音。八个月。我以为那些钱理所当然是方敏的,
因为她是一舟的老婆。我甚至没有想过,我也有权利。“还有那二十三万存折。
”韩律师翻着我带来的银行对账单。“如果方敏冒用您的身份信息取款,这涉嫌盗窃或诈骗。
”“另外——”他抬头看着我。“您说婚房首付您出了二十八万?”“是。
”“有转账记录吗?”“有。我是从我工资卡里转给一舟的,银行能查到。
”“那这二十八万算您对儿子的赠与或借款,在继承分割时可以主张。”他把笔放下来。
“宋阿姨,您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先跟方敏协商。”“第二,直接起诉。
”我想了想。“协商过了。她说我精神不好,让我别想太多。”韩律师沉默了两秒。
“那就起诉。”“韩律师,我还有一些东西想给你看。”我掏出一舟的手机。
“这是我儿子的手机,里面有他生前的记录。”“包括方敏婚内转移财产的证据,
和她出轨的聊天记录。”韩律师接过手机,翻了十几分钟。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凝重。
“宋阿姨,这些备忘录记录非常完整。”“您儿子记了每一笔方敏转给她家人的钱,
日期、金额、用途全有。”“加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互相印证。
”“至于出轨的部分——”他顿了一下。“虽然对继承分割影响有限,但如果走诉讼,
这些可以作为过错方的参考依据。”“我先把资料整理一下,您回去等我消息。”我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韩律师。”“嗯?”“我不要协商。”“我要她一分一分地还回来。
”06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城南。一舟的婚房在城南翡翠园小区,
三室一厅,12楼。我站在楼下,仰头看了一会儿。十二楼的阳台上晾着衣服。
有男人的T恤。一舟走了八个月,阳台上怎么会有男人的衣服?我上了楼。敲门。
开门的不是方敏。是刘桂花。方敏的妈。她穿着一件碎花睡衣,
脚上踩着一舟的拖鞋——那双灰色的棉拖鞋我认得,是我去年冬天在网上给他买的,39块。
“哟,亲家母来了。”她靠在门框上,没有让路的意思。我往屋里看了一眼。客厅的墙上,
一舟和方敏的结婚照被摘了下来。原来挂照片的地方换了一面圆镜子。沙发是新的。
茶几是新的。鞋柜上摆着一双男款运动鞋,43码。一舟穿42。“方敏不在家,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刘桂花终于让开了一步。不是请我进去,是挡够了才懒得挡。
“桂花姐,我来拿一舟的遗物。上次方敏给我寄了几箱衣服,但一舟的电脑和手表还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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