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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掌教殉道那日》,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三百年,作者“枕星遥”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三百年,云昭,废墟的玄幻仙侠,古代小说《掌教殉道那日》,由网络作家“枕星遥”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3:44: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掌教殉道那日
主角:云昭,三百年 更新:2026-03-07 07: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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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破时,掌教以肉身挡我身前,骨血尽碎。他死前只留一字:“逃。”我逃了。
像条丧家之犬,躲进后山禁地三百年。三百年后,我出关。当年那个替我赴死的师父,
尸骨已寒。而杀他的那一宗,依旧高高在上,受万人香火。他们不知道—— 这三百年来,
我每闭一次眼,就是他死时的模样。今日我便要问问这苍天: 若好人注定殉道,那我成魔,
又如何?剑光落下时,师父把我推开了。我摔出去三丈远,后背撞在碎石上,来不及喊疼。
就看见那道剑光劈进师父的身体——从肩膀斜着切进去,骨头碎掉的声音,隔着那么远,
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师父!”我想爬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血从师父身上涌出来,
溅在青石板上,溅在我的脸上,热得烫人。师父没有倒。他站在我方才站着的位置,
站在那道剑光落下的地方,背对着我,手里还握着剑——剑已经断了,只剩半截。“跑。
”他只说了一个字。我张了张嘴,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跑!
”这一声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我看见师父的肩膀在抖,血顺着他的袖子淌下来,
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还在往外扩。漫天都是飞剑,遮住了太阳,遮住了云,遮住了整片天。
那些飞剑上站满了人,穿着白色的袍子,袍角绣着金色的云纹——天枢阁的人。
他们的掌教站在最前面,负手而立,低头看着山门里的惨状,像是在看一场戏。“林掌教。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每个人耳朵里,“何必呢?把那东西交出来,
本座饶你宗门上下不死。”师父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挡在我身前,
像很多年前我第一次拜入山门时那样,站在我身前,替我挡着山门外的大雪。“掌教真人!
”有人在喊,“东西给他们吧!”“掌教,不能打了,再打下去全宗都得死!
”“掌教……”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师父还是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那半截断剑,
指向天。“剑修,”他说,“只有站着死。”剑光再次落下。这一次是千百道一起落下。
我被人拽起来,拖着往后山跑。是大师兄,他的脸在我眼前晃,嘴巴一张一合,
不知道在喊什么。我听不见,我只看见师父的身影被剑光淹没,
看见那些白色的袍子落进山门,看见师弟师妹们一个接一个倒下。“小师弟!跑!
”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跌进一个山洞,黑暗瞬间把我吞没。洞口有一道石门落下来,
轰的一声,把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血,都隔绝在外面。我蹲在黑暗里,抱着膝盖,
发了三天的抖。等我从洞里爬出去的时候,山门已经没了。
那些楼阁、那些殿宇、那些我和师父师兄弟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全都没了。
只剩下一地焦黑的碎石,和碎石之间的白骨。我一块一块地翻那些石头,想找出师父的尸骨。
没找到。他们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我在废墟上坐了一天一夜。后来太阳出来了,照在我脸上,
暖烘烘的。我忽然想起来,师父最爱在这样的大晴天里坐在山门前晒太阳,
一边晒一边给我们讲剑道。“剑者,直也。”他总是这么说,“心要直,剑才能直。弯了,
就杀不了人。”我那时候不懂现,在懂了。我跪下来,给那些看不见的尸骨磕了三个头。
然后我站起来,往回走,走回那个山洞。石门再次落下。这一落,就是三百年。
洞里的日子不好过。刚开始的几年,我一闭眼就是师父被剑光劈中的样子。
那个画面反反复复地来,躲都躲不掉。有时候是白天,我正打坐,
忽然就看见师父的血溅在我脸上,吓得我直接从入定中惊醒,后背全是冷汗。
后来慢慢好一些了。不是不想了,是不敢想了。我逼着自己练功,从早练到晚,
练到灵力枯竭、练到经脉胀痛、练到直接昏过去——昏过去就不会做梦了。
师父临死前塞给我的东西,我一直没有看。那是一块玉简,我摸过无数次,
却一次都没有往里探入神识。我不敢。我怕一看,就真的确认师父死了。可是三百年过去了,
我再怎么自欺欺人也该醒了。这天我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沉进去。里面只有一句话。
“小七,为师知道你一定会看。别哭,为师不后悔。那东西在天枢阁的宝库里,你若想要,
就去拿。你若不想,就好好活着。记住,剑者,直也。”我听完,眼泪就下来了。“师父,
”我对着空荡荡的山洞说,“你让徒儿好好活着,可是徒儿活着干什么呢?”没有人回答我。
我收起玉简,站起身,走到石门边。三百年了,是时候出去走走了。石门被我推开一条缝。
外面的光刺进来,我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山门还是废墟。
可是废墟上长满了野草,高的没过膝盖,矮的贴着地皮。那些白骨早就不见了,
被风吹散、被雨冲走、被野狗叼去,什么都不剩。我站在废墟中央,风吹过来,
草尖擦着我的衣摆。忽然间,我听见有人说话。“师兄,这里就是当年那个什么剑宗?
”“对,听说三百年前被天枢阁灭了满门,就剩一片废墟。”“天枢阁为什么灭他们?
”“谁知道呢,大宗门的事,咱们少打听。”“啧啧,真惨。”声音越来越近,
是两个年轻的修士,看衣着打扮,像是哪个小宗门出来历练的弟子。他们看见我,愣了一下。
“前辈是……”我看了他们一眼。两个金丹期的小家伙,在如今的修真界或许还算不错,
但在我眼里,跟三百年前那些师弟师妹们没什么区别。“天枢阁,”我开口,声音有点哑,
“还在吗?”那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在问“这人是不是傻”。“前辈说笑了,
天枢阁是修真界第一宗门,怎么可能不在?”“第一宗门?”我挑了挑眉。“是啊,
这三百年天枢阁越发兴旺了,据说他们的掌教真人已经突破渡劫期,只差一步就能飞升。
只差一步飞升?那就让他差这一步。“前辈?”“无事。”我摆摆手,迈步往前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你们可知,天枢阁的宝库在何处?”那两人面面相觑。
“前……前辈问这个做什么?天枢阁的宝库是他们最机密的地方,据说在凌霄峰顶,
有九重禁制……”“多谢。”我抬脚,踏空而起。身后传来那两人的惊呼声。“师兄,
他飞起来了!”“废话,修士谁不会飞?”“不是,我是说……他没有御剑,也没有驾云,
他就那么走上去的!渡劫期!他是渡劫期!”三百年前我就是了。只是那时候我胆小如鼠,
只会躲在师父身后。凌霄峰很高。高到从峰顶往下看,连云都在脚底下。我站在峰顶的边缘,
看着前方那座巍峨的殿宇。殿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天枢阁。金漆描边,
龙飞凤舞。三百年前杀我满门的时候,他们的掌教就站在云端,负着手,
用那种看蝼蚁的眼神看着我们。如今我也站在云端了。我抬起手,对着那扇门,轻轻一推。
轰——门没动。禁制动了。九重禁制同时亮起,金光、银光、紫光,交织成一张大网,
朝我罩过来。我没有躲。我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那些光落在我身上。
第一重禁制碰到我的瞬间就碎了。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九重禁制,一息之间,
全部碎尽。殿门大开。里面传来惊呼声、脚步声、兵器出鞘的声音。我迈步走进去。
大殿里站着几十个穿白袍的人,袍角绣着金色的云纹。最中间的那把椅子上,
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剑眉星目,气度不凡——和三百年前云端上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是何人?”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敢闯我天枢阁!”我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三百年前,他站在云端,我趴在地上,连他的脸都看不清楚。三百年后,他站在我面前,
我终于能看清楚他的脸了。也就那样。“你叫什么?”我问。他一愣,显然没料到我这么问。
“本座天枢阁掌教,云中鹤。”“云中鹤。”我重复了一遍,“三百年前,灭剑宗满门的,
是你吧?”他的脸色变了。“你是剑宗余孽?”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当年你杀我的时候,
我师父就站在我前面,替我挡了一剑。”我说,“那一剑从肩膀劈进去,骨头的碎声,
我到现在还记得。”云中鹤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你杀了我的师兄弟,杀了我的师叔师伯,
杀了我认识的所有人。”我继续说,“我躲了三百年,天天想着。”他的手在抖。
我知道他随时会出手,渡劫期的剑修,一剑就能削平一座山。可我不在乎。“今天我来,
是想问你一句话。”我看着他的眼睛,“你后悔吗?”“后悔?”他的笑声很大,
在大殿里回荡,“本座行事,从不后悔!剑宗藏匿宝物不肯上交,灭他满门理所应当!
你就是那个漏网之鱼?躲了三百年,今日来送死?”他拔剑了。
剑光比三百年前更亮、更快、更狠。我看着那道剑光朝我劈过来,
忽然想起师父当年站在我身前时的背影。师父,徒儿不是来送死的。徒儿是来讨债的。
我抬起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道剑光。剑光在我指尖崩碎,化作点点星光散落。
云中鹤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你——”我往前迈了一步。“三百年前,
我师父跟我说了一句话。”我说,“他说,剑者,直也。心要直,剑才能直。
”我又迈了一步。“我躲了三百年,天天想这句话,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第三步。
“师父说的没错,剑者,确实要直。”我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双渐渐露出恐惧的眼睛。
“可我修的不是剑。”我抬起手,指尖抵住他的眉心。“我修的是恨。”灵力从我指尖涌出,
渡劫期的灵力,三百年积攒的灵力,全部涌进他的识海。他的眼睛瞪大了,
瞳孔在收缩、在颤抖、在涣散。“等——”他张嘴想说什么。我没有等。嘭。
他的脑袋炸开了。没有血,只有灵力爆炸后的余波,把我往后推了半步。他的尸体倒在地上,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大殿里一片死寂。那些穿白袍的人站着,站着,
一动不动,像一座座雕像。我转过身,看着他们。“你们的掌教死了。”我说,
“谁想替他报仇?”前面的人围起来袭击我,我把他们都杀了,血染红了我的衣袍。
我迈步往后殿走,去找他们的宝库。身后传来一阵骚动,有人终于回过神来,在喊“快跑”,
在喊“通知长老”,在喊“拦住他”。没有人拦。我走进宝库,
在一堆堆的灵石、法器、丹药里翻找。最后我在最里面的架子上,找到了那块玉简。
和师父留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我把玉简贴在额头上,神识沉进去。里面只有一幅画面。
师父站在山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在笑。那是我拜入山门的第一天,他站在山门前接我,
大雪纷飞,他把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披在我身上,对我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
”我握着玉简,在宝库里站了很久。从凌霄峰下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我落在废墟上,
站在杂草丛里,看着西边的晚霞。天枢阁的人没有追出来。他们不敢。我杀了他们的掌教,
破了他们的护山大阵,闯了他们的宝库,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没有人敢拦。这就是修真界。
三百年前,他们敢灭我满门,是因为我弱。三百年后,他们不敢拦我,是因为我强。
可我还是不明白。如果强就是一切,那我师父为什么还要挡在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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