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电梯。
那是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原本是孙浩的地盘。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实木门，看到的却不是孙浩，而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那是老徐。
老徐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翻阅着一份文件。
看到周芮进来，老徐微微抬头，嘴角露出嘲讽的笑。
周总监，出差辛苦了。
周芮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强硬。
你是谁，孙总人呢。
老徐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把那份文件推到了办公桌边缘。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要清楚现在的形势。
周芮下意识地低头看去，文件第一页赫然写着。
股东名册变更公告。
在最大的外部股东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名字。
林舟。
持股比例，百分之七点二。
周芮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由于极度的震惊，她的手开始剧烈地抖动。
这不可能，林舟他哪来的钱，他只是个家庭主夫。
老徐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家庭主夫。
周总监，你是不是在那个位置待太久，忘了你当初是怎么爬上来的。
你以为你那些所谓的人脉和资金，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
周芮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个名字。
他，他现在在哪。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哭腔。
老徐耸耸肩，走回窗前看风景。
不知道，股东的私事，我们作为职业经理人无权过问。
不过，林先生托我给你带句话。
周芮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冀。
老徐转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说，这四十五天，感谢你给他腾出了布局的时间。
现在，债，该一笔一笔地算了。
周芮手里的文件夹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站在那间曾经她以为我一辈子只能仰望的办公室里。
第一次意识到，那个一直蹲在地上为她擦鞋的男人。
其实一直在俯瞰着整个棋局。
07 棋局之外
周芮在老徐办公室里的惊慌失措，通过宏宇集团内部的监控系统，清晰无误地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坐在马尔代夫的沙滩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屏幕。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中的震惊与恐惧，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这，还远远不够。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曾经的精明强干，此刻荡然无存。
旁边的助理适时地递上一杯水，她却只是呆滞地看着，没有接。
“林先生还有话说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对着摄像头那边，也就是对着老徐，更像是在对着我问。
老徐只是冷漠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按照我的指示，没有给她任何多余的信息，让她在未知的恐惧中煎熬。
这就是我对她的“礼物”。
周芮跌跌撞撞地走出办公室，如同一个失魂落魄的木偶。
我放大画面，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她现在，一定在疯狂地猜测，我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底牌。
她会去查，她会去问，她会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都翻个底朝天。
但她永远猜不到，我手里握着的，不仅仅是宏宇集团的股份。
还有一些，关于她，关于孙浩，关于他们那些“考察”背后的秘密。
那些，才是我真正留给她的大礼。
我在马尔代夫又多呆了两天，直到收到老徐的最新报告。
周芮已经开始行动了。
她首先试图联系我，但我的新号码和旧号码，她一个也打不通。
然后她找上了宏宇集团的董事会，想要了解我持有股份的合法性，甚至试图质疑我是否有能力管理这么大的投资。
那些老狐狸们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毕竟，他们面对的是一位不计成本的“东方之狼”，而不是一个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市场总监。
周芮的职位，也岌岌可危。
她的直接领导孙浩，已经被暂停一切职务，正在接受内部审计。
宏宇集团内部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我收到老徐的最后一条信息：宏宇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商讨外部股东入局事宜。
我嘴角微扬。
是时候，回去了。
回程的飞机上，我闭目养神。
过去的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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