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二叔愣了愣：“这个……没公开。”
“三千万。”陈砚秋说，“我查过。三千万的盘子，我当皇帝那年，光是宫里御膳房的开销都不止这个数。你们争来争去的东西，在我眼里，就是个零头。”
有人笑出声。是个年轻姑娘，陈砚秋的表妹，赶紧捂住嘴。
陈星哲脸色变了变，又笑出来：“砚秋真爱开玩笑。那你说说，你在古代当皇帝，都干了些啥？”
陈砚秋看着他，突然问：“下个月铜价会跌，你们信不信？”
满屋子人都愣了。
“铜价？”二叔皱眉，“你懂经济？”
“不懂。”陈砚秋说，“但我懂大乾朝的行情。每次新皇登基，第一年都要铸新钱，收旧钱。铜价必跌。我登基那年，跌了三成。”
陈星哲笑了：“那你说说，这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我穿回来之前，刚登基。按规矩，户部应该在下个月开始铸钱。”陈砚秋靠在椅背上，“如果我没猜错，下个月全球铜价，要跌。”
没人说话。
老太太把佛珠转起来：“吃饭吧。”
宴席摆上来了，四凉八热，都是硬菜。陈砚秋埋头吃，不管别人说什么都不接茬。吃到一半，李淑芬突然小声说：“你小时候爱吃这个。”
她夹了块糖醋里脊，放进陈砚秋碗里。
陈砚秋抬头看她。她眼睛红了，又躲开视线。
“谢谢妈。”
李淑芬肩膀抖了一下。
宴席散的时候，陈星哲在门口拦住陈砚秋：“你今天那番话，什么意思？”
“实话。”
“铜价要是没跌呢？”
陈砚秋看着他：“跌了你给我二百万，不跌我给你二百万。赌不赌？”
陈星哲愣了愣，笑了：“不赌。我没那么傻。”
陈砚秋从他身边走过：“聪明。”
第二天下午，伦敦金属交易所收盘，铜价跌了百分之四点五。新闻标题是“市场传闻中国将发行新版铜质硬币”。
陈星哲看着手机，半天没动。
陈砚秋开始出门溜达。他对这个新世界好奇，又不完全好奇。手机好玩，汽车好玩，但也就是好玩。他在古代见过更精致的东西，玉雕、牙雕、点翠、缂丝，随便一件拿到现代都是国宝。
这天他溜达到潘家园，随便逛逛。地摊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每个摊主都喊“明代青花”、“清代粉彩”。陈砚秋看了一圈，没吭声。
走到一个摊位前，他停下来。
摊主是个老头，面前摆着个盘子，青花纹样，画的是缠枝莲。老头看见他，眼睛亮了：“小伙子懂行？这是明永乐年间的官窑，正经东西，你看看这胎，这釉，这青料……”
“假的。”陈砚秋说。
老头脸黑了：“你他妈懂不懂？这盘子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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