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上时,发出了一声格外清晰的、踩在水里的声响——
“吱——”
像是鞋底碾过湿滑的青苔,又像是某种柔软的东西,陷进了湿漉漉的水泥里。
林晚的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栋楼是拆迁楼,大部分住户都搬走了,整栋楼除了她,中介说只有三楼住着一个孤寡老人,平时根本没人走动。
现在是凌晨一点,谁会在这个时候,爬这栋老旧的楼道?
而且那脚步声,轻飘飘的,不像是成年人的脚步,更像是……一个孩子。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听着那脚步声,一步一步,慢慢往上走。
啪嗒。
啪嗒。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终,停在了她的门口。
楼道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门外,什么都没有。
可林晚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贴在她的门板外,静静地,看着门里的她。
那股湿腥的霉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缩在被窝里,浑身发抖,一夜无眠。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楼道里传来早起环卫工的扫地声,那股压迫感才终于消失。
林晚猛地掀开被子,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楼道里空空荡荡,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里飞舞。
一切都和普通的老楼没什么两样。
只有一楼的第三级台阶,依旧湿漉漉的,泛着暗沉的水光,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第二章 永远干不了的台阶
第二天,林晚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下了楼。
她特意走到一楼第三级台阶前,蹲下身,仔细查看。
台阶是普通的水泥台阶,没有裂缝,没有管道,周围的墙面也是干燥的,可这一级台阶,就是湿的。
她用手指碰了一下,指尖传来冰凉的湿意,还有一种黏腻的触感,像是沾了一层薄薄的黏液。
那股腥霉味,比昨天更浓了。
“姑娘,你别碰那台阶。”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林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是三楼的住户,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杖,正站在楼梯口,眼神复杂地看着那级台阶,脸上带着一丝恐惧和避讳。
“奶奶,您说什么?”林晚站起身,疑惑地问。
老奶奶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眼神警惕地扫了一眼那台阶,像是怕惊动什么东西:“这台阶,碰不得。从好几年前开始,这一级就一直是湿的,晴天雨天,都干不了,谁碰了,谁倒霉。”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这台阶怎么会一直湿?”
“不知道。”老奶奶摇了摇头,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满是后怕,“以前这楼里住的人多,后来慢慢都走了,就是因为这台阶。半夜总听见有小孩走路的声音,就踩在这第三级上,阴魂不散的。”
“小孩?”林晚想起凌晨的脚步声,喉咙发紧,“什么样的小孩?”
“不知道,没人见过。”老奶奶的声音抖了抖,“就知道是个小女娃,以前……以前这楼里出过事,就在这第三级台阶上。”
说完,老奶奶像是不敢多提,拄着拐杖匆匆上了楼,走到三楼门口时,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台阶,眼神里的恐惧,藏都藏不住。
林晚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出事?
小女娃?
凌晨的脚步声,门外的视线,永远湿滑的台阶,还有老奶奶避讳的眼神……所有的线索,像一根细针,扎进她的心里。
她不是迷信的人,可昨晚的真实感,还有老奶奶的话,让她不得不害怕。
她蹲下身,再次看向那级台阶。
阳光照在上面,湿痕清晰可见,不是水渍,更像是某种液体,渗进了水泥里,永远无法蒸发。
她突然发现,台阶的角落里,有一个淡淡的印记。
很小,像是一个小小的手掌印,五个手指,清晰得诡异,印在湿漉漉的水泥上,像是刚按上去的一样。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滞。
这不是人为的。
她昨天搬进来时,特意看过这台阶,没有这个手印。
仅仅过了一夜,就多了一个小小的、孩童的手掌印。
她猛地后退一步,不敢再看,转身跑出了单元楼。
外面是热闹的老街,人来人往,阳光刺眼,可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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