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找有主见的。”
我看着她。
等她继续。
“像陈默这种，”她嗤笑，“哄两句就找不着北了。”
她搅着咖啡，得意忘形。
“先拆散你们，再哄他加名……”
她顿住，意识到说漏嘴。
我表情没变。
手指在桌下点开手机。
录音中。
红色光点无声闪烁。
她找补：“我是说……你得擦亮眼。”
我点头：“是啊。”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
新做的睫毛又长又翘。
像两把刷子。
耍着谎言。
离开时她拥抱我。
“别想太多，”她在我耳边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会抱她。
手伸进她敞开的包包。
内侧口袋。
录音笔滑进去。
无声无息。
“谢谢你，薇薇。”我说。
真心实意。
她开车走了。
尾灯消失在路口。
我站在街边。
手机震动。
录音软件显示：设备已连接。
绿灯亮起。
我汇入人流。
嘴角慢慢扬起。
舞会开始了。
戴着假面的，不止你一个。
第三章 蛛丝马迹
手机在掌心发烫。
录音软件亮着绿灯。
实时上传。
苏薇的包离我三百米内。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我硬盘里生根。
我点开陈默的朋友圈。
三天可见。
空白。
像他的良心。
切小号。
搜索“苏薇”。
她设置了陌生人可见十条。
最新动态：捧花特写。
配文：“终于等到你。”
昨天发的。
下面有陈默的点赞。
一个爱心表情。
手指往下滑。
半年前的聚会合照。
陈默的手搭在她椅背上。
指尖离她腰线一寸。
欲盖弥彰。
再往前翻。
两年前滑雪场。
她发九宫格。
第五张：陈默的单人照。
头盔反光里有个穿粉色雪服的人影。
苏薇最爱粉色。
那天陈默说公司团建。
我放大照片。
截图。
云端备份。
深夜登录陈默的云盘。
密码还是我生日。
他懒得改。
“重要文件”文件夹加了密。
提示问题：“最爱的人？”
我输自己名字。
错误。
输苏薇。
错误。
试了“他自己”。
开了。
转账记录截图。
时间跨度两年。
520，1314，3344。
收款人：薇薇安。
苏薇的英文名。
最早一笔是两年前的情人节。
那天他送我一束蔫玫瑰。
说花店只剩这个。
聊天记录备份。
加密压缩包。
解压需要密钥。
我试了我们初遇日期。
开了。
胃里翻腾。
冲进厕所干呕。
镜子里的人眼睛血红。
聊天记录停在去年情人节。
苏薇：“老地方？”
陈默：“你先去，我哄她睡就来。”
那晚他说加班。
给我点了外卖粥。
海鲜粥。
我虾过敏。
往下翻。
上个月。
苏薇：“钱转干净没？”
陈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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