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谁敢有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面试，画风变得极其诡异——
业务主管提问：“请问你对量化交易有什么看法？”
我回答。
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她刚才说的那个点位，你们部门最近的策略报告里提到过吗？”
业务主管：“……呃，没有。”
顾北城皱眉：“那你们应该看看。”
人力资源总监提问：“你的职业规划是什么？”
我回答。
角落里又传来声音：“她说想做投资分析，你们部门最近不是缺人吗？”
人力资源总监：“……是、是的。”
顾北城：“那就安排。”
人力资源总监：“……”
业务主管：“……”
HR小姑娘偷偷掏出手机，在公司八卦群里发了一条：
妈呀！顾总亲自下场面试一个实习生！还帮她回答问题！
群里瞬间炸了。
什么情况？？？
顾总不是从不来基层吗？？
这人什么来头？？？
是不是顾总的亲戚？？
不可能，顾总六亲不认谁不知道？？
那就是……
没人敢说后半句。
面试结束的时候，人力资源总监亲自把我送出来，态度比进门时热情了十倍不止。
“苏女士，结果我们会尽快通知您，最迟明天。”
我点点头，往电梯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北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就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
我走进去。
他跟进来。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你刚才看我那一眼，”他说，“看了四秒。”
我转头看他。
他站在电梯的另一角，双手插在裤兜里，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耳朵尖，好像有点红。
“四秒，”他重复了一遍，“我数了。”
我：“……”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走。
他突然又开口：“你的简历，是昨天投的？”
“对。”
“昨天下午两点三十七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他没回答。
但嘴角好像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太小了，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我确实看见了。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
我走出去，走了几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电梯里，正看着我。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移开视线，按了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好像听见他说了什么。
但没听清。
系统突然开口：宿主，我刚才检测到男主的心跳数据。
我：？
从您进门开始，他的心率就一直维持在120以上。
我：？？？
医学上，这叫心动过速。
我沉默了三秒。
原著里那个冷酷无情、挖心挖肾的虐文男主？
心跳120？
看见我？
系统幽幽地说：宿主，我感觉您拿错剧本了。
我看着缓缓上升的电梯数字，忽然笑了一声。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这个世界的男主，好像……不太对劲？
二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收到了录用通知。
不是邮件，是电话。
人力资源总监亲自打的，语气客气得不像话：“苏女士，恭喜您通过面试，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入职？”
我正在路边摊吃煎饼果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今天就行。”
“今天？”对面愣了一下，“好、好的，我马上安排。您的工位在——”
他顿了顿。
“在哪儿？”我问。
“呃……三十一楼，总裁办隔壁。”
我嚼煎饼的动作停了。
三十一楼？总裁办？
我一个实习生，去总裁办隔壁坐着？
“是不是搞错了？”我咽下那口煎饼，“我投的是投资分析岗。”
“没错没错，”总监的语气非常肯定，“顾总亲自批的，说您的专长需要……呃，特殊的工作环境。”
特殊的工作环境？
什么环境？每天被霸总的气场熏陶吗？
挂了电话，系统幽幽地开口：宿主，我建议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