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起。"
苏小晚脸红了。繁体字和简体字，差别还是挺大的。
"大人，奴婢......奴婢认识的字不多，这书太深奥了。"
杜受田收回书，若有所思："你一个丫鬟，能认识简体字，已是不易。是谁教你的？"
苏小晚心里一惊。她说漏嘴了！她说的是"简体字"，但清代只有繁体字！
"是......是家里的私塾先生，"她急中生智，"他说这是......是民间简化的写法，方便记账。"
杜受田点点头，没有追问。但他眼中的怀疑，更浓了。
苏小晚知道，自己必须小心。这个杜受田，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精明得很。她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引起他的怀疑。
从那天起，她开始刻意"藏拙"。
研墨故意研不好，端茶故意洒出来，擦地故意留下死角。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笨手笨脚的普通丫鬟，这样杜受田就会对她失去兴趣，她就能安心躺平了。
但杜受田似乎吃错了药，对她的"拙劣"表现格外宽容。
"无妨，"当她第三次打翻茶杯时，他只是淡淡地说，"再倒一杯便是。"
"大人，奴婢笨手笨脚，不如换个人来伺候吧？"苏小晚试探道。
"不必。"杜受田看着她，目光深邃，"我就喜欢你......这种真实的样子。"
苏小晚莫名其妙。她明明在装笨，怎么就成了"真实的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杜受田最近正在研究"藏拙"之道。他看到苏小晚明明识字，却故意表现得笨拙，以为她是在"藏拙"。
"一个丫鬟，为何要藏拙？"杜受田暗自思索，"除非......她有所图谋。"
他想起宫中最近的动向。皇上身体每况愈下，立储之事暗流涌动。四阿哥和六阿哥的争夺，已经悄然开始。各派势力都在暗中布局，往对方府里安插眼线，也是常事。
"难道她是宫中派来的？"杜受田看着苏小晚忙碌的背影，眉头紧锁，"或者是六阿哥的人？"
他决定试探她。
"苏小晚，"他忽然开口，"你觉得，四阿哥和六阿哥，谁更适合做太子？"
苏小晚正在擦桌子，听到这话，手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看着杜受田，心里翻江倒海。
来了！历史考题来了！
她知道答案，当然知道。四阿哥奕詝会当皇帝，就是咸丰帝。但现在的杜受田，应该还不知道这个结果。他正在纠结，正在犹豫，正在寻找帮助四阿哥的方法。
如果她说了实话，杜受田会怎么想？一个丫鬟，怎么会知道皇子的事？她果然是眼线！
如果她不说，杜受田会不会认为她在隐瞒？她果然有问题！
电光火石之间，她做出了选择。
"奴婢......"她低下头，"奴婢一个下人，怎敢妄议皇子？"
杜受田盯着她："但说无妨。"
苏小晚咬咬牙，决定赌一把："奴婢......奴婢觉得，四阿哥仁厚，六阿哥聪明，各有各的好。但......但皇位继承，向来是立长立贤。四阿哥是长子，又仁厚，想必......想必更符合圣意。"
她说完，不敢看杜受田的表情。
杜受田沉默了许久。苏小晚的话，正中他下怀。但他更疑惑了——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会懂得"立长立贤"的道理？
"你从哪里听来这些的？"
"奴婢......奴婢听村里的老人说的，"苏小晚继续编，"他们说，先帝当年也是......也是这么选的。"
杜受田点点头，没有说话。但他心中的怀疑，已经变成了确定。
这个苏小晚，绝对不简单。她要么是某个势力培养的眼线，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他决定将她留在身边，密切监视。
"从今日起，"他说，"你不必做做粗活了，专门伺候书房。"
苏小晚愣住了："大人？"
"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苏小晚连忙点头。不用擦地了，当然愿意！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杜受田的"监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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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小晚在书房伺候，渐渐摸清了杜受田的作息。
他每日卯时起床，晨练，用早膳；辰时开始读书，一直到午时；午时用膳后小憩半个时辰；未时继续读书，或会见访客；酉时用晚膳，戌时安寝。
生活极其规律，极其枯燥。
苏小晚试图找点乐子，但杜府实在没什么娱乐项目。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小说。她只能偷看杜受田的书，打发时间。
杜受田藏书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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