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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的账本》内容精彩,“展示神力吧”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梓萌许晏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金丝雀的账本》内容概括:许晏,李梓萌,徐振坤是著名作者展示神力吧成名小说作品《金丝雀的账本》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许晏,李梓萌,徐振坤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金丝雀的账本”
主角:李梓萌,许晏 更新:2026-03-07 07: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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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金丝雀的觉醒第一章 双人运动之后和许晏双人运动结束后,
李梓萌身体酸痛起不来床。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数着上面悬挂的水晶坠子——三百七十二颗,
和三年前她刚搬进这栋别墅时数过的一样。身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
然后是皮带扣碰撞的清脆响动。"还好这些年在你这练了练技术,
"许晏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像一把打磨光滑的玉梳,轻轻划过她的耳膜,
"不然还真伺候不好那些千金小姐。"李梓萌的手指攥紧了真丝床单。埃及长绒棉,八百支,
许晏亲自从米兰定制的。他说过,她的皮肤配得上最好的面料。现在,这面料像一张网,
把她困在床上。"这周我不回来了,"许晏系着袖扣,铂金袖扣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林家的晚宴,林晚晚指名要我陪。你知道的,林氏集团那个新能源项目,我爸盯了很久。
"李梓萌没有回头。她听着他的脚步声走向门口,听着门把手转动的轻响,
听着那声熟悉的、带着施舍意味的告别:"冰箱里有燕窝,记得吃。"门关上。
别墅重归寂静。李梓萌慢慢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地暖开得很足,
这是许晏的习惯——他怕冷,所以整栋别墅四季恒温。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二十六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许晏最喜欢从背后抱着她,
把脸埋进她的发间,说:"梓萌,你像一幅水墨画。"水墨画。她扯了扯嘴角。三年来,
她确实是幅画——挂在许晏私人画廊里的藏品,仅供他一人观赏,偶尔拿出来擦拭把玩,
但从不出借,更不售卖。许晏是京城许家的独子,许氏集团的太子爷。
二十五岁接管家族投资板块,三年内把资产翻了三倍,被媒体称为"金融圈最年轻的狼"。
狼。李梓萌觉得这个词很贴切。许晏有狼的敏锐,狼的耐心,狼的残忍。他选中她,培养她,
调教她,像驯兽师驯服一只幼兽。三年前,她还在电影学院读大三,
在一场慈善晚会上做礼仪志愿者。许晏是捐赠方代表,一眼看中了她。"跟我走,
"他当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挑选一件商品,"我给你想要的一切。"她想要什么?
那时候她想要机会——演戏的机会,成名的机会,摆脱原生家庭的机会。父亲早逝,
母亲改嫁,继父嗜酒,她在破碎的家庭里长大,像一株拼命向阳的藤蔓。许晏给了她机会,
也给了她牢笼。他送她进顶级表演培训班,请国际大师一对一指导,带她出入各种高端场合,
教她品鉴红酒、欣赏古典乐、谈论艺术流派。他把她从一只丑小鸭,打磨成了一只白天鹅。
但白天鹅不会飞。许晏不允许她接任何戏,说"那些导演不配指导我的女人"。
他把她安置在这栋别墅里,每周来两到三次,带她"运动",然后离开。三年,
她是他最满意的藏品。直到昨晚。昨晚,许晏喝多了,第一次在她面前失态。他抱着她,
喃喃自语:"林晚晚……林家那个项目……只要娶了她……"李梓萌当时没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但今天早上,那句话像一把刀,
剖开了她三年的幻觉。"还好这些年在你这练了练技术,不然还真伺候不好那些千金小姐。
"原来,她不只是藏品。她是练习册,是试验田,是他为迎娶千金小姐准备的预习材料。
李梓萌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文件。那是三个月前,她趁许晏洗澡时,从他的公文包里偷拍的。
林氏集团新能源项目的投资计划书,最后一页附着一张照片——林晚晚,林家独女,
哥伦比亚大学硕士,长相明艳,气场强大。计划书的批注栏里,
许晏的字迹龙飞凤舞:"婚约洽谈中,预计Q4订婚。"Q4,就是今年第四季度。
现在已经是九月。她还有三个月。李梓萌把文件放回去,走到窗边。
别墅位于京城东郊的半山,视野极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三年前,
她在这里数水晶坠子,告诉自己:再等等,等他爱上我,等一个机会。三年后,
她明白了:许晏不会爱上任何人。他只会计算,只会权衡,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选项。
而她,从来不在他的选项里。手机响了,是许晏的特助张铭:"李小姐,许总让我提醒您,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您需要出席。礼服已经送到,是许总亲自选的。""好。""另外,
许总说,今晚会有重要客人,请您……表现得体。"表现得体。李梓萌笑了。
这就是她的价值——一件体面的配饰,挂在许晏的手臂上,证明他的品味,他的财力,
他的驯化能力。"告诉许总,"她说,"我会让他满意的。"挂断电话,她打开衣柜,
取出那件礼服。深V露背,鱼尾裙摆,香槟金色,像一条流动的河。许晏喜欢金色,
说衬她的肤色。她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然后,
她做了一个三年来从未做过的动作——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取出一只普通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护照、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徐振坤,
振坤资本创始人。三个月前,她在许晏的书房里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当时许晏正在打电话,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徐振坤怎么会突然进场?他不是在华尔街吗?
"她记住了这个名字,然后在互联网上搜索了整整一夜。徐振坤,三十二岁,
振坤资本创始人,管理资产超过两百亿美元。十八岁考入MIT,二十二岁创立第一家公司,
二十八岁把公司卖给高盛,然后回国创立振坤资本。媒体对他的描述很一致:低调,神秘,
手段狠辣,从不参加社交场合。但李梓萌找到了一条旧闻:五年前,
徐振坤在一场慈善晚宴上,以五百万拍下了一幅青年画家的作品。记者问他为什么,
他说:"那幅画让我想起一个人。"什么画?李梓萌花了很大力气,找到了那幅画的照片。
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只鸟,困在金丝笼里,却仰着头,望向笼外的天空。
画的题目叫:《不甘》。李梓萌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见徐振坤。
不是作为许晏的附属品,而是作为她自己——李梓萌,一个想要挣脱金丝笼的人。
---第二章 拍卖会上的相遇慈善拍卖会在京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举行。
李梓萌挽着许晏的手臂入场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有艳羡,有探究,
有轻蔑——那些名媛千金们,早就知道她的身份:许晏养了三年的金丝雀,没有名分,
没有背景,只有一张漂亮的脸。"许总,"一位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走过来,笑容得体,
眼神却像刀子,"好久不见,这位就是李小姐吧?果然……名不虚传。
"许晏微微颔首:"王太太说笑了。梓萌,这位是王氏集团的夫人,
也是今晚拍卖会的主办方之一。"李梓萌微笑,伸出手:"王太太您好,久仰大名。
"王太太的手很凉,握手的力度很轻,像触碰什么不洁的东西:"李小姐客气了。
听说您是电影学院毕业的?怎么不接戏呢?现在的年轻人,不是都想着当明星吗?
""许总不喜欢我抛头露面。"李梓萌说,语气柔顺,"他说,演戏太累,舍不得。
"许晏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配合很满意。王太太的笑容僵了僵,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地承认自己的"依附"身份。这种直白,反而让嘲讽失去了着力点。
"许总真是……体贴,"王太太转移话题,"对了,听说林家小姐今晚也会来?
许总和她……""只是商业伙伴,"许晏打断她,语气平淡,"王太太不要听信谣言。
"但他的手指,在李梓萌的腰上收紧了一下。那是警告。李梓萌明白。今晚的场合,
她必须扮演好"许晏的女人"这个角色,不能有任何越界。拍卖会开始,
李梓萌坐在许晏身边,扮演着安静的花瓶。她看着一件件拍品被举牌,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
感受着许晏偶尔投来的审视目光。"接下来是第十七号拍品,"拍卖师的声音突然提高,
"一幅当代水墨画,《破笼》,作者匿名。起拍价,五十万。"李梓萌猛地抬头。
屏幕上显示的画作,和她在网上看到的那幅《不甘》几乎一模一样——同样的金丝笼,
同样的鸟儿,但这一次,鸟儿的翅膀张开了,笼子的门是虚掩的。
题目从《不甘》变成了《破笼》。"这幅画,"拍卖师介绍,"是某位神秘藏家委托拍卖的,
所有收益将捐赠给女性创业基金。值得一提的是,
这位藏家指定了一个特殊的竞拍规则——"他顿了顿,
看向观众席的某个方向:"只有女性竞拍者可以举牌。"会场一片哗然。
许晏皱起眉头:"什么规矩?"李梓萌的心跳得很快。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幅画和她有关,和徐振坤有关。"一百万。"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后排传来。众人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举牌,短发利落,气场强大。"林晚晚,"许晏低声说,
语气复杂,"她怎么来了?"李梓萌没有回头。她盯着那幅画,盯着那只即将破笼而出的鸟。
"两百万。"她举起牌子。许晏猛地转头看她:"梓萌?""我喜欢这幅画,"李梓萌说,
声音很轻,但很稳,"许总,可以吗?"许晏的眼神变了。他看着她,
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熟悉的物品。"三百万。"林晚晚再次举牌,声音带着挑衅。"五百万。
"李梓萌没有犹豫。会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许晏的金丝雀,
对上了许晏的未来未婚妻。"八百万。"林晚晚站起来,走到前排,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梓萌,
"李小姐,这幅画对你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李梓萌也站起来。她比林晚晚矮半个头,
但气势丝毫不输:"林小姐,您又为什么要抢呢?""因为振坤喜欢,"林晚晚笑了,
笑容里带着胜券在握的傲慢,"他委托我来的。这幅画,他要送给一个……特别的人。
"振坤。徐振坤。李梓萌的手指攥紧了牌子,指节发白。原来,这幅画是徐振坤的委托。
原来,林晚晚和他认识。原来,这场竞拍,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一千万。"她说。
许晏拉住了她的手腕:"梓萌,够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怒气:"你在干什么?
当众让我难堪?"李梓萌转头看他。三年了,她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顺从,没有讨好,
只有平静:"许总,我想买这幅画。钱,我自己出。""你哪来的钱?""我攒的,"她说,
"这三年来,您给我的零花钱,我一分没花,都存着。还有您送我的那些包、那些首饰,
我卖了一些。不多,刚好一千万。"许晏的脸色变了。他从未想过,她会有自己的积蓄,
会有自己的打算。在他的认知里,她应该是一只完全依赖他的鸟,离开他就无法生存。
"一千两百万。"林晚晚再次举牌,但语气已经没有之前的笃定。"一千五百万。
"李梓萌说。她看着许晏,看着这个调教了她三年的男人,轻声说:"许总,您教过我,
想要的东西,就要争取。我现在,很想要这幅画。"许晏的手松开了。他看着她,
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千五百万,第一次,"拍卖师的声音在颤抖,
"第二次……""两千万。"一个新的声音从会场门口传来。所有人转头,
看到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他很高,肩宽腿长,面容冷峻,
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度,落在李梓萌身上。"徐振坤,"许晏低声说,
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怎么会来?"徐振坤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李梓萌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需要微微低头才能和她对视。"李小姐,"他说,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这幅画,我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所以,不必竞拍。"他伸出手,
掌心向上,像是一个邀请:"愿意跟我走吗?"李梓萌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简单的银戒,没有任何装饰。她想起了那幅《不甘》,
想起了那只望向天空的鸟。然后,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我愿意。
"会场一片死寂。许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可置信和暴怒:"李梓萌!"她没有回头。
徐振坤握紧她的手,带着她向外走去。他的步伐很大,但走得很慢,配合着她的速度。
"徐振坤!"许晏追上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是我的女人!"徐振坤停下脚步,
转身。他的眼神很冷,像深冬的湖面,但看向许晏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许总,
您刚才说,她只是您的'练习材料',用来'练技术',好伺候千金小姐。"他顿了顿,
声音提高,让全场都能听见:"既然只是材料,那我用完了,自然可以带走。
"许晏的脸色惨白。那句话,是他今天早上说的,在这个会场的某个角落,他以为没人听见。
徐振坤不再看他,带着李梓萌走出会场。门外,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是醒目的"京A·88888"。司机打开车门,徐振坤让李梓萌先上车,
然后自己坐进来。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李梓萌靠在座椅上,突然感到一阵虚脱。
她的手还在发抖,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害怕?"徐振坤问。"不,"她说,"是兴奋。
"徐振坤笑了。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嘴角微微上扬,眼角有细小的纹路,
让他冷峻的面容突然有了温度。"李梓萌,"他说,"我等了你三年。
"---第三章 三年的等待迈巴赫在夜色中行驶,车窗外的灯火像流动的星河。
李梓萌看着徐振坤,等待他的解释。"三年前,"徐振坤说,"我在那场慈善晚会上看到你。
你穿着志愿者的制服,站在角落里,数水晶吊灯上的坠子。"李梓萌愣住了。
那是她和许晏相遇的晚上。她确实数过水晶坠子,因为紧张,因为无聊,
因为不知道该做什么。"我本想过去打招呼,"徐振坤继续说,"但许晏先了一步。
我看到他走向你,看到你抬头看他的眼神……""什么眼神?""像溺水的人看到浮木,
"他说,语气平淡,但眼底有波澜,"我知道,你会跟他走。"李梓萌低下头。那时候的她,
确实 desperate,确实渴望被拯救,确实会把任何伸过来的手都当成救命稻草。
"所以我走了,"徐振坤说,"但我没有放弃。我让人关注你的一切,知道你进了电影学院,
知道你被许晏包养,知道他想把你培养成'完美的情人'。""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因为时候未到,"徐振坤转头看她,眼神深邃,"你需要时间成长,
需要时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如果我三年前带走你,你只会从许晏的金丝笼,跳进我的。
那不是我要的。""那你要什么?""我要你自愿,"他说,"我要你在清醒的时候,
在有能力选择的时候,主动走向我。就像今晚。"李梓萌沉默了很久。"那幅画,《不甘》,
"她问,"真的是你拍的?""是。那幅画是我一个朋友画的,我请他画的。
画的是我想象中的你——被困,但不甘,仰望,但不绝望。""《破笼》呢?
""也是我的委托,"徐振坤说,"我让人放出的消息,说我要送给'特别的人'。
我知道许晏会带你来,我知道你会看到那幅画,我知道你会明白它的意思。
""如果我不举牌呢?""你会的,"徐振坤笑了,"我观察了你三年,李梓萌。
你不是甘于被困的人,你只是需要一个推力。而我,愿意做那个推力。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不是别墅,不是豪宅,而是一栋普通的、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
三十二层,可以俯瞰城市的天际线。"这是我的住处,"徐振坤说,"也是你的,
如果你愿意。"他带她上楼,开门。公寓很大,但装修极简,黑白灰三色,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落地窗前,挂着一幅画——正是那幅《破笼》。"卧室在左边,
"徐振坤说,"里面有浴室,有新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告诉我的助理,
她会安排。"他走到门口,像是准备离开。"你不留下?"李梓萌问。徐振坤转身,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一片海。"李梓萌,"他说,"我等你,不是为了睡你。我等你,
是因为我想看看,一只不甘被困的鸟,能飞多高。"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今晚,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开始新的游戏。""什么游戏?""调教的游戏,"他说,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但这一次,你是调教者,我是被调教者。或者,
我们互相调教。规则由你定。"门关上了。李梓萌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幅《破笼》。
笼子的门是虚掩的,鸟儿的翅膀张开了。她走过去,打开落地窗。夜风吹进来,
带着城市的喧嚣和自由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游戏,开始了。
---第四章 太子爷的慌乱许晏疯了。这是京城金融圈第二天的共识。太子爷许晏,
在慈善拍卖会上被当众"抢人",然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砸了整个会场。"李梓萌!
李梓萌!"他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最后被保安架出去。
媒体没有报道这件事——徐家打了招呼,所有照片和视频都被压下。但流言像野火,
一夜之间烧遍了整个圈子。"听说许晏养了三年的金丝雀,跟徐振坤跑了。""徐振坤?
那个华尔街回来的疯子?他怎么会看上许晏的玩物?""玩物?我看不像。
据说当场竞拍了一幅画,两千万,眼睛都不眨。""许晏这次丢人丢大了,
林家那边怎么交代?"许晏坐在许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听着这些流言,脸色铁青。
他的手机响了,是林晚晚:"许晏,我需要解释。昨晚的事,已经传到我父亲耳中了。他说,
如果处理不好,婚约取消。""我会处理,"许晏的声音沙哑,"给我三天。""三天?
"林晚晚冷笑,"许晏,你以为我是那些任你摆布的蠢女人?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把那个李梓萌的事情解决干净,否则,林氏的项目,你一分都拿不到。"电话挂断。
许晏把手机砸在墙上。李梓萌。他从未想过,这个名字会成为他的噩梦。三年来,
他把她当成一件完美的藏品,精心打磨,细心呵护。他教她一切,从餐桌礼仪到床笫技巧,
从艺术鉴赏到商业谈判。他把她从一只丑小鸭,变成了一只白天鹅。他以为,她离不开他。
他以为,她会永远温顺,永远服从,永远在等待他的宠幸。他错了。"张铭!"他喊来特助,
"查!查徐振坤和李梓萌现在在哪里!查他们的一切!""许总,"张铭犹豫了一下,
"徐振坤的住处是保密的,我们的人……""那就用钱砸!用关系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张铭退下了。许晏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个晚上,李梓萌抬头看他的眼神。
那时候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让他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温顺,依赖,
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他以为,那种眼神会永远存在。但现在,他最后一次看到她的眼神,
是在拍卖会上。她看着他,平静,冷漠,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许总,我想买这幅画。钱,
我自己出。"她有了自己的钱,自己的打算,自己的选择。而他,被排除在外。
许晏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不允许。李梓萌是他的,是他一手打造的,
是他最完美的作品。他不能容忍她被别人带走,更不能容忍她"飞"走。他要把她抓回来,
锁起来,让她明白,离开他,她什么都不是。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许晏接起来,
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许总,我是徐振坤。"许晏的血液瞬间凝固。"你想怎样?
"他咬牙切齿。"不想怎样,"徐振坤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只是想告诉你,
梓萌现在很好。她睡得很香,早餐吃了两个煎蛋,一杯橙汁。她今天打算去逛街,
买几件新衣服——用她自己的钱。""你——""还有,"徐振坤打断他,"她让我转告你,
那栋别墅里的东西,她都不要了。但如果你愿意,可以把那些水晶吊灯寄过来,
她挺喜欢数那个的。"电话挂断。许晏站在原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慌乱。是的,
慌乱。他许晏,京城太子爷,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有过得不到的东西。但现在,
他慌了。因为他发现,李梓萌真的走了。不是赌气,不是欲擒故纵,是真的走了,
带着她自己的钱,她自己的计划,她自己的未来。而他,被留在了原地,像一个小丑。
---第五章 新的游戏规则李梓萌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客厅。她躺在沙发上,
身上盖着一条羊绒毯——她昨晚看着《破笼》,不知不觉睡着了。厨房里传来声响。
她走过去,看到徐振坤正在煎蛋。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锅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早,"他回头看她,"煎蛋要几分熟?
""全熟。""好。"李梓萌坐在高脚凳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这个场景很 surreal——振坤资本的创始人,管理两百亿美元资产的男人,
在厨房里给她做早餐。"昨晚睡得好吗?"他问。"很好,"她说,"比过去三年都好。
"徐振坤把煎蛋盛进盘子,又倒了一杯橙汁,放在她面前:"为什么?""因为没有期待,
"李梓萌说,"在许晏那里,我每天都在等他,等他的电话,等他的到来,等他的认可。
那种等待,比失眠更累。"她切了一块煎蛋,放进嘴里:"在这里,我知道你不会来,
所以反而安心。"徐振坤靠在料理台边,看着她:"我会来,但不是以你期待的方式。
""什么意思?""许晏调教你的方式,是让你依赖他,"徐振坤说,"他给你一切,
然后控制一切。我要做的相反——我给你一切,然后让你独立。
"李梓萌放下刀叉:"为什么?""因为我想要的是一个伴侣,不是一个宠物,"他说,
"李梓萌,你有天赋,有野心,有韧性。许晏把你当成花瓶,那是他的损失。
我要把你当成……合伙人。""合伙人?""商业上的,生活上的,"徐振坤说,
"我教你怎么投资,怎么管理资产,怎么建立自己的人脉。你教我……"他顿了顿,
嘴角上扬:"怎么生活。我在华尔街待了十年,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我不会做饭,
不会放松,不会享受。据说,你很有品味?"李梓萌笑了:"许晏教我的。
""那我们就用他的教材,"徐振坤说,"但目的不同。他要你取悦他,我要你取悦你自己。
"早餐结束后,徐振坤带她去了书房。书房很大,但不像许晏的书房那样摆满古董和艺术品,
而是简洁实用,三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桌,上面放着三台显示器。
"这是你的位置,"徐振坤指着桌子的一角,"从今天开始,你学习投资。
我让人准备了教材,从基础开始。每天四小时,剩下的时间你自己安排。
""我要做什么回报?""回报?"徐振坤想了想,"晚上陪我吃饭,偶尔陪我出席场合,
最重要的是——"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当你准备好的时候,告诉我你的计划。你想演戏,
想创业,想做慈善,都可以。我提供资源,你提供执行力,利润平分。"李梓萌愣住了。
"你不怕我骗你?""你骗不了我,"徐振坤笑了,"我是专业的。而且——"他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李梓萌,你不是那种人。"那天下午,
李梓萌开始了她的"投资课程"。徐振坤是个严格的老师,要求极高,从不留情。
一个数据错误,他会让她重做整个分析;一个逻辑漏洞,他会追问她三个小时。
但和许晏不同,他从不说"你错了",而是说"这里可以更好"。他从不贬低她,
而是不断挑战她的上限。一周下来,李梓萌学到了比三年更多的东西。一周后,
她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计划"。"我想演戏,"她说,
"但不是许晏那种'不允许抛头露面'的演戏。我想演真正的好剧本,想拿奖,想证明自己。
"徐振坤看着她:"为什么?""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李梓萌说,"三年前,
我进电影学院,是想成为演员,不是想成为谁的金丝雀。许晏剥夺了这个梦想,
我要把它拿回来。""好,"徐振坤说,"但有个条件。""什么?""不要用我的资源,
"他说,"至少一开始不要。你自己去试镜,自己去争取,像任何一个没有背景的新人。
只有当你证明了自己的价值,我才会介入。"李梓萌明白了。他要她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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