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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归国了》是白沙茶的小说。内容精选:情节人物是林栀,陆延舟,顾清妍的女生生活小说《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归国了》,由网络作家“白沙茶”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42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05:57: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归国了
主角:陆延舟,林栀 更新:2026-03-07 10:5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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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婚礼香槟塔倒了。九层的水晶杯一座接一座塌下来,淡金色的酒液漫过红毯,
浸湿了我的裙摆。有人尖叫,有人站起来,有人捂着嘴交头接耳。那些声音像隔着一层水,
嗡嗡的,我听不真切。我只看见那扇门。那扇陆延舟冲出去的侧门,
黑色的门板还在轻轻晃动,门把手上挂着一片被他衣角带落的白玫瑰花瓣。他就这样跑了。
在全场三百多位宾客面前,在我穿着拖尾婚纱站在红毯这头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手机,
说了句“抱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林栀……”伴娘小跑过来,脸色白得吓人,
把手机递到我眼前,“热搜,陆少的车被拍了,他往机场去了。”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街拍,
陆延舟的黑色迈巴赫闯了红灯,车身在车流中穿出一道残影。我没说话。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议论,但那音量刚好能让我听见——“是顾清妍吧?
就那个陆少以前追了好几年的?”“对,后来出国了,听说陆少那阵子差点疯了。
”“那林栀算什么啊?”“算……三年陪伴呗。”有人轻笑了一声,很快被旁边的人拽住。
我低下头,看着脚边的香槟酒液一点一点洇湿我的裙摆。婚纱是租的,十八万一天,
我自己付的定金。陆延舟原本说要给我买一件,后来忘了,我也没提。手捧花是白色桔梗,
我抱着它站在这里等他,等了二十分钟。他从头到尾没有回头。我婆婆从人群里冲过来,
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延舟打电话啊!清妍刚回国,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他才去的,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歉意,
只有焦灼和埋怨。仿佛被扔下的人不是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碍事的、挡了她儿子路的女人。我轻轻抽回手。“妈,”我说,
“酒洒了,小心地滑。”然后我转身,走进休息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嘈杂被隔绝了。
我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化妆镜前亮着一圈暖黄的灯泡,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字肩婚纱,锁骨线条漂亮,妆容精致,眼尾贴了几颗碎钻。
化妆师花了三个小时,把我打扮成顾清妍喜欢的样子——桃花眼,斩男色,温柔又无辜。
我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我开始摘头纱。一根一根的发卡扯下来,头皮有点疼。
婚纱的拉链在后背,我够不着,就那么半敞着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
屏幕上躺着一条新闻推送,五分钟前发的——独家陆氏集团少东家机场狂奔接机,
神秘女子系初恋情人?配图是陆延舟在到达口奔跑的背影,模糊的,但他身上的西装我认得。
那是我陪他挑的,婚礼穿的这套,袖口绣着他的名字缩写。我往下滑,
评论区已经热闹起来了——“卧槽这也太狗血了吧,婚礼当天去接别的女人?
”“听说那个女的是他白月光,出国好几年了,这下有好戏看了。”“林栀是谁啊?
没听说过。”“就陆延舟现在的女朋友呗,在一起三年了吧,一直没公开,估计是备胎。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三年。一千零九十六天。
我第一次见陆延舟,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那天我穿着格子大衣,抱着一沓文件,
撞翻了他的美式咖啡。咖啡洒在他的白衬衫上,我慌慌张张掏纸巾,他低头看我,
忽然笑了一下。“没事,”他说,“正好想换一件。”后来我才知道,
他是陆氏集团的少东家,那天是来谈收购案的。后来他追我,追了三个月。每天一束花,
每周一顿晚餐,每次出差回来都给我带礼物。他记得我喜欢喝什么咖啡,
记得我生理期是哪几天,记得我加班到几点会胃疼。我以为那是爱情。我闺蜜问我:“林栀,
你知道他以前追过一个女孩好几年吗?叫顾清妍,后来出国了。”我说知道。“那你不在意?
”“谁没点过去?”我说。那时候我想,三年了,她走了三年,我在他身边三年。
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吧?我总能捂热他的心的吧?我真是个傻子。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陆延舟的消息,三个字:对不起。我看着那三个字,忽然笑了。对不起。三年,
就换来这三个字。我站起来,脱掉婚纱,换上自己的便装。那条裙子被我扔在地上,
堆成一团白色的云。我踩过去,打开休息室的门。外面的宴会厅已经乱成一锅粥。
有人在收拾地上的碎杯子,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婆婆站在门口指挥服务员,看见我出来,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很快又换成不耐烦。
“你去哪儿?你走了这些宾客怎么办?”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她的骂声:“什么东西!延舟迟早要和她离婚的,
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电梯门合上,把她的声音截断。我按了一楼。但我没有离开酒店。
我转了个弯,走向客房电梯,按了顶层。陆延舟在这家酒店有一间长包房,是他的私人空间,
他说那里放着他的书和收藏,平时不许别人进。我去过一次,给他送换洗衣服,
站在门口没敢往里看。今天我要进去。房门是密码锁,我试了他的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不对。我垂下眼,输入了另一个日期——顾清妍的生日,网上搜得到的。
门开了。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书房在里间,一整面墙的书柜,
中间是一张红木书桌。我走过去,拉开抽屉。第一个抽屉,空的。第二个,几份文件。
第三个,锁着的。我蹲下来,看着那把小小的锁。密码锁,四位。我又输了顾清妍的生日。
咔哒,开了。抽屉里躺着一个丝绒盒子,红色的,很旧了,边角有些磨损。旁边压着一张纸,
叠得整整齐齐。我拿起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
不是我和他一起挑的那款订婚戒指。这枚更大,更闪,主钻周围围着一圈碎钻,款式很经典,
经典到我在杂志上见过——某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六年前推出的。
钻戒内侧刻着一行小字:Q.Y.,永远。Q.Y.,清妍。我把戒指举到灯下,
看着那三个字母,手很稳,一点都不抖。然后我拿起那张纸,展开。是一张B超单。
三年前的日期,六周孕期,患者姓名那一栏写着三个字——顾清妍。三年前。三年前,
顾清妍还没有出国。三年前,她怀了孕。三年前,陆延舟买了这枚戒指,刻上她的名字,
准备向她求婚。然后她走了。他留着这枚戒指,留着这张B超单,藏在书房的暗格里,
一藏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和我谈恋爱,和我同居,和我讨论婚礼的细节。他偶尔会走神,
偶尔会盯着手机发呆,偶尔会在深夜接到一个电话后沉默很久。我以为他只是工作压力大。
我以为我能等。原来我一直等的人,从来没有打算走向我。我把B超单折好,放进口袋。
然后把那枚钻戒拿出来,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尺寸有点大,晃晃悠悠的。但很好看。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备注名是“沈总”。三个月前,这个人找过我,
开出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我当时拒绝了。因为那时候我还相信陆延舟,
还相信我们会有未来。我按下拨号键。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林栀?
”那边的声音有些意外。“沈总,”我说,“上次的提议,我答应了。”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起来:“想通了?”“想通了。”我看着手指上那枚不属于我的钻戒,
“什么时候开始?”“越快越好。明天,可以吗?”“可以。”“好。
具体细节我让助理发你。林栀,欢迎加入。”我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书桌上的相框里,放着一张陆延舟的单人照,应该是几年前拍的,他站在海边,笑得很好看。
我把相框扣倒。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第二章 新生一年后。我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是陆家嘴最繁华的天际线。桌上一杯美式,已经凉透了,我顾不上喝,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眉头紧锁。门被敲响,助理探进头来:“林总,沈总的电话,
三号线。”我按下免提:“沈总。”“林栀,看新闻了吗?”我愣了一下,手指敲开浏览器,
财经版头条弹出来——独家陆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正式申请破产保护配图是陆氏大楼,
门口挤满了记者,陆延舟的父亲被搀扶着走出来,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看到了。”我说。
“感想如何?”我想了想,说:“比预期快了两个月。”沈总在电话那头笑起来:“林栀,
你知道吗,当初我挖你的时候,有人说你是靠陆家上位的花瓶。这一年你打了所有人的脸。
陆氏那几个项目,被你截得干干净净。他们最后的资金链,是你那个数据分析捅出去的。
陆延舟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我没说话。“他现在到处求人,但没人敢接。
他那几个叔伯躲得比谁都快。对了,”沈总顿了顿,“他找过你吗?”“没有。
”“那倒是稀奇。我以为他早就该来求你了。”我端起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
苦味从舌尖蔓延到喉咙。“他不会的,”我说,“他有他的骄傲。”“骄傲能当饭吃吗?
”我没回答。挂断电话后,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黄昏的城市被夕阳染成金色,
楼下的车流像蚂蚁一样缓缓移动。一年了。这一年我几乎没有回过家,吃住都在公司。
沈总给我的平台很大,大到足够我施展手脚。我用三个月熟悉业务,用半年做出成绩,
用一年成为这个行业里让人忌惮的名字。当初那些说我是花瓶的人,
现在见了我都要低头叫一声“林总”。可我心里清楚,我拼命跑这么快,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我只是不想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想起来就会疼。助理又敲门:“林总,您的车备好了,
七点有个饭局。”“知道了。”我拿起包,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明天周末,
我不来公司。”助理愣了愣:“您要休息?”“有点私事。”我没说是什么私事。
明天是陆延舟的生日。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第三章 重逢地下车库里很安静,
我的高跟鞋敲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回音清脆。走到车旁边的时候,我停住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堵在我的车前面,车身上落了一层薄灰,看得出来停在这里有一阵子了。
一个男人靠在车门上,低着头,看不清脸。但他身上的外套我认得。
那是三年前我送他的生日礼物,羊绒的,深灰色,袖口绣着他的名字。他说太贵了不让我买,
后来还是穿了整整一个冬天。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抬起头。是陆延舟。一年不见,
他瘦了很多。脸颊凹下去,眼底乌青一片,下巴上是好几天没刮的胡茬。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家少爷不见了,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个落魄的、狼狈的、走投无路的男人。他看见我,眼睛忽然亮了一下,踉跄着走过来。
“林栀。”我往后退了一步。他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变成苦笑。
“你……还好吗?”“挺好的,”我说,“陆先生有事?
”他像是被那声“陆先生”刺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绕过他,去开自己的车门。
“林栀!”他忽然追上来,一把按住车门,“等等,我有话跟你说。”我转过头,看着他。
他的眼眶红了。“我……我知道我当初对不起你。那天的事,
我一直想跟你解释……”“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知道。顾清妍回国,你去机场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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