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相册，放在桌上。
两个老人凑过去看。
相册里，是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
第一张，是结婚那天拍的。王淑芬穿着红棉袄，扎着两条辫子，脸红红的。顾建国穿着中山装，站得笔直，笑得有点傻。
第二张，是女儿出生那天拍的。王淑芬躺在床上，抱着孩子，一脸疲惫但笑得开心。顾建国站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抱。
第三张，是女儿三岁生日拍的。一家三口坐在桌前，对着镜头笑。桌上插着三根蜡烛，女儿撅着嘴正要吹。
第四张、第五张、第六张……
一张一张翻过去，两个老人的眼眶都红了。
翻到最后，是一张他们去年拍的合照。
两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顾行之，表情都有点僵硬——因为刚吵完架。
顾行之合上相册，看着他们。
“外公，外婆，你们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给你们看这个吗？”
两人没说话。
“因为我想让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从第一张，走到最后一张的。”
他顿了顿。
“我爸走的时候，我十岁。我妈走的时候，我十二。那两年，我觉得天都塌了。是你们把我接过来，养大的。二十年了，你们吵了二十年，也养了我二十年。”
他的声音有点哑。
“我知道你们吵，是因为在乎我。你们都想对我好，都想让我过得更好。但是外公，外婆，我已经三十岁了。我不需要你们抢了。我需要的是——你们都在。”
包厢里安静了很久。
王淑芬先哭了。
“行之，外婆对不起你……”
顾建国也红了眼圈，伸手想去拉她，又缩回来。
顾行之握住他的手，放在王淑芬手上。
“外公，外婆，你们别吵了。好不好？”
两人看着彼此，看了很久。
然后，王淑芬先开口了。
“老不死的，你……你愿不愿意，再跟我过？”
顾建国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愿意。怎么不愿意。”
王淑芬也笑了，眼泪糊了一脸。
“那你还跟我吵不吵了？”
“吵。”顾建国说，“但吵完就和好。”
王淑芬瞪他一眼，然后也笑了。
“行，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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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林念念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笑了。
“系统。”
在。
“你说，我这剧本，写得怎么样？”
数据评价：情感浓度SS级，狗血指数A级，圆满度100%。建议：申请加鸡腿。
林念念笑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门开了。
顾行之走出来，看着她。
“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
“谢谢你。”
“不客气。”林念念摆摆手，“记得请我吃饭。”
顾行之看着她，忽然笑了。
“林念念。”
“嗯？”
“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
顾行之愣了。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愿意。”林念念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这个人，只写剧本，不入戏。懂吗？”
顾行之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也笑了。
“懂了。”
“那行，我先走了。下次有任务再找我。”
她转身，朝巷子口走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外公外婆那边，别忘了我的红包。”
顾行之笑了。
“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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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线索：失踪的广场舞团长
林念念刚回到家，手机就响了。
刘阿姨。
“念念！不好了！”
林念念心里一紧：“怎么了？”
“老张失踪了！”
“老张？哪个老张？”
“广场舞团的张团长！就是那个每次跳舞都站C位的老头！”
林念念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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