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许安然。
现在……
恐怕就未必了。
林子昂的目光，越过许安然，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探究。
“念念，你回来了。”
“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他的声音很温柔，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许安然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了。
她挽着林子昂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子昂哥，你还没见过姐姐吧？”
“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姐姐，许念。”
然后，她又转向我，笑得天真烂漫。
“姐姐，这是林子昂，我的……我的未婚夫。”
她在“未婚夫”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看着他们。
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甜美可人。
看起来，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蒋文丽昨晚在电话里说的话。
“……联姻的人，必须是许家的亲生女儿。”
原来如此。
这才是他们把我找回来的真正原因。
我，许念。
不是他们的女儿。
而是一件用来巩固家族利益的，联姻工具。
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清晰了。
也更加好笑了。
我看着林子昂，对他露出一个得体的，疏离的微笑。
“你好，林先生。”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许安然的介绍。
然后，我转向蒋文丽。
“妈妈，这条项链很好看。”
“我们买单吧。”
我平静地，接过了这场戏。
也平静地，接过了我的下一个“任务”。
06
林子昂的出现，像是一枚催化剂。
让许家原本就暗流涌动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许安然开始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和林子昂秀恩爱。
企图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的不可替代。
我对此，视而不见。
我每天按时起床，吃饭，偶尔看看书。
把“许家大小姐”这个角色，扮演得无懈可击。
我越是平静，许安然就越是急躁。
而蒋文丽，则开始有意无意地，向我灌输关于林家的一切。
林子昂的喜好，林家的人际关系，以及这场联姻对许家的重要性。
她像一个项目经理，在给下属做岗前培训。
条理清晰，目标明确。
我听着，记着。
没有提问，也没有反驳。
偶尔，我会在阳台上碰到许淮之。
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栏杆上抽烟。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桃花眼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怜悯。
我不需要怜悯。
这是一场交易，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码。
很快，就到了许家老爷子，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爷爷，许振雄的七十大寿。
寿宴在许家的老宅举行。
场面宏大，宾客云集。
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
今天，是我作为“许念”，第一次在公众面前正式亮相。
我穿着蒋文丽为我挑选的香槟色晚礼服。
头发挽起，脖子上戴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化妆师为我化了精致的妆容。
镜子里的人，优雅，高贵，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很陌生。
却又完美地符合“许家大小便”的人设。
蒋文丽看着我，终于露出了几天来的第一个满意的眼神。
她替我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动作生硬。
“记住，少说话，多微笑。”
“不要给许家丢人。”
“是，妈妈。”
我顺从地点头。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跟在蒋文丽和许卫东身边，像个精致的展示品。
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好奇的，探究的，惊艳的目光。
“这就是许家找回来的那个女儿？长得可真标致。”
“听说是在乡下长大的，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这气质，比安然还好呢。”
“安然也是可怜，这亲生的回来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议论声不大不小，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里。
许安然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她挽着林子昂的胳膊，游走在宾客之间。
脸上带着完美的笑容，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看到我们，她立刻带着林子昂走了过来。
“爸爸，妈妈。爷爷在书房等你们。”
然后，她看向我，笑容甜得发腻。
“姐姐，你今天真漂亮。”
“子昂哥都看呆了呢。”
林子昂的目光，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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