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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跟我离婚的女总裁心里全是我?》,主角陆峥沈晚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晚舟,陆峥,顾星渊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追夫火葬场,爽文,虐文,现代,豪门世家小说《跟我离婚的女总裁心里全是我?》,由网络作家“江北门户”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6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51: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跟我离婚的女总裁心里全是我?
主角:陆峥,沈晚舟 更新:2026-03-06 19: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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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拘留室出来后,我找老同学草拟了离婚协议。兄弟们大惊失色:“离婚?
可是她心里全是你啊!”呵呵,心里全是我?“是啊,你爸去年做手术,
偷偷垫付那四十万医药费的其实是她。”“上次她重感冒发烧,迷迷糊糊还喊你名字呢,
醒了又死鸭子嘴硬。”“大家伙都看得出来她舍不得你,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让你知道。
”“对啊,别作了,下周你生日她正托人给你订那块绝版水鬼呢!
”1拘留所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眼晕。我捏着薄薄的离婚协议书,站在路边。
来接我的朋友周凯一把夺过那张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陆峥,你疯了?
你为了这点小事要跟沈晚舟离婚?”“小事?”我撩起右手的衣袖。手背到小臂,
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水泡破裂后渗着黄色的脓水,和衣服布料黏连在一起。
周凯呼吸一滞,眼神闪躲。“这……顾星渊也不是故意的。晚舟不是说了吗,
那是他泡茶的时候手滑。”“手滑能跨过一张两米宽的茶桌,
精准地把刚烧开的沸水一滴不剩地泼在我手上?”我放下衣袖,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烂肉,
钻心地疼。“陆峥,你别这么斤斤计较行不行?晚舟那是顾及顾星渊刚回国,不想让他难堪。
她心里还是向着你的!”周凯急切地替沈晚舟辩解。“上个月你爸在重症监护室,
那四十万手术费,是晚舟偷偷让助理打过去的!”“她就是嘴硬心软,
你何必非要把事情做绝?”我看着周凯。“那四十万,
是我把名下唯一一套婚前房产抵押给银行换来的救命钱。
”“沈晚舟动用关系卡了我的放款审批,然后以她公司的名义‘借’给我,
逼我签了三年的无薪卖身契。”周凯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上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回去告诉沈晚舟,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车门重重关上。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城南的半山别墅。这是我和沈晚舟结婚三年的家。
推开大门,客厅里放着震耳欲聋的交响乐。真皮沙发上,顾星渊正半躺着。
他身上穿着我上周刚买、还没来得及剪吊牌的限量版高定衬衫。
手里端着我托人从拍卖会上高价拍回来的汝窑茶盏。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哎呀,
陆哥出来了?”顾星渊放下茶盏,慢悠悠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拘留所的饭菜好吃吗?我听晚舟姐说,里面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呢。”我径直走向主卧。
“脱下来。”顾星渊挡在楼梯口,挑衅地扬起下巴。“什么?”“我叫你把我的衬衫脱下来。
”顾星渊轻笑一声,手指故意在衬衫的真丝面料上摩挲。“陆哥,你别这么小气嘛。
我看这衣服放在柜子里落灰,就拿出来穿穿。”“晚舟姐说了,这个家里的东西,我随便用。
”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包括你老婆。”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顾星渊没有挣扎。他的视线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大门的方向。突然,他惨叫一声,
双手胡乱挥舞,猛地往后一倒。“砰!”旁边的红木花架被他撞翻,
名贵的兰花连盆带土砸在地上,碎成满地残渣。顾星渊的手心按在碎瓷片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陆哥!对不起!我这就把衣服脱给你,你别打我!”他眼眶通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地踩在木地板上。
“陆峥!你在干什么!”沈晚舟踩着一地狼藉冲过来,一把将我推开。她力气极大,
我毫无防备,后腰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沈晚舟看都没看我一眼,
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顾星渊流血的手。“星渊!星渊你怎么样?管家!拿医药箱!
”顾星渊靠在沈晚舟怀里,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晚舟姐,你别怪陆哥。是我不好,
我不该穿他的衣服。”“他才刚出来,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拿我撒撒气就好了,
你千万别为了我和他吵架。”沈晚舟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那双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厌恶。“陆峥,你是不是有病?
”“星渊胃不好,我让他来家里住几天调理身体。一件破衣服而已,你值当发这么大疯?
”我站直身体,看着这对抱在一起的男女。“破衣服?”“那是我自己攒了半年的外快买的。
”沈晚舟冷笑出声。“你吃我的,住我的,连你那个病鬼老爸的命都是我拿钱吊着的!
”“你身上哪一分钱不是我的?我让星渊穿你一件衣服怎么了?”她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逼近我。“陆峥,我本来以为你在拘留所待了三天,能学乖一点。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不可理喻!”“立刻跪下,给星渊道歉。直到他原谅你为止。
”我没动,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手腕抖了一下,扬到半空。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沈晚舟脚边。“把字签了,你的星渊以后想穿什么穿什么。
”沈晚舟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接着,她发出一声极度轻蔑的嗤笑。
“离婚协议?”她抬起高跟鞋,尖锐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纸上。用力碾了碾。“陆峥,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能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多看你一眼?
”她踢开那张破烂的纸。“长本事了,还会玩欲擒故纵了。”“我告诉你,离开了我,
你连个屁都不是!你以为你走出这扇门,还能活过三天?
”顾星渊在旁边虚弱地扯了扯沈晚舟的衣角。“晚舟姐,算了吧。
陆哥可能是怪我之前不小心泼了他茶水。我给他跪下道歉就是了。”说着,
他竟然真的要往下跪。沈晚舟一把拉住他,心疼地捂住他还在流血的手。“你疯了?
你凭什么给他下跪?他配吗?”沈晚舟转头,指着大门。“滚!陆峥,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我停掉你名下所有的附属卡。”“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我一言不发,转身上楼。
走进卧室,拉出床底的行李箱。没有拿沈晚舟买的任何一样东西。
只装了几件我婚前带过来的旧T恤。拉上拉链,我提着箱子下楼。路过客厅时,
沈晚舟和顾星渊都不在。只有厨房方向传来一阵奇怪的机器轰鸣声。
那是水槽下方的厨余垃圾粉碎机在运转。我皱了皱眉,往厨房走去。顾星渊站在水槽前,
背对着我。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手里拿着一个空荡荡的旧木盒。
那个木盒……是我妈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里面装着一块不值钱,
但对我来说重如泰山的平安扣。顾星渊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毒的弧度。
他指了指正在疯狂旋转、发出刺耳切割声的粉碎机排水口。“哎呀,陆哥。
”“我刚刚帮你收拾房间,不小心把你那个破石头掉进去了。
”2粉碎机刀片绞碎硬物的“咔啦咔啦”声,在空荡荡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倒流,头皮发麻。我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推开顾星渊,
整个人扑在水槽上。双手不顾一切地去抠那个狭窄的下水口。“停下!停下!
”机器还在疯狂运转。刀片切割的震动顺着水管传到我手上。浑浊的污水里,什么都看不清。
只有粉碎机发出令人牙酸的轰鸣。我摸索到电源开关,狠狠砸了下去。机器停转了。
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我把手伸进冰冷的下水道深处,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了一把细碎的、尖锐的渣滓。那是我妈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的念想。我慢慢抽出手。掌心里,躺着几块辨认不出原貌的碎玉。其中一块上,
还残留着一小截被绞断的红绳。“嘶——”顾星渊在旁边倒吸了一口凉气。“陆哥,
你别这么激动啊,下水道多脏啊。”“我不就是看那个盒子太旧了,想帮你拿出来洗洗嘛,
谁知道它那么滑。”他捂着嘴,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得逞后的快意。
“反正也就是个地摊货,几十块钱的东西。”“大不了我赔你一百块?”我转过身,
死死盯着他。眼底的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我一步步走向他。顾星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晚舟姐就在外面……”我一把攥住他的头发,
将他的脸狠狠砸向旁边的大理石中岛台。“砰!”一声闷响。顾星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大厅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星渊!”沈晚舟冲进厨房,看到眼前的景象,
目眦欲裂。她冲过来,扬起手。“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脸上。
口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铁锈味。我偏过头,半张脸火辣辣地疼。“陆峥!你疯了吗!
你在干什么!”沈晚舟尖叫着去扶瘫在地上的顾星渊。顾星渊捂着额头,
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靠在沈晚舟身上,虚弱地喘息着。
“晚舟姐……我没事……是我不好,
我不该动陆哥的东西……”“他打我是应该的……你别生他的气……”沈晚舟气得浑身发抖。
她站起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一个破石头!你至于把他往死里打吗?!
”“他手上的伤还没好,你现在又伤他的头!”“陆峥,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
怎么能这么恶毒!”我摊开掌心,露出那几块碎裂的玉石。“这是我妈的遗物。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沈晚舟看都没看一眼。“不就是一块破玉吗!值几个钱?一万?
十万?”“我赔你一百万!够不够买你十个妈的遗物!”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簿,
飞快地签下一串数字,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支票像一张废纸一样飘落。“拿上钱,
立刻给星渊跪下磕头!”“不然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没看地上的支票,
只是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我爱了三年、伺候了三年、甘愿为她收起所有锋芒的女人。“我不跪。
”我把碎玉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你也不配提我妈。”沈晚舟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转头,
冲着门外大喊。“阿彪!带人进来!”三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冲进厨房。
“把这个疯子给我按住!”沈晚舟指着我,眼神冰冷。“今天他不给星渊磕满三个响头,
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三个保镖一拥而上。我刚从拘留所出来,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
体力早就透支。加上右手还有严重的烫伤。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砰!
”我的膝盖窝被重重踹了一脚。双腿一软,跪倒在坚硬的瓷砖上。
两条胳膊被死死反剪在身后,肩膀处的关节发出脱臼般的脆响。“按住他的头!
”沈晚舟命令。一个保镖揪住我的头发,强行把我的脸往地板上按。顾星渊站在沈晚舟身后,
透过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口型是:“废物。
”我的额头被迫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屈辱像毒蛇一样钻进四肢百骸。“磕啊!”沈晚舟怒喝。
我不出声,死死咬住牙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对抗着头顶那股巨大的力量。就算脖子断了,
我也不会给这个畜生磕头。僵持了足足一分钟。沈晚舟冷笑一声。“骨头挺硬。
”她走到我面前,高跟鞋的鞋尖挑起我的下巴。“陆峥,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穿的、用的,
全是我沈家的东西?”“既然你要滚,就给我滚得干干净净。”她指着我身上那件外套。
“脱下来。这是我用副卡给你买的。”保镖松开手。我慢慢站起身,没有任何犹豫,
脱下那件外套,扔在地上。“还有裤子。”沈晚舟步步紧逼。“鞋子。”“手表。
”我一件一件地脱下。最后,身上只剩下一件领口洗得发白的旧T恤,
和一条地摊上买的破洞牛仔裤。那是我来沈家之前穿的衣服。赤着脚,踩在满地狼藉上。
沈晚舟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感。“陆峥,这是你自找的。
”“我看你这副乞丐样,能硬气到什么时候。”“不出三天,你就会跪在我的公司门口,
求我收留你!”我提起角落里的那个破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顾星渊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虚伪的担忧。“晚舟姐,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陆哥这样出去会生病的……”“让他死在外面!”沈晚舟厉声打断。“砰!
”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天空阴沉沉的,狂风卷起地上的落叶。
冰冷的雨滴砸在脸上。我赤着脚,走在半山别墅区的柏油马路上。脚底被石子硌出血痕,
右手的烫伤被雨水一激,疼得钻心。走了不知多久。前方一束刺眼的远光灯打了过来。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雨幕中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白发老人撑着一把黑伞,快步走到我面前。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语气恭敬到极点。“少爷。”“沈家的资金链已经完全暴露在我们的监控下了,
随时可以切断。”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前方虚无的雨夜。3雨水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
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管家。“老陈,我说过,不要来找我。”三年前,
我为了沈晚舟,放弃了家族的继承权,执意隐瞒身份入赘沈家。那时候我觉得,
爱情比那冰冷的商业帝国重要得多。老陈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伞大半都倾斜在我的头顶,
他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浇透。“少爷,老爷病重。他只想看您最后一眼。
”“至于沈家……只要您一句话,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江城将不再有沈晚舟的名字。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随即,那股钻心的疼痛从右手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这么轻易地碾死她,太便宜了。我要一点一点,把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亲手剥碎。
我看着老陈。“还不到时候。”“不要插手我的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沈家。
”说完,我推开老陈的伞,独自走进雨幕中。深夜。城郊一家破旧的快捷酒店。
我坐在散发着霉味的床沿,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我婚前自己存的那张卡里,
还有五万块钱。这是明天要交给我爸续命的医药费。输入密码。
屏幕上弹出一行刺眼的红字:您的账户已被冻结,请联系发卡行。我捏紧手机,
呼吸猛地一滞。这笔钱是我结婚前打工攒的,跟沈晚舟没有半点关系。她连这也要封死。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沈晚舟”三个字。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沈晚舟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样,陆峥?外面的雨淋得舒服吗?
”“快捷酒店的床板,比咱们家的席梦思硬多了吧?”我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冻结了我的个人账户。”沈晚舟在那头轻笑出声,仿佛在听一个笑话。“你的个人账户?
陆峥,你是不是脑子淋坏了?”“你入赘我们沈家,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你的钱,
当然也是我的钱!”“我查过了,那卡里有五万。怎么,
想拿去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爹交医药费?”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冷到了极点。“沈晚舟,
你别太过分。那是救命钱!”“救命钱?”沈晚舟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
“你今天把星渊的头都磕破了!他现在还在医院打点滴!他受的惊吓谁来赔?”“这五万块,
就当是你给星渊的营养费了。我已经让银行直接划扣了。”“你做梦!”我咬着牙。“呵,
陆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在江城,我想让哪家银行封你的卡,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施舍般的傲慢。“不过,我也不是不讲情面。”“明天早上八点,
来我的办公室。”“在门口跪两个小时。等星渊气消了,
我或许会考虑把你那五万块钱‘赏’给你。”不等我说话,电话被直接挂断。紧接着,
手机收到一条微信。是顾星渊发来的一段视频。视频的背景,是重症监护室。
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我爸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骨瘦如柴。
顾星渊的脸出现在镜头前。他额头上贴着纱布,嘴角带着恶毒的笑意。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
正在把玩我爸床头的输液管。“陆哥,晚舟姐非要让我来最好的私立医院做检查。
这不巧了吗,刚好跟你爸一个楼层。”“我看叔叔这药液流得太慢了,
要不要我帮他调快一点?”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我双眼瞬间充血,疯了一样冲出酒店。
在路边拦了一辆黑车,直奔恒爱私立医院。凌晨两点。重症监护室门外的走廊静得可怕。
我冲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走廊长椅上的沈晚舟和顾星渊。顾星渊靠在沈晚舟肩上,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看到我,他惊呼一声,往沈晚舟怀里缩了缩。
“晚舟姐……他怎么来了……”沈晚舟立刻将顾星渊护在身后,站起身,
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陆峥,大半夜的你又想来发什么疯?”我没有理她,
直接冲向病房的玻璃窗。里面,我爸的生命体征监测仪数值极度不稳。
主治医生正满头大汗地在里面忙碌。“医生!我爸怎么了!”我拍打着玻璃门。
门被推开一条缝,护士探出头。“病人家属!你怎么现在才来!病人的靶向药昨晚就停了,
现在引发了严重感染!”“赶快去缴费处补交费用!药房那边卡着不给拿药!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晚舟。“是你停了我爸的药。”沈晚舟双手抱胸,
踩着高跟鞋走近两步。“是又怎么样?”“恒爱医院是我们沈氏集团控股的。我一句话,
药房当然要听我的。”“陆峥,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不是要净身出户吗?
”“既然你跟我没关系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给你爸做慈善?”我攥紧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烫伤的水泡大面积破裂,血水混合着脓液顺着指缝往下滴。
“那五万块钱是我自己的!把钱还给我!”“还给你?”沈晚舟轻蔑地笑了。“好啊。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她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走廊的椅子上。“签了它。
”我低头看去。那是一份《谅解与认罪书》。上面写着,我因为嫉妒顾星渊,
长期对其进行精神虐待,并在今天恶意伤害其头部。
最荒谬的是最后一条:承认我利用职务之便,挪用了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三十万的公款。
“只要你签了这份认罪书。”沈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立刻让人把药送进去。
”“你爸的命,还是你可怜的自尊。选一个吧。”病房里,
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报警声。“滴——”“血压掉到四十了!准备抢救!
”医生的吼声穿透了玻璃门。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那份认罪书。
顾星渊在一旁幽幽地叹了口气。“陆哥,叔叔都这样了,你还不肯低头吗?
你这人真的是太自私了。”我咬破了嘴唇,鲜血涌进嘴里。为了我爸,我别无选择。
我抖着手,抓起桌上的笔。在那份充满屈辱和谎言的纸上,重重地签下了我的名字。“陆峥。
”我把笔一摔。“药呢!现在立刻让药房送药!”沈晚舟满意地看着那份认罪书,
将它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她冷笑了一声,转头对护士说:“听见没有,去给他拿药。
”护士点点头,转身跑向药房。五分钟后。护士拿着一个恒温箱跑了回来,
手里捏着一个玻璃药瓶。“沈总,药拿来了。”沈晚舟伸出手。“给我。
”她接过那个救命的药瓶,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下。顾星渊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晚舟姐,
这就是那种一万多一瓶的特效药啊?”沈晚舟没理他,只是看着我。“陆峥,
认罪书你虽然签了,但你今天打星渊的这笔账,还没算完。”她的手指突然一松。“啪!
”玻璃药瓶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瞬间粉碎。昂贵的透明药液流了一地。
沈晚舟惊讶地捂住嘴,嘴角却带着残忍的笑意。“哎呀,我的手滑了。”她抬起高跟鞋,
在那滩药液上狠狠踩了一脚。“真是不好意思,这药是进口的,整个医院就这一瓶库存了。
”“下一批,要等三天后才能到。”“你爸,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吧?”病房里,
那条原本波动的心电图,突然变成了一条直线。尖锐的蜂鸣声刺破了走廊的死寂。
沈晚舟挽起顾星渊的胳膊,连看都没再看一眼抢救室。“星渊,走吧,
今晚的生日派对快开始了。”他们转过身,大笑着朝电梯走去。抢救室的门被推开,
主治医生满手是血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不起,陆先生。病人……没抢救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玻璃。4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照在我的脸上。
那条短信只有寥寥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视神经上反复拉扯。
我盯着屏幕,直到眼睛酸痛,生理性的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屏幕上。主治医生从我身边走过,
脚步匆匆。“陆先生,节哀。病人的遗体我们需要尽快转移到太平间,另外,
之前的欠费……”我麻木地抬起头。“我去筹钱。”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雷声轰鸣。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拨通了通讯录里曾经的那些“兄弟”和“朋友”的电话。
“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连续打了十几个。要么拒接,要么直接拉黑。终于,大学同寝室的张洋接了电话。“喂,
洋子,我爸走了,我卡被冻结了,医院这边需要结清费用才能办后事,
你能借我……”“陆哥,别说了。”张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半小时前,
沈总的助理在我们的校友群和江城商圈的群里发了通告。”“说你不仅家暴顾星渊,
还卷走了沈氏集团三十万的公款。”“沈总放了话,谁敢借给你一分钱,
就是跟沈氏集团作对。”张洋深吸了一口气。“陆哥,我老婆刚生完孩子,
房贷还欠着几百万……我真不敢得罪沈晚舟。对不起。”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像一根针,
刺穿了我的耳膜。绝路。沈晚舟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不仅要我净身出户,
还要我在我爸的尸骨面前,彻底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一步步走向太平间。
地下二层的走廊阴冷刺骨。我爸的遗体被放置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上面盖着白布。
我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掀开白布看他最后一眼。“砰!
”太平间的双扇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刺眼的白光从门外涌进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嗒,嗒,嗒。
”沈晚舟穿着一袭价值连城的酒红色高定晚礼服,披着黑色的貂皮披肩。
精致的妆容和太平间惨白的灯光格格不入。顾星渊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
头上虽然还贴着纱布,但整个人容光焕发。他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翻糖蛋糕。
身后跟着四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陆峥,跑得挺快啊。”沈晚舟停在我面前两米处,
嫌恶地捂住鼻子,眉头紧锁。“这地方真是一股死老鼠的酸臭味。”顾星渊咬了一口蛋糕,
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说:“晚舟姐,我都说了别来这种晦气的地方。
我的生日派对还没结束呢,大家都在等我们回去切香槟塔。”沈晚舟拍了拍顾星渊的手背,
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乖,把这只丧家犬的事情处理完,我们马上就回去。”她转过头,
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陆峥,认罪书你虽然签了,但三十万的窟窿还在。
”“我查过,你爸连个骨灰盒都没钱买了吧?”我挡在我爸的遗体前,死死盯着她。
“沈晚舟,你来这里干什么。出去。”“出去?”沈晚舟冷笑出声。“你搞清楚,
这是恒爱医院,是我的地盘。”她冲身后的保镖扬了扬下巴。“把那张协议拿给他。
”一个保镖走上前,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太平间的铁柜上。
“这是《债务偿还协议补充条款》。”沈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既然你净身出户,
那就把你那套婚前按揭的二手房过户给星渊。”“就当是你补偿他精神损失费,
以及填补你挪用公款的利息。”我看着那份协议,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那套房子早就被你逼着抵押给银行了!”“我爸的手术费,是你以公司的名义借给我的!
你现在要我拿什么过户!”沈晚舟根本不为所动,她理了理披肩。“那是你的事。
”“我已经跟银行的王行长打过招呼了,明天一早,
那套房子的产权就会直接强制划拨到星渊名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个字签了。
”顾星渊走上前,把吃剩的半块蛋糕随手扔在旁边的医疗废弃物桶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套皱巴巴的旧衣服。“哎呀,陆哥,
这是我在病房里找到的叔叔的遗物。”“医院的护工说要当垃圾扔掉,我好心帮你捡回来了。
”他把塑料袋拎在半空,晃了晃。“不过里面好像有张存折哦。”我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我爸攒了一辈子,准备留给我娶媳妇的五万块钱定期存折。“还给我!”我猛地扑过去。
顾星渊手一松。塑料袋掉在地上。他抬起那双定制的高级皮鞋,精准地踩在塑料袋上。
用力碾压。只听见“嘶啦”一声闷响。里面的存折被鞋底的石子硬生生磨破。“哎呀,
对不起啊陆哥,这地太滑了,没站稳。”顾星渊捂着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晚舟姐,
你看他凶神恶煞的,又要打我!”沈晚舟一把将顾星渊拉到身后,厉声喝道:“按住他!
”四个保镖立刻冲上来。我的右臂本来就大面积烫伤,此刻被粗暴地反剪在身后,
烂肉瞬间撕裂。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砰!
”我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陆峥,我耐心有限。”沈晚舟走到我面前,
尖锐的高跟鞋鞋尖抵在我的下巴上,强迫我抬起头。“签了字。”“不然,
这家医院的太平间,今晚就会因为‘电路老化’停电。”“你爸的尸体放不到明天早上,
就会发臭腐烂。”“最后只能当做无名尸,扔进化尸炉里烧成灰,冲进下水道。
”她的话像冰锥一样,一寸一寸钉进我的脑脊髓。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三年。
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陪伴、照顾、隐忍、付出。我为了她,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和骄傲。
换来的,是她踩着我父亲的尸骨,逼我签下卖身契,
将我最后一丝血肉榨干去讨好另一个男人。我胸腔里发出一阵沉闷的笑声。笑声越来越大,
在空旷的太平间里回荡。“你笑什么?疯了吗?”沈晚舟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顾星渊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晚舟姐,他好吓人啊,像个精神病一样,
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我停止了笑,看着沈晚舟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深渊。“我签。”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保镖松开了一只手。我拿起笔,在那份补充协议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
都在心里划下一道带血的刻痕。沈晚舟满意地抽走协议,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明天早上八点,别忘了来我公司大楼门口跪着。
”“如果星渊心情好,也许我会让他把那个破存折的碎片还给你。”她挽着顾星渊的手臂,
转身走向大门。“星渊,走吧。为了这种垃圾浪费时间,真是扫兴。”“晚舟姐,
我们去吃法国菜吧,我饿了。”“好,都依你。”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头。太平间的大门没有关严,留下一条门缝。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我爸的遗体前。伸手,将那块白布重新盖好。一点一点,
把褶皱抚平。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
手指在上面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少爷。老奴在。
”老陈的声音在寂静的太平间里响起,沉稳如山。我看着地上那一滩混着脓血和雨水的泥迹。
脑海中闪过顾星渊那条拔氧气管的短信,闪过沈晚舟摔碎特效药的笑脸。
我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一字一顿地劈开。“老陈。”“启动‘天网’计划。
”“明天日落之前,我要江城,再无沈氏。”电话那头,
老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5第二天上午十点。江城CBD核心区,
沈氏集团总部大厦。今天,是沈氏集团成立十周年的庆典,
也是沈氏正式收购江城城南开发区那块地皮的签约仪式。
沈晚舟包下了大厦顶层的整个旋转餐厅。鲜花、香槟、媒体记者的闪光灯。
江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几乎全到了。沈晚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银色高定套装,
浑身上下散发着掌控一切的女王气场。顾星渊穿着和她情侣款的银色西服,
像个骄傲的孔雀一样跟在她身边,到处敬酒。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沈氏集团的辉煌业绩。
沈晚舟端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江城的繁华。“晚舟姐,恭喜你啊。
拿下城南那块地,沈氏的市值至少要翻一倍了。”顾星渊贴上来,亲昵地帮她理了理领口。
沈晚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只是开始。”“星渊,以后你就是沈氏集团的副总裁。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顾星渊眼睛一亮,故意压低声音。“那……陆峥呢?
”“我刚刚上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监控。”“他那个废物,居然真的听你的话,
在大门外的广场上跪着呢。”“不过保安说他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的,怪恶心的。
”沈晚舟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他除了跪下求饶,还能干什么?
”“他爸的尸体还在医院扣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在我面前连狗屎都不如。
”“让他跪着吧,等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你再下去泼他一盆冷水,让他清醒清醒。
”“好嘞!”顾星渊兴奋地搓了搓手。就在这时,沈晚舟的首席助理李娜踩着高跟鞋,
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色惨白,连门都没敲,直接撞开了VIP休息室的门。“沈总!
出事了!”沈晚舟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酒杯。“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李娜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是的沈总!刚刚财务部打来电话,
我们公司所有的基本账户,在三分钟前,被全部冻结了!”“什么?”沈晚舟脸色微微一变,
但还是维持着镇定。“是不是银行那边系统出了问题?给王行长打电话。”李娜声音发抖。
“打了……王行长说,这是京城总行直接下达的指令!他连您的电话都不敢接了!
”沈晚舟的心底猛地一沉。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项目部的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沈总!城南开发区的供货商突然全部宣布违约!
他们宁愿赔付三倍违约金也要单方面撕毁合同!
”“还有我们正在进行的那三个上市并购项目,对方公司同时发来了解约函!
”一连串的重击砸在沈晚舟头上。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怎么可能?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声。
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砰!砰!砰!”沈晚舟猛地推开休息室的门。
只见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两扇价值几十万的雕花红木门轰然倒塌,
砸碎了一地的香槟塔。玻璃碴子混合着昂贵的酒液飞溅。
在场的所有宾客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纷纷往后退。
二十个全副武装、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保镖,如同黑色潮水般涌入大厅。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分列两旁,硬生生在人群中清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两个试图阻拦的沈氏保安,
像破布袋一样被扔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整个大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在那条黑色通道的尽头。
一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纯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右手的手背上,缠着干净的白色医用纱布。深邃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冻结一切的寒霜。
沈晚舟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顾星渊尖叫出声:“陆峥?!你怎么进来的!
”他指着陆峥,转头冲着门外大喊。“保安!保安都死哪去了!谁把这个强奸犯放进来的!
”“他就是个要饭的!把他给我打出去!”沈晚舟也回过神来。她看着陆峥这一身行头,
再看看他身后的那些专业保镖。眼底的震惊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愤怒。“陆峥,你是不是疯了?
”沈晚舟大步走上前,指着陆峥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为了演这出戏,
去哪租的这些衣服和演员?”“你以为你装腔作势带着几个人冲进来,就能吓倒我吗?
”“我告诉你,你今天砸了我的场子,这笔账我算在你那个死鬼老爹头上!
”“我要把你爸的尸体拉出来喂狗!”陆峥停下脚步。他没有看沈晚舟,
而是慢慢转动了一下脖颈,发出骨骼摩擦的清脆声响。接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你刚刚说,
要把谁的尸体拉出来喂狗?”声音不大。但落在空气中,却像引爆了一颗无形的炸弹。
沈晚舟冷笑一声,刚要开口。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在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看到这个老人,在场的所有商界名流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是江城商会的会长,陈老!
”“天呐,连他背后的京城财阀代表团都来了!”沈晚舟脸色一喜。
陈老是整个江城商界的神话,更是沈氏集团最大的资金后台。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快步迎了上去。“陈老!您怎么亲自来了!”“这种小场面还劳烦您大驾,真是晚辈的荣幸。
这里刚好有个不长眼的闹事,我马上就让人处理掉……”沈晚舟的手还没碰到陈老的衣袖。
陈老猛地挥起手臂。“啪!!!”一个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晚舟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厅。沈晚舟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银色的高定套装瞬间沾满了酒水和血污。“晚舟姐!”顾星渊惊恐地扑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陈老看都没看地上的沈晚舟一眼。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陆峥面前。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这位掌控着江城经济命脉的商界泰斗,竟然双膝一弯。“扑通”一声,
直直地跪在了陆峥面前!他身后的那群顶级财阀代表,也跟着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陈老将头深深地贴在地面上,声音洪亮如钟,传遍大厅的每一个角落:“京城陆氏财团旗下,
江城分部负责人陈万山。”“率全体高管,叩见少爷!”6“少爷?”这两个字像平地惊雷,
在大厅里炸开。所有宾客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沈晚舟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瘫坐在碎玻璃堆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耳朵里“嗡嗡”作响。“陈……陈老,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陆峥,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不可置信而变得尖锐变形。“他叫陆峥!他就是个无父无母的穷光蛋!
是我沈家养了三年的狗!”“他怎么可能是京城陆氏的少爷!这绝对不可能!
”顾星渊也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沈晚舟身后。“对啊陈老!
他昨天还在太平间跪着求晚舟姐施舍他五万块钱呢!他肯定是骗子!”陈万山从地上站起来,
冷冷地瞥了沈晚舟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沈晚舟。”陈万山开口,
声音透着彻骨的寒意。“你以为,你沈家三年前濒临破产时,
那笔十个亿的无名注资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你以为,你这三年在江城商界顺风顺水,
一路拿下无数个核心项目,是因为你的能力吗?”陈万山指向陆峥,一字一顿:“那是因为,
我家少爷看上了你!”“少爷为了你,隐瞒身份入赘沈家。他动用陆氏集团的资源,
硬生生把你这个三流企业推到了江城第一的位置!”“而你,却把他当成一条狗!”轰——!
沈晚舟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所有的骄傲、傲慢、不可一世,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险为夷的合作……还有陆峥那套被她逼着抵押掉的“二手房”……那可是江城最贵的学区房,
怎么可能是一个穷光蛋买得起的!她死死盯着陆峥那张平静如水的脸,
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透。陆峥踩着满地的狼藉,慢慢走到沈晚舟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那四十万医药费。”陆峥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绝对的压迫感。
“是我名下信托基金每个月产生的万分之一的利息。”“你以公司的名义‘借’给我,
逼我签卖身契。”“沈晚舟,你算什么东西?”沈晚舟的双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
她重重地跪在了陆峥面前。巨大的信息差和身份的反转,瞬间摧毁了她的心理防线。
“陆……陆峥……”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发颤,伸手想要去抓陆峥的裤脚。
“我错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三年夫妻,你明明那么爱我,
你什么都依着我……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陆峥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像避开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他转过头,看向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顾星渊。“顾星渊。
”陆峥叫出这个名字。保镖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顾星渊拖了出来,
狠狠踹在他的膝盖后弯。顾星渊惨叫一声,被迫跪在陆峥脚下。“陆哥!陆哥我错了!
都是晚舟姐逼我的!”顾星渊吓得尿了裤子,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在地毯上,
散发出一股骚臭味。“那些衣服我不穿了!那个茶水是我不小心弄洒的!您大人有大量,
放过我吧!”陆峥打了个响指。背后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播放沈氏集团业绩的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高清的监控录像。画面上,
是恒爱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顾星渊走到病床前,脸上带着恶毒的笑,
伸手拔松了氧气管的接口。他还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全场一片死寂,
随后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声。那是蓄意谋杀!顾星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拼命摇头:“不!
这不是我!这是AI合成的!陆哥你相信我!”大门外,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入。
“顾星渊!你涉嫌故意杀人,这是逮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
锁住了顾星渊的手腕。“晚舟姐!救我!晚舟姐救我啊!”顾星渊像杀猪一样惨叫着,
被警察强行拖走。沈晚舟跪在地上,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录像,浑身抖如筛糠。
她不敢看陆峥的眼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陆峥……”沈晚舟抬起头,
脸上满是泪水和绝望的哀求。
“他拔了你爸的氧气管……我真的不知情……我只是停了药……”“停药?
”陆峥微微弯下腰,贴近沈晚舟的脸。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踩碎了我爸的救命药,还要我给你签认罪书。”“你让人踩碎我妈的遗物,
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陆峥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带有鞋印的、破裂的认罪书。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张纸,给我吃下去。”沈晚舟惊恐地瞪大眼睛。
“陆峥……不要……我是你的妻子啊……”旁边两名保镖立刻上前,一把揪住沈晚舟的头发,
强行捏开她的下巴。陆峥将那张脏兮兮的纸揉成一团,毫不留情地塞进沈晚舟的嘴里。
“咽下去。”沈晚舟剧烈地干呕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却在保镖的武力压制下,
不得不将那团纸硬生生咽进喉咙里。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陆峥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转身拿过陈老递来的平板电脑。他在上面快速划了几下。
“沈晚舟,你不是最喜欢掌控一切吗?”“现在,我正式通知你。
”“沈氏集团旗下所有资金已被陆氏全面接管。你们涉嫌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的证据,
已经同步移交经侦大队。”“城南的地皮,归陆氏所有。”陆峥将平板电脑扔在沈晚舟面前。
屏幕上,沈氏集团的股票正在以断崖式的速度暴跌。“从这一秒开始,你沈晚舟,一无所有。
”沈晚舟看着那条直线下坠的绿色曲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陆峥,却被保镖一脚踹飞。陆峥没有再看她一眼。他转过身,
在一群顶级财阀大佬的簇拥下,向大门外走去。“老陈。”陆峥的声音在背后冰冷地响起。
“让医院把太平间的那条狗的尸体,扔进化尸炉。”7旋转餐厅内一片死寂。
陆峥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沈晚舟瘫坐在满地碎玻璃中,浑身发抖。
她引以为傲的高定套装沾满了酒水、血污和奶油,像个滑稽的落汤鸡。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十几名穿着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入。带队的警官面色铁青,
直接走到沈晚舟面前。“沈晚舟。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沈氏集团涉嫌做假账、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涉案金额高达二十亿。
”“现在依法对沈氏集团总部进行全面查封。
”一张盖着红印的查封令砸在沈晚舟面前的地上。“全部带走。所有高管,一个不留。
封锁大楼。”警官一挥手。身后的警察迅速分散,开始给在场的所有沈氏高管戴上手铐。
“不……你们不能这样!”沈晚舟猛地尖叫起来。她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
扑向带队的警官。“我是江城优秀企业家!我是纳税大户!你们凭什么查封我的公司!
”“肯定是陆峥那个畜生陷害我!那十个亿的窟窿不是我弄的!去查他啊!
”两名警察毫不客气地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老实点!
”警察的膝盖顶在她的后背上。沈晚舟的脸被迫贴在混合着玻璃碴的地毯上,
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不堪。就在这时,首席助理李娜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她没有被戴上手铐。她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U盘。“警官,
这是沈氏集团这三年所有的真实财务报表。我实名举报沈晚舟。”沈晚舟艰难地扭过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跟了自己三年的心腹。“李娜!你疯了吗!你敢出卖我!
”“我给你开百万年薪!你个贱人敢在这个时候反咬我一口!
”李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沈晚舟。她冷笑一声,突然抬起手。“啪!
”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沈晚舟那张满是污渍的脸上。沈晚舟被打得嘴角撕裂,
鲜血流了下来。“你敢打我?!”她尖叫。“打的就是你这个吸血鬼!”李娜眼底满是怨毒。
“百万年薪?你逼着我们每天加班到凌晨两点,不给加班费!谁敢辞职,
你就用竞业协议让人家在江城混不下去!”“半年前,我妈心脏病突发需要做手术。
我求你批我三天假。”“你当时怎么说的?”李娜蹲下身,揪住沈晚舟的头发。“你说,
‘公司不养闲人,你妈要死就赶紧死,别耽误项目进度’。”李娜咬牙切齿。“沈晚舟,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那个叫陆峥的男人一直在背后替你擦屁股、补资金、铺关系,
你这个破公司早倒闭八百回了!”“你真以为自己是商业天才?
你就是个只会压榨员工的蠢货!”“现在你的靠山撤了,你连个屁都不是!
”沈晚舟如遭雷击。“不……不是这样的……我的才华……我的心血……”她喃喃自语,
拼命摇头。“带走!”警官一声令下。沈晚舟被粗暴地拽了起来,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慢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氏财团江城分部的管家,老陈,慢步走进餐厅。
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沈晚舟。“沈小姐。我家少爷吩咐了。”“既然你喜欢让人净身出户,
那你也应该体验一下同样的待遇。”老陈打了个手势。两名女保镖立刻上前。“你们干什么!
别碰我!”沈晚舟剧烈挣扎。
“撕啦——”女保镖毫不留情地扯下沈晚舟脖子上那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链。
“这是陆氏名下的资产,抵押物。”接着,女保镖一把薅下沈晚舟耳朵上的翡翠耳环。
动作粗暴,直接撕裂了她的耳垂。“啊!!!”沈晚舟惨叫出声,鲜血顺着脖颈往下流。
“这件衣服,是用陆氏提供的无息贷款买的。脱下来。”当着全场警察和记者的面。
女保镖强行剥下了沈晚舟身上那件高定外套。只给她留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内搭。
“还有你的宝格丽手表。你的限量版爱马仕包。”一样接一样。沈晚舟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
被扒得干干净净。最后,女保镖一脚踢飞了她脚上那双镶钻的高跟鞋。“现在,你可以滚了。
”老陈冷冷地说。沈晚舟光着脚,穿着单薄的吊带,在初秋的冷风中瑟瑟发抖。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镜头对准了这位跌落神坛的女总裁。
“沈总!请问您现在有什么感想?”“沈总!听说您逼迫京城陆氏的少爷给你当了三年赘婿,
是真的吗?”“沈总!您和那个男公关顾星渊是什么关系?”每一个问题,
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沈晚舟的心上。她拼命捂住脸,推开人群,连滚带爬地冲进电梯。
逃出大厦。外面下起了暴雨。沈晚舟光着脚跑在柏油马路上,地上的碎石子划破了她的脚底。
大雨将她浇得透心凉。她躲在一个公交站牌下,从内衣夹层里掏出一个备用手机。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翻出通讯录,拨通了最好闺蜜林淼淼的电话。
林淼淼是江城银行行长的女儿。“喂?淼淼!是我,晚舟!”电话那头传来麻将洗牌的声音。
“哎哟,谁啊?这号码不认识啊。”林淼淼的声音懒洋洋的。“是我!沈晚舟!
淼淼你快帮帮我!借我五百万!不,两百万就行!我要找律师!我要疏通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接着,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沈晚舟?你个破产的通缉犯,
还敢给我打电话?
”“淼淼……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我们不是最好的闺蜜吗……”沈晚舟懵了。“闺蜜?
呸!”林淼淼啐了一口。“你以前仗着沈氏风光,在我面前摆什么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去逛个街都让我给你提包!”“现在你惹了京城陆氏的少爷!全江城谁敢沾你一点边?
”“我爸刚刚发了内部通报,全江城所有银行,永久拉黑你的征信!
你连一毛钱都别想贷出来!”沈晚舟急得大哭。“淼淼我求求你!陆峥只是在气头上!
他爱了我三年!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过!”“只要我找到他,给他道个歉,哄哄他,
他肯定会原谅我的!”“你先借我点钱让我买身衣服,打个车去找他!
”林淼淼在电话那头笑得喘不过气。“沈晚舟,你是不是有妄想症啊?”“人家京城太子爷,
为了体验生活陪你玩了三年过家家。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把人家亲爹都拔管害死了!你还指望他爱你?”“你就在大街上冻死吧你个贱货!
”“嘟嘟嘟……”电话被死死挂断。沈晚舟不甘心。她又拨通了自己亲生父母的电话。“爸!
妈!救我!”电话那头,沈父的声音冷酷如冰。“你这个扫把星!你还有脸打电话回来!
”“就在刚才,我们沈家的老宅被法院贴了封条!我们账户里的养老钱全被冻结了!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人物!”沈晚舟哭喊着:“爸!我是你们的亲女儿啊!
你们帮我想想办法!”“闭嘴!”沈母在旁边尖叫。“我已经联系律师登报声明了!
从今天起,我们跟你断绝一切亲子关系!”“你死在外面都别连累我们沈家!滚!
”“嘟嘟嘟……”世界彻底崩塌了。沈晚舟靠在冰冷的广告牌上,缓缓滑落到地上。
雨水混着泥水,糊了她一脸。她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没了。她的财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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