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选了最难的路——创业。导师说她有天赋，不该浪费。她自己也知道，那个算法如果真的跑通，能解决很多实际问题。
缺的只是钱。
晚上，她换上浅色的长裙，下楼吃饭。
顾沉偶尔在家，两个人坐在长餐桌的两端，安静地用餐，谁也不说话。他从不问她白天做了什么，也从不关心她是不是真的适应了这个角色。
他只需要她存在。
像一个背景板，一个活着的遗物。
一个月后，乔安的账户里准时收到五十万。
她把钱转进公司账户，给团队发了工资，剩下的全部投入服务器采购。周野在电话里激动得不行：“乔姐，服务器到了！我们可以跑全量数据了！”
乔安压低声音：“嗯，我这边不方便，你盯着。”
挂了电话，她换上浅色长裙，下楼吃饭。
顾沉今天在家。
他坐在餐桌那头，刀叉切着牛排，动作优雅，目光却没有焦点。
乔安安静地吃完，安静地上楼。
挺好的。
第三章 裂缝
日子过得很快。
乔安渐渐摸清了顾沉的规律。他每周有三四天不回来，回来的那些晚上，通常会喝酒。有时候醉得厉害，管家会扶他上楼，经过乔安房间门口时，脚步会停顿几秒。
乔安从来不出去。
她知道他要的不是她。
有一次，顾沉喝多了，站在楼下喊“芷柔”。
乔安下楼，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接过水杯，抬头看她，眼神迷蒙而滚烫。但只过了几秒，那温度就冷却下去，变成了失望和冷漠。
“你不是她。”他说，把水杯放在桌上，转身上楼。
乔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忽然有点好奇，那个叫林芷柔的女人，到底有多好，能让一个人在她死后依然这样念念不忘。
但她没有问。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兴趣。
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公司那边，产品研发进入了关键阶段。周野每天发来几十条消息，一会儿是技术难题，一会儿是客户反馈，一会儿是投资人约见。乔安躲在房间里，一边吃着管家准备的简餐，一边处理这些事。
有一次，顾沉突然回来，撞见她抱着电脑在客厅加班。
“你在做什么？”他问。
乔安下意识合上电脑：“没什么，处理点私事。”
顾沉没追问，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上楼。
但从那之后，他回来的次数好像少了些。
乔安没在意。
她更在意的是，公司的第一个demo跑通了。
那天晚上，周野打来电话，声音都在抖：“乔姐，成了！准确率87.3%，比我们预期的还高！投资人的电话打爆了！”
乔安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嘴角慢慢扬起来。
“别急，”她说，“等数据再跑一轮，把报告做好，咱们挑投资人，不是投资人挑咱们。”
挂了电话，她回过头，发现顾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
他穿着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有事？”她问。
顾沉顿了一下，摇摇头：“没事。”
他转身回了房间。
乔安没多想，继续看电脑。
那天之后，顾沉看她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她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第四章 半年
第六个月，乔安的公司完成了A轮融资的第一轮谈判。
领投的是国内顶级VC，估值八千万。投资经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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