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但是,明知道自己是假的,还心安理得地享受了十八年不属于你的一切。”
“许安然,这就是你的错了。”
“你说,如果我把你这些年,在许家花的每一分钱,都做成账单。”
“然后找个律师,以‘不当得利’的罪名起诉你。”
“你猜,法院会怎么判?”
许安然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瞳孔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05
许安然落荒而逃。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许淮之说得没错。
她最怕的,不是我回来争宠。
而是怕我,揭穿她的本质,清算她的过去。
那个路过的佣人,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匆匆离开。
我猜,用不了多久。
我“恐吓”许安然的事情,就会传到蒋文丽和许卫东的耳朵里。
不过,我不在乎。
这份工作,只要雇主不解雇我,我就能一直做下去。
而现在看来,蒋文丽需要我的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我下楼,绕着别墅区的花园跑了五公里。
出了一身汗,感觉神清气爽。
回到客厅,蒋文丽已经坐在了餐桌前。
她正在优雅地喝着咖啡,看财经报纸。
看到我,她只是抬了抬眼皮。
“吃早餐。”
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仿佛早晨那场闹剧的女主角,不是她的两个“女儿”。
我也乐得清静。
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份丰盛的早餐。
味道比昨晚的牛排还要好。
吃完早餐,蒋文丽放下了报纸。
“下午跟我出去一趟。”
“给你置办一些行头。”
“下周你爷爷的寿宴,你必须出席。”
来了。
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
“好的,蒋女士。”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蒋文丽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脸色缓和了一些。
“以后在外面,叫我妈妈。”
“好的,妈妈。”
我从善如流,立刻改口。
蒋文丽的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就又恢复了平静。
下午。
蒋文丽的司机,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载着我们来到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
这里是A市所有名媛贵妇的销金窟。
任何一件商品,都可能是我过去一整年的生活费。
蒋文丽显然是这里的顶级VIP。
我们一进去,商场的经理就亲自迎了上来。
“许太太,下午好。”
“新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蒋文丽微微颔首,带着我径直走向几个顶奢品牌的专柜。
她没有问我喜欢什么风格,也没有问我穿什么尺码。
只是用手指了指几件衣服,几双鞋,几个包。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
“全都包起来,送到许家。”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给女儿买东西。
更像是在采购一批道具。
那些平日里对普通人爱答不理的柜姐,此刻都堆满了殷勤的笑容。
“许太太好眼光。”
“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最新款,最适合大小姐的气质了。”
大小姐。
这个称呼,真是陌生又讽刺。
我全程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由她们摆布。
直到,我们走进一家珠宝店。
蒋文丽为我挑选了一条钻石项链。
璀璨的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价格牌上那一长串的零,看得人眼晕。
蒋文丽拿出她的黑卡,准备付款。
就在这时。
一道娇俏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妈,姐姐,你们也在这里呀。”
我回头。
看到了许安然,以及她身边的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西装革履,气质儒雅。
看到我们,他温和地笑了笑。
“阿姨,念念。”
他竟然也认识我。
或者说,认识“许念”这个身份。
许安然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妈,我跟子昂哥来挑订婚戒指的。”
订婚。
我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蒋文丽的脸色,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微微变了。
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子昂,你来了。”
她的语气,比对我,甚至比对许卫东,都要温和一些。
被称为“子昂”的男人,是A市另一个豪门,林家的继承人,林子昂。
也是传闻中,许家的准女婿。
只不过,这个“许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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