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就是好久没动,有点不习惯。小叔,你放心,订婚宴那天,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不是怕你添麻烦,”我看着她,喉结动了动,“我是怕你撑不住。听溪,要是实在不想去,真的没关系。”
“我要去,”她语气很坚定,抬头看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执拗,“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订婚,我必须在场。而且,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现在说也可以。”我往前坐了坐,示意她继续。
她却摇了摇头,低下头:“还是等订婚宴吧,当着大家的面说,更正式。”
我没再追问,拿起桌上的温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这么晚过来,肯定没喝东西。”
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没说话。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又泛起那种熟悉的不安。这几天,她总是这样,话很少,眼神躲闪,好像有什么话藏在心里,却始终不肯说。
“你哥要是知道你这样糟践自己,肯定会生气。”我轻声说,提起她哥,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指尖攥得更紧了:“我知道,所以我在努力变好,争取不让他担心。”
“变好不是勉强自己,”我叹了口气,“听溪,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别自己扛着。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帮你。”
“我真的没事,”她抬起头,眼里有一丝慌乱,很快又掩饰过去,“就是来还东西,顺便把祝福词给你。既然你收下了,我就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我站起身,伸手去推她的轮椅,“这么晚,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不用,”她躲开我的手,“我让司机在楼下等我,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忙也不差这一会儿,”我坚持,握住轮椅扶手,“走吧,我送你,顺便看看你家里的康复器材有没有用对。”
她没再拒绝,沉默着任由我推着她往外走。电梯里很挤,我站在她身边,挡住来往的人,避免碰到她。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小叔,”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很喜欢林昭姐?”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我和林昭,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也是彼此合适的人。”
“合适就好,”她笑了笑,语气平淡,“林昭姐很好,温柔、能干,比我好太多,她能好好照顾你。”
“你也很好,”我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妥,补充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你和她不一样。”
她没说话,电梯门打开,我推着她走出电梯,往停车场走去。她的司机确实在楼下等,看到我们,立刻下车打开车门。
“上去吧,到家给我发个信息。”我帮她把轮椅推进车里,叮嘱道。
“好,”她点头,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小叔,那个音乐盒,你要是不想要,就扔了吧,别放在身边占地方。”
“我不会扔,”我握紧她的手,她的手还是很凉,“这是我给你的礼物,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扔。”
她的眼睛红了红,松开我的手,低下头:“那我走了,小叔,你回去吧。”
“嗯,路上小心。”我关上车门,看着车子驶离停车场,才转身往工作室走。
回到工作室,我坐在办公桌前,拿起那个天鹅音乐盒,拧了拧发条,音乐断断续续地响起来,还是当年的旋律。我想起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跳芭蕾给我看,穿着白色的舞裙,像一只小天鹅,跳完后,攥着我的手,让我再给她买一个音乐盒。
手机响了,是林昭发来的信息:“还在忙吗?要不要我给你送点吃的过去?”
我回复:“不用,马上就忙完了,回去陪你。”
放下手机,我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字迹娟秀,写满了祝福的话,字里行间,全是客套的疏离。我看着信纸,心里莫名发堵,总觉得,她今天来,不仅仅是为了还东西、送祝福。
我想起这三年,她的变化。三年前,她还会围着我撒娇,会跟我抱怨练舞太累,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送夜宵。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客气、疏离,偶尔的亲近,也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那种感觉,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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