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守了三年,城墙上插着的那面旗,被风吹破了七面,他换了七面。
这些,都是我从那些零星的军报、从父亲的同僚口中、从一切能打听到消息的地方,一点一点拼凑出来的。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些年,有人在替他等春天。
第三章 桂花
太和十五年秋,太学出了一件大事。
北境蛮族突袭云州,云州告急,朝廷急调镇北侯率军北上驰援。萧持随父出征,太学的学业就此中断。
消息传来那天,我正在藏书阁里抄书。听见窗外有人议论,手里的笔顿了顿,墨汁洇开,污了一整页纸。
我放下笔,走到窗边,往外看。
天高云淡,秋风渐起,有落叶被风卷着,从窗外飘过。
他来太学不到一年,我们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除了那日在偏厅里的长谈,后来他又派人找过我几次。有时是问策论里的细节,有时是送几本边关带回的杂书,有时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句话——“将军问姑娘安好”。
我就这样,靠着这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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