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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手打造的牢笼(王昊陆沉)小说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阅读我亲手打造的牢笼王昊陆沉

苦瓜不配炒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亲手打造的牢笼》是大神“苦瓜不配炒蛋”的代表作,王昊陆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陆沉,王昊是著名作者苦瓜不配炒蛋成名小说作品《我亲手打造的牢笼》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陆沉,王昊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我亲手打造的牢笼”

主角:王昊,陆沉   更新:2026-03-07 22: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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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月。我的人生,好像就是为了给陆沉收拾烂摊子而存在的。从小到大,

我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单永远是全A,衣角永远平整干净,说话永远轻声细语。

而陆沉,我的青梅竹马,是“别人家”绝对不希望孩子靠近的样本。他打架,逃课,

顶撞老师,成绩单上红灯高挂。他像一团行走的麻烦,走到哪里,混乱就跟到哪里。

我们两家是邻居,我们的父母是世交。于是,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完美无瑕的江月,

有责任把走上歧途的陆沉拉回来。“江月,你劝劝陆沉吧,他只听你的。”“江月,

陆沉又跟人打架了,你快去看看!”“江月,只有你能拉住陆沉,你不能放弃他。

”这种话我听了二十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所以,当陆沉的电话在凌晨三点打来,

语气焦急又混乱地说他电脑崩了,明天要交的作业全在里面时,我没有一丝意外。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密码没变,门开着,你直接过来。”电话那头,

他好像松了口气,背景音里还有游戏激战的声效。我走进他那狗窝一样的公寓时,

他已经不见了人影,只留下一张纸条压在键盘上:“月月,救我狗命,我去网吧通宵了,

明早带早饭回来谢罪!”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外卖混合的馊味。我皱着眉,打开窗户通风,

然后坐到他那台嗡嗡作响的电脑前。开机,蓝屏。意料之中。我熟练地拿出U盘,

进入安全模式,开始杀毒。进度条缓慢爬行,扫描出的病毒和木马多得吓人,

来源全是些乱七八糟的游戏私服和盗版软件网站。我一边清理,一边在心里骂他。

一个连自己电脑都管不好的笨蛋。就在我准备格式化C盘前的最后一刻,

一个奇怪的磁盘分区吸引了我的注意。它被命名为“潘多拉”,

图标是一个灰色的、上了锁的盒子。而且,它被深度加密了。这不像陆沉的风格。

他那点脑子,连给文件夹分个类都嫌麻烦,怎么会搞这么复杂的东西?鬼使神差地,

我点开了它。一个密码输入框弹了出来。我几乎没有思考,就输入了我的生日。

密码错误我撇撇嘴,又试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期。密码错误我有点不耐烦了,

随手敲下了我养的那只猫的生日。验证通过我愣住了。

加密的分区像一个新世界在我面前展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任何东西。

没有见不得人的照片,也没有抄来的作业。只有一个干净得过分的界面,和两个文件夹。

一个叫“奥德赛”。一个叫“星尘”。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先点开了“奥德赛”。

里面全是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复杂的表格,跳动的曲线图,还有一份份全英文的分析报告。

我耐着性子点开一份标记着“年度总结”的PDF文档。文档的页眉处,

印着一家海外基金公司的logo。我一页页地翻下去,手开始微微发抖。那上面罗列的,

是一个庞大、精密、盈利能力惊人的投资组合。股票、期货、期权……每一个项目后面,

都跟着一长串让我头晕目眩的数字。在文档的最后一页,我看到了一个总结性的数字。

一个我需要数好几遍才能确认零的个数的数字。我关掉文档,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我又颤抖着手,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星尘”。这个文件夹里的东西,

我稍微能看懂一些了。项目计划书、美术原画设定、程序框架、以及……详细的财务报表。

我盯着其中一份财务报表上那个独立游戏工作室的名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星尘工作室”。就是那个最近火遍我们大学,据说由几个天才大学生匿名组建,

靠一款游戏就实现了财务自由的神秘工作室。我的室友还是这款游戏的忠实粉丝。

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

再环顾这间乱七八糟、充满廉价感的公寓。

那个连期末考试都要靠我划重点才能勉强及格的陆沉。

那个每次打完架都要我提着医药箱去给他上药的陆沉。

那个我以为没有我就会活不下去的陆沉。他根本不是什么不学无术的废物。

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资本玩家,一个天才的游戏制作人。我慢慢地合上笔记本电脑,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一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疯狂盘旋,

几乎要将我吞噬。为什么?他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天亮时,陆沉回来了。

他提着两袋热气腾腾的早餐,顶着一头乱毛和两个黑眼圈,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凑到我面前,

把早餐举到我鼻子底下。“月月女神,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献上豆浆油条和茶叶蛋!

”他的声音带着通宵后的沙哑,笑容却灿烂得有些刺眼。在今天之前,我会心疼地接过早餐,

然后数落他几句,催他快去睡觉。但现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看着他刻意做出的疲惫神态,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那是熬夜打游戏留下的,

还是通宵分析金融数据留下的?我看着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

上面印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摇滚乐队logo,廉价又叛逆。

一切都和过去二十年里的任何一个早晨一样。一切又都变得不一样了。他的每一个动作,

每一个表情,都像是在聚光灯下被放大了的拙劣表演。“怎么了?”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收起了嬉皮笑脸,“电脑……没救回来?”“修好了。”我站起身,将U盘收回包里,

语气平淡,“你的作业在桌面,我帮你恢复了。C盘垃圾太多,我顺手清理了。

”我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就知道!月月你就是我的神!”他夸张地欢呼一声,

把早餐塞进我怀里,然后冲向电脑,一副检查作业的急切模样。我抱着温热的豆浆,没有动。

我突然想起很多事。-高二那年,他“不小心”打碎了学校荣誉室里一座重要的奖杯,

监控死角,无人看见。他吓得脸都白了,求我不要说出去。最后是我主动去找了教导主任,

说是我打碎的。我写了检讨,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赔偿,而他躲在我身后,像个受惊的弟弟。

大一那年,他为了一个学妹和校篮球队的人起了冲突,被打得鼻青脸肿。

所有人都说是他冲动惹事,只有我相信他说的“是对方先挑衅”。我提着医药箱,

在宿舍楼下等了他一夜,然后陪他去跟对方道歉。还有无数次,他“忘了”交作业,

我熬夜帮他补。他“丢了”钱包,我把生活费都给他。他“搞砸了”社团活动,

我替他去跟社长求情。一次又一次。我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消防员,

奔波在他人生燃起的每一场“大火”里。我曾为此感到疲惫,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原来,我不是消防员。我只是一个被精心挑选的,

陪着纵火犯演戏的傻子。那些所谓的“责任感”,不是别人给我的,是他亲手为我打造的,

一个名为“拯救者”的华丽牢笼。-“月月,想什么呢?快吃啊,不然冷了。

”陆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他已经检查完作业,正靠在桌边,

一口一个茶叶蛋,含糊不清地说话。我拉开椅子坐下,慢慢喝着豆浆。

“我室友最近在玩一款游戏,叫‘星尘’。”我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她说开发这个游戏的工作室特别厉害,都是些匿名的天才大学生。

”陆沉咀嚼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非常细微的停顿,快到几乎无法察觉。“是吗?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咽下嘴里的东西,“没听过,听名字就挺无聊的。

哪有时间玩那个,打排位上分要紧。”他拿起我的那杯豆浆,很自然地喝了一大口,

然后抱怨道:“哎,不像我,连个期末作业都搞不定。还是得靠我们家月月,

人又聪明又漂亮,简直是活菩萨。”他轻车熟路地把话题引开,贬低自己,抬高我,

然后重新把我放回那个“拯救者”的神坛上。我没有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用一种全新的、陌生的视角去观察陆沉。我发现他的“冲动”,

总是在我能及时赶到的范围内爆发。他的“健忘”,

总能恰到好处地给我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他的“不学无术”,

总能精准地衬托出我的“优秀可靠”。他像一个技术精湛的木偶师,而我,

是他唯一的提线木偶。一周后,陆沉又制造了新的麻烦。他给我打电话,

语气是惯常的惊慌失措:“月月,救命!我报选修课的时候手滑,点到高级法语了!

明天就要随堂测验,我现在连‘你好’怎么说都忘了!”“退课或者换课。”我冷静地回答。

“不行啊!退换课的期限已经过了!这门课的老师是出了名的‘灭绝师太’,

挂科率百分之八十!我要是挂了,绩点就完蛋了!”他哀嚎着。“所以呢?

”“所以……所以你法语不是很好嘛,”他扭扭捏捏地说,“你能不能……帮我划划重点?

或者,给我讲讲最基础的语法也行……”又是这样。一个他自己制造的、不大不小的危机。

一个只有我能解决的、专门为我设置的难题。他用这种方式,

不断确认着我在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我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

陆沉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月月?你在听吗?你要是忙就算了,

我……我再想别的办法……”“我在。”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在哪?

我过去找你。”“太好了!”他立刻恢复了元气,“我在老地方,图书馆三楼拐角!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我决定继续扮演我的角色。在他没有主动揭开幕布之前,

我要先看看,这场为我一个人上演的独角戏,到底有多精彩。我二十一岁生日那天,

闺蜜林林包下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清吧,为我庆祝。灯光昏暗,音乐轻柔,朋友们围坐在一起,

笑语晏晏。我许了愿,吹了蜡烛,切开蛋糕。一切都很好,除了陆沉不在。

他提前一天就跟我打了招呼,说是一个重要的游戏比赛,他和网吧那群“兄弟”约好了,

实在推不掉。“月月,生日快乐!”他在电话里喊得很大声,背景是嘈杂的键盘敲击声,

“等我比赛赢了奖金,给你买个大大的礼物!”我笑着说好,心里却是一片平静。若是以前,

我或许会有些失落。但现在,我只觉得他的借口一如既往地粗糙。派对进行到一半,

一个穿着名牌,头发梳得油亮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商学院的王昊,

一个出了名的富二代。“江月同学,生日快乐。”他冲我举了举杯,

眼神却在我身上不加掩饰地游走,“早就听说艺术系的系花才貌双全,今天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他的语气轻浮,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优越感。我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

”林林察觉到不对,站起身挡在我面前:“王同学,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是私人派对。

”王昊却不以为意,绕过林林,径直坐到我身边的空位上,身体靠得很近。“别这么见外嘛。

”他笑着说,酒气喷在我脸上,“我就是想跟江月同学交个朋友。

听说你申请了罗德岛设计学院?我爸正好是那边的校董之一,说不定我能帮上什么忙。

”周围的音乐声仿佛都变小了。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挪。

“不必了,谢谢你的好意。”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哎,别急着拒绝啊。”他伸出手,

似乎想搭上我的肩膀。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你他妈把手拿开!”是陆沉。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像是刚从哪个网吧的角落里钻出来。

他一把攥住王昊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的脸瞬间扭曲。“陆沉?”我惊愕地站起来。

“你谁啊?放手!”王昊挣扎着,脸色涨红。“我是她男朋友。

”陆沉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死死盯着王昊,“我再说一遍,把你的脏手拿开,

然后滚。”整个清吧的人都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王昊大概是觉得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

也来了火气:“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穷学生,也敢跟我叫板?”话音未落,

陆沉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砰”的一声闷响,王昊应声倒地,嘴角立刻见了血。

场面瞬间大乱。尖叫声,桌椅倒地的声音,乱作一团。我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上前,

死死抱住还要动手的陆沉。“够了!别打了!”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能感觉到他全身紧绷的肌肉和压抑的怒火。我熟练地跟酒吧经理道歉,承诺赔偿所有损失,

然后拉着陆沉,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狼狈地逃离了现场。外面的冷风一吹,

陆沉好像才冷静下来。他站在路灯下,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的嘴角也破了,

渗着血丝。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医药箱——这是我为他准备了许多年的东西——然后抽出棉签和碘伏。

“疼吗?”我问。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我。

路灯的光在他眼底投下一片碎影,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对不起,”他声音沙哑,

“我把你的生日搞砸了。”我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他嘴角的伤口。

他嘶地抽了口冷气,却没有躲。“你怎么会突然过来?”我轻声问。“比赛打完了,

不放心你,就过来看看。”他垂下眼眸,“没想到看见那个混蛋在骚扰你。”他顿了顿,

声音更低了:“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又是这样。

恰到好处的出现,一场为我而起的冲突,一个“英雄救美”的剧本。

我的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处理好伤口,我把创可贴按在他嘴角。

“以后别这么冲动了。”我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倦意。“嗯。

”他乖乖点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把我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他把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叹了口气。“月月,别生我气,好不好?”我靠在他怀里,

没有说话。那一刻,我几乎要动摇了。也许,是我多想了呢?也许他只是真的关心我,

只是不善于表达?也许那份财务报表,只是一个巧合?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午夜。

我洗漱完毕,疲惫地躺在床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林发来的消息。月月,你没事吧?

陆沉也太冲动了,不过今天确实帅!我笑了笑,回了个“没事”。紧接着,她又发来一条。

对了,那个王昊真是个渣滓!我刚在商学院的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气死我了!

你看这是不是他?下面附着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学校上个月举办的“大学生创业大赛”的颁奖典礼。几个获奖团队站在台上,

而给他们颁奖的嘉宾,是几个校外的知名投资人。我的目光,却死死地定格在舞台的侧面。

那里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从容而疏离的微笑。他没有站在聚光灯下,却比台上所有人都更引人注目。是陆沉。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精英模样的陆沉。而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站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微微躬着身,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侧着头,用一种近乎恭敬和畏惧的眼神,

聆听着陆-沉的指示。那个人,是王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照片里,

他们不是敌人,不是情敌,甚至不是平等的。他们是老板和下属。是掌控者和执行者。

我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放大那张照片,

直到王昊那张谄媚的脸和陆沉那张冷漠的脸都变得模糊。生日会上那场混乱的打斗。

王昊轻浮的骚扰。陆沉“恰好”的出现。他那句“我是她男朋友”的宣示。

那场看似冲动的“英雄救美”。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他亲手导演,

并且由他的下属配合出演的,一场精彩绝伦的戏。我慢慢地放下手机,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一直以为,

他只是在向我隐瞒他的优秀。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我错得有多离谱。这不是隐瞒。

这是欺骗。是彻头彻尾的,恶意的,情感操控。那一夜,我没有合眼。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手机里那张照片,像一根毒刺,

扎在我脑海里。我没有哭,也没有愤怒地发抖。

一种比悲伤和愤怒更深沉的情绪攫住了我——恐惧。一种彻骨的、冰冷的恐惧。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活在玻璃罩里的人,我以为我能看到全世界,但其实我看到的每一寸风景,

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被罩子的主人精心设计和过滤过的。而陆沉,就是那个主人。

第二天,陆沉像往常一样来找我。他嘴角还贴着我昨天给他贴的创可贴,

脸上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笑容。“月月,你还在生气吗?”他把一杯热牛奶递给我,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么冲动了。”我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恰到好处的愧疚和依赖。

我接过牛奶,甚至对他笑了笑。“没有生气。”我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我的平静让他愣了一下,随即,他明显地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他开心地说,

伸手想揉我的头发。-我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我还有课,

先走了。”我转身,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没有去上课。我去了商学院的教学楼。

我需要一个答案。我需要知道,这场为我编织的骗局,到底有多大,多深。

我没有陆沉的信任,但我有他最大的秘密。我在教学楼下的咖啡厅里等了两个小时,

终于等到了王昊。他一个人,正低头看着手机,行色匆匆。我站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王同学。”他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不自然。他嘴角的伤还没好利索,

青了一块。“江月同学?有事吗?”他下意识地想躲。“我想和你聊聊。”我语气平静。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吧。”他眼神闪烁,“昨天的事是个误会,我已经不追究了。

”“我不是来聊昨天的。”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放到他面前。“我是来聊这个的。

”当他看清照片上,自己卑躬屈膝地站在陆沉身后的样子时,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这是……”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收回手机,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我只想知道,这场戏,你们演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立刻否认,声音却因为心虚而拔高了八度,“这照片是P的!

对,是P的!”“是吗?”我轻轻一笑,“那‘奥德赛’和‘星尘’,也是P的吗?

”我吐出那两个文件夹名字的瞬间,王昊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样的灰白。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惊慌,

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恐惧。他知道,我知道了。“跟我来。”我转身,

走向咖啡厅最角落的卡座。他像个被抽掉脊梁骨的木偶,僵硬地跟在我身后。我们相对而坐,

长久的沉默。“说吧。”我开口,打破了死寂。他双手抱着头,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声音有些发颤。“很久了。”他低着头,不敢看我,“从陆总……从陆沉决定要这么做开始。

”“他收买了我身边的人?”王昊艰难地点了点头:“不只是收买……应该说,

你身边大部分能和他搭上关系的人,都为他工作。”我的心脏一瞬间缩紧。

-“林林……”我颤抖着说出闺蜜的名字。“林林不是。”王昊立刻摇头,“陆总试过,

但失败了。所以他只能让林林继续留在你身边,然后通过其他人,来抵消林林对你的影响。

”“其他人……”“你大一的辅导员,他儿子在陆总的公司实习。你兼职那家画室的老板,

陆总入股了。甚至……甚至你常去的那家宠物店,也是陆总的产业。”我的大脑一片轰鸣。

那些对我关怀备至的老师,对我赞不绝口的画室老板,

那个总会多送我一包猫粮的店员……他们一张张和善的笑脸在我脑海里闪过,

然后又扭曲成一张张陌生的、带着算计的面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因为他要确保你永远在他的掌控之中。”王昊的声音压得极低,

仿佛在诉说一个魔鬼的秘密,“他要过滤掉所有可能让你‘离开’他的信息。

任何对你有好感的男生,任何可能把你带去别的城市的工作机会,

任何可能让你觉得‘不再需要他’的人和事……都会被他提前处理掉。

”“他一手策划了自己所有的‘堕落’和‘麻烦’,打架、挂科、惹是生非……所有的一切,

都是为了让你觉得,他是个离不开你的废物。他需要你的‘拯救’,需要你的‘照顾’。

他用这种方式,把你牢牢地绑在他身边。”“生日会那场戏,也是他策划的。

他知道我之前对你有意思,所以让我去‘骚扰’你,然后他再以‘男朋友’的身份出场,

既能宣示主权,又能让你再一次扮演‘拯救者’的角色,加深你对他的依赖。

”我呆呆地听着,感觉自己像在听一个荒诞的恐怖故事。我的生活,我的人生,

我引以为傲的善良和责任感,全都是他剧本里的一部分。我是一个演员,

却不知道自己有剧本。我是一个囚犯,却爱上了我的牢笼。“他……他是个疯子。

”我喃喃自语。王昊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江月同学,”他犹豫了很久,

才下定决心开口,“你以为,你申请罗德岛设计学院,真的是靠你自己的实力吗?

”我猛地抬头。-“你去年参加的那个国际青年艺术家大赛,拿了金奖的那个。

那个比赛的评委主席,是陆总大学导师的至交好友。你投过去的作品集,

陆总私下找了全球顶尖的设计师团队,帮你做了‘优化’。”“你以为你赢得了比赛,其实,

是你被安排着赢得了比赛。”“他不是要让你变得优秀。”“他是要让你觉得,你的优秀,

是因为有他这个‘麻烦’在旁边,才被激发出来的。他要让你相信,你的成功,

离不开他这个‘失败’的参照物。”“他要让你,永远都活在他的影子里。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我猛地站起身,冲出了咖啡厅。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睁不开眼。

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我只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窒息。我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

而我,是那个最可笑的,心甘情愿的,提线木偶。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我的身体是麻木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具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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