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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染王府金牌管家重生庶子逆袭录(靖安王沈砚)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砚染王府金牌管家重生庶子逆袭录靖安王沈砚

爱吃鸡蛋酒的凤羽珩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砚染王府金牌管家重生庶子逆袭录》本书主角有靖安王沈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鸡蛋酒的凤羽珩道”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砚,靖安王的其他,穿越,爽文小说《砚染王府:金牌管家重生庶子逆袭录》,由实力作家“爱吃鸡蛋酒的凤羽珩道”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0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7 11:41:4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砚染王府:金牌管家重生庶子逆袭录

主角:靖安王,沈砚   更新:2026-03-07 18: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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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院冻骨,金牌管家重生于微末腊月的风卷着雪沫子,

从靖安王府梨香院破了洞的窗棂里钻进来,像刀子一样刮在沈砚的脸上。他是被冻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是刺骨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头缝里钻,

紧接着是铺天盖地的高烧带来的眩晕,喉咙里干得像塞了一把烧红的炭,连呼吸都带着疼。

沈砚想抬手摸一摸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胳膊沉得像灌了铅,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传来压抑的啜泣声,一个细弱的女声带着哭腔念叨:“公子,您醒醒啊……您要是走了,

奴婢也活不成了……这王府里,再也没人护着您了……”公子?王府?

沈砚的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本是二十一世纪国内顶尖的金牌管家,沈砚。从业二十年,

从私人别墅的管家做到顶级家族的大管家,管过数十亿的家族资产,

统筹过上百人的服务团队,处理过豪门里数不清的阴私龌龊、危机风波,

被业内称为“定海神针”。无论多乱的摊子,到他手里,

都能梳理得井井有条;无论多棘手的局面,他都能滴水不漏地化解。

就在他刚完成一个百年家族的传承交接,准备退休,去江南买一座院子,过自己的日子时,

却在高速上遭遇了连环车祸,再睁眼,就到了这大靖王朝的靖安王府,

成了王府里最不起眼的庶子,也叫沈砚。原主年方十六,

是靖安王沈从武酒后临幸的府中乐伎柳氏所生。柳氏生了他之后不到三年,

就被王府主母赵氏磋磨死了,留下原主一个人,被扔在王府最偏僻的梨香院,苟延残喘。

靖安王手握京畿兵权,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性子刚愎,重嫡轻庶,眼里只有嫡长子沈瑾,

对这个庶子,连他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主母赵氏出身顶级世家,心狠手辣,

视原主为眼中钉、肉中刺,平日里克扣月例,苛待衣食,连冬天的炭火、治病的药材,

都敢一分不给。这次原主高烧不退,染了风寒,赵氏故意压着不请大夫,

只让下人扔了两包最便宜的草药,院子里的管事婆子又把仅有的炭火和草药偷偷卖了,

原主就这么在冰冷的屋子里,硬生生烧断了气,换了他这个来自千年后的金牌管家。“公子?

您醒了?!”啜泣的丫鬟见他睁开了眼,瞬间破涕为笑,连忙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想把他垫起来些。这丫鬟叫青禾,是柳氏临死前留给原主的,才十四岁,是这偌大的王府里,

唯一对原主忠心的人。沈砚看着青禾冻得通红的脸颊,还有那双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

再扫了一眼这破败的屋子——土墙斑驳,桌椅缺腿,床上的被褥薄得像纸,

墙角结着厚厚的冰碴,连个炭火盆都没有,只有一碗已经凉透了的、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放在床头的矮凳上。地狱开局,莫过于此。前世他管着数不清的房产地产,锦衣玉食,

一呼百应,连顶级豪门的家主都要敬他三分,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连活下去都成了难题。

沈砚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翻涌。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乱摊子。再乱的局面,

他都能理出头绪;再难的绝境,他都能找到生路。前世他是依附于人的管家,

看尽了豪门倾轧,世态炎凉,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为自己活一次,没能做自己人生的主人。

如今重活一世,成了这王府庶子,哪怕开局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出去。他不仅要活下去,

还要活得堂堂正正,活得风生水起,要把这颠倒的嫡庶尊卑,踩在脚下,

要建一个自己说了算的、秩序井然的安身之所,再也不做仰人鼻息的附庸。这,

就是他此生的人生理想。“青禾,”沈砚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异常沉稳,

没有半分原主的怯懦,“别哭了。先给我倒杯温水,再跟我说,这院子里,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青禾愣了愣。自家公子醒了之后,像是变了个人。以前的公子,

性子怯懦,说话都不敢大声,被人欺负了只会偷偷哭,可现在,他的眼神清亮又沉稳,

明明还发着高烧,身上却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气场。她连忙擦了擦眼泪,倒了杯温水,

小心翼翼地喂沈砚喝了两口,才哽咽着回话:“公子,咱们院子里,除了奴婢,

就只有周婆子和她儿子小顺子管着采买和杂事。夫人那边,这个月的月例银子,

只发了五百个铜板,还被周婆子扣了大半,炭火只给了十斤,早就烧完了,您的药材,

也被周婆子拿去药铺换了钱……奴婢去找过账房,被账房的人骂了回来,去找夫人,

连二门都没进去……”说到最后,青禾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沈砚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

眼神冷了下来。五百个铜板,在这王府里,连嫡子沈瑾一顿茶钱都不够,

却要养活他这个主子,加上三个下人,过一个月。周婆子是赵氏的陪房,

明着是派来梨香院管事,实则是来监视磋磨他的,吃里扒外,欺上瞒下,

是赵氏放在他身边的一条狗。前世他管人的第一条规矩:攘外必先安内。

想要在这王府里站稳脚跟,第一步,就是先清理门户,把这梨香院,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青禾,”沈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把周婆子叫过来,就说我醒了,

有话问她。”青禾愣了一下,有些害怕:“公子,周婆子她……她一向不把您放在眼里,

奴婢怕她……”“怕什么?”沈砚抬眼,目光扫过来,“这梨香院,我是主子,她是奴才。

主子叫她,她敢不来?去叫就是。”青禾看着他眼里的笃定,心里的怯意瞬间散了大半,

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穿着青布棉裙、身材肥硕的婆子,

晃悠着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满脸的不耐烦,连礼都没行,叉着腰站在床边,

阴阳怪气地开口:“哟,公子醒了?我还以为,这一关挺不过去了呢。醒了就好,

省得夫人那边还要费心办丧事。”这话,哪里是一个奴才敢对主子说的?原主听到这话,

怕是早就吓得缩成一团,不敢吭声了。可沈砚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像带着刀子,

看得周婆子心里莫名发毛,脸上的不耐烦也僵住了。“周瑞家的,”沈砚缓缓开口,

叫的是她在王府里的正式称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问你,这个月的月例,

夫人那边发了多少?”周婆子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口道:“就五百个铜板啊,

夫人那边只给了这么多,公子又不是不知道,夫人一向不待见咱们这院子……”“是吗?

”沈砚冷笑一声,猛地坐起身,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袭来,他却稳稳地撑着身子,

目光死死锁定周婆子,“我问过账房的老吴了,夫人这个月,给梨香院拨了二两银子,

五百个铜板。剩下的二两银子,去哪了?”这话是他诈她的。他根本没见过账房的老吴,

可前世他做管家二十年,最擅长的就是抓人的心理漏洞。这种中饱私囊的奴才,心里最虚的,

就是账目的事,一诈一个准。果然,周婆子的脸瞬间白了,声音都抖了:“你……你胡说!

谁跟你说的?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沈砚挑眉,继续施压,“那咱们就去王爷跟前,

找账房的人当面对质,看看夫人到底拨了多少银子,看看你到底克扣了多少。顺便,

也让王爷评评理,主子高烧垂危,奴才扣了药材和炭火,中饱私囊,按王府的规矩,

该怎么处置?”靖安王府规矩森严,奴才苛待主子,是要被杖毙,

罚卖到最低等的窑子里去的。周婆子跟着赵氏多年,最清楚这规矩,只是笃定了原主懦弱,

不敢告状,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可她没想到,这个一向任人搓圆捏扁的庶子,醒了一次,

竟然像是换了个人,不仅敢跟她叫板,还要闹到王爷跟前去!周婆子瞬间慌了神,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公子!奴婢错了!奴婢鬼迷心窍!银子是奴婢拿了,

炭火和药材也是奴婢卖了!求公子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她心里清楚,

这事要是闹到王爷和夫人跟前,夫人为了撇清关系,绝对会第一个把她推出去顶罪,

到时候她就死定了!青禾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想过,一向作威作福的周婆子,

竟然会给公子下跪磕头!沈砚看着跪在地上的周婆子,眼神没有半分软化。

前世他管人的第二条规矩:对不忠之人,绝不能心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错了?

”沈砚淡淡开口,“晚了。青禾,去把她屋里的箱子搜出来,把克扣的银子、药材,

全都拿回来。”青禾立刻应了一声,壮着胆子跑了出去,很快就抱着一个木箱子回来了,

里面不仅有二两银子,还有不少首饰、绸缎,都是这些年周婆子克扣梨香院的月例,

攒下来的。沈砚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冷笑一声:“周瑞家的,这些年,你从梨香院贪了多少,

我就不跟你细算了。从今天起,你和你儿子小顺子,不用在梨香院待了,滚出去。

”周婆子脸色惨白,还想求饶,却被沈砚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再敢多嘴,

我现在就拿着这些东西,去王爷跟前理论。你自己选。”周婆子浑身一抖,

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梨香院。屋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青禾看着床上的沈砚,眼里满是崇拜:“公子,您太厉害了!”沈砚却轻轻咳了两声,

身体晃了晃,重新躺了回去。高烧还没退,刚才强撑着立威,已经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清理了门户,稳住了梨香院这方寸之地,接下来,他要面对的,

是心狠手辣的主母赵氏,骄纵跋扈的嫡子沈瑾,还有那个对他毫不在意的靖安王。这王府,

就像一个巨大的泥潭,稍有不慎,就会落得和生母柳氏一样的下场。但他不怕。

前世他在顶级豪门里,见过的阴私算计,比这王府里的,阴狠百倍。

他能在那些刀光剑影里稳坐钓鱼台,如今,也能在这靖安王府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沈砚闭上眼睛,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起来:先养好身体,理清梨香院的账目和人手,

用手里仅有的银子,改善生活,稳住基本盘;然后,找机会,在靖安王面前露脸,

让这位王爷,真正注意到他这个庶子;再然后,跳出这王府后院的泥潭,建立自己的势力,

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窗外的雪还在下,可梨香院这间破败的屋子里,

却已经有了不一样的生机。第二章 年宴风波,协理内务显锋芒沈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把梨香院彻底打理了一遍。他先是用周婆子留下的银子,请了大夫,治好了自己的风寒,

又给院子里换了新的窗纸,补了破损的墙壁,添了厚实的被褥和足量的炭火,

再也不是之前那副破败不堪的样子。青禾一开始还怕他乱花钱,

可沈砚只跟她说了一句话:“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先把日子过顺了,

人才能立起来。”他把仅有的几两银子,花得明明白白。留下日常用度,剩下的,

他让青禾拿去,买了些针线和上好的丝线,教青禾做些精致的荷包、络子,

偷偷托王府里相熟的婆子,拿到外面的铺子去寄卖。前世他管过奢侈品产业,

对这些饰品的审美,远超这个时代的水平。青禾手巧,照着他画的样子做出来的荷包,

样式新颖,绣工精致,一拿到铺子里,就被抢着买走了,不到一个月,就赚了十几两银子。

梨香院的日子,一下子就宽裕了起来。青禾看着手里的银子,眼睛都亮了,她从来没想过,

钱竟然还能这么赚。自家公子,不仅不怯懦了,竟然还有这么多本事!可沈砚心里清楚,

这点银子,在靖安王府里,根本不算什么。他想要站稳脚跟,光靠这点小打小闹,远远不够。

他必须找到一个机会,走到靖安王的面前,让这位王爷,看到他的价值。机会,很快就来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按照王府的规矩,要在府里摆小年宴,招待宗室里的亲友。

往年这小年宴,都是主母赵氏一手操办,今年也不例外。可偏偏出了岔子。

赵氏的娘家母亲突然病重,她回了娘家探望,临走前把年宴的事,交给了嫡子沈瑾。

沈瑾今年十八,是靖安王唯一的嫡子,从小被宠得骄纵跋扈,草包一个,除了斗鸡走狗,

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他哪里懂什么操办宴席?只觉得这是小事,随手扔给了底下的管事,

自己依旧天天出去寻欢作乐。直到小年宴前一天,靖安王查问宴席的准备情况,

才发现出了大纰漏。该请的宗室亲友,漏请了三位辈分最高的老王爷;后厨备的菜,

犯了两位王爷的忌口;宴席的座位排得一塌糊涂,尊卑不分;连府里的乐班、戏台,

都没安排妥当。靖安王气得当场摔了茶杯,把沈瑾叫到跟前,狠狠骂了半个时辰,

连带着刚从娘家赶回来的赵氏,也一起骂了一顿。沈瑾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明天就是小年宴了,该请的人没请,该备的东西没备,就算现在补救,也来不及了。

赵氏也慌了神,她操办了十几年的王府宴席,也从没遇到过这么大的纰漏,一时间手足无措。

靖安王坐在正厅里,脸色铁青,看着眼前这对没用的母子,气得胸口疼。这场小年宴,

不是普通的家宴。圣上特意派了内侍来赴宴,还有几位手握重权的宗室王爷,要是办砸了,

丢的不仅是靖安王府的脸,还会被圣上猜忌,觉得他连个王府内务都管不好,何谈执掌兵权?

就在整个王府都乱成一团,人人自危的时候,沈砚来了。他就站在正厅的门口,

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棉袍,身形挺拔,不卑不亢,对着靖安王躬身行礼:“儿子沈砚,

见过父王。”靖安王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对这个庶子,

几乎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后院有这么个孩子,活在最偏僻的院子里,像个透明人。

“你来做什么?”靖安王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耐。旁边的赵氏和沈瑾,看到沈砚,

眼里更是闪过一丝厌恶和警惕。沈砚直起身,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儿子听说,

府里的小年宴出了些纰漏,父王正为此烦心。儿子不才,或许能帮父王解决这个难题。

”这话一出,满厅皆静。沈瑾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沈砚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本世子都解决不了的事,你一个卑贱的庶子,能有什么办法?滚出去!

”赵氏也立刻附和,对着靖安王说道:“王爷,瑾儿都办不好的事,他能有什么本事?

不过是来哗众取宠罢了!快把他赶出去,别在这里碍眼!”沈砚却没看他们,

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靖安王:“父王,现在离小年宴,还有十二个时辰。若是儿子办砸了,

任凭父王处置。若是儿子办成了,只求父王,以后能给儿子一个公平的对待,不再让梨香院,

任人磋磨。”他的话,不卑不亢,没有半分乞求,也没有半分狂妄,只摆了条件,说了结果。

靖安王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心里微微一动。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怯懦卑微的庶子,

却从没见过这样的。身处微末,却眼神清亮,腰杆挺直,面对他这个手握兵权的王爷,

面对满堂的嘲讽,没有半分怯意。现在死马当活马医,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靖安王沉下脸,

对着沈砚道:“好!本王就给你这个机会!从现在起,府里的内务、宴席的操办,

全由你说了算,府里所有人,都听你调遣!若是明天的宴席出了半点差错,本王唯你是问!

”“儿子遵命。”沈砚躬身行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前世他协理过无数次顶级豪门的家族宴会,国宴级别的场合,他都参与统筹过,

这点王府家宴,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旁边的赵氏和沈瑾,脸都气白了,

却不敢反驳靖安王的话,只能在心里暗骂,等着看沈砚出丑。沈砚接了拳,立刻就动了起来。

他第一步,就是召集了王府里所有的管事、嬷嬷、后厨的厨子、乐班的班主,

还有负责采买、接待的下人,聚在了一起。这些人,大多是赵氏和沈瑾的心腹,

根本没把沈砚这个庶子放在眼里,一个个懒懒散散,满脸的不服气。沈砚也不跟他们废话,

上来就先立规矩。他前世管人的核心,就是“权责分明,奖惩立行”。“从现在起,所有人,

听我号令。”沈砚站在众人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我把宴席的所有事项,分岗定责,每个人负责什么,出了什么问题,谁来承担,

都写得明明白白。做得好的,宴席结束,赏三个月月钱;出了差错的,不管是谁,

立刻杖责二十,撵出王府,绝不姑息。”这话一出,底下的人瞬间安静了。他们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庶子,一上来就这么狠。赏罚分明,毫不含糊。紧接着,

沈砚就开始分派任务,条理清晰,滴水不漏。“李管事,你负责补送请柬,带着人,

立刻去三位老王爷府上,亲自登门致歉,说明情况,务必把人请到。记住,

说辞我已经写好了,照着念,态度要谦卑,就说是王爷的意思,世子年轻不懂事,疏忽了,

王爷已经重重责罚了,务必请老王爷们赏光。”“张嬷嬷,你负责重新排宴席的座次,

按照宗室尊卑、亲疏远近,重新排,排好之后,立刻拿给我看。记住,左为尊,东为上,

辈分最高的老王爷,坐在主位东侧,圣上派来的内侍,坐在主位西侧,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王厨头,你负责后厨的菜单,立刻重新拟定,把两位老王爷忌口的葱姜蒜、羊肉,

全部换掉,按照我给的忌口清单,重新备菜。冷盘先提前备好,热菜的火候、上菜的顺序,

我都标好了,严格按照单子来,出了一点差错,唯你是问。”“刘班主,你负责乐班和戏台,

今晚连夜排三个新的折子戏,要喜庆的,符合宗室宴席的规矩,明天开宴前,

先排一遍给我看。”他分派任务,快而精准,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

连宾客的车马停放、进门的迎客流程、茶水点心的摆放,甚至宴席上用的酒杯碗筷,

都一一安排妥当。底下的管事们,一开始还不服气,可听着沈砚的安排,一个个都愣住了。

他们在王府里干了十几年,操办了无数次宴席,却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宴席安排得这么细致,

这么周全,连他们没想到的细节,都考虑到了。原本一团乱麻的局面,被他三言两语,

就梳理得清清楚楚,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该负什么责,再也没有之前的混乱不堪。

众人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立刻齐声应道:“遵命!”看着众人四散而去,立刻行动起来,

站在一旁的青禾,激动得脸都红了。而站在廊下,偷偷看着的赵氏和沈瑾,

脸色却越来越难看。沈瑾咬着牙,对着赵氏道:“娘,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

他不会真的把宴席办好吧?”赵氏的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沈砚的背影,冷冷道:“慌什么?

他就算把流程安排得再好,也没用。我倒要看看,明天的宴席,他怎么收场。”她心里,

已经有了算计。沈砚忙了整整一夜,没合眼。他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请柬送出去了,

他要亲自确认回执;座次排好了,他要亲自核对,确保没有半分差错;后厨的菜,

他要亲自尝,确保口味、火候都没问题;乐班的戏,他要亲自看,确保没有半点不妥。

前世二十年的管家生涯,让他养成了极致的细节控,任何一点纰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第二天午时,靖安王府的小年宴,准时开席。宗室的王爷、命妇,还有圣上派来的内侍,

陆陆续续都到了。迎客的流程,滴水不漏;茶水点心,精致妥帖;座次安排,尊卑有序,

没有半分差错。宾客们刚进门,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分不适。开宴之后,

上菜的顺序、节奏,把控得刚刚好,冷盘、热菜、汤品、点心,一道道上来,不早不晚,

口味绝佳,连各位王爷的忌口,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席间的乐声,悠扬不吵人,

戏台的折子戏,喜庆又合规矩,看得宾客们连连称赞。圣上派来的内侍,

更是对着靖安王连连拱手:“王爷,您这王府的内务,打理得真是井井有条!这宴席,

是奴才今年参加的所有宴席里,最妥帖、最舒心的一场!”几位老王爷也纷纷点头,

对着靖安王笑道:“从武啊,你这王府,真是越来越有规矩了!往年的宴席,

总有些乱糟糟的,今年这一场,办得无可挑剔!”靖安王坐在主位上,听着众人的称赞,

脸上满是荣光,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庶子,

竟然真的把这场眼看要砸锅的宴席,办得这么完美,这么无可挑剔。他看向站在廊下,

从容调度着下人的沈砚,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正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宴席圆满结束,送走了所有宾客,靖安王立刻把沈砚叫到了正厅。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沉声道:“沈砚,这次的事,你办得很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只要本王能办到的,

都可以给你。”沈砚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儿子不敢要什么赏赐。能为父王分忧,

是儿子分内之事。只求父王,以后能给儿子一个读书的机会,让儿子能进府里的族学读书。

”他要的,从来不是金银财宝。他要的,是一个走出梨香院,接触更广阔世界的机会,

是一个名正言顺,在王府立足的身份。靖安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好!

本王准了!从明天起,你就和瑾儿一起,进府里的族学读书!以后府里的内务,

你也帮着你母亲,一起协理!”这话一出,旁边的赵氏和沈瑾,脸瞬间绿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宴席,不仅没让沈砚出丑,反而让他得了靖安王的青睐,

不仅能进族学读书,还要协理王府内务!沈砚对着靖安王,深深一拜:“谢父王。

”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微光。他终于,从那间偏僻的梨香院,

走到了靖安王府的舞台中央。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赵氏和沈瑾,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他就像走在钢丝上,一步错,就是万劫不复。但他不怕。

前世他见过的风浪,比这大得多。这王府里的阴私算计,在他眼里,不过是雕虫小技。

他的路,才刚刚开始。第三章 构陷风波,账房里的铁证如山沈砚能进族学读书,

还得了靖安王的许可,协理王府内务,这件事,像一块石头,砸进了靖安王府这潭死水,

激起了千层浪。府里的下人,再也不敢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磋磨的庶子了,见了他,

都毕恭毕敬地行礼,连账房那边,也再也不敢克扣梨香院的月例。族学里的先生,

原本看他是庶子,并不在意,可几堂课下来,就发现沈砚聪慧过人,无论是经义策论,

还是书法算术,都远超嫡子沈瑾,甚至比族里其他的世家子弟,都要出色得多,

对他也越发看重。沈瑾在族学里,天天被先生拿来和沈砚对比,被骂得狗血淋头,

心里对沈砚的怨恨,越来越深。回到府里,就对着赵氏哭嚎,让赵氏一定要好好收拾沈砚。

赵氏本就对沈砚恨之入骨,如今看他越来越得靖安王的看重,更是如鲠在喉,夜不能寐。

她心里清楚,再这么下去,沈砚迟早会威胁到沈瑾的世子之位。必须想个办法,

彻底把沈砚踩死,让他永无翻身之日。很快,机会就来了。二月初二,龙抬头。

按照王府的规矩,要给府里的下人发换季的月钱和衣物,还要采买一批新的绸缎、布匹,

还有府里用的器物,账房要支一大笔银子出来,足足有五百两。赵氏掌管王府中馈十几年,

账房里的人,全是她的心腹。她立刻找来了账房的总管事,

还有之前被沈砚赶出梨香院的周婆子,几个人在暗地里,设下了一个圈套。三天后,

靖安王刚从军营回来,就被赵氏哭哭啼啼地拦住了。“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

府里出了家贼了!”赵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妾身管了十几年的王府中馈,

从来没出过这样的事!账房里少了五百两银子!查来查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沈砚!

”靖安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王爷,妾身不敢撒谎啊!

”赵氏哭着说道,“前几天支的五百两换季采买的银子,昨天对账的时候,

发现少了整整五百两!账房的管事说,这笔银子,是沈砚以协理内务的名义,支走的!

而且周瑞家的也能作证,她亲眼看到,沈砚偷偷把一大笔银子,运出了王府,

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周婆子立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王爷!奴婢敢以性命担保!

奴婢亲眼看到的!前几天夜里,沈砚让他的丫鬟青禾,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偷偷运出了王府,里面绝对是那五百两银子!王爷,他一个庶子,手里突然多了这么多银子,

不是偷的,还能是哪里来的?”沈瑾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父王!我早就说过,

这小子心术不正!之前办宴席,就是为了博您的欢心,背地里偷府里的银子!这种家贼,

必须重重责罚!不然以后,他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几个人一唱一和,

把证据说得板上钉钉,容不得人不信。靖安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胸口剧烈起伏。他最恨的,

就是家贼难防,偷盗府里的财物。更何况,他才刚刚给了沈砚脸面和信任,他就做出这种事,

这让他觉得,自己被狠狠打了脸。“去!把沈砚给我叫过来!立刻!”靖安王猛地一拍桌子,

怒吼道。很快,沈砚就被叫到了正厅。他刚从族学回来,身上还带着书卷气,走进正厅,

看着满厅的阵仗,跪在地上的赵氏和周婆子,还有靖安王铁青的脸色,心里瞬间就明白了。

他早就料到,赵氏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机会陷害他。只是没想到,

她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栽赃偷盗。沈砚不慌不忙,

对着靖安王躬身行礼:“儿子见过父王。不知父王叫儿子过来,有何吩咐?”“有何吩咐?

”靖安王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怒意,“沈砚!本王问你!账房里少的五百两银子,

是不是你偷的?!”沈砚抬眼,语气平静:“回父王,儿子没有。”“你还敢狡辩?!

”赵氏立刻尖声说道,“账房的管事都作证了,是你以协理内务的名义,

支走了那五百两银子!周瑞家的也亲眼看到,你把银子偷偷运出了王府!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敢嘴硬?”“哦?”沈砚挑眉,看向账房的总管事,“李管事,

你说我以协理内务的名义,支走了五百两银子?那我问你,我是什么时候支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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