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先回去了。”江迟淡淡地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衣服的事,还在跟你妈妈生气?”
“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江远叹了口气:“你妈妈她……她也是为你好,怕你在外面吃亏。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往心里去。”
又是这套说辞。
为我好?
江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用毁掉他生日宴的定制西装来为他好?用阻拦他和同龄女孩的正常交往来为他好?用把他当成炫耀的工具来为他好?
“爸,”江迟打断了他,“我累了,先挂了。”
他不等江远再说什么,直接结束了通话。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站在路边,看着一辆辆豪车从身边驶过,融入城市的璀璨灯火。
口袋里的那张名片,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
他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苏晴的声音依旧清冷干脆。
“我,”江迟深吸一口气,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那里的霓虹灯牌变幻着光影,像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我想试试。”
电话那头的苏晴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上午十点,来这个地址。”她报出一个位于市中心某栋写字楼的地址,“有一个新锐品牌的平面模特面试,我觉得你可以。”
“好。”江迟没有丝毫犹豫。
挂断电话,他感觉胸口那股积压了许久的郁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客厅里灯火通明,林晚晴和江远都坐在沙发上,气氛凝重。
看到江迟进来,林晚晴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潮红和压抑不住的怒气。
“你去哪了?一声不吭就走,你把我和你爸的脸往哪搁?”她的声音尖锐,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江迟换下鞋,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径直走向楼梯。
“你站住!”林晚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江迟,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江迟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她。
“我累了,想休息。”
“累了?”林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走上前,逼近江迟,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令人作呕,“你有什么好累的?是让你赚钱了还是让你养家了?不过是参加个宴会,你还给我摆脸色看!要不是我,你连进那个门的资格都没有!”
“对,都是靠你。”江迟的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自嘲,“所以我连穿什么衣服,跟谁说话的自由都没有,对吗?”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晚晴的怒火。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晚晴!”江远急忙起身,拉住了她的手,“有话好好说,孩子也大了,你别动手。”
“你放开我!”林晚晴用力甩开江远的手,指着江迟的鼻子骂道,“他大?他再大也是我生的!我告诉你江迟,你别以为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就了不起了,没有我林晚晴,你什么都不是!”
江迟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可悲。
为她自己,也为自己。
“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说了四个字,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身后,是林晚晴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远无力的劝解。
他关上房门,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房间里很安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
他脱掉那件已经半干的衬衫,扔进垃圾桶。
然后,他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箱子。
箱子里,是他高中时期偷偷画的设计稿,还有一些自己用零花钱买来的布料和工具。
他曾经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时装设计师。
可是在林晚晴眼里,这是“不务正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她为他规划好的人生,是继承家业,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继续为她的社交圈增添光彩。
为了反抗,他放弃了画笔。
可现在,他想重新捡起来。
不仅仅是设计,还有苏晴给的那个机会——模特。
用她最引以为傲,也最嫉妒的东西,来证明他自己。
第二天一早,江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出了门。
他没有穿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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