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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启霍启(边关鬼帅我战死之后,全军成阴兵)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霍启霍启全集在线阅读

拾字客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其他《边关鬼帅我战死之后,全军成阴兵》是大神“拾字客”的代表作,霍启霍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霍启的其他,惊悚,古代小说《边关鬼帅:我战死之后,全军成阴兵》,由网络作家“拾字客”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6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6 15:52: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边关鬼帅:我战死之后,全军成阴兵

主角:霍启   更新:2026-03-06 19: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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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雁门喋血,忠魂化鬼大靖,永安十七年,冬。雁门关城头,风雪如刀。

霍启半跪在地,玄铁甲胄早已被鲜血浸透,冻成暗褐色的冰壳。

断裂的虎头湛金枪撑着他不倒的身躯,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砸在城砖上,

和无数战死兄弟的血融在一起,冻成了刺目的红冰。城下,北蛮十万大军的营帐连绵数十里,

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狂躁的喊杀声、号角声日夜不绝,已经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城上,

他从京城带出来的三千镇北军,如今只剩不到三百残兵。个个带伤,刀枪卷刃,

粮草断了三个月,树皮草根都已啃光,连战马都杀得只剩最后一匹。

可每个人的腰杆都挺得笔直,握着兵器的手,没有半分颤抖。“将军!蛮兵又攻城了!

西城墙快顶不住了!”副将陈武嘶吼着冲过来,左臂被狼牙棒砸得血肉模糊,

只用布条草草缠着,血还在顺着指尖往下滴。他手里的环首刀,已经砍得只剩半截刀身,

上面全是豁口。霍启猛地抬头,那双曾让北蛮闻风丧胆的虎目,此刻布满了血丝。他撑着枪,

缓缓站起身,八尺的身躯如山岳般巍峨,哪怕已是强弩之末,依旧带着镇北将军的赫赫神威。

“兄弟们,咱们守了多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砂石,

却依旧清晰地传到每个残兵耳中。“三个月!将军!咱们死守雁门关三个月!

斩蛮兵三万余众!”众人齐声嘶吼,声震风雪。“朝廷的援军,来了吗?”霍启的声音,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句话一出,城头瞬间陷入死寂。

风雪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城下的云梯已经撞上了城墙,北蛮兵的嘶吼声近在咫尺。

陈武 “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虎目赤红,嘶吼声里带着泣血的绝望:“将军!没有援军!

从来就没有援军!兵部的粮草,从始至终就没出过关!丞相王衍那狗贼通敌叛国!

把咱们的布防图全卖给了北蛮!还扣死了咱们的粮草和援军!咱们…… 咱们被朝廷卖了!

”轰 ——霍启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响,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帅旗上。

那面绣着 “镇北霍” 三个字的玄色大旗,已经被箭矢射得千疮百孔,

却依旧在风雪中猎猎作响。他镇守北境十年,大小百余战未尝一败,

硬生生把北蛮挡在雁门关外,护得关内千万百姓安居乐业。他忠君爱国,半生戎马,

从未有过半分异心。哪怕朝中奸臣屡屡弹劾他拥兵自重,他也从未辩解过半句,

只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唯守国门而已”。可到头来,他拼死守护的朝廷,

却在他背后,捅了最致命的一刀。“将军!小心!”陈武的嘶吼声刺破风雪,

一支淬了剧毒的狼牙箭破空而来,直直射向霍启的胸口。霍启没有躲。不是躲不开,是心,

已经死了。狼牙箭狠狠穿透了他的胸膛,带起一蓬滚烫的鲜血。他重重地倒在城砖上,

视线开始模糊,漫天飞雪在他眼里旋转,

耳边是无数声音交织 ——是北蛮兵冲上城头的狂笑:“霍启死了!雁门关破了!杀进中原,

女子玉帛,尽归我等!”是兄弟们临死前的嘶吼:“我大靖将士,死战不降!”“将军!!

”无尽的黑暗涌来,霍启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消散。

可那股不甘、那股怨气、那股对家国的执念、对兄弟的愧疚、对奸贼昏君的滔天恨意,

却像野火一样,在他的灵魂里疯狂燃烧。我不能死!雁门关不能破!我身后,

是大靖的千万百姓!我死了,谁来护他们?!那些通敌叛国的奸贼,还没得到报应!我霍启,

生是镇北将军,死,也要是镇北鬼帅!“啊 ——!!”一声震彻天地的嘶吼,

从霍启的喉咙里爆发出来。漫天飞雪瞬间被漆黑的怨气席卷,整个雁门关阴风怒号,

鬼火丛生。原本已经停止呼吸的霍启,猛地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活人的神采,

只有两团幽绿的鬼火,熊熊燃烧。他周身的血污尽数化为漆黑的鬼纹,缠绕在玄铁甲胄之上,

断裂的虎头湛金枪被怨气重新凝聚,枪尖闪烁着森寒刺骨的鬼气。他缓缓站起身,

周身怨气直冲云霄,整个北境的天空,都被这股亡魂的怒意染成了墨色。就在这时,

他的身后,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霍启缓缓回头。只见那些刚刚战死的兄弟们,

一个个从血泊中站了起来。断了左臂的陈武,重新凝聚出了手臂,手里握着卷刃的长刀,

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战意;肚肠流了一地的传令兵,把肠子塞回腹中,重新披好甲胄,

挺直了腰杆;被砍了头颅的小兵,捡起自己的脑袋安回脖子上,对着霍启,

咧嘴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三百,一千,两千,三千。整整三千镇北军,一个不少,

尽数站在了他的身后。他们浑身浴血,面容惨白,周身萦绕着和霍启同源的怨气,

双眼皆是幽绿鬼火。可他们的身姿,依旧像标枪一样笔直,像生前无数次那样,

列成了无坚不摧的军阵。陈武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长刀拄地,声震山河:“将军!

我等虽死,魂志不灭!”“生是镇北军,死是镇北鬼!”“愿随将军,永世镇守雁门关!

”三千阴兵齐齐单膝跪地,嘶吼声压过了风雪,压过了城下蛮兵的喊杀,

震得整个雁门关都在微微颤抖。霍启看着身后的兄弟们,看着他们哪怕化为亡魂,

也依旧愿意跟着他守着这国门,眼眶里的鬼火剧烈跳动。他缓缓举起虎头湛金枪,

枪尖直指城下的北蛮大军,声音阴冷如九幽寒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兄弟们,随我,

杀贼!”这一日,雁门关阴风怒号,鬼哭震野。北蛮十万大军至死都不知道,他们杀死的,

只是一个凡人镇北将军。而他们唤醒的,是一个将永世镇守国门的 —— 边关鬼帅。

第二章 阴兵列阵,首屠蛮营北蛮先锋军已经冲上了城头。领头的先锋官赤那,

是北蛮赫赫有名的勇士,手里的狼牙棒上,沾满了大靖士兵的鲜血。他一脚踹开挡路的残兵,

看着倒在地上的霍启,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狂笑。“霍启!你也有今天!

我看谁还能挡我大蛮铁骑!”他高举狼牙棒,就要朝着霍启的尸体砸下去,

要把这个让北蛮恐惧了十年的将军,砸得粉身碎骨。可就在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霍启,

突然站了起来。赤那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亲眼看到这支狼牙箭穿透了霍启的心脏,

亲眼看到霍启没了呼吸,怎么可能…… 还能站起来?不止是他,冲上城头的数百北蛮兵,

全都僵在了原地。风雪突然变得刺骨的冷,像是瞬间从寒冬掉进了冰窖,

每个人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看着霍启缓缓转过身,那双幽绿的鬼火之眼,直直地看向他们。那不是活人的眼神,

那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是要把他们拖入深渊的杀意。“你…… 你是人是鬼?!

”赤那吓得连连后退,握着狼牙棒的手,止不住地发抖。霍启没有说话。他只是抬手,

虎头湛金枪带着森寒的鬼气,瞬间刺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一声轻响,

枪尖直接穿透了赤那的胸膛。和凡人的兵器不同,这一枪,不仅刺穿了他的肉身,

更是直接撕碎了他的魂魄。赤那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身体瞬间变得干瘪,

魂魄被枪尖的鬼气吞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魂飞魄散。冲上城头的北蛮兵,

瞬间炸了锅。“鬼!他是鬼!”“快跑啊!霍启变成鬼了!”他们转身就要跑,可已经晚了。

三千阴兵,已经列阵完毕,堵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陈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只是那笑容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他提着长刀,直接冲了上去,一刀下去,

直接把两个蛮兵劈成了两半。凡人的兵器,砍在阴兵身上,直接穿了过去,

连半点伤害都造不成。可阴兵的刀,却能直接撕碎他们的肉身和魂魄。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冲上城头的数百北蛮先锋,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屠戮殆尽,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魂魄尽数被阴兵吞噬,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城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霍启站在城头,

看着城下连绵的蛮兵大营,眼里的鬼火愈发炽烈。“陈武。”“末将在!”“点齐兵马,

随我出城,屠了他们的先锋营。”霍启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陈武眼睛一亮,

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鬼气:“好!将军!

早就该干这帮狗娘养的了!咱们现在成了鬼,再也不用受粮草的气,再也不用怕他们人多!

今天就让他们知道,惹了咱们镇北军,就算是死,也得扒了他们的皮!”三千阴兵,

无声列阵。没有号角,没有战鼓,只有阴风相伴,鬼火随行。雁门关的城门,缓缓打开。

霍启一马当先,提着虎头湛金枪,带着三千阴兵,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城门,

朝着北蛮的先锋营,疾驰而去。北蛮先锋营里,一片歌舞升平。士兵们正在喝酒吃肉,

等着城头的捷报,等着雁门关破,等着冲进中原烧杀抢掠。他们都知道霍启已经战死,

雁门关已是囊中之物,一个个放松了警惕,连巡逻的士兵,都懒懒散散的。没人注意到,

营地的温度,正在飞速下降。没人注意到,一股漆黑的阴风,已经席卷了整个营地。

没人注意到,营地的灯火,正在一盏接一盏地熄灭。直到第一个巡逻的士兵,

被一只惨白的手捂住了嘴,长刀划过他的脖子,魂魄瞬间被吞噬,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倒在了地上。杀戮,悄无声息地开始了。霍启带着阴兵,像一把尖刀,

直接扎进了蛮兵先锋营的心脏。他们如同来自地狱的死神,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蛮兵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斩杀,魂魄被吞噬,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直到一个喝醉的蛮兵,出门小解,正好撞见了陈武提着刀,

一刀劈死了一个营帐里的十几个士兵,看着陈武惨白的脸,和那双幽绿的眼睛,

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鬼啊!有鬼啊!!”这一声惨叫,

终于惊醒了整个先锋营。可已经晚了。整个先锋营,已经被三千阴兵团团围住。

营帐被阴风掀飞,蛮兵们拿着兵器冲出来,

看到的却是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恐怖画面 ——漫天鬼火飞舞,阴风怒号,

三千个浑身浴血的亡魂,列着整齐的军阵,正在收割着他们的性命。

他们的兵器砍在这些亡魂身上,如同砍在空气里,没有半点用处,可那些亡魂的刀枪,

却能轻易地撕碎他们的身体和魂魄。“是霍启!是霍启的鬼魂!”“他没死!

他变成鬼回来报仇了!”“快跑啊!快跑!”整个先锋营彻底乱了。蛮兵们丢盔弃甲,

四散奔逃,可他们哪里跑得过阴兵?无论他们跑到哪里,都有阴兵拦路,无论他们怎么反抗,

都逃不过被斩杀的命运。霍启站在先锋营的帅帐前,看着四处奔逃的蛮兵,面无表情。

北蛮先锋营,整整两万兵马,是北蛮大军里最精锐的部队之一。可今夜,在三千阴兵面前,

不堪一击。这场屠杀,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天快亮的时候。当第一缕晨光,

即将划破天际的时候,整个北蛮先锋营,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死地。两万蛮兵,

尽数被屠戮,无一活口。营地被血浸透,到处都是干瘪的尸体,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霍启抬头,看向东方即将升起的朝阳。阳光对阴兵有克制,可他是鬼帅,是三千阴兵的魂主,

这点阳光,还伤不到他。“将军,天亮了,咱们该回城了。”陈武走过来,

身上的血污更多了,脸上却满是畅快:“两万蛮兵,全杀干净了!一个没留!妈的,太爽了!

这三个月憋的气,今天全撒出来了!”霍启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看向雁门关的方向。

“回城。”三千阴兵,再次列阵,跟着霍启,悄无声息地返回了雁门关。当朝阳升起,

阳光洒满大地的时候,雁门关的城门,已经重新关上,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北蛮的主力大营,却彻底炸了锅。当北蛮大可汗拓跋烈,得知先锋营两万精锐,

一夜之间被尽数屠戮,连一个活口都没跑出来的时候,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眼睛瞪得通红,不敢置信地嘶吼:“你说什么?!两万精锐,一夜之间全没了?!是谁干的?

!是哪里来的援军?!”报信的小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说:“大汗!

没有援军!没有援军!是…… 是霍启!是霍启的鬼魂!昨夜营里阴风四起,全是鬼兵!

他们刀枪不入,杀了我们所有人!霍启变成鬼了!他带着鬼兵,守着雁门关啊!

”“胡说八道!”拓跋烈一脚踹飞了报信的小兵,怒吼道:“霍启明明已经死了!

怎么可能变成鬼?!我看是你们被吓破了胆,在这里妖言惑众!”可他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已经泛起了寒意。先锋营两万精锐,就算是遇到大靖的十万援军,

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全军覆没,连一个报信的都差点跑不出来。除了鬼神之力,

根本没有别的解释。整个北蛮大营,人心惶惶。“霍启变成鬼了” 的消息,像瘟疫一样,

在军营里飞速传播。那些曾经和霍启交过手的蛮兵,更是吓得夜不能寐,一闭眼,

就是霍启那双幽绿的眼睛。拓跋烈虽然不信鬼神,可也不敢再贸然攻城。他咬着牙,

下达了命令:“全军后撤三十里!扎营驻守!我倒要看看,这霍启的鬼魂,能守到什么时候!

”北蛮十万大军,连夜后撤三十里,再也不敢靠近雁门关半步。而此时的雁门关城头,

霍启站在那里,看着蛮兵大营后撤,眼里的鬼火,没有半分波澜。陈武站在他身边,

笑着说:“将军,这帮狗东西,被咱们吓破胆了!直接跑了!”霍启缓缓开口,

声音平静:“他们跑不了。只要他们敢踏入大靖的土地一步,我就会带着兄弟们,

让他们有来无回。”他顿了顿,看向关内的方向,那里,是无数的村庄,是千万的百姓。

“我等生为镇北军,守的是国门,护的是百姓。如今虽死,此志,不改。

”陈武和身边的阴兵们,齐齐挺直了腰杆,眼中的鬼火,愈发坚定。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雁门关的传说,开始在北境的土地上,飞速流传开来。第三章 鬼帅护民,

坊间传名雁门关外三十里,李家村。村子里一片死寂,到处都是被烧毁的房屋,满地的尸体,

鲜血染红了村口的土路。十几个北蛮的游骑兵,正在村子里烧杀抢掠。

他们是北蛮大军的斥候,趁着大军后撤,偷偷溜进关内的村子,抢粮食,抢女人,无恶不作。

村里的壮丁几乎都被杀光了,剩下的老弱妇孺,被蛮兵们围在村口的打谷场上,

哭喊声撕心裂肺。领头的蛮兵小头目,手里提着弯刀,脸上满是狰狞的笑,

用生硬的汉话嘶吼:“把粮食都交出来!女人都带走!敢反抗的,全部杀光!

”一个老妇人扑上去,想要护住自己的孙女,被那小头目一刀砍倒在地,

鲜血溅了小女孩一身。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抱着老妇人的尸体,浑身发抖。“老东西,

找死!”小头目啐了一口,提着弯刀,就要朝着小女孩砍下去。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

突然暗了下来。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村子,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打谷场上的蛮兵们,瞬间僵住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猛地抬头,只见村口的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骑着黑马的身影。

那人身披玄铁甲胄,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手里提着一杆虎头湛金枪,

双眼是两团幽绿的鬼火,周身萦绕着漆黑的怨气,正缓缓朝着他们走来。在他的身后,

跟着十几个同样浑身浴血的阴兵,脚步无声,像来自地狱的亡魂。是霍启!

是那个在北境流传了数日的,化为鬼魂的镇北将军!那小头目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手里的弯刀 “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鬼!鬼将军!饶命!饶命啊!”其他的蛮兵,也全都吓破了胆,

丢了兵器,转身就要跑。可他们哪里跑得过?陈武带着十几个阴兵,瞬间冲了上去,

手起刀落,十几个蛮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尽数斩杀,魂魄直接被吞噬,魂飞魄散。

打谷场上,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村民们的抽泣声,和呼啸的阴风。

村民们看着眼前的霍启和阴兵们,吓得浑身发抖,缩在一起,不敢出声。

他们听过霍将军的传说,知道他是镇守北境的英雄,可现在,他是鬼魂,是阴兵,

凡人对鬼神的恐惧,让他们不敢上前。霍启看着眼前的村民,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被烧毁的房屋,眼里的鬼火,微微跳动了一下。他翻身下马,

走到那个抱着奶奶尸体哭泣的小女孩面前,缓缓蹲下身。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

不敢看他。可预想中的伤害没有到来,她只感觉到,一只带着微凉气息的手,

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霍启那双幽绿的眼睛。可那双眼睛里,

没有杀意,没有阴冷,只有愧疚和温柔。“霍启无能,守关不力,让北境父老,受此劫难。

”霍启的声音,不再是面对蛮兵时的阴冷,而是带着浓浓的愧疚,对着眼前的村民们,

缓缓躬身,行了一个军礼。村民们全都愣住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哪怕化为鬼魂,

也依旧在护着他们的将军,看着他身上的甲胄,看着他脸上的刀疤,看着他眼里的愧疚。

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泪水。那个小女孩,

突然扑进了霍启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放声大哭:“霍将军!你终于来了!

我爹娘都被蛮兵杀了!呜呜呜……”霍启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拍了拍小女孩的背,

没有说话。一个老秀才,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对着霍启,深深一揖,老泪纵横:“霍将军!

老朽代全村百姓,谢将军救命之恩!将军为国战死,魂归地府,却依旧不忘护我等百姓,

此等大恩,我等永世不忘!”“将军!谢将军救命之恩!”村民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霍启,

磕头谢恩,哭声一片。霍启连忙起身,抬手虚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诸位父老,

快快请起。守土护民,本就是我霍启,和镇北军的职责。我等虽死,也绝不会让蛮兵,

欺辱我大靖百姓分毫。”他顿了顿,看向陈武,吩咐道:“陈武,留下几个兄弟,

帮村民们收拾村子,再在村子周边守着,防止再有蛮兵游骑过来骚扰。”“是!将军!

”陈武立刻领命,安排了几个阴兵,留在了村子里。霍启又看向村民们,

开口道:“诸位父老放心,只要我霍启和镇北军还在,雁门关就不会破,

蛮兵就别想踏入关内一步。我等会在北境各处巡查,但凡有蛮兵作乱,必斩不饶。”说完,

他翻身上马,带着剩下的阴兵,化作一道阴风,消失在了村口。村民们站在村口,

对着霍启消失的方向,久久跪拜,不肯起身。也就是从这一天起,霍将军化为鬼帅,

带着阴兵护佑百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个北境飞速传播开来。越来越多的村子,

受到了霍启和阴兵的庇护。凡是有蛮兵游骑闯入关内烧杀抢掠,不出半个时辰,

就会被阴兵斩杀,无一例外。凡是有匪寇趁着战乱,打家劫舍,祸害百姓,

也会被阴兵找上门,尽数清理,连魂魄都留不下。北境的百姓们,从最初的恐惧,

慢慢变成了敬畏,变成了感激。他们开始偷偷在家里,给霍启立牌位,供奉香火。

甚至有不少村子,凑钱给霍启修了庙,取名 “鬼帅庙”,日夜供奉,祈求霍将军和阴兵们,

护佑一方平安。雁门关的传说,越来越盛。坊间疯传,雁门关一到深夜,

就会有阴兵列阵的脚步声,有金戈铁马的厮杀声。那是战死的霍将军,带着他的三千将士,

还在守着雁门关,还在护着北境的百姓。有人说,曾在深夜的雪地里,看到霍将军带着阴兵,

在边境线上巡逻,玄色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军容整齐,气势撼人。有人说,

曾遇到过山匪劫道,眼看就要丧命,突然阴风四起,山匪尽数被斩杀,

只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说 “凡害我大靖百姓者,死”,抬头时,

只看到一杆玄色的 “霍” 字大旗,消失在风雪里。这些传说,越传越广,

不仅传遍了北境,甚至慢慢传到了京城。而此时的京城,丞相府里,灯火通明。丞相王衍,

正坐在书房里,听着手下的人,汇报北境传来的消息。当他听到霍启战死之后,化为鬼帅,

带着三千阴兵,不仅守住了雁门关,还屠了北蛮两万先锋军,甚至在北境四处巡查,

护佑百姓,被百姓奉为鬼帅的时候,手里的茶杯,“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说什么?!霍启变成鬼了?!这怎么可能?!人死如灯灭,怎么可能化为阴兵?!

”王衍的脸色惨白,眼里满是不敢置信,还有浓浓的恐惧。他太清楚霍启的本事了。

活着的霍启,就已经让他夜不能寐,所以他才会勾结北蛮,扣下粮草,借北蛮之手,

除掉霍启。可他万万没想到,霍启死了,竟然变成了鬼,而且比活着的时候,更可怕!

“相爷,千真万确啊!北境那边,全都是这么传的!北蛮十万大军,

被霍启的阴兵吓得后撤了三十里,根本不敢靠近雁门关!而且,霍启的阴兵,刀枪不入,

凡人根本伤不到他们!”手下的人,颤颤巍巍地说道。王衍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凉。

他害死了霍启,害死了三千镇北军。现在霍启变成了鬼,带着阴兵,怎么可能放过他?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直冲头顶。他仿佛已经看到,霍启带着阴兵,

深夜闯入他的丞相府,来取他的性命。“不行!绝对不行!”王衍猛地站起身,

眼里满是狠厉:“霍启!就算你变成了鬼,我也能让你魂飞魄散!我就不信,这世间,

还没人能治得了你这恶鬼!”他立刻吩咐道:“快去!把钦天监的监正,

还有京城里所有有名的道士,全都给我请到府里来!我要让他们,想办法,

灭了霍启这个恶鬼!”手下的人立刻领命,匆匆跑了出去。王衍站在书房里,

看着窗外的夜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和恐惧。霍启,

你活着的时候,我能弄死你一次。你死了变成鬼,我照样能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此时的雁门关,霍启站在城头,看着关内万家灯火,突然猛地抬头,看向京城的方向,

眼里的鬼火,骤然炽烈。他能感觉到,一股针对他的恶意,从京城的方向,扑面而来。

陈武站在他身边,皱眉道:“将军,怎么了?”霍启缓缓开口,声音阴冷:“没什么。

只是有些人,害死了我们,现在怕了,想找办法,让我们魂飞魄散。”他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正好,我也该去找他们,算算这笔血债了。

”第四章 血书惊朝,首斩奸佞永安十七年,腊月初八。京城,太和殿早朝。

靖元帝高坐龙椅之上,面色阴沉,看着底下吵成一团的文武百官,只觉得头疼欲裂。

北境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霍启战死,雁门关失守的消息,最初传来的时候,满朝文武,

有人悲恸,有人窃喜。王衍一党,更是弹冠相庆,终于除掉了霍启这个心腹大患。

可没过几天,更离谱的消息传了过来 —— 霍启化为鬼帅,带着三千战死的将士化为阴兵,

不仅守住了雁门关,还一夜之间屠了北蛮两万先锋军,吓得北蛮十万大军后撤三十里,

不敢再前进一步。甚至还有消息说,霍启的阴兵,在北境四处巡查,护佑百姓,

斩杀蛮兵和匪寇,被北境百姓奉为 “鬼帅”,立庙供奉,香火不绝。这些消息,

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不信,说这是民间以讹传讹,怪力乱神之说;有人惊惧,

说霍启怨气太重,化为厉鬼,恐祸乱天下;也有人悲愤,说霍启忠君爱国,战死之后,

魂魄都不忘镇守国门,朝廷该为他平反,追封赏赐。而丞相王衍一党,却一口咬定,

霍启化为厉鬼,祸乱北境,是大靖的不祥之兆,必须请道士设坛作法,将其魂魄打散,

以安天下。“陛下!”王衍站出朝列,对着靖元帝躬身行礼,高声道:“霍启身死,

怨气不散,化为厉鬼,蛊惑百姓,私设阴兵,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自古以来,阴兵现世,

必生祸乱!若不早日除之,恐日后,必成大患啊!”他话音刚落,吏部尚书李嵩,

立刻站了出来,怒声反驳:“王丞相!你此言差矣!霍将军镇守北境十年,为国为民,

忠肝义胆!若不是你等扣下粮草,断了援军,霍将军何至于战死雁门关?!他战死之后,

魂魄不忘镇守国门,护佑百姓,此乃千古忠义之举!你不反思己过,反而要将其魂魄打散,

你安的是什么心?!”“李嵩!你休要血口喷人!”王衍立刻反驳,

眼里满是狠厉:“粮草之事,乃是兵部调度不力,与我何干?霍启拥兵自重,

本就有不臣之心,如今化为厉鬼,更是包藏祸心!你为他说话,莫非是和他早有勾结?!

”“你!”李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王衍,说不出话来。满朝文武,再次吵成一团。

靖元帝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的争吵,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神晦暗不明。他心里,

比谁都清楚,霍启战死的真相。不是王衍一人所为,扣下粮草,不许援军出关,

是他亲手下的密旨。他忌惮霍启。霍启在北境威望太高,手握重兵,深得军心民心,

甚至民间只知有镇北霍将军,不知有他这个皇帝。他怕霍启功高震主,有朝一日,

会挥师南下,夺了他的江山。所以,他才会默许王衍通敌,借北蛮之手,除掉霍启。

在他眼里,一个霍启,换北境暂时的安宁,换他皇位的稳固,值了。可他万万没想到,

霍启死了,竟然变成了鬼,还带着三千阴兵,守住了雁门关。甚至,北境的百姓,

把霍启奉若神明,香火供奉。这让他心里,生出了浓浓的忌惮和恐惧。活着的霍启,

他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一个死了之后,更得民心,更难掌控的鬼帅霍启?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侍卫们惊恐的嘶吼。“有鬼!有鬼啊!

”“快!快拦住它!”整个太和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脸色大变,朝着殿门口看去。

靖元帝也吓得浑身一僵,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厉声喝道:“怎么回事?!

外面出了什么事?!”话音未落,一股刺骨的阴风,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太和殿。

殿内的烛火,瞬间全部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昏暗无比。所有人都感觉到,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包裹住了自己,浑身汗毛倒竖,止不住地发抖。只见殿门口,

一个浑身浴血的阴兵,缓缓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另一只手里,

拿着一卷染血的白布,脚步无声,周身萦绕着漆黑的怨气,一双幽绿的眼睛,

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是陈武。满朝文武,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瘫倒在地,

尖叫出声。王衍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躲到了侍卫身后,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陈武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单膝跪地,将手里的人头和白布,放在了地上,

抬头看向龙椅上的靖元帝,声音阴冷,带着浓浓的鬼气,

响彻整个太和殿:“镇北军副将陈武,奉我家将军霍启之命,前来上朝,呈交血书!

”“我家将军有言:他生为大靖镇北将军,守国门,护百姓,从未有过半分异心。

却遭朝中奸佞陷害,断粮草,绝援军,致使三千将士,战死雁门关!”“今日,我家将军,

先斩通敌叛国之兵部尚书张维,以儆效尤!这颗人头,便是张维的项上首级!”“血书之上,

是所有通敌叛国,陷害忠良之辈的名单!三日之内,我家将军,会亲自登门,一一拜访!

凡通敌叛国者,凡害我镇北军者,虽远必诛!虽死必追!”说完,陈武对着靖元帝,

微微躬身,随即,化作一道阴风,消失在了太和殿内,仿佛从未出现过。殿内,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看着那卷染血的白布,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兵部尚书张维!那是王衍的心腹,是亲手扣下霍启粮草的人!

竟然…… 竟然被霍启的阴兵,斩了首级,还送到了太和殿上!霍启的阴兵,

竟然能悄无声息地闯入皇宫,闯入太和殿!连禁军都拦不住!那岂不是说,他们这些人,

霍启想杀,随时都能杀?!“啊 ——!!”几个胆小的官员,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王衍瘫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人头,脸色惨白如纸,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他怕了。

他是真的怕了。霍启能杀张维,就能杀他!霍启的血书名单上,第一个,肯定就是他!

靖元帝站在龙椅上,浑身冰凉,手脚发软。他看着地上的人头和血书,一股浓浓的恐惧,

攥住了他的心脏。霍启的阴兵,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太和殿。那是不是也能悄无声息地,

来到他的寝宫,取他的性命?他死死地攥着拳头,眼里满是惊惧和狠厉。霍启!

你活着的时候,朕能容你,也能杀你!你死了,朕照样能让你,魂飞魄散!而此时的雁门关,

霍启站在城头,看着京城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陈武站在他身边,

笑着说:“将军,事情办妥了!张维的人头,送到太和殿了,血书也交上去了!那帮狗官,

估计吓得魂都没了!”霍启缓缓点头,眼里的鬼火,冰冷刺骨。“这只是开始。

”“害死我们三千兄弟的奸贼,一个都跑不了。”“血债,必须血偿。”他顿了顿,

看向关内的方向,缓缓开口:“陈武,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全军分成小队,

在北境全境巡查。但凡有蛮兵敢踏入关内一步,但凡有官员敢通敌叛国,祸害百姓,

尽数斩杀,无需上报。”“是!将军!”陈武立刻领命,脸上满是兴奋。霍启看着漫天飞雪,

缓缓握紧了手里的虎头湛金枪。他不仅要守好这雁门关,护好这北境百姓。他还要查清,

当年所有的真相。他要让所有害死他,害死三千兄弟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哪怕对方,

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第五章 法坛破法,奸相授首王衍疯了。自从太和殿惊变,张维被斩,

霍启的血书送到朝堂之后,王衍就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恐惧之中。他把丞相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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