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卡片,对着我的门锁捅了几下。
门开了。
她用的,是最劣质的开锁工具。
我家的门锁,是我亲手换的,瑞士进口的顶级防盗锁。
她能打开,只有一个可能。
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录像里,她走进我家,很快,就传来了煤球凄厉的惨叫,和她恶毒的咒骂。
几分钟后,她拎着半死不活的煤球走了出来,手里还多了一根棒球棍。
那是她自己的。
我黑进了物业的住户信息库,查到了李莉的全部资料。
李莉,二十八岁,单身,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文员。
月薪八千,却一身名牌。
她的朋友圈里,晒满了各种高档餐厅,奢侈品包包,和一些……方向盘的照片。
宝马,奔驰,保时捷。
但车标下,总会“不经意”地露出男人的手。
不同的手。
我笑了。
原来是个捞女。
这种人,最在乎什么?
无非是脸面,和那些虚无缥缈的“上流社会”的幻梦。
我关掉监控,开始我的第一步计划。
我要让她,夜不能寐。
当晚,午夜十二点。
我将一个微型蓝牙音箱,用细线吊着,从我家窗户,缓缓放到了李莉的卧室窗外。
然后,我按下了播放键。
音箱里,传出了煤球的叫声。
那是它平时撒娇时,最喜欢发出的声音,喵呜,喵呜,带着一点奶气。
我把这段音频,循环播放。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在寂静的午夜,像一个来自地狱的幽灵的呜咽。
很快,李莉的卧室灯亮了。
我通过她窗帘的缝隙,看到一个人影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她打开窗户,探出头,四处张望。
我立刻停止了播放。
她什么也没发现,骂骂咧咧地关上了窗。
灯熄了。
五分钟后,猫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还夹杂着利爪挠玻璃的声音。
那是我用指甲在玻璃上刮出来的,再经过电脑合成处理,听起来毛骨悚然。
李莉的灯,再次亮起。
这一次,亮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扔垃圾,正好碰到她出门上班。
她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蜡黄,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
“是不是你!”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昨晚是不是你在搞鬼!”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无辜。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装!”她尖叫起来,“就是你!你在报复我!用那只死猫的声音吓唬我!”
她的声音太大,引来了几个早起的邻居。
大家对着她指指点点。
“这女的怎么了?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不知道啊,看着不太正常。”
李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最在乎脸面。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开我的手,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跑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别急。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还在后头。
第五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心理折磨玩到了极致。
李莉的公司内网,被我黑了。
她正在写一份重要的季度报告,写到一半,屏幕上会突然弹出一张煤球血肉模糊的照片,占据整个屏幕,还伴随着凄厉的猫叫。
她吓得尖叫,打翻了桌上的咖啡,引来全办公室同事的侧目。
等她手忙脚乱地重启电脑,照片消失了,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她跟IT部门投诉,IT查了半天,只说她的电脑中了病毒,却怎么也查杀不掉。
我摸清了她的通勤路线。
她每天下班,都会经过一条昏暗的小巷。
我用变声器,在她经过时,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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